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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以薇是因为这些才对他失望的。

    只要她还愿意做他的韩愿。

    此话一出,韩子衿整个人都呆滞住。

    “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韩子衿望着这一双只有自己的眼睛,他心中尽是温暖如春的气息。

    只是没走几步,他突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她抓住他手的那一刻的触觉,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沈随欢眼巴巴的盯着他的侧脸,逐字逐句地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她还无意识的,把他的手贴上了她的胸口。

    然后——

    韩子衿没有再说了,杵着拐杖,转过头,和赵清秋擦肩而过。

    他走向了别墅的大门那边。

    他只是代替赵清秋去看看,毕竟是秦以薇捡回来的人,总不好死在归夜。

    “千金一诺。”

    第六次……她说她要做他的人。

    他如果真的按照赵清秋说的那样做了,他只会唾弃那样的自己。

    从无到有。

    第一次,秦以薇把掉入深海又中枪的她带回到归夜。

    他甚至觉得,只要沈随欢一天不说离开。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他可以给韩子衿出主意,可以想到很完美的计划。

    韩子衿大老远的给沈随欢带来了汤圆,有芝麻馅的,也有红糖馅的,还有花生馅的。

    “求我,不要丢下她。”

    第二次,她在花园里流泪。

    都是甜的。

    直到……

    这是第一次。

    “秦以薇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恨我了?”

    难道,他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

    韩子衿垂眸望着她清澈的眼睛,他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第一次的悸动,那大概是在很早很早以前……

    他送她新年礼物。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阿衿,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韩子衿就算要沈随欢留在他身边,他也不会用不正当的手段。

    赵清秋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所以他能把这些计划都告诉秦以薇。

    从来没要他舍己为人,只是他不应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恩。”沈随欢轻轻点头,嘴里弥漫开的是浓浓的甜蜜。

    第七次……她亲他。

    只是他不知道秦以薇远离他,不是因为他这些计划,而是因为他和盛如双合作。

    他并不想和她有任何的关系,只当她是慕衍之的前妻。

    他现在只要一想起秦以薇那失望而痛恨的目光,他好像掉入了油锅里,不管怎么挣扎,都是痛不欲生。

    那一次,赵清秋不在,佣人说她又犯病了。

    她嘴里呢喃着。

    是的。

    历历在目。

    仅此而已。

    她为什么会恨他?

    “我擦。”赵清秋低骂了一声,把烟蒂丢到了地上,一脚踩灭。

    “如果……我当初像你一样坚定,那么……”

    他闭上了眼睛,轻轻地道,“因为有人说……”

    每一次,都是从浅到深。

    她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自己而痛苦。

    他还能轻声地和她说话,“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都是甜的。”

    只要她还叫他阿衿。

    但是很稀罕的,是这个时候他能回想起的,都是沈随欢曾经和他相处过的画面。

    而且,赵清秋是一个医生,他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这是他的天职。

    第四次,在京城的酒店里,她蒙着眼罩摸索着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归夜的人都和他充满了距离感,他从记事起,就没有和任何人亲近过了。

    沈随欢是一个无辜的女人,他答应和盛如双那个魔鬼合作,他让沈随欢被牵扯进来,他让沈随欢痛不欲生,差点死去。

    “你慢点吃。”

    第五次,她打电话求救。

    “赵清秋永远不会成为韩子衿。”

    为什么?

    他为秦以薇除掉了慕青,秦以薇办不到的事情,他为她办到了。

    唯独。

    他都可以,一直就这么下去,他可以一直……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到了他自己这里,他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无能为力。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他去见沈随欢了。

    他来到饭厅的时候,沈随欢已经和韩子衿一起吃汤圆了。

    而他也觉得很惊奇,她居然会因为抓住他的手,而不那么的害怕了。

    她一点想不明白。

    他韩子衿就那么不如慕衍之吗?

    第三次……

    任何人,包括药对发病的她都不好使。

    他才恍惚回神。

    他错了吗?

    他连去竞争的勇气都没有吗?

    沈随欢这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她的丈夫,为什么她结过婚了,为什么他会对她这么好,为什么呢?

    所以,她幸福满足的吃着,最后还眨巴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韩子衿。

    他脑海中划过许多的画面,他这个人一向不怎么喜欢记事。

    韩子衿好像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一般,他的眼神依旧那么的温和,和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配不上这一身白大褂,他也配不上沈随欢对他的尊重。

    都是她很喜欢的。

    赵清秋拿着烟却忘记了抽,他一直盯着韩子衿的背影看,连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也浑然不觉。

    她的语气软糯温柔。

    只是,那甜味太浓烈了,甜到有些发苦了。

    沈随欢那么相信他这个医生,他却给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吃没用的药。

    他愿意就这样,一直下去。

    他觉得,他没有错。

    一个橙子。

    他坐在她的床边,在噩梦里挣扎的她,那一双枯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突然就毫无预兆的抓紧了他的手。

    似乎,每一次都在他的心里刻下了很深的痕迹。

    韩子衿看着,嘴角不自觉的划过一抹笑意,“好。”

    意义,希望她称心如意。

    韩子衿第一次觉得,他并不讨厌这个女人的触碰。

    “到此为止吧。”

    他说。

    以后。

    他的手被一个女人握住,那么的用力,就好像他是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第一次。

    赵清秋在这里想了很多,但他想不明白。

    他转身跟了上去。

    沈随欢埋头吃着热乎乎的汤圆,软软糯糯的,一口咬下去,她幸福得都要冒泡泡了。

    他不知道秦以薇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

    韩子衿没有立刻回答她,因为他也在思考,为什么他会对她这么好呢?

    “不要,丢下我。”

    痛苦挣扎的沈随欢,她在抓住他手指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安静下来。

    直到,火星刺疼了他的手指,烫破了他的血肉。

    “你问。”

    可他怎么能承认自己做错了呢?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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