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在灯火阑珊处 尾调

[    【作者陆为渔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他们不会有结果。

    耳畔，咖啡馆里在播怀旧港乐《笑看风云》，因为双方的沉默，反倒衬出秋倌的独唱格外动人。

    钟晴看着他们父女，说：“你带她去吧，对小朋友食言不大好。”

    乔致知一手抱起女儿，一手将搁在桌上的Cartier打火机顺手塞进了西裤口袋：“那我们先走了。”

    钟晴为山竹戴上口罩，答应他：“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了烟，还没抽上便被钟晴阻止摁灭在烟灰缸里：“你女儿还在，别吸了，这是公共场合。”

    他没再点烟，继而问出一个问题：“钟晴，我问你，你希不希望你儿子以后爱上像你一样的女人？”

    未尽的故事好像都在歌里。

    “爸爸！”稚嫩的童声突然插入，打破僵局。

    钟晴目送乔致知抱着女儿出了门。

    出于自私，人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总是以缄默应对。

    乔致知安抚着女儿：“葡萄，你乖一点儿。”

    钟晴带着儿子走出了咖啡馆。

    “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负你负我多，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

    故人从来多歧路，君往潇湘我向秦。

    等人走后乖巧的山竹钻进了妈妈怀里，他对钟晴讲：“妈妈，刚才和妹妹在隔壁宠物店玩，妹妹玩了一会儿，就要过来找爸爸。”

    山竹抬头望着钟晴：“妈妈，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给爸爸打视频电话，我也想我爸爸了。”

    小姑娘跑来钻进了乔致知怀里：“爸爸，宠物店不好玩，我想去游乐城玩抓娃娃。”

    钟晴反问：“那你呢？乔致知，你愿意你宝贝在手心的女儿将来会遇到和你一样的男人吗？”

    莫名的，钟情红了眼眶。

    “你……有没有事？”乔致知把纸巾递了过来，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小姑娘对她挥挥手：“阿姨拜拜哦！”

    她知道重逢时他会抛出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证明了他心底始终有她的痕迹，可是那又怎样？

    “嗯，拜拜！”

    名叫葡萄的小姑娘嘴巴鼓鼓的，不断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撒娇：“爸爸，你说了下午要带我去抓娃娃的，去晚了娃娃机就关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