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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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韩麦尔看不起骑士的傲慢，但是韩麦尔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是，骑士本身的确是卡西米尔的最高战力。骑士扈从可以处理一些野外的源石生物，但是面对那些天灾下诞生的怪物，他们又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呢？

    想了半天，西泽尔终于决定用传统的方式检验一下自己老师的神经。根据古老的传说，阿尔戈德塞壬掌握着一种能够催眠别人的源石技艺。而唯一能够破解这种源石技艺的办法，就是蒙上中术者的双眼。

    想要用矿石病扳倒这些人，那可就真的有些可笑了。

    “这辆车，用的是源石引擎？”

    当然，这个数字里面并不包括那些因为火山研究成为感染者的科学家。毕竟在泰拉，能够上大学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而在莱塔尼亚，更是那些把持政权的学阀，才能够得到如此宝贵的机会。

    但是正因为这样，西泽尔才感觉到自己的老师不对劲。

    这是西泽尔从韩麦尔的藏书中看到的上古神话。

    这，还仅仅是保守估计。

    尽管因为韩麦尔的身份并没有给韩麦尔安排高层的住宅，但是在得到了托雷斯的授意后，赛门还是尽力满足了韩麦尔的请求。等到西泽尔二人下楼之后，就发现一辆汽车已经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当中。

    就在韩麦尔思索未来的方向的时候，他们乘坐的车辆不知不觉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而映入韩麦尔眼帘的，却是一个相当平和的扎拉克村庄。

    这就意味着所有工人的体力，都能够被充分的利用起来。

    气体的形成，喷发柱的爆发，喷发柱的衰落。只要你足够不怕死，你就能够收集到火山爆发的第一手资料。实际上，莱塔尼亚人就是如此积累自己对火山研究的经验。每年因为火山喷发死亡的莱塔尼亚学者，几乎要超过百人。

    起码西泽尔二人手中简单的过滤装置，已经够用了。

    用这种劣质的装备去研究火山，怕是研究还没有开始，自己已经人没了。

    当然，汐斯塔的那只“庞贝”除外。

    而在看到了这辆汽车之后，韩麦尔不仅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

    也不需要向托雷斯汇报。一般来说，韩麦尔这种非骑士在离队前必须得到队伍内骑士的允许。但是考虑到两人之间的冲突，香槟伯爵特别赋予了韩麦尔便宜行事的权力。

    韩麦尔自然知道西泽尔联想到了什么。毕竟在古老的神话当中，塞壬使用源石技艺的手段，往往是他们自己的身体。

    火山研究，莱塔尼亚名校威廉大学的重点研究项目，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立项的天灾研究科目。尽管现代源石工业已经有了长足的发展，但是可惜的事情是，泰拉人唯一能够观察到全过程的天灾，还是只有火山。

    如果是卡斯特的聚集地，那么韩麦尔自然不屑浪费时间。不过以扎拉克的寿命长度，应该能够记录下来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毕竟最好的东西，往往都是留下自用的。

    “出发吧。”

    没有人愿意永远受到骑士的掣肘。而在莱塔尼亚接受过大学教育的韩麦尔，也并不推崇所谓的骑士阶级的品德。

    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韩麦尔将这间事情放在了自己的心上。最近总有一位记者想要约见韩麦尔，而在韩麦尔看来，这件事情无疑可以作为“访谈”当中的一个重点。

    “塞壬只不过是神话罢了。那群阿尔戈的家伙，可看不上这种粗劣的手段。”

    “老师，你不会是中了塞壬的源石技艺吧。”

    不论男女。

    并没有夸大其词，甚至这个数字还有些保守。专人的分工就意味着整体的效率往往要取决于劳动效率最差的工人，而有了源石引擎之后，就意味着所有的工人都能够胜任所有的工作。

    听到这句话，西泽尔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在火山后，那么火山内部的烟尘还不足以轻松导致研究者患上矿石病。

    以及那片茂密的红松。

    顺着出城的车队留下的土路。尽管卡利斯卡家族的骑士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在车队和骑士扈从的努力下，还是保持了资源点到移动城邦的道路通畅。不过在韩麦尔看来，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拍掉西泽尔伸来的手，韩麦尔有些无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对于自己的藏书，韩麦尔甚至熟悉到能够背诵下来每一本书每一页的具体内容。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要托雷斯来担心了。

    “大人，到了。”

    想起香槟伯爵临行前的叮嘱，韩麦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对于这个任务本身，韩麦尔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说到底，“庞贝”本身并不是什么强大的生物。相比起那些真正的在天灾当中存活下来的怪物，“庞贝”说到底，也不过是区区一只源石虫罢了。

    当然，如果换上更先进的引擎，这个效率实际上还能够再次提升。但是可惜的事情是，迄今为止，能够打造这些引擎的人本身就是源石技艺研究领域的大师。对于如何批量化的打造这些源石引擎，在韩麦尔离开莱塔尼亚之前，似乎还是一个颇为重要的课题。

    “先生好眼力。这可是赛门大人特地从哥伦比亚采购过来的新东西。有了这些东西，家族林场的效率提升了好几倍呢。”

    在西泽尔二人上车之后，接到韩麦尔吩咐的司机启动了车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火山本身，而是火山附近的一个扎拉克聚落。韩麦尔需要一个足够有能力的向导，已经一些对当地历史有所了解的长者。

    “我可不打算用这身装备去研究火山。我们只是先去探探‘庞贝’的老巢，看看哪里有没有伯爵需要的黑曜石。”

    这种时候，自然是不用白不用。

    “赛门吗？有意思的家伙。”

    不过看这个样子，哥伦比亚，在这个方面似乎已经走在了世界前列。

    尽管是问句，但是韩麦尔的语气却异常的肯定。在回倒卡西米尔的这十几年当中，这还是韩麦尔第一次看到源石引擎。

    但是这个东西出现在卡西米尔，可不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