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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坐电梯下去的时候,13层又停了下来,这次有人走了进来,是女画家奇阅。

    “您好,夸克先生。”奇阅戴上眼镜,冲着夸克笑了笑说。

    他走到大概打火机掉落的位置,向下看去,然后,蹲下来,看了看地下。

    “你给魏队汇报一下。”法医说道。

    “那么,是意外?”警务人员问道。

    这时,法医简单的检查尸体后,对警务人员说道:“眼睑红肿,扁桃体严重化脓,死者生前有哮喘,加之周围鲜花较多,促进了死者呼吸困难。”

    “没,没什么。”

    “我给宋奇打电话。”

    “您可是姚队钦点的法医奇才,咱们整个系统,谁不知道啊,您可是何关大师的关门弟子。”

    “氯丙嗪。”宋奇说。

    这时,住在流火对面1313的女画家奇阅背着画板经过这里,她今日在这里采风。

    “您好,尊贵的女士。”夸克微笑道。

    “整容医生。”霍东一直背对着警务人员,在检查尸体。

    “喂,潘名,你和霍东去局里等我。”姚益抬眼看了看那两人。

    “是什么?”姚益问道。

    “怎么会这样?”

    姚益瞟了一眼,向上爬上去,到了天台,放眼望去,空旷的很。

    这时,他看到凉台,忽然想到了什么,疾步跑了过去,就在刚到达凉台门边时,从上面掉下来来一个人。

    “是的。”奇阅回答道。

    “没有人。”霍余说道。

    “是,老师。”小常看着法医说道。

    “她告诉我,反复开关打火机14次,只要点着,再从高空扔下去,一切愿望即可实现。”奇阅继续说道。

    “是的。”法医振振有词的说道。

    是一个身材消瘦的孕妇,她耷拉着脑袋,被露水打潮了的长发垂贴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在只有6度的早晨穿着一件蓝色长袖针织裙,肚子看起来有8个月大。

    “不是,后来,我送人了,送给了作家先生。”奇阅笑了笑说道。

    “我是兽医。”兽医先生说道。

    “尊贵的女士,这位是姚警官。负责阿龙的案子。”夸克互相介绍道。

    两人相互点点头,自然无话。

    “哎呀,宋科长,别这样说。”

    在像果公园里,微弱的月光下可以看到从远处慢慢走来一个身影,时而弯腰,时而向后仰,左右摇晃,行动怪异。

    警务人员点点头,拿出手机说道:“把遗体拉回去,查清楚死者信息后,通知家属来认尸。”

    流火忽然消失,霍余跳楼自杀。

    一只脚穿着黄色的夏季拖鞋,另一只被她自己踢到了不远处,腿伸到路边。

    跟上来的夸克和奇阅平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姚益没有理会两人,他感觉这个公寓太诡异了。

    “请您立即离开。谢谢配合。”警务人员皱眉道。

    奇阅看了看这些人,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一边打电话,这时,霍东从人群里走出来,主动上前去拨开孕妇的头发。

    这个场景,让姚益想起了一部电影—《人体蜈蚣》!

    “宋奇,你带着他们俩去做询问笔录。”

    “瞳孔散开,略浑浊,尸僵形成,但是,尸僵的形态却很弱,且不明显。”霍东边检查边说道。

    “什么不对。”

    夸克微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不抽烟。”霍余说完,咧开嘴,摊开手让姚益看了看。

    “怎么了。”法医生气道。

    姚益用余光看到,整个客厅都是人体标本,而且全是连体婴儿到连体成人的标本,工作台上从小到大的工具,很是全面。

    “你们俩来,到会议室说。”姚益说道。

    “那么是你扔的打火机?”姚益拿出证物袋,递到霍余的眼前问道。

    “昨天,有谁上去过?”姚益问道。

    “姚警官,这位是画家奇阅。”

    “是的。”

    刚到局里,宋奇就迎了上来,喊道:“姚队!安主任那里的检验出来结果了!”

    “可以,你们跟我来。”霍余说着,把两人引进屋内。

    霍东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警务人员,拍拍手,离开了人群。

    姚益看了一眼奇阅和夸克,按了一下13层,说道:“那个作家和你住在一层,是吗?”

    才看清,孕妇暗黄的脸上,瞪得巨大的眼睛在凹陷的眼窝里,显得特别突兀,她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显然已经死去。

    “王辉你和痕迹检验科的小刘、带着一个法医来夸克公寓,有人跳楼。”

    奇阅对警务人员的判断嗤之以鼻,她拿着画板离开了公园。

    电梯到了13层以后,姚益疾步走了出去,向流火的住处跑去。

    客厅没有人,电视里反复播放着发现阿龙尸体的新闻,姚益向卧室跑去,也没有人。

    她经过长椅边,看到孕妇,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女士,你还好吗?”

    “你长的很像我的朋友。”姚益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那么,我可以离开了吗?”夸克问道。

    姚益愣了愣,没有说话。

    “你和奇阅还需要跟我回局里做个调查了解。”姚益说道。

    “走,去看看。”法医皱眉道。

    奇阅看向霍东,微微笑了笑,感到很有趣。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急救电话:“夸克公寓,有人从33层坠落,目前生死不明,马上派救护车过来,地址是像果街9001号。”

    “这是什么药物?”姚益问道。

    “好。”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怎么了?”兽医疑惑道。

    喊声把很多人招了过来,人们纷纷议论着,但是没有人报警,也没有叫救护车。

    姚益想着,这两人太过于平静,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他们是凶手,二是他们真的很冷血。

    那个身影看不清面目和男女,他(她)走到长椅旁边,刚坐下,又站了起,反反复复了十几次。

    有半枚脚印,姚益趴下闻了闻,似乎是油渍,他从工具箱里拿出取证用的胶带,把脚印粘了下来。然后离开了天台。

    “打火机的图案是黑色的月牙形,是我在北非采风的时候,一个女巫送给我的。”

    “霍先生,这位是姚警官,昨天阿龙的意外,想必你是知道的。”

    “老,老师,那女尸,女尸不对!”小常语无伦次的说道。

    继续说道:“你们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那么,是你扔的!”姚益问道。

    “姚警官需要去天台查看。”夸克微笑道。

    “姚队,我觉得,可以和我手里的这个案子合并办理。”霍东说。

    “我去找他。”姚益道。

    夸克耸耸肩,奇阅说:“愿意配合调查。”

    两人来到解剖台前,法医才看到,那具孕妇的遗体,肩膀和大腿根部分别有四条红线一样的痕迹。

    “请问您是哪位?”警务人员到了后,发现那人在孕妇的尸体旁,问道。

    “你是谁!”姚益惊呼出来。

    说着,法医拿出手机给宋奇打了个电话。



    三人来到会议室后,霍东说:“就在今天早晨……”

    姚益看了一眼,夸克说道:“你有权限随便开门?”

    其实时间,可以倒推到,昨夜,在这个深秋的夜,寒冷无光,人们沉睡去。

    走到凉台,有个短梯子,霍余说:“从这里上去,就可以到天台。”

    到1层时,奇阅忽然开口说道:“那个打火机是我的。”

    孕妇没有回应奇阅,她感到不对劲,向四周喊道:“快来人,看看,这孕妇好像不对劲!”

    “你叫什么!”姚益握住兽医的双肩,急着问道。

    孕妇的遗体送到警局后,法医吩咐助理道:“小常,你给遗体做一个基本的检查,写个报告,我一会直接交给魏队。让他通知家属来认领。”

    “我叫霍余。”

    姚益和那人对视了一眼,是霍余,他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姚益好像看见一个黑色月牙,若隐若现。

    姚益说:“请吧,两位。”

    “宋科长,你快过来看。”法医说道。

    “知道了老师。”助理小常点点头道。

    时间过去很久,小常还没有把报告送来,法医有些不耐烦,准备去解剖室看看,刚打开办公室门,就被小常撞了个满怀。

    第二天清晨的公园里,朝阳露出一点点光亮,老人们打着健康拳,小伙子和小姑娘慢跑,那个在长椅上的人,也在阳光下,渐渐看清楚了装束。

    宋奇赶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两个人,法医看到其中一个是公园里那个整容医生!

    他用力敲门,始终没有人答应,姚益感到很不对劲,夸克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摁了一下,门自动开了。

    “新又,你是没事不找我啊,有事才想起我。”宋奇白眼道。

    “而且,是服用氯丙嗪过量致死,还是个孕妇。”潘名说道。

    “你手里还有案子?”姚益问道。

    “抗精神病药物。”霍东走过来,说道,身后跟着潘名。

    最后,他(她)猛地坐了下来,停在那里,和夜色混为一体。

    小常走过去,轻轻举起孕妇的胳膊,就见,胳膊像是脱骨扒鸡一样,一下就拽了下来,只剩下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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