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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个,白医生,院里对于这类病人,是禁止单独接触的。”董医生有些为难道。

    “你是否有问题要问我。”程离耐人寻味的笑着说。

    “白医生。”

    程离从书中抬起头,他的眼睛里闪着些许光芒,简短的头发,白白净净,带着一副金色边的眼镜。

    白时顿了顿,没有回头,把门关上离开了。

    程离把窗户关上,雪花有飞旋进来很多,落在温暖的地面,迅速化为了水。

    “嗯,这位白医生,是委托来为你做心理辅导的,你要配合,这对你的判刑有帮助。”董医生说。

    董医生惊了一下,他没想到白时如此礼貌,风闻白时是个桀骜不驯、目中无人又不知礼数的人。

    “程离,今天感觉怎样?”董医生打破了宁静。

    “这就需要我们两人一起去找答案。”程离走到床边,坐下来,翘着腿,笑着说。

    白时还是没忍住,怒道:“神经病。”起身向外走去。

    “这,好吧。”

    “你像一位我的故人。”

    “尤其是你在笑的时候,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他已全然不记得。”程离看着白时的眼睛说道。

    “你也读过顾城。”程离问道。

    “读过一些。”白时微笑道。

    “你认为,谁会为了对付你,而花费这样大的心思去造假证据。”白时说。

    白时一刹那有些恍惚,如果不是在这里见到程离,他一定不会相信程离是灭门惨案的凶手。

即和程离握了一下手,他的手很冰且纤细,却很有力量。

    “您有什么问题,一定大声喊我。”董医生考虑了一下,便到门口等着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白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他记得董医生告诉他,明日,程离要去做第二次精神鉴定,死者的亲戚们认为程离是意识清醒时杀的人。

    “是。”白时说。

    程离笑了笑说道:“证据是可以造假的。”

    “嗯。”程离停顿了一下说。

    刚才在医院门口,董医生还很忐忑,如果被白时搞一顿,该怎么办。

    “目前的证据,都指向是你做的。”白时稳了稳心神说道。

    听到这里,白时忽然站起来,压着内心的怒火说道:“你,杀了一家7口,要我如何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董医生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时,白时想了想随即说:“云,灰灰的。再也洗不干净,我们打开雨伞,索性涂黑了天空。”

    却不知,他全然不是传说中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把衣袖放下。

    “我不就是有病,不然为什么会住在这里,白医生。”程离看着离开的白时喊道。

    白时微微点点头,对身旁的董医生说:“我可以和程先生单独聊聊吗?”

    “你信我杀了人?”程离走到白时的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白时甚至能感觉到程离的呼吸轻轻略过脸庞,淡淡的檀香味悄悄进入鼻子里。

    程离站起来,把袖子撩起来,就见一条红线顺着手腕处,向上慢慢移动了一点。

    坐下后,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程离只是拿起放在床头边的书,翻看起来。是《顾城诗集》,封面看起来很旧,书角的破损很厉害,应该有十几年的时间。

    离开的白时,回到车里,想着,该如何把程离从这里弄出去。

    “有问题,我担着。”白时礼貌的微笑道,语气中却是不容拒绝。

    “尚可。”程离没有抬头,只是边翻着发黄的书页,边说。

    “你要问我,你为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程离起身,走到床边,把书放在枕边。

    白时吃惊的瞪着眼睛,程离居然知道他不是白时!

    程离的眼睛就这样看进了白时的心里,他一时竟有些心跳加速,随即向后退了一步。

    程离推了推眼镜,说道:“你若能把我从这里带走,我便告诉你,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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