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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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前辈们为什么心情不好？”
“15-0！”
场上，凤长太郎窘迫地和泷荻之介道歉，然后再次举起球拍准备发球。
他们均衡三人回家的距离，选了一家最近的网球俱乐部，一到部活结束就转移到那里去活动。
“明天的练习赛，说不定会爆发了。”照桥悠若有所思道。
网球被他打得高高地飞了出去，直接越过发球区，落到了底线附近。
“我们是后辈，那些事情就轮不到我们来操心了。”照桥悠大概能猜出丸井和仁王积攒了一些不满的情绪，但那是柳和真田要解决的麻烦，他才不打算去蹚这趟浑水。
……
练习赛在冰帝的室内网球场进行。
做完训练正好五点半, 三人正要溜，就被丸井、仁王、桑原和柳生联手拦住。
玉川和斋藤垂着头从赛场出来时，真田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待慌乱的心跳平静下来，缓缓地举起球拍。
“40-0！”
网球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快速从呆住的玉川身旁掠过。
冰帝派出的则是泷荻之介和凤长太郎，是一队和二队混搭组合。
丸井率先揽住照桥悠的肩膀——只要抓住了悠酱, 切原和灰吕自然也会乖乖跟上。
柳莲二和真田忙于部务，恐怕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你们两个，还是多想想办法快点突破无我境界吧。”
“难道他们也要跟谁吵架了吗？”
一开始时还时不时发生一些小摩擦，比如之前的斋藤和长谷川。但一两周过去后，幸村一直没有回来也毫无消息，所有人反而安静了下来，按部就班地参与部活，甚至比以往更加井井有条。
一片华美的欧式建筑群映入眼帘，和立海大的风格截然不同。即便已是冬天，一眼望去，冰帝的校园里也仍是花团锦簇，各式各样的雕塑喷泉坐落其中。
“一天到晚找不到你们三个人影！快说, 你们最近干什么去了？”走进拉面馆，每人点了份招牌拉面，丸井就开始拷问三个后辈。
发球权在凤长太郎的手上。
“你们三个也太拼了吧……”丸井抽抽嘴角, 撑着下巴，“这样显得我们很游手好闲诶。”
“因为前辈们最近心情都不太好吧。”照桥悠一边调整发球机的路线和发球速度，一边解释道。
“冰帝的人都不用担心经费问题吗？”灰吕小声地跟照桥悠讨论。
泷荻之介之前在关东大赛出场过，立海大众人对他还有印象。但另一个少年他们就不熟悉了。
吃完拉面，几位前辈们起身告别，照桥悠、切原和灰吕则前往附近的俱乐部继续训练。
就连照桥悠、切原和灰吕也很少再留在网球部加训了。
但他原本状态就不佳，失误过一次之后压力更大，发球动作更加不自然，这次直接把球打到了球网上。
原本还担忧对面一个冰帝的正选，但现在看到凤长太郎这么弱，他们便不那么担心了。对手还拉着一个拖油瓶，他们只要集中针对风长太郎，那这场比赛应该不会多难打的。
“那个凤长太郎……是一年生吧？”照桥悠问道。
“实在太松懈了！如果从一开始就保持谨慎，全力以赴，不说赢，至少也不会输得这么难看！”真田生气地数落。
而越紧张，就越容易导致失误。
相比而言，他们这边玉川和斋藤的表现就要好很多。
“走走走, 一起去吃拉面！”
玉川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网球就已经落地。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那道光影。
那个少年看起来眼神怯懦，明显没什么比赛经验的样子。
两个一年生只能瑟瑟点头，根本不敢出声。
凤长太郎深吸一口气，他定了定神，“是！前辈！”
“Ga won by 泷荻之介、凤长太郎，6-3！本场比赛冰帝学园胜出！”
从幸村请假之后，网球部的气氛就开始有些微妙的变化。
“居然出界了？柳前辈你确定他是冰帝的重点培养对象？”切原怀疑道，“可他看起来好像连球都不会发的样子。”
“一、球、入、魂！”他一边大喊着给自己鼓气，一边挥出球拍。
向日瞄到同在网前的仁王转动手腕时露出黑色的重力腕带，不禁好奇：“咦？你不脱下来吗？戴着负重打球是你们立海大的传统？”
已经不用再看了。玉川和斋藤实力不及泷荻之介，双打配合也只是中等水平而已，现在对手有发球ACE招数，又在气势上先声夺人，第一场应该是要输了。
“30-0！”
柳莲二点头：“没错，他曾在JR大会中拿到过名次，现在和日吉若一样，是冰帝的重点培养对象。”
他们最近部活轻松了不少。柳前辈制定了新的训练单，对原来繁杂的项目进行了精简，总量虽然没变，但项目全是他们早就烂熟于心的，不像幸村部长那样爱搞什么“创新”训练故意折腾人, 他们不到六点就能结束训练, 当然是去找别的地方继续训练了。
柳莲二联系了大巴，将正选、准正选们一同搭去东京。
风长太郎陷入这样的循环，连连失误，到最后手足无措得几乎连球都不会发了。
连球都不用碰对手就送来一个局末点，玉川和斋藤对视一眼，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
真田弦一郎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脸一黑，但在别人学校又不好发作，只好“咳咳”两声提醒。
照桥悠说地不明不白，切原和灰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去加训了啊。”切原理所当然道。
少年们立刻安静下来。
“感觉前辈们今天怪怪的。”切原蹲在地上，正费劲地给自己的双腿缠沙包。
越是失误，就越是紧张。
双打一的仁王和柳生已经做完热身。同一时刻，忍足和向日也提起球拍，走上球场。
立海大这边的双打二是玉川良雄和斋藤希，一年生准正选组合。
他设置好发球机，提起球拍，准备开始练习接球。
“这个啊，”仁王下意识地拨了拨护腕，不走心地随口忽悠，“其实里面是空心的，根本没有重量，我们只不过是故意这样戴着吓唬人而已，也算是一种给对手增加心理压力
“真田副部长……”玉川充满歉意地抬起头，刚要说话就被真田粗暴地打断。
“不要小看别人。”照桥悠好笑地拍了拍切原的肩膀。
“长太郎，放松点，这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不要看得太重了。”泷荻之介语气温和，“就像你平时那样子打就可以了。”
——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
“是啊，突然说请我们吃拉面……”灰吕一边应和，一边蹲下来帮他把沙包扎紧。“仁王前辈好久没整蛊了，我还以为是他们想出了新的恶作剧。”
照桥悠往后靠到椅背上，闭上眼睛，一边听着裁判播报比分一边在脑内推演比赛过程。
“40-15！”
但照桥悠却嗅到了众人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浮动的不安。
大巴在冰帝学园门口停下。
照桥悠但笑不语。
……
一群少年们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暗自惊叹。但紧接着，等进到冰帝的网球部，看到那一排排崭新的多功能发球机，还有极为宽阔平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规格堪称全国一流的网球场，他们就彻底忍不住赞叹出声了。
对面冰帝那边，泷荻之介已经注意到搭档慌乱的状态。
天气骤冷，尽管还不至于结霜下雪，但户外活动还是受到一定的限制, 少年们在完成了训练任务之后，基本都匆匆地收拾离开, 不在网球部逗留。
“30-15！”
只是练习，立海大和冰帝两边不约而同都选择了保留实力，推出一些有潜力的新人上场。
立海大和冰帝的练习赛是约在了周末。
他紧张地握着网球，僵硬地向上一抛。
“一、球、入、魂！”
“珍惜这段时光吧，等部长集训回来，大家肯定又要忙死了。”丸井叹了口气，看向照桥悠，“你说是吧，悠酱？”
照桥悠小声回复：“你忘了吗？他们的部长据说非常有钱，刚一入学就把学校全部翻新一遍，这点投资应该也只是九牛一毛吧。”
下了几场阴寒的小雨之后, 姗姗来迟的寒流终于在十二月初抵达了神奈川的海岸。
“Ga 1-0！冰帝学园泷荻之介、凤长太郎领先！”
“是因为部长不在, 没人给你罚训了吧？”仁王凉凉地调侃他, “少吃点零食, 实在闲不住就出去跑两圈。”
“弦一郎，先冷静。”柳莲二的脸色也不好看，但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加上斋藤也才刚刚进入准正选，这个比分也并非全是他们的错。
切原满脸羡慕：“哇，要是幸村部长、真田副部长或者柳前辈，他们也有一个是有钱人就好了……”
他几乎隔三差五就会出来“找茬”，譬如热衷于恶作剧屡教不改的仁王，还有沉迷蛋糕和各种小零食的丸井，都是重点关注对象，全网球部基本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罚训魔咒，就连桑原也曾因为帮助丸井藏匿零食而被罚。他惩罚的方式也很独特，可能是一场练习赛，也可能是当他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新灵感”的实验品。
幸村在部里的日常就是罚训, 在这一点上, 切原和灰吕最有发言权，但实际上，幸村罚训的对象远不限于这两个后辈。
] “什么意思？前辈们为什么心情不好？”
“15-0！”
场上，凤长太郎窘迫地和泷荻之介道歉，然后再次举起球拍准备发球。
他们均衡三人回家的距离，选了一家最近的网球俱乐部，一到部活结束就转移到那里去活动。
“明天的练习赛，说不定会爆发了。”照桥悠若有所思道。
网球被他打得高高地飞了出去，直接越过发球区，落到了底线附近。
“我们是后辈，那些事情就轮不到我们来操心了。”照桥悠大概能猜出丸井和仁王积攒了一些不满的情绪，但那是柳和真田要解决的麻烦，他才不打算去蹚这趟浑水。
……
练习赛在冰帝的室内网球场进行。
做完训练正好五点半, 三人正要溜，就被丸井、仁王、桑原和柳生联手拦住。
玉川和斋藤垂着头从赛场出来时，真田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待慌乱的心跳平静下来，缓缓地举起球拍。
“40-0！”
网球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快速从呆住的玉川身旁掠过。
冰帝派出的则是泷荻之介和凤长太郎，是一队和二队混搭组合。
丸井率先揽住照桥悠的肩膀——只要抓住了悠酱, 切原和灰吕自然也会乖乖跟上。
柳莲二和真田忙于部务，恐怕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你们两个，还是多想想办法快点突破无我境界吧。”
“难道他们也要跟谁吵架了吗？”
一开始时还时不时发生一些小摩擦，比如之前的斋藤和长谷川。但一两周过去后，幸村一直没有回来也毫无消息，所有人反而安静了下来，按部就班地参与部活，甚至比以往更加井井有条。
一片华美的欧式建筑群映入眼帘，和立海大的风格截然不同。即便已是冬天，一眼望去，冰帝的校园里也仍是花团锦簇，各式各样的雕塑喷泉坐落其中。
“一天到晚找不到你们三个人影！快说, 你们最近干什么去了？”走进拉面馆，每人点了份招牌拉面，丸井就开始拷问三个后辈。
发球权在凤长太郎的手上。
“你们三个也太拼了吧……”丸井抽抽嘴角, 撑着下巴，“这样显得我们很游手好闲诶。”
“因为前辈们最近心情都不太好吧。”照桥悠一边调整发球机的路线和发球速度，一边解释道。
“冰帝的人都不用担心经费问题吗？”灰吕小声地跟照桥悠讨论。
泷荻之介之前在关东大赛出场过，立海大众人对他还有印象。但另一个少年他们就不熟悉了。
吃完拉面，几位前辈们起身告别，照桥悠、切原和灰吕则前往附近的俱乐部继续训练。
就连照桥悠、切原和灰吕也很少再留在网球部加训了。
但他原本状态就不佳，失误过一次之后压力更大，发球动作更加不自然，这次直接把球打到了球网上。
原本还担忧对面一个冰帝的正选，但现在看到凤长太郎这么弱，他们便不那么担心了。对手还拉着一个拖油瓶，他们只要集中针对风长太郎，那这场比赛应该不会多难打的。
“那个凤长太郎……是一年生吧？”照桥悠问道。
“实在太松懈了！如果从一开始就保持谨慎，全力以赴，不说赢，至少也不会输得这么难看！”真田生气地数落。
而越紧张，就越容易导致失误。
相比而言，他们这边玉川和斋藤的表现就要好很多。
“走走走, 一起去吃拉面！”
玉川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网球就已经落地。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那道光影。
那个少年看起来眼神怯懦，明显没什么比赛经验的样子。
两个一年生只能瑟瑟点头，根本不敢出声。
凤长太郎深吸一口气，他定了定神，“是！前辈！”
“Ga won by 泷荻之介、凤长太郎，6-3！本场比赛冰帝学园胜出！”
从幸村请假之后，网球部的气氛就开始有些微妙的变化。
“居然出界了？柳前辈你确定他是冰帝的重点培养对象？”切原怀疑道，“可他看起来好像连球都不会发的样子。”
“一、球、入、魂！”他一边大喊着给自己鼓气，一边挥出球拍。
向日瞄到同在网前的仁王转动手腕时露出黑色的重力腕带，不禁好奇：“咦？你不脱下来吗？戴着负重打球是你们立海大的传统？”
已经不用再看了。玉川和斋藤实力不及泷荻之介，双打配合也只是中等水平而已，现在对手有发球ACE招数，又在气势上先声夺人，第一场应该是要输了。
“30-0！”
柳莲二点头：“没错，他曾在JR大会中拿到过名次，现在和日吉若一样，是冰帝的重点培养对象。”
他们最近部活轻松了不少。柳前辈制定了新的训练单，对原来繁杂的项目进行了精简，总量虽然没变，但项目全是他们早就烂熟于心的，不像幸村部长那样爱搞什么“创新”训练故意折腾人, 他们不到六点就能结束训练, 当然是去找别的地方继续训练了。
柳莲二联系了大巴，将正选、准正选们一同搭去东京。
风长太郎陷入这样的循环，连连失误，到最后手足无措得几乎连球都不会发了。
连球都不用碰对手就送来一个局末点，玉川和斋藤对视一眼，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
真田弦一郎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脸一黑，但在别人学校又不好发作，只好“咳咳”两声提醒。
照桥悠说地不明不白，切原和灰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去加训了啊。”切原理所当然道。
少年们立刻安静下来。
“感觉前辈们今天怪怪的。”切原蹲在地上，正费劲地给自己的双腿缠沙包。
越是失误，就越是紧张。
双打一的仁王和柳生已经做完热身。同一时刻，忍足和向日也提起球拍，走上球场。
立海大这边的双打二是玉川良雄和斋藤希，一年生准正选组合。
他设置好发球机，提起球拍，准备开始练习接球。
“这个啊，”仁王下意识地拨了拨护腕，不走心地随口忽悠，“其实里面是空心的，根本没有重量，我们只不过是故意这样戴着吓唬人而已，也算是一种给对手增加心理压力
“真田副部长……”玉川充满歉意地抬起头，刚要说话就被真田粗暴地打断。
“不要小看别人。”照桥悠好笑地拍了拍切原的肩膀。
“长太郎，放松点，这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不要看得太重了。”泷荻之介语气温和，“就像你平时那样子打就可以了。”
——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
“是啊，突然说请我们吃拉面……”灰吕一边应和，一边蹲下来帮他把沙包扎紧。“仁王前辈好久没整蛊了，我还以为是他们想出了新的恶作剧。”
照桥悠往后靠到椅背上，闭上眼睛，一边听着裁判播报比分一边在脑内推演比赛过程。
“40-15！”
但照桥悠却嗅到了众人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浮动的不安。
大巴在冰帝学园门口停下。
照桥悠但笑不语。
……
一群少年们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暗自惊叹。但紧接着，等进到冰帝的网球部，看到那一排排崭新的多功能发球机，还有极为宽阔平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规格堪称全国一流的网球场，他们就彻底忍不住赞叹出声了。
对面冰帝那边，泷荻之介已经注意到搭档慌乱的状态。
天气骤冷，尽管还不至于结霜下雪，但户外活动还是受到一定的限制, 少年们在完成了训练任务之后，基本都匆匆地收拾离开, 不在网球部逗留。
“30-15！”
只是练习，立海大和冰帝两边不约而同都选择了保留实力，推出一些有潜力的新人上场。
立海大和冰帝的练习赛是约在了周末。
他紧张地握着网球，僵硬地向上一抛。
“一、球、入、魂！”
“珍惜这段时光吧，等部长集训回来，大家肯定又要忙死了。”丸井叹了口气，看向照桥悠，“你说是吧，悠酱？”
照桥悠小声回复：“你忘了吗？他们的部长据说非常有钱，刚一入学就把学校全部翻新一遍，这点投资应该也只是九牛一毛吧。”
下了几场阴寒的小雨之后, 姗姗来迟的寒流终于在十二月初抵达了神奈川的海岸。
“Ga 1-0！冰帝学园泷荻之介、凤长太郎领先！”
“是因为部长不在, 没人给你罚训了吧？”仁王凉凉地调侃他, “少吃点零食, 实在闲不住就出去跑两圈。”
“弦一郎，先冷静。”柳莲二的脸色也不好看，但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加上斋藤也才刚刚进入准正选，这个比分也并非全是他们的错。
切原满脸羡慕：“哇，要是幸村部长、真田副部长或者柳前辈，他们也有一个是有钱人就好了……”
他几乎隔三差五就会出来“找茬”，譬如热衷于恶作剧屡教不改的仁王，还有沉迷蛋糕和各种小零食的丸井，都是重点关注对象，全网球部基本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罚训魔咒，就连桑原也曾因为帮助丸井藏匿零食而被罚。他惩罚的方式也很独特，可能是一场练习赛，也可能是当他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新灵感”的实验品。
幸村在部里的日常就是罚训, 在这一点上, 切原和灰吕最有发言权，但实际上，幸村罚训的对象远不限于这两个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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