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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那个大约弱冠年纪，穿着一身暗紫色圆领袍衫，腰束革带，上系佩刀，一张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肌肤呈现出均匀的古铜色，五官线条清隽而深刻，整个人显得冷硬而肃穆。
田舍郎穿着朴素的粗布麻衣，沧桑的面孔布满沟壑，月芙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今日路上人多，恐怕你家的牛也受了惊吓，哪里有罪？起来吧。”
有几名郎君正往这边走来。
只见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正自觉地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大约半丈宽的道。
他应当就是赵恒了。
只是，她的指尖才刚触到纱帘，还未及掀开，车外便传来一阵骚动。
月芙站在原地，不知不觉就将这个人和脑海里那个少年的模糊影子慢慢对上了。
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楚王来了”。
“出了什么事？”她一面尽力坐稳，用眼神示意桂娘和素秋小心，一面扬声问外面的仆从。
外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还夹杂着马蹄声和欢呼声，应当是队伍近了。
月芙一怔，不由循声望去。
她忍不住伸手去掀车窗上的纱帘，想和路边的百姓们一起看一看这位久未露面的皇子。
天热，木质的车门没有关严，在晃动中已经朝外开了，三个健仆在前面努力安抚受惊的马儿，另外两个干脆将门拉得更开，道：“娘子，道路拥挤，有田舍郎牵牛而过，惊了咱们的马，请娘子先下来吧，莫伤着了。”
素秋先跳下去，扶着月芙和桂娘也下了车。
说着，示意仆从上前将人扶起来。
忍痛将才出生不久的赵恒送往遥远的龟兹镇，交给时为安西都护府大都护的苏仁方看护，后来，苏仁方调任凉州大都督兼河西节度使，赵恒便也去了河西军中。
那名牵牛的田舍郎吓得不轻，赶紧奔过来，在月芙面前扑倒，哭道：“娘子，实在对不住，是我家的牛冲撞了娘子，求娘子恕罪！”
周遭的百姓们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纷纷朝这里看来，田舍郎的牛冲撞了贵族娘子的马车，也不知会不会闹起来。
牛绵长的叫声和马高亢的嘶鸣先后响起，伴随着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呼声，月芙乘坐的马车剧烈地晃动起来。
月芙仔细回想，除了幼年印象里仓促瞥见过的一张已经十分模糊的，紧绷着的少年的脸，竟再也想不起八王的模样。
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赵恒果然活了下来，只是，这样一来，留在长安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 为首的那个大约弱冠年纪，穿着一身暗紫色圆领袍衫，腰束革带，上系佩刀，一张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肌肤呈现出均匀的古铜色，五官线条清隽而深刻，整个人显得冷硬而肃穆。
田舍郎穿着朴素的粗布麻衣，沧桑的面孔布满沟壑，月芙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今日路上人多，恐怕你家的牛也受了惊吓，哪里有罪？起来吧。”
有几名郎君正往这边走来。
只见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正自觉地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大约半丈宽的道。
他应当就是赵恒了。
只是，她的指尖才刚触到纱帘，还未及掀开，车外便传来一阵骚动。
月芙站在原地，不知不觉就将这个人和脑海里那个少年的模糊影子慢慢对上了。
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楚王来了”。
“出了什么事？”她一面尽力坐稳，用眼神示意桂娘和素秋小心，一面扬声问外面的仆从。
外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还夹杂着马蹄声和欢呼声，应当是队伍近了。
月芙一怔，不由循声望去。
她忍不住伸手去掀车窗上的纱帘，想和路边的百姓们一起看一看这位久未露面的皇子。
天热，木质的车门没有关严，在晃动中已经朝外开了，三个健仆在前面努力安抚受惊的马儿，另外两个干脆将门拉得更开，道：“娘子，道路拥挤，有田舍郎牵牛而过，惊了咱们的马，请娘子先下来吧，莫伤着了。”
素秋先跳下去，扶着月芙和桂娘也下了车。
说着，示意仆从上前将人扶起来。
忍痛将才出生不久的赵恒送往遥远的龟兹镇，交给时为安西都护府大都护的苏仁方看护，后来，苏仁方调任凉州大都督兼河西节度使，赵恒便也去了河西军中。
那名牵牛的田舍郎吓得不轻，赶紧奔过来，在月芙面前扑倒，哭道：“娘子，实在对不住，是我家的牛冲撞了娘子，求娘子恕罪！”
周遭的百姓们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纷纷朝这里看来，田舍郎的牛冲撞了贵族娘子的马车，也不知会不会闹起来。
牛绵长的叫声和马高亢的嘶鸣先后响起，伴随着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呼声，月芙乘坐的马车剧烈地晃动起来。
月芙仔细回想，除了幼年印象里仓促瞥见过的一张已经十分模糊的，紧绷着的少年的脸，竟再也想不起八王的模样。
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赵恒果然活了下来，只是，这样一来，留在长安的时间也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