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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很……恶心。”她大胆坦白。

    “没有,教授!”瑞亚秒变乖巧坐好。

    “我们继续。”

    喝下去的一瞬间,她只觉得喉间一凉,再顺着胸口一路滑下,像有一阵轻柔的风在体内吹开了什么。

    也不是因为友情、合作或者别的什么。

    她正想拍拍手夸他两句,斯内普教授却已经低头检查火候,语气一如既往冷淡:“站好。别靠太近。”

    小八在她脑海里无情吐槽:“怕了吧?这就是你崇拜的魔药大师。”

    然而就在她努力压低存在感时,坩埚里的颜色终于达到了斯内普教授期待的程度。

    “感觉轻松了不少……嗯……没了。”

    “啪嗒。”

    “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再做一次深层检查。”他说,“今天的试验还没结束。”

    瑞亚眼睛一亮,“那就是说,教授您成功了?”

    斯内普教授瞥她一眼,转身继续整理魔药工具。

    瑞亚深吸一口气。

    瑞亚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松了口气——神色不明显,但瑞亚捕捉到了那一点成就感的光。

    斯内普教授却已经开始翻阅自己的羊皮纸记录,手指在上面疾书,像是要把这一次的每个细微变化都刻进纸页里。

    “你本来就是整个实验不可缺少的一环。”斯内普教授语气冷沉,却难得不刺——甚至像夸奖。

    斯内普教授充耳不闻,专心调配着药液的最后阶段。

    随着时间流逝,她脸上的血色慢慢变得更自然,呼吸也轻松了很多。

    “听起来……好像我终于派上大用场了。”瑞亚调侃道。

    她屏住呼吸等着后续反应。

    瑞亚双手立刻举起表示投降,小声道:“……我会安静的。”

    一分钟过去。

    但不重要。

    她忽然有点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期待周末了。

    斯内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初步有效。但还不够。”

    半分钟过去。

    瑞亚眼睛亮了一下,“这次的成品效果怎么样?”

    希望这次实验成功吧……不然她真的要饿成鬼了。

    “怎么样?”斯内普教授头也不抬的问道。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丢下一句话:

    她惊讶地低声说:“教授……好像真的有效。”

    瑞亚乖乖上前,被他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身体状态。熟悉的金黄色光芒亮起,照在她身上,和往常一样,却让她莫名有点安心。

    “状态稳定。”他低声总结,“是适合试药的。”

    她重新坐正,而小八正浮在她身边,默默整理扫描出来的数据。几秒后,它把结果投影到瑞亚眼前——心脏阴影继续缩小,血管的阴影依旧顽固,但整体趋势比上次更好一些。

    瑞亚:“……还继续?教授,我们今天才刚开始耶。”

    更何况,这魔药的配方注定不能公开。别说平民贵族,就连一般的老牌家族都配不起。即便公开出去,能按比例凑齐材料的,除了赛勒斯特家,也就霍格沃茨魔药储备库能勉强一试。

    想到那些堆成小山、价值不下千万金加隆的稀有材料,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顿时又恢复冷峻。——但谁让对方是赛勒斯特家,而瑞亚·赛勒斯特又恰好能把这些材料当普通商品一样往外掏呢?

    “看来,”他低声道,“我们终于接近真正的方向了。”

    “来吧,教授。第二轮测试——开始。”

    坩埚里的液体慢慢变得澄净,颜色如暗紫的潭水一样深邃。斯内普教授紧紧盯着反应过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完全进入工作状态。

    斯内普教授拿起魔杖,给魔药施了一个冷却咒,又转头看向她:“过来。”

    瑞亚手里的面包屑掉在地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制作室里格外突兀。

    瑞亚抱着手臂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瑞亚心脏处那沉重的压迫感……竟然开始一点点散开。

    瑞亚:“闭嘴!我快被教授的高压氛围吓得丧失社交能力了!”

    “继续感受。”他说,“五分钟内的变化都是关键。”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

    “但——确实值得继续。”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对这些材料抱有学习兴趣,否则光是今天看到的东西就足够她一个月做噩梦了。

    瑞亚看着结果,暗暗松了一口气。

    实验数据精准、魔药反应稳定,最关键的是——配方终于定型了。

    在瑞亚彻底要饿晕过去之前,实验终于宣告结束。

    小八深深叹气:“你这叫保持安静?你这是把自己噎死。”

    为了证明自己说到做到,她甚至把面包往嘴里用力塞了一点,让自己没法再发出声音。

    “哦。”瑞亚乖乖后退半步,抱着手臂小声嘟囔,“这算不算关心我?”

    以及她可能再次错过午餐。

    斯内普教授眉头瞬间皱起,那眼神仿佛在说:“要不是契约对象是你,我现在就把你轰出去。”

    斯内普教授敏锐地抬头:“你是在抱怨?”

    “第五版试验药剂。”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难得的解释,“目前来看,是最平衡、最接近目标的一版。”

    下一锅魔药的颜色渐渐变亮,斯内普教授低声道:

    斯内普教授冷着脸:“不然你还想怎样?魔药不是给你许愿的。”

    斯内普教授终于抬起眼,冷冷扫了她一眼:“魔药不会因为你嫌弃就改变形态。你要是继续那副表情,我可以给你讲讲它的采集方法。”

    随着坩埚中的颜色从柔黄慢慢转为雾金,空气中多出一丝极淡的药香,清冷而不刺鼻。

    ——只是因为他的魔药需要她。

    那东西落进锅里时发出黏糊的“啵嗒”一声,瑞亚看着都觉得胃口进一步下降。

    斯内普教授轻嗤一声,不置可否,但嘴角极轻微的弧度却出卖了他心情的不错。

    

    跟着斯内普教授,三天饿九顿的真实体验让她此刻双眼无神地啃着一小块干巴巴的小面包,仿佛这就是维系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次的版本,不仅能在瑞亚濒死时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还能在之后缓慢地修复她体内的损耗。虽然无法治愈,但能让她拥有“安全阈值”。

    这意味着新的实验,新的检查,还有新的、漫长的半小时——

    瑞亚笑得眉眼弯弯,“教授果然很厉害。”

    斯内普教授收起羊皮纸,“还没到可以使用‘成功’这个词的阶段。”

    他才满意地重新点燃第二个坩埚,魔药在火焰下慢慢翻滚,升起淡淡的光。

    瑞亚暗戳戳地反驳:“我崇拜的是他的实力,不是他的……详细描述。”

    瑞亚又认认真真地感受了一遍体内的变化,才抬头答道:

    瑞亚接过来,深吸一口气。

    五分钟一到,斯内普教授停笔,看向她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点点——几不可察的——满意。

    “所以……教授,这次算成功了吗?”

    斯内普教授倒出一小杯刚完成的魔药,递到她面前。

    “第四十七版……”他低声念着,“稳定性明显提高,持续时间也更长。”

    他顿了一下,看向她:

    瑞亚乖乖照做。

    “魔药改良是一个系统工程,赛勒斯特小姐。”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身体状况稳定,可以承受第二轮测试。”

    小八:“你今天都要被你教授扫描出 PTSD 了。”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说实话,还挺奇妙的。

    不是因为她。

    而另一边,斯内普教授仍神色专注地站在制作台前,将某种——瑞亚完全不想知道名字的——诡异魔药材料投入坩埚。

    “教授……这东西必须放进去吗?”瑞亚咬着小面包含糊地问。

    “待会儿你喝了就知道。”教授面无表情地说,听不出是自信还是谨慎,只能听出——他很认真。

    这已经是奇迹。

    斯内普教授目光锐利,死死盯着她,不放过任何细微变化。

    她努力想着还能不能再挤出点更专业一点的描述,但最终还是只能给出这么一句。

    而瑞亚……一边坐下休息,一边忍不住小小期待了一下。

    突然——

    不过奇迹也有代价。

    斯内普教授抬手掐灭坩埚下的火焰,淡淡的、但绝对称得上是“满意”的神色滑过他那张常年不变的面瘫脸。

    配方完成了,他的任务

    斯内普教授没有抬头,只淡淡回应:“这是关键材料。”

    “准备好。”

    斯内普教授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迅速记录下数据,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瑞亚举起双手:“遵命,教授大人。”

    瑞亚:“闭嘴,你又不会痛。”

    斯内普教授终于抬手,收了火:“好了。”

    瑞亚默默看着坩埚,再看了眼自己最后一口小面包,心里默念:

    “……我也没这么想。”瑞亚小声嘀咕,却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瑞亚听得出来他心情不错,于是试探地问:

    瑞亚无奈地叹气:“好吧好吧,小八,再扫描我一次。”

    第17章

    瑞亚立刻坐直,表情肃穆:“教授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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