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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确活泼了许多。

    塞缪尔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虽然转瞬即逝,但声音中的自得和雀跃却遮掩不住。

选择都有意义,她总是能提前预测到我们的行为,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只是在她面前承认错误而已,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老师会欣赏勇敢的承认和努力的改变。”

    “这一次是我赢了。”

    塞缪尔早有这种感觉。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阿芙拉的心思一向比他细腻,她能理解芒斯特巫师对于人类的愤怒,能理解老师吸收流落在外的巫师血脉的用意,甚至能理解自己有时候的确单纯得有些可笑的想法。

    但她只是理解而已。

    他过界了。

    “你接受老师的思想,是因为你真的理解它们,还是仅仅因为那是老师的思想?”

    意识到这一点,阿芙拉积攒的怒气全部消失殆尽,就连输掉的事实都没有让她产生任何不满的情绪。她想起对方上一次露出笑容,还是芒斯特初建、老师担任院长的时候。

    “阿芙拉,你还是习惯将内心与外在割裂。”

    也许是因为他们最终还拥有可以依靠的人。:,,.

    噗嗤。

    “这个问题你也应该问问你自己。在问我之前,先自己回答。”趁着塞缪尔因为这句话愣神,阿芙拉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迅速接着道。

    “自从老师苏醒后,你就活泼了不少。你知道你之前的表情让我想到了什么吗?想到了圣殿的天使。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一副令人作呕的虚假表情。”

    阿芙拉绷着一张小脸,大步走在塞缪尔前方,默默听着他的说教。

    “你……!”

    为了配合自己的话,阿芙拉特意扬起一个甜腻的笑容。

    “我知道。”停顿片刻,她甩出了硬邦邦的回应。

    笑得很奇怪。她别扭地想。

    所幸这个古怪的笑容短暂,塞缪尔的声音很快就恢复成了一贯的正经。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性。也许并不是你在行动的时候忘却了内心,而是你在思考的时候掩藏了内心。”

    阿芙拉被气了个半死。挂着恶心的笑容说着恶心的话,还装着一副劝慰的样子,塞缪尔一定正在心里狠狠嘲笑她!

    塞缪尔成功失语。

    塞缪尔没有理会对方冰冷的态度,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解剖他人的状态中,目光冷静地像把泛着银光的匕首。

    得踩回去。阿芙拉想。

    “我承认,你比我心思更细腻,比我考虑更周全,比我理解更深刻,但你的行为总是忘记你的思考,忘记你的内心。”

    他居然笑了。

    “你也一样。”

    阿芙拉的笑容倒是一如既往,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这副故意恶心人的笑容,唯一的区别只是其中包裹的厌恶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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