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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这活也没少干,三下五除二就从手机里挑出来一个一摸一样的定位器。

    她没想到她的怯懦才是那把伤人的利器。

    季乐意从包里掏初两百块钱现金放在柜子上,将手机还有桌子上的定位器一起带走。

    老板的话倒是提醒了季乐意,她把手机从包里面翻出来,拍在玻璃展柜上,“劳烦把手机检查一下。”

    “看着跟电话卡有点像,你可以问问附近修东西的,我不太清楚。”

    她被困在那里,不敢进不想退,生生折磨两个人。

    泪水大颗大颗滴落,季舒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啜泣,呼吸都带着沉重。

    “季舒,你怎么敢的。”季乐意愤怒到了极点,声音都破音,她手指着季舒牢牢握在手中的盒子,那是手机的包装盒,里面是一部新的手机。

    二是担心人把火气洒在自己身上。毕竟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放进去的电子产品能是什么好东西。

    季舒体贴上前扶住姐姐的臂弯,季乐意想要甩开,却被她死死缠住。

    季舒并不想再听她这些辩词,“季乐意,我问你,我是你的谁?”

    “这么小,做工还不错,挺贵的吧。”

    “季乐意,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我爱你爱到想死。”

    待到季乐意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啪,极为响亮的一声,季舒往后踉跄了几步,楼道里的声控灯倏地亮起,将季舒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之下,那眼底的疯狂在无所遮掩,这样的她,让季乐意感到陌生。

    季乐意看着她这冥顽不灵的神情不知道该在说什么。

    “这啊,”店主看了好一会,才开口,“你这有点像定位器或者监视器啊。”

    “我朋友多,”季乐意狡辩。

    她拉着行李箱和季舒在楼梯口遇见,两个人相望,久久没有说话。

    “姐姐,”季舒惯常地叫着她。

    坐车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言,连带着拉车的司机也没敢说话,到了机场,两个人才算分道扬镳。

    “我想做你的妻子。”

    季舒还没来得及感受屋内的暖气,季乐意又快又急的一巴掌又扇在她的脸上,左右各一巴掌整整齐齐。

    电话铃声响起,季乐意还没开口的余地,手机里就传来季舒沙哑带着疲倦的声音,“姐姐,我在家门口。”

    店主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你这是不是你老公给你装的,这玩意不少人都用来查出轨使的。”老板脸上挂着明显的吃瓜表情,不过显然季乐意是被监视的,那可能就是过错方了,所以老板还是收敛了几分,但眼神里的吃瓜心思藏都藏不住。

    凌晨六点的北市,天还没有亮,刚刚还亮起的灯已经熄灭,漆黑无声的环境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季舒的手很凉,整个人的身上都带着阴森森的冰冷,明明只有一小片的肌肤触盆,季乐意却感觉像是被寒冰包裹。

    “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定位器。季舒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工作人员将修好的腕表连同这个一起交给季乐意,“这位女士,这个是我在你腕表里发现的。”其他的便不再多说。

    季乐意看着那头已经挂断的电话,胸腔里像是藏了一头困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她不明白妹妹为什么会这样,她一度怀疑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

    没有其他人就好。

    她往下滑动屏幕看着下面的信息,“农历十四,我们来迁坟。”

    “知道,可姐姐我没有监视你,它只是一个定位器。”季舒辩解着。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有点累了。

    “谢谢。”

    季乐意一把将她扯进温暖的屋子,就像穿越异世界那样,将季舒从破旧冰冷的楼道拉入温暖的小窝。

    她的声音在季乐意耳边低语,“姐姐,你已经知道了吗?”

    他越说,季乐意脸上怒气就越明显,有人在监视自己。

    季乐意没犹豫,开着车就找到附近修手机的地方,毕竟突然出现在自己手表里面一个这样的东西谁不担心。。

    季乐意迟疑着,她看着歇斯底里的季舒,试图安抚她,“小舒,你还年轻……”

    她将放在桌子上的手表放到包包里面,她偶然发现手表指针不走了,准备带回去修。

    季乐意伸手,接住一滴泪,随后是两滴、三滴,泪水被她捧在手心里。

    “你都对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季乐意全神贯注地看着季舒,生怕她口出狂言,用这东西做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酿成更大的祸事。

    房间里,工具箱扔了一地,各种名贵手表,饰品,还有各种电子设备扔了一地,一片狼藉,一个透明的小盒子倒是装的满满当当,全都是定位器。

    情绪在这一刻决堤,泪水滴落,她低头抵在季乐意的胸腔,感受着姐姐的心跳,喃喃道:“你听见了吗,我的姐姐。”

    她郑重地,双手紧紧锢着季乐意的双肩,眼底猩红,“你告诉我。”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全部都是关于他们对荀檀宝过往的询问。

    “季舒,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监视我?”她的声音带着疑惑,迷茫,失望……

    “在我的包里,它坏了,我准备回去修,修好了我就重新带上。”

    季乐意知道季舒在等什么,等她的回答,可她现在给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害怕什么。

    季舒沉默半晌,盯着姐姐那逃避的眼神,看着她空荡荡的手腕,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姐姐,我送给你的手表呢?”

    季舒颓废地坐在地上,拿起那个尚且还能用的手机打给季乐意。

    那天的争吵之后,两个人就像没有发生一般,平静地相处着,平静之下是即将要泵发的火山。

    ……

    “没有是吗,你从来到这里每天每天都有约,你宁愿待着宾馆里,都不愿意回来,半夜一两点再回来,你敢说不是再避开我吗?”

    季乐意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飘荡的白云,怅然若失。

    季乐意把东西收进包里,那个不明物体专门放在一个小塑料袋子里。

    季舒是在过年前和这家人取得联系的。

    季乐意待在屋子里收拾着东西,将之前带回来的东西,整整齐齐规整好,放到行李箱里面。

    季乐意捏着这个小小的东西,面无表情,表是季舒送的,手机也是季舒送的,最可能接触的人还能有谁。

    她没有深究为什么季舒会在这里,将门打开。

    她不明白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小舒,我没……”

    她失神地看着季舒那单薄的脊梁,这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没多在意,用舌尖轻轻从口腔内壁舔过,眼神确实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姐姐。

    “好。”季舒将消息发过去,随后便闭目养神。

    季乐意心里有了一个不愿想的猜想,手表这么私人的物品,季乐意一般戴上去,很少取下来,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去这个。

    季乐意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如她所料,是一部手机,此刻季乐意心中只觉得精疲力尽,心力交瘁。

    第45章坦白

    “你确定没有监视其他人?”季乐意声音里带着怀疑,但显然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已经掉落了一半。

    一是不清楚。

    她只感觉脑中火气上涌,怒不可遏又茫然无措。

    “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爱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是我墓碑上想要镌刻的妻子,我爱你。”

    季乐意盯着季舒的脸,屋内的灯光泻露出点点,隐隐约约照在季舒那张俊美寂寥的脸上,明明做了错事,却不见悔改。

    季乐意有些懵,她指着这个问:“这是什么?”

    季舒松开手,盯着姐姐狼狈逃离的背影。

    季乐意回避着,“季舒,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她试图回望祈求季舒宽限时间,可对上那一双真挚的双眸她就哑口无言,扭过头,试图用披散的头发隔绝灼灼视线。

    “只是一个定位器!”季乐意愤怒地从屋子拿出那一个小盒子,摔在季舒身上,定位器倒了季舒满身,盒子倒在地上,粉身碎骨。

    季舒打断她,“你又是这样,为什么不回答我,那我告诉你。”

    “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

    有时候她也搞不懂自己在胆怯什么,害怕什么。

    “你这是在手机里面弄出来的吧,我真是不懂你们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的搞什么……”

    “姐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位置,”她伸手将手里的盒子交给季乐意,“你……”

    季乐意以为她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姐姐,你先打开看看。”

    “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季舒坐在候机处,默默盯着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她替荀檀宝找到了,找到了她的家人呢。

    季舒一声不吭,继续用她那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姐姐,瞳孔里印这亮堂堂的光,光下面是她的姐姐。

    季舒没辩解,她缓步走向姐姐,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缩紧,季乐意的眉头紧紧皱着,看着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妹妹,她好像一直没有看清楚她。

    荀檀宝是云海市富商的女儿,上大学和同学出去玩的时候让人拐走了,荀家父母一直没放弃找她。

    季乐意回了家,第二天就去找了一件腕表维修店维修,表盘拆开,露出里面精密的金属,工作人员有些疑惑地从里面用镊子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片片,有些像手机卡。

    季舒扔下行李箱,拉住往下走的季乐意,一双清凌凌的眼眸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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