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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长玉看着她的背影,着急道:“怎么了?可是身上太疼?”

    “师姐,我总让你担心,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师姐……对不起……”

    她想走过去再输送一些灵力,只听师妹的声音低不可闻,飘忽得像一阵风。

    卫长风咬紧牙忍住呜咽声,她多想回头扑进师姐怀中,她开始奢望一切不过是论剑大会前做的梦。

    她心下悲凉,抬眸看去,月色下姜长玉的脸庞沾着凌乱的发丝,眉宇间尽是忧愁。

    姜长玉强忍着泪紧紧抱住她,抚摸着卫长风的头发,悔恨又心痛。

    为何当初不陪她一起守在山门?

    姜长玉怔愣住,因为那句话中充斥着迷茫和无助……她从未听过她这种语气。

    “傻瓜,是师姐对不起你。”

    卫长风轻轻“嗯”了一声,系好包袱,转身刚走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不过一瞬,她狠心推了推依偎在怀中的人,将包袱塞过去,哑着嗓子道:“快走。”

    姜长玉的话仿佛是光,照亮群山和黑夜。

    她将眼睛睁大,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声音沙哑却故作轻松道:“师姐,我走了。”

    “魔族残忍暴虐,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可你自小便好打抱不平,因着没少受伤。魔如何?人如何?你只是我的师妹,卫长风。”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去找她,师妹若是遇到危险挫折,身边连个能宽慰她的人都没有。

    师弟尚且可以拜入闻君师叔门下,她算什么呢?

    卫长风听着这些终于意识到,她再也不能回来了。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从前,一个下山去玩,另一个帮忙打掩护守在阵外。

    黑暗几乎要将她吞噬,没有人会将这个人和曾经那个桀骜的少年联想在一起。

    可又想到此后道路如何险远,她都无法再护她左右。一时悲从中来,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可帝钟仍在鸣响,催促着少年莫要停留。

    “师姐,我真的是魔吗?”

    姜长玉轻声道:“长风去吧,师姐守在这。”

    只能将话说尽。

    甚至到最后还在连累师姐。

    卫长风的身影越来越远,姜长玉见她脊背挺直了些,心中安慰。

    天衍宗的玉冠早就在封魔印中碎了,卫长风的乌发因此散开,背影不再挺拔,甚至有些佝偻。

    她眼眶一酸,冲上前抱住她,清雅的沉香仍是记忆中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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