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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哪怕是出现了一座火山,韩麦尔也是有心无力。

    西泽尔的语气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因为西泽尔不知道韩麦尔到底对这次火山研究究竟有多重视。虽然火山研究在大部分情况下并不具有排他性,但是西泽尔的研究,很可能破坏这次来之不易的火山研究机会。

    面对这种情况,哪怕是再好的火山学家到来,也只能高呼奈何。连研究的对象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取得成果?

    而韩麦尔今年,已经六十岁了。

    在威廉大学就读了四年,勉强也算是半个莱塔尼亚人的韩麦尔自然也好奇实验的结果。

    别的不说,前世的理论和实际早就已经论证了,就算是不存在源石的情况下,地震,火山等天灾依旧有发生的可能。而泰拉和地球的差异,似乎还没有大到能够让这些理论失效。

    只不过现在,这个实验影响的范围可能要比预期大那么一点罢了。不过韩麦尔并非没有考察过那座休眠火山。对于火山喷发影响的范围,韩麦尔自然早就做出了预估。

    听到这句话,韩麦尔也有些坐不住了。但对于韩麦尔的疑惑,西泽尔并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

    在泰拉,种族可以说决定了一切。

    听起来很疯狂,但是韩麦尔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可行性颇高的实验。对于火山源石虫,威廉大学已经有了不小的研究。火山源石虫引导火山中源石矿脉的力量,诱使火山中岩浆的积累和喷发,这近乎已经是泰拉学术界公认的真理。

    “我承认,你提出的假设从基础逻辑上的确是说得通的。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很难验证假说的正确性。”

    不需要更多的解释。莱塔尼亚在源石技艺的研究上早就走在了泰拉的前列。而且因为当地的地理环境和天灾崇拜的信仰,莱塔尼亚人的研究往往和天灾有关。

    “老天,偏偏是这个时候。”

    卡斯特是不配谈科研的。因为卡斯特目前最长的寿命是四十三年。四十年的时间,除了少数的天才,甚至不够一个人抵达科研的前沿。库兰塔的寿命虽然远胜卡斯特,但是终究还是比不上瓦伊凡等强大种族。

    不过作为一名老师,韩麦尔的心胸,自然不会如此的狭隘。

    当然,西泽尔并不打算彻底的推翻过去的理论。部分天灾的确是和源石有关,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既然影响不到移动城邦,就算是火山喷发,在领主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件小事。

    对于韩麦尔的懊悔,西泽尔自然也有所了解。因为导致韩麦尔放松专业技能掌握的,正是西泽尔的出现。

    韩麦尔站起身,在书房当中不住的踱步。韩麦尔已经等这个机会太久了,久到他都有些忘记自己毕业时候的理想。韩麦尔曾经计划着在毕业后发表一篇青史留名的论文,但是现实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老师,全都拜托你了。”

    “可惜,如果再早五年,我都有信心将你和我的论文送回老师的身边。”

    “我会去和领主交涉,让他出动军队。天灾爆发的位置是卡利斯卡家的领地吗?有那群使用重炮的家伙,捕捉庞贝并非难事。”

    对于火山的研究,正是韩麦尔毕业的威廉大学的专研科目。

    当然,没有任何一个莱塔尼亚学者会阻止这个过程。

    想起这个题目,韩麦尔不由得眉头一皱。尽管听起来像是民科论文的标题,但是实际上泰拉一切和源石技艺的研究都绕不开他。

    这个年纪对库兰塔来说也算长寿了,但是对于一个普通库兰塔科研工作者来说,基本上已经处于学术生命的末期。尤其是这些年,因为看不到希望,韩麦尔甚至有些松懈了对专业技能的掌握。

    “最起码,你要找到一个例子。”

    在克勒蒙菲朗居住的数十年当中,韩麦尔遇到的天灾,没有一次是火山。

    “卡利斯卡的火山中必然存在一只‘庞贝’。抓住它,然后把它送到克勒蒙菲朗西面的休眠火山当中。如果‘庞贝’不能让火山喷发,说明两种天灾的成因是不同的。”

    源石和天灾,组成了泰拉现在的社会。

    但是在西泽尔看来,泰拉的研究似乎把很多本身和源石无关的天灾也纳入到了这个范畴。

    短暂的激动后是强烈的懊悔。科学家是有着黄金年龄的。而在泰拉,影响黄金年龄最重要的因素不是家庭环境,而是种族。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研究对象,韩麦尔的心情自然是激动的无与伦比。

    但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是,化身天灾,是莱塔尼亚人一生的追求。

    天坠之火是对陨石降落粗劣的模仿,而艾雅法拉的火山,依旧远远无法和真正的火山爆发媲美。

    “我们出城的时候,遇到了高爆源石虫。”

    “老师,如果你这次没有合适的课题,那么不妨考虑一下我之前提出的题目?”

    “你确定?”

    并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承担下了这个重任。当年韩麦尔毕业回国的时候,领主香槟伯爵曾亲口许诺资助韩麦尔在源石技艺上的研究。

    韩麦尔几乎将自己所有的业余世界,都用在了西泽尔的培养上。配合在地球上得到的知识,西泽尔的确

    不同于其他的信仰,莱塔尼亚崇拜天灾,是因为他们认为天灾本身就是源石技艺的最高成就。不仅仅是研究,大部分的莱塔尼亚术士都是以天灾作为自己的源石技艺模拟的对象。

    “你的题目?你是说《天灾和源石的关系的再探讨》?”

    看起来简单,但是这个问题实际上并不好回答。实际上在一开始学习源石和天灾的关系的时候西泽尔就产生了这个疑问。简单的将所有的天灾都和源石扯上关系,无疑是不严谨也不科学的。

    但是如果出现了一座“庞贝”无法引爆的火山,那简直就是对威廉大学数百年研究的颠覆。

    这就是西泽尔的机会。

    西泽尔提出的假设并不复杂。假设有一个人在无人观测的情况下投掷了一枚陨石,那么这枚陨石算不算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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