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能决定的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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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正道苦笑了声，道：“爹有所不知，这可苦了咱们詹事府。”
由于还要带着丫鬟与还愿的供品，周幼芍本想命人赶三辆马车出来，这样四人再加上丫鬟们与所载的供品箱子才能有足够的空间乘坐与摆放，但冯叙辉却说道自己总是远游在外，想尽点孝心，便是要与淳芊和周幼芍、冯梓容四人共乘一辆，另一辆装载供品的车辆则让周幼芍与冯梓容身旁较为年长的丫鬟云璧与百则照顾，至于其他近侍丫鬟则都给留在府里头、没跟出来。
“这可是莫大恩典。”
正当冯梓容想要说些什么时，王淳芊左右看了众人一眼，便打了个圆场道：“这毕竟是天家的事，不好议论。”
本来车内的众人是不太在意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偶尔也会有，但却听着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传来马匹不安嘶鸣的声音，便惹得冯叙辉皱起眉来：“娘，在城门这般闹腾的人虽然天下都有，但这里是京师、怎还有人敢闹事？”
毕竟自开国以来、历代皇帝从不对皇子额外封爵，通常只是顶着个亲王的虚衔、称其为某王，便连自个儿的王府也都是记在皇帝的名下，至于所谓的亲王封地税收一事早在先帝时便都收了回来，全都折合成年俸、并无实质管理权。
“银甲军”源自开国皇帝所领的两支军队之一，历史至今已有近百年，是少数历经重新编制依然少有改动的唯二军队，当中也出了不少载入史册的名将。
说来，冯梓容可是真心忘了前些天周幼芍说要带她出门的事情，所以前一日也忘记了时间、直央着久别的大哥冯叙辉与自己说外头的故事而晚睡，直到隔日也想顺理成章地赖床时，却是被百则捉了起来和白雅一起替她梳头、打扮。
冯梓容忍不住出声询问，响亮的声音引得了众人的注意。她知道自己年纪还小、或不该插嘴，但这时被烹煮得冒泡的好奇心已然遮拦不住。
这是何等的压力！
而诸位皇子的封王也不能让后人袭荫，嫡世子每传一代便降一级、其余诸子则是嫡子降二级、庶子降三级。但若六皇子能够额外封爵，那爵位可就会代代相承、世袭罔替。所以若皇子们有心庇荫子嗣，便会让其读书、参与科考，想办法让后嗣子孙们再次跻身公卿王侯之列……
后来当朝皇帝在六皇子未届加冠时便将银甲军的兵权暂时交给了他，让他南征北讨、保家卫国。
冯正道点了点头：“是啊！六皇子的军功赫赫、却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往来每次打胜仗都是记在功名簿上压后封赏，这次算是暂时解决了朝廷的心腹之患，陛下便下令要一次封赏，这次甚至还会封爵。”
冯煦点了点头，而冯正道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才道：“这几日陛下的确开始着命让臣工论功行赏，看来还会忙活个小阵子。”
冯煦的眉毛动了一下，道：“陛下要封爵？”
但，她曾是演员，早习惯被各式各样的目光所注视。
因为来往的人变多了，要通过门吏检查的时间也就拉长许多，虽然等候的时间较久，但一家四口人在马车里面聊天、也不觉得不耐。
冯叙辉看见冯煦问起了银甲军，便是话说从头：“祖父，原本南方边界时有骚乱，孙儿此趟南行是想着要替铺子寻上更稳妥的蚕农……却是这南方年年总要来个一、两次水患，虽是不比北方春汛泛滥，却也够吓人的！这南方的蚕农越靠西方那处的便是越不受水患影响、相较之下却也危险许多，本来底下的人还想发设法地要要护住运丝的道路，想不到这银甲军一来便是实实在在地镇住了边疆骚乱，于是孙儿此行便是大大顺利了。”
虽然银甲军军营依然驻在郊外，但据说京城周遭鼻子灵敏的商贾们早是盘算着要将粮食、衣物等货物都卖给银甲军的五万精锐，因此城内、城外来往的人便多了起来。
开国时，开国皇帝太元帝与其麾下开国功臣一共领有九支军队，这九支军队由开国帝后与各路诸侯所领，一道拚下了如今的大烨江山，直到当朝之时由于京师禁卫军的增加与重新编制而又多了三支，因此总共有十二支军队、被称为大烨十二军。
传闻六皇子戾气重，每每都把与他练习的同龄内侍、贵族子弟们折腾得凄惨，是以后来宫里的人也都不敢轻易地与他交往，后来六皇子的一门心思便放到了狩猎与军演上。
冯叙辉道：“是啊！儿子在南方听人传颂的，便都说是银甲军如何如何，明明领军的是六皇子、却对他绝口不提。”
那可累坏了她这位未满十岁的孩子！
当朝皇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便是同意才届志学之年的皇儿披甲上阵，其后六皇子也不负期望，在战场上屡屡出奇制胜、为当朝立下许多汗马功劳……而后，便是在加冠以前获得了皇帝的信任，更从皇帝那儿亲手拿到了银甲军的兵符、正式执掌这支精锐。
今日不是什么大日子，但或许是因为银甲军归师的关系，京城内显得比往常热闹了许多。
冯煦微微地点了点头，而周幼芍看见话题告一段落，便催促着众人要擡起脚步共进晚饭，冯梓容虽然觉得气氛不对、却也因为深知自己在家中的辈分而将心中的疑惑姑且按压下去。
冯梓容几乎是任由两位丫鬟替她擦脸、打扮，一面还在哈欠连连的状况下踏出自己的房门，一身懒散的气息更甚平常。
而这次冯叙辉遇上的便是凯旋回京的银甲军……六皇子正式拿到银甲军兵符以后，便奉皇帝之命前往镇压南方边界动乱，据说处置得非常好，在边疆恩威并施、还迫让作风向来傲慢的南骧国王承诺要一起镇压一直以来总喜欢瞎闹腾的“滋事分子”。
待到更大一些，想料不到这已然管不住的六皇子不如其他兄弟们一般读圣贤书、学习政务，反倒是主动向皇帝请缨、自愿上战场历练。
听了冯叙辉的话，王淳芊忍不住讶道：“就连南骧国王也服软了？”
冯煦道：“那六皇子也是大胆的人物。”
冯正道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却被爹给说中了。”
第八章银甲军
“是的，祖父。”冯叙辉在与冯煦说话时明显地换上一副更加恭敬且严肃的神色：“这动静如此大，但沿途孙儿却也没听到什么值得注目的消息，便只说是银甲军又一次大胜归来，只等着回京领赏。”
冯梓容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那样令自己陌生的视线彷彿将周遭的氧气全都抽干了一样，快要令人无法呼吸。
“为什么？”
冯煦勾了勾嘴角道：“六皇子的行为向来无法捉摸，这回的消息传了出去，恐怕诸多皇子都不愿意安分了。”
冯煦虽然说地淡然，但皇帝的这番举动可是意义不凡。
白雅虽然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笑意，不断提醒冯梓容得打起精神、省得又捱上一顿念。
冯煦的书房内，所有的视线都向冯梓容这儿投来，而站在冯梓容身旁的周幼芍稍稍握了握拳，便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两辆挂有“冯”字牌子的马车便这么徐徐地上路，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好不快乐。
“是啊！这点我也很惊讶，还听说六皇子亲自率领一支奇兵从南骧国的军队后方猝不及防地杀出，让他们阵脚大乱！甚至还生擒了他们领军的嫡出王子一回，现下南方的人都在传颂呢！”
事关朝政、又涉及皇家，父子俩人便没在女眷与子孙跟前多说。停歇了会，冯煦转而问道：“京城这里只知道银甲军得了军功的消息，具体来说是如何？”
看着冯正道的表情，他本想夸赞，却不知为何又冷静了下来，只道：“便可惜六皇子至今依然一身血气，如今再如何有功、也是少能得到朝臣的称赞。”
或许此时只过了数秒钟，而她却感觉到这眨眼的时间已足以令人窒息。
这回前往外城烧香礼佛还带上了冯叙辉、王淳芊夫妻二人，算是对每趟冯叙辉出门行商平安的祈求还愿。
据说六皇子从小便是好动的孩子，因此当今皇帝便聘了最好的武师教他习武，又看他聪敏、也让他学习了不少兵法。
冯正道点头道：“这回陛下着人研议除了要替六皇子追加封爵以外，还允许他在京城另外购买宅邸、自行立业。”
“军队？”手上还拿着一本书的冯煦这时终于出声：“陛下钦点南征的银甲军回来了？”
本以为自己的疑惑至少得好阵子才有机会解答，却想料不到隔几日在周幼芍领着她要出京师内城，前往外城的佛寺礼佛时便得到了答案……
只是等到冯家两辆马车临到城下之时，却听得前方似有吵闹声。
冯煦对着冯正道说道：“詹事府那头可也忙碌了？”
] 冯正道苦笑了声，道：“爹有所不知，这可苦了咱们詹事府。”
由于还要带着丫鬟与还愿的供品，周幼芍本想命人赶三辆马车出来，这样四人再加上丫鬟们与所载的供品箱子才能有足够的空间乘坐与摆放，但冯叙辉却说道自己总是远游在外，想尽点孝心，便是要与淳芊和周幼芍、冯梓容四人共乘一辆，另一辆装载供品的车辆则让周幼芍与冯梓容身旁较为年长的丫鬟云璧与百则照顾，至于其他近侍丫鬟则都给留在府里头、没跟出来。
“这可是莫大恩典。”
正当冯梓容想要说些什么时，王淳芊左右看了众人一眼，便打了个圆场道：“这毕竟是天家的事，不好议论。”
本来车内的众人是不太在意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偶尔也会有，但却听着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传来马匹不安嘶鸣的声音，便惹得冯叙辉皱起眉来：“娘，在城门这般闹腾的人虽然天下都有，但这里是京师、怎还有人敢闹事？”
毕竟自开国以来、历代皇帝从不对皇子额外封爵，通常只是顶着个亲王的虚衔、称其为某王，便连自个儿的王府也都是记在皇帝的名下，至于所谓的亲王封地税收一事早在先帝时便都收了回来，全都折合成年俸、并无实质管理权。
“银甲军”源自开国皇帝所领的两支军队之一，历史至今已有近百年，是少数历经重新编制依然少有改动的唯二军队，当中也出了不少载入史册的名将。
说来，冯梓容可是真心忘了前些天周幼芍说要带她出门的事情，所以前一日也忘记了时间、直央着久别的大哥冯叙辉与自己说外头的故事而晚睡，直到隔日也想顺理成章地赖床时，却是被百则捉了起来和白雅一起替她梳头、打扮。
冯梓容忍不住出声询问，响亮的声音引得了众人的注意。她知道自己年纪还小、或不该插嘴，但这时被烹煮得冒泡的好奇心已然遮拦不住。
这是何等的压力！
而诸位皇子的封王也不能让后人袭荫，嫡世子每传一代便降一级、其余诸子则是嫡子降二级、庶子降三级。但若六皇子能够额外封爵，那爵位可就会代代相承、世袭罔替。所以若皇子们有心庇荫子嗣，便会让其读书、参与科考，想办法让后嗣子孙们再次跻身公卿王侯之列……
后来当朝皇帝在六皇子未届加冠时便将银甲军的兵权暂时交给了他，让他南征北讨、保家卫国。
冯正道点了点头：“是啊！六皇子的军功赫赫、却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往来每次打胜仗都是记在功名簿上压后封赏，这次算是暂时解决了朝廷的心腹之患，陛下便下令要一次封赏，这次甚至还会封爵。”
冯煦点了点头，而冯正道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才道：“这几日陛下的确开始着命让臣工论功行赏，看来还会忙活个小阵子。”
冯煦的眉毛动了一下，道：“陛下要封爵？”
但，她曾是演员，早习惯被各式各样的目光所注视。
因为来往的人变多了，要通过门吏检查的时间也就拉长许多，虽然等候的时间较久，但一家四口人在马车里面聊天、也不觉得不耐。
冯叙辉看见冯煦问起了银甲军，便是话说从头：“祖父，原本南方边界时有骚乱，孙儿此趟南行是想着要替铺子寻上更稳妥的蚕农……却是这南方年年总要来个一、两次水患，虽是不比北方春汛泛滥，却也够吓人的！这南方的蚕农越靠西方那处的便是越不受水患影响、相较之下却也危险许多，本来底下的人还想发设法地要要护住运丝的道路，想不到这银甲军一来便是实实在在地镇住了边疆骚乱，于是孙儿此行便是大大顺利了。”
虽然银甲军军营依然驻在郊外，但据说京城周遭鼻子灵敏的商贾们早是盘算着要将粮食、衣物等货物都卖给银甲军的五万精锐，因此城内、城外来往的人便多了起来。
开国时，开国皇帝太元帝与其麾下开国功臣一共领有九支军队，这九支军队由开国帝后与各路诸侯所领，一道拚下了如今的大烨江山，直到当朝之时由于京师禁卫军的增加与重新编制而又多了三支，因此总共有十二支军队、被称为大烨十二军。
传闻六皇子戾气重，每每都把与他练习的同龄内侍、贵族子弟们折腾得凄惨，是以后来宫里的人也都不敢轻易地与他交往，后来六皇子的一门心思便放到了狩猎与军演上。
冯叙辉道：“是啊！儿子在南方听人传颂的，便都说是银甲军如何如何，明明领军的是六皇子、却对他绝口不提。”
那可累坏了她这位未满十岁的孩子！
当朝皇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便是同意才届志学之年的皇儿披甲上阵，其后六皇子也不负期望，在战场上屡屡出奇制胜、为当朝立下许多汗马功劳……而后，便是在加冠以前获得了皇帝的信任，更从皇帝那儿亲手拿到了银甲军的兵符、正式执掌这支精锐。
今日不是什么大日子，但或许是因为银甲军归师的关系，京城内显得比往常热闹了许多。
冯煦微微地点了点头，而周幼芍看见话题告一段落，便催促着众人要擡起脚步共进晚饭，冯梓容虽然觉得气氛不对、却也因为深知自己在家中的辈分而将心中的疑惑姑且按压下去。
冯梓容几乎是任由两位丫鬟替她擦脸、打扮，一面还在哈欠连连的状况下踏出自己的房门，一身懒散的气息更甚平常。
而这次冯叙辉遇上的便是凯旋回京的银甲军……六皇子正式拿到银甲军兵符以后，便奉皇帝之命前往镇压南方边界动乱，据说处置得非常好，在边疆恩威并施、还迫让作风向来傲慢的南骧国王承诺要一起镇压一直以来总喜欢瞎闹腾的“滋事分子”。
待到更大一些，想料不到这已然管不住的六皇子不如其他兄弟们一般读圣贤书、学习政务，反倒是主动向皇帝请缨、自愿上战场历练。
听了冯叙辉的话，王淳芊忍不住讶道：“就连南骧国王也服软了？”
冯煦道：“那六皇子也是大胆的人物。”
冯正道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却被爹给说中了。”
第八章银甲军
“是的，祖父。”冯叙辉在与冯煦说话时明显地换上一副更加恭敬且严肃的神色：“这动静如此大，但沿途孙儿却也没听到什么值得注目的消息，便只说是银甲军又一次大胜归来，只等着回京领赏。”
冯梓容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那样令自己陌生的视线彷彿将周遭的氧气全都抽干了一样，快要令人无法呼吸。
“为什么？”
冯煦勾了勾嘴角道：“六皇子的行为向来无法捉摸，这回的消息传了出去，恐怕诸多皇子都不愿意安分了。”
冯煦虽然说地淡然，但皇帝的这番举动可是意义不凡。
白雅虽然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笑意，不断提醒冯梓容得打起精神、省得又捱上一顿念。
冯煦的书房内，所有的视线都向冯梓容这儿投来，而站在冯梓容身旁的周幼芍稍稍握了握拳，便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两辆挂有“冯”字牌子的马车便这么徐徐地上路，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好不快乐。
“是啊！这点我也很惊讶，还听说六皇子亲自率领一支奇兵从南骧国的军队后方猝不及防地杀出，让他们阵脚大乱！甚至还生擒了他们领军的嫡出王子一回，现下南方的人都在传颂呢！”
事关朝政、又涉及皇家，父子俩人便没在女眷与子孙跟前多说。停歇了会，冯煦转而问道：“京城这里只知道银甲军得了军功的消息，具体来说是如何？”
看着冯正道的表情，他本想夸赞，却不知为何又冷静了下来，只道：“便可惜六皇子至今依然一身血气，如今再如何有功、也是少能得到朝臣的称赞。”
或许此时只过了数秒钟，而她却感觉到这眨眼的时间已足以令人窒息。
这回前往外城烧香礼佛还带上了冯叙辉、王淳芊夫妻二人，算是对每趟冯叙辉出门行商平安的祈求还愿。
据说六皇子从小便是好动的孩子，因此当今皇帝便聘了最好的武师教他习武，又看他聪敏、也让他学习了不少兵法。
冯正道点头道：“这回陛下着人研议除了要替六皇子追加封爵以外，还允许他在京城另外购买宅邸、自行立业。”
“军队？”手上还拿着一本书的冯煦这时终于出声：“陛下钦点南征的银甲军回来了？”
本以为自己的疑惑至少得好阵子才有机会解答，却想料不到隔几日在周幼芍领着她要出京师内城，前往外城的佛寺礼佛时便得到了答案……
只是等到冯家两辆马车临到城下之时，却听得前方似有吵闹声。
冯煦对着冯正道说道：“詹事府那头可也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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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后的我成了皇宫心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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