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piece 20-分别的两人和战火与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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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法只能一步、一步考虑。他清楚自己没有深谋远虑的头脑，但应该会有能力随机应变。

    “就一个普通人而言，律师当家的，你懂的确实不少。”

    洗刷得洁白好像从未染血的死刑台，将死之人年轻的脸庞——似乎有种似曾相识感，并非错觉——海军元帅紧接着对世人公布，年轻人的真正身份其实是20多年前处死的哥

    如果白胡子接下了世界政府的“战书”，果真长驱直入海军本部的话，结局会如何？

    “哼。”

    莉娜发出惊异的呼声，律师也在这之后注意到她身上的变化，“这是……恶魔果实能力？”

    海兵与军属的日常生活想必与普通人大同小异。

    ——应该将艾斯救出来。

    “那个傻瓜，净爱讲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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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轮已经远去，渐渐变成阳光直射下一团白亮的珍珠。亚玛走出军方为接下来几日内随时可能上演巷战而预备的道路掩体，朝海上又张望片刻，忍下胸腔弥漫的不确定，调头走向城镇内。

    他的决定着实作得太过仓促，没有谋略，也没有计划。如今独自一人，也没有可一起商量或求助的帮手。

    不过罗也无意提醒他们这一点，而是起身面朝他们的来处站定，显示出自己的确在等待，主要还是等他们一同带来的消息。

    世界会如何改变？

    律师想想，或许一番打交道下来越是发觉其率真便越发欣赏在彼处的年轻人，便也不希望让年轻人失望，还是将话带到：“亚玛想告诉你，他会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至于什么话，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一概不知——他会来找你。”

    “呵！多谢夸奖，‘海贼当家的’。”律师也学着青年的口吻那样说到。

    只不过眼下军属已经为可能发生的战争全部撤离，海兵大多集中在本部所在位置戒严，道路上空无一人，燠热之下只有死寂。

    海浪高频次地拍击着船头，在熟悉的又一声汽笛长鸣中，客轮驶离马林梵多。

    两派代表了最强力量的队伍一旦针锋相对，不论谁输谁赢，眼下世间微妙的平衡都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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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开庭之前，她都可以在岛上限定范围内自由活动，只要不跑出既定范围，奴隶‘买主’也不能对她怎么样。等到开庭宣判后，她就可以重获身份了——你们应该早点把她的原始身份证明给我。”

    “这就是‘真正的’苏梅-莉娜。”律师说罢用目光在海贼船长脸上停顿了刻，后者虽状似挑起眉头，却并无惊讶或动容——果然是法外之徒。律师觉得自己对于青年人的判断从一开始就没有出错。

    黎明起弥漫开一片海雾，倒方便了从林中走出的白发人隐匿踪迹。

    亚伯拉罕虽然一把年纪身材维持的还可以，却也经不起和年青海贼们一样从港口连续奔跑到现在。等他基本喘匀了气，直起腰来又接过其他人好心递过的饮水猛灌几口，同时一边松开领口，来不及道谢便回答：

    虽然不知道艾斯到底因为什么理由要被公开处刑，除了身为海贼这一条理由之外，但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幽幽地念叨。

    中年人便就此和海贼们一起关注来自海军本部的影像：

    怎么救？倒是已经得知艾斯关在推进城监狱。怎么过去？如何进入监狱？

    气息已经渐渐平稳，律师又继续介绍：“我在船上发现了亚玛塞进我包里的证件，就直接向船上的海兵申请紧急调停，将这小姑娘暂时解救出来……

    ——或许是已经知道眼前的大多是海贼了吧。

    律师一听就辨认出来是言不由衷。

    拧起的眉头是在表达嫌麻烦呢，还是也在担心远在海军总部的年轻人？

    直到：“回来了，船长！他们回来了。”

    顺船员手指方向看去：夏其、赛蒙和茉丝3人引着1男1女，正一路快跑而来，即便并不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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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普通人而言，自然希望代表“正义”的一派胜利；而对于并非少数的在伟大航道上受白胡子势力庇护的人们而言，他们也并不希望代表海贼或“法外力量”的一派因此受歼灭。

    “还有，如果你嫌他麻烦，想就此甩开他不管，我会乐见其成；”

    可实际上他想……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尽早见艾斯才对，而且或许——

    临别前他还是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但不确定莉娜接下来会否需要用到原本的身份，便将证件留在了律师的手提包中。这下他要想再通过正常途径前往香波地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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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行各业的人在这一天惴惴不安地吃过早餐，从家门口出来，渐渐聚集起来。这些每日做着不同营生，甚至于还有些平日不务正业、乃至忙着灰色乃至各色行当的人，难得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或许——律师在海贼又再次看过来时想到——他也有些羡慕年轻人们在大海上曾不加掩饰的感情。

    “是他自己坚持要留下，看他意思——”中年人顿了顿，论理他或许应该劝说亚玛不要一意孤行，但那时年轻人的神情说服了他，“那位海贼，‘火拳’对他而言十分重要；如果他不留下，只怕要悔恨一辈子。”

    许多人口密集的重要岛屿上已经架设起实时转播台，新闻媒体和驻守本地的海兵忙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由于律师见过太多这样令人惋惜的案例，自身也经历过失之交臂的爱情，下意识地，他放弃了可能是“最佳”的留下亚玛成为见习律师甚至“接班人”的机会。

    在这海上孤立无援实在为不明智之举，面对大海还敢独行之人，若非愚蠢至极便是犯了傲慢的大忌。

    露水不时从草叶滚落到脚踝以及脚面，即便几日下来他还是没有想到任何好办法，林间的尘土还脏污了他的白衣，某时某刻他曾对浩瀚的星空怀疑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否毫无意义——进而怀疑是否在没有记忆的那段时日中人生是否也没有意义——当此刻感受到天地间毫无情绪的凉意，头脑还是转瞬间恢复清明，连带眼神也坚定起来。

    日升月落，时间在毫无预谋中不断转动齿轮。

    ——有些不太能让他欣赏的可爱之处啊，北海来的海贼。

    想来那艘船上登记在案的客人中本来也就没有一位叫“亚玛”的船客——他用的可是莉娜的身份登船——亚玛本就是不存在的船客。

    罗未加在意，继而开口问起他真正关注的话题：“你们的船已经到了，亚玛呢？”他的船员人呢？

    这就是海军总部所在的岛屿：

    与此同时，整个世界都做好了准备目睹这意义非凡的一天。

    直到3名海贼、律师并陌生少女停在面前。“辛苦了，律师当家的。这位是……”

    亚玛几乎不需要太注意藏匿踪迹，就一路穿行过规模不算太大的城镇。停步后，即可仰望海军要塞。

    原本靠在墙上沉思的男人动了动，枕在肩头的刀柄也随之微微抬起，钢刃与剑鞘相撞，此刻发出哐当声响。

    这一日到来时，海面不巧呈现阴郁的灰蓝色。

    “原来如此。”罗不甚关心地点头，侧目又瞧了瞧律师身后、眼神怯生生的小姑娘。

    只不过无人在意此处海贼、律师与少女的对话就是。

    远远地听到另在别处发出一声爆破，引发四周之人纷纷被惊动、寻找声音来源。

    事已至此，白发年轻人不免垂头丧气地走向郊外的森林，以求暂时藏身。

    在等待实况转播的人群中，也有看似与以上势力均无利害关系的人静默等待着。

    亚伯拉罕替他打听过了，公开处刑的犯人一般会在什么时候、经由何处押送上岛。按理来说，他应该也只有在那之前守在附近，或可有机会在处刑前见到艾斯。

    或许还有跃跃欲试、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其他势力存在吧……

    就当罗看在某不在场新船员的面子上，随手张开“手术室”，无形的膜状空间包裹进几人，转眼间少女身上碍眼的镣铐与锁链不见了。

    沿街建造的洁白房屋鳞次栉比，偶有几座彩色的屋顶，能看到面朝街上的窗子里有些仍摆放着商品，门口挂着揽客的招牌或张贴画报，若在平日一切看起来定当有序而繁荣。

    啧，这他妈的也算“可以自由活动”？

    年轻海贼嘲弄地冷笑一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可律师看得真切，他的眼神迟疑了。

    “你把他留在海军本部了？”海贼抬眼时目光冷静却锋利，果然有几分像蓄势待发的豹子。

    《[海贼王]想成为御田的男人》

    本该与数以千计的客人一起前往下一站，亚玛还是躲在港口临时设立的掩体后方目送船只离去。

    他本来不想解释这些废话：“因为这女孩被‘男朋友’卖给人贩抵债，亚玛被栽赃陷害为嫌疑人，后面又遭遇一堆屁事，总之他目前在海军那头的名目上是逃犯，除了跟着海贼船以及伪造证件之外，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旅行……但他还是坚持要救出她。”

    他想，有记忆、抑或没有记忆，每个人还不都是站在一个不断更新的、从不重复的土地上，决定向前走么？

    眼瞅律师在听闻略嫌粗暴的来龙去脉后恍然大悟，少女也在同时面露震惊，在她抬手捂住嘴时，腕上与脖子上的镣铐便难免相撞，发出闷响。

    无论向哪个方向，对于一个人而言都是前方。

    “……那孩子只怕要在‘现场’看处刑了。”律师冷哼一声，顺手一指远处实况转播台正缓缓放下的幕布。“他认识白胡子第二队队长的事，你也知道吧。”

    爱情有时也像人的命运一样，不知遇到什么便会偏离了原本的路线。那是多么遗憾，不亚于一名善良的年轻人因为某件小事走入岔路和歧途，自此与光明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