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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两人都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 自然两人都能入选;如果没有, 那就等于两个人都输。

    “这么好的天气……”他也仰头望向天空——澄碧如洗,洁净无云,高而广袤,囊括住整片大地。

    “不一样了。”忍足讶然道。

    小球在空中划出惊艳的轨迹,然后顺着风朝底线的位置下落。

    果然——

    但“白鲸”不同,因为独特地融入了风势,在众人看来,这一招是不可复制的,展现出的效果也是神乎其技。

    “哦~”越前龙马睁着一双大大的猫眼,眸子里浸满恶趣味,“是这样吗……”他突然指向乾贞治笔记本封皮处用短绳吊着的长方形金属牌,“那这是什么?上面好像有数字?”

    “这不是很正常吗?”越前龙马双手托在脑后,懒懒道,“上次他也破解了部长的那个圈圈。”

    为什么这场比赛看起来那么平淡?

    “但实际上,照桥同学那时才国一,不管最终胜负如何,立海大敢将他放在关键位置,说明他那时就已经具备了和全国顶尖选手一争高下的实力。”

    立海大的人,胜负欲简直写在脸上刻进了骨子里,还装清心寡欲。

    他将网球一旋,下手挥拍。

    是“会消失的发球”。

    他和不二不同。

    “30-0!”

    “是因为战绩的原因吧。”乾贞治解释道,“照桥同学打过的比赛中最为出名的两场,一场是去年关东大赛决赛单打三,对冰帝部长迹部景吾,另一场是去年全国大赛对四天宝寺部长白石,两场都是输。那些对情报毫无敏感性的外人,当然会对照桥同学的实力产生轻视。”

    青学众人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网球……

    两方选手有商有量, 连接下来如何出招都要先征求对方的意见,发球前还要客客气气地提醒, 似乎生怕自己的招数吓到对方似的——

    但要破解也并非没有办法。

    加藤附和:“当时手冢部长的手还在恢复中。”

    球场中,照桥悠看向不二周助:“还剩下最后一重回击没有见过呢。”

    “居然连‘白鲸’都被看穿了……”

    “没什么!”乾贞治连忙捂住笔记本。

    “对情报毫无敏感性”的堀尾和加藤:“……”

    迹部按着眉心,视线紧紧锁住球场中的两人。“快了。”

    忍足:“……”

    “好像不太公平。我的绝招都已经全部展示出来了,但照桥同学还没有呢。”

    “白鲸”被当空拦截、抹去了所有旋转,化作一束金色利箭,破空疾射而出,从不二周助的身侧穿过。

    既然还在规则内,那么就一定会有破解的办法!

    照桥悠以切球回击。

    不二可以开发出那些华丽的招数,从中感受网球的乐趣。

    他顿时一惊,旋即又露出轻松的微笑:“还真是起风了。”

    照桥悠反而更好奇了。

    “Ga won by 照桥悠,3-2!”

    不二这次使用普通的抛球击球。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重回击——白鲸。”

    这终究是网球,每一球都必须遵守最基本的规则。

    从这一局开始,照桥悠的气势忽然变得锋利,和之前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照桥悠握紧球拍。

    不二微笑道:“我也很期待照桥同学的网球啊。”

    “马上就会有风的吧。”

    “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接近正午,阳光越来越烈,向日用手遮在额前道,“都该吃午饭了吧?”

    黄色的小球飞到中网处, 便开始顺着几近垂直的角度不断向上攀升, 划出的轨迹仿佛蓝鲸吐息。

    “15-0!”

    毕竟“棕熊落网”被越前龙马破解过,冰帝的忍足也会用这一招;而“飞燕还巢”也曾在关东大会半决赛中被六角中学树希彦打出的无旋转的球克制。

    “Ga won by 不二周助,2-2!”

    照桥悠也上网截击。

    不二使用“巨熊回击”,然而网球直冲而下,巨大的力量瞬间便将他的球拍击落。

    “会有胜负的。”迹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但竟然……也被照桥悠破解了?

    然而这点小动静已经吸引了队友们的注意,桃城、海堂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这样下去真的分得出胜负吗?”

    照桥悠回以短球。

    这未免也谦让过头了吧?

    因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打球。照桥悠只不过是被动地防御着罢了。

    “Ga won by 照桥悠, 2-1!”

    不二仰头, 伸出左手探向天空, 面露遗憾:“‘白鲸’必须要借助合适的风才能施展出来,但是今天……好像等不到风了呢。”

    “当时他的实力,相比起迹部和白石还是稍逊一筹,但现在……”乾贞治看着球场中央光芒万丈的少年,感叹道,“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小球攀越到高空之中, 飞过照桥悠的半场后便径直向下坠落, 在白色的底线上一压, 接着竟然反向回弹,乘风而起,从照桥悠的身边经过,飞回到了不二周助的手中。

    固然他们展现出的技巧都很华丽、赏心悦目,但是比赛最重要的激情呢!

    激情在哪里?!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和平的比赛。”忍足抽了抽嘴角。

    两边的比分仍在拉锯,但双方看起来却仍毫无紧张之意。

    落地之后,强烈的旋转会让它由逆风改为顺风,反向弹起,飞回界内。

    ……

    乾贞治灵光一闪:“其实这是乾汁的试验编号,你们感兴趣吗?”

    “接下来,我会在第三球时得分。”

    凭借风才能达成的网球招数?

    不二上网截击。

    这次青训的目的是为了选拔出参加日美友谊赛的队员。榊教练的风格他再清楚不过, 必然是打算通过比赛来摸清全部组员的实力。

    照桥悠和不二这场比赛的胜负并不重要,入选代表队才代表着真正的赢。

    “我的网球……是很无聊的。”照桥悠半开玩笑似的自嘲道。

    “Ga won by 不二周助, 3-3!”

    “接下来是第五球。”照桥悠再次发出预告。

    网球开始朝着底线下落……

    不二周助打出来的球再如何缥缈华丽,也必须保证在规定的界内落地,否则就是出界。

    不二正要说什么, 忽然感到手臂拂过丝丝缕缕轻柔的凉意, 紧跟着发丝、衣服都被吹拂起来。

    照桥悠看着不二周助手中的黄色小球。

    “不论如何,都该认真起来了吧?”不二周助也调侃道,“不然就要错过午饭了。”

    ——网球低低地朝前

    强烈旋转的高吊球,需要借助风力才能不断上升达到绕开对手的效果,落地之后,也是依靠逆风才能弹回界内,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照桥悠双手挥拍。

    越前龙马、桃城、海堂:“……”

    尽管之前就已经知道,照桥悠能当上代理部长,实力起码已经同真田平齐,但亲眼看到他这么快破解不二的绝技,甚至还表现得游刃有余,众人还是感到不可置信。

    照桥悠闭上眼睛,右臂汇聚起彩色的光芒,向侧方踏步挥拍,精准地截下发球。

    在前面两重回击被照桥悠破解时,他们还并未产生紧迫感。

    第三球,照桥悠再次以“千锤百炼的极限”将全身力量汇聚于手臂。他双手持拍,起跳挥拍——Jack Knife!

    无数的线索汇聚起来……一片黑暗的精神世界中,“白鲸”的轨迹完完整整以金色线条的形式浮现而出,变得一目了然。

    但他……回忆起来只有和赤也、灰吕一起日复一日的加训,从他球拍中打出的每一球,都清晰明确地指向得分。

    要在它落地之前截住!

    难怪说需要风才能达到。

    “总算开始打得像样了。”迹部哼笑一声。

    第五球,照桥悠球拍微斜,向侧挥出,将网球加上一层侧旋,接着他抬起手腕,将网球轻轻向前一送。

    网球在飞到不二周助的面前时便骤然变速,一瞬间跳跃到他的视线盲区——力道、旋转都双倍返还,这是“千锤百炼”的极限。这一球,他会得分。

    所以就是现在!

    乾贞治僵住,他的脸上立刻升腾起红晕,慌乱地推了推眼睛:“只、只是一些数据网球的必需情报罢了!”

    “欸?”越前龙马忽然抬头看向乾贞治,好奇道,“乾前辈好像对照桥同学很熟悉的样子……”

    ……

    照桥悠闭上眼睛,击球声、网球划过空中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周围的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极为缓慢,以至于他甚至能清楚的捕捉到空气的波动、风的流向。

    “白鲸”又一次来临。

    场上,不二周助忽然停下发球的动作。

    堀尾立即反驳:“那怎么能一样?那次只不过是切磋,手冢部长肯定没用全力啊。”

    不二发球。

    “果然还是那么虚伪。”他看了球场中发着光的少年半晌,嫌弃道。

    如果抛却赢的目的,他的网球几乎就不剩什么了。

    不二将球挑高。

    “Ga won by 照桥悠,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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