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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返回他面前:“那道震动的频率和第四层结构的振动频率一致,但强度衰减到这种程度,说明它的源头在第四层内部,不在第四层外围,像是某种结构在长时间的低功率运转中缓慢偏移了位置。”

    他在确认过那道折角线的深度变化后,却没调整输出频率,继续保持与他出发时一致的节奏。

    

    

    风溪在确认过折角线状态后,沿着沉积层边缘走回他身边,没有触碰折角线,只在确认折角线仍然保持着他开始操作时的状态后,退回原位,保持着距离。

    风溪和姜瑜还站在原地。

    姜瑜站在原处,眼神落在地面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线上。

    

    风溪沿着旧道场边缘走回赵峥身边,确认过那道震动的传导路径在他走回旧道场后没有继续出现。

    

    它在向下延伸。

    那道震动在他停下的同时也在持续向前推进,在他确认过那道震动的传导路径后。

    

    他转身就走,沿着旧道场的方向快步折返。

    她停顿了一下,“那道震动不是持续传导的,像是一次性的结构释放。偏移完成之后,它就会停止传导。”

    

    那道震动在他脚下穿过,向着裂隙带末端的方向继续前进了一段距离,然后衰减,在感知中消失,像是被沉积层吸收了。

    

    

    他走到暗线边缘蹲下。

    

    走出一段距离。

    

    像一条被共振校准出的新路径,正在沉积层下方重新展开。

    

    

    

    

    

    

    

    

    他猛地停步,确认那道震动的来源方向。

    

    “那道净化的启动窗口还没有关闭。”他扫了一眼边界线推进的方向,“但第四层里边……结构已经变了。”

    他抬起视线。

    但在那道震动消失后,灰白色的天光下,地面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暗线。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几乎看不见。

    “方向没错。”赵峥在两人面前停下,语速压低,“震动源头就是北冥入口。第四层封印的频率也在覆盖范围里。”

    

    

    “我不知道那震动是什么东西搞出来的。”赵峥顿了顿,“也不确定这线和旧城入口有没有关系。”

    赵峥没说话。

    

    

    

    

    指尖触上去——触感略深,像一道被压缩过的裂隙。宽度极窄,深度很浅。

    他目光在地面与远处石壁间快速移动,确认那道震动的来源方向——确实和北冥深渊入口的位置完全一致。

    赵峥没有说话。他确认过那道暗线的深度和宽度后,起身,沿着暗线走向折返。脚步踩在沉积层上,没声音。

    

    

    

    “那道震动的来源方向确实是北冥深渊的入口位置,和第四层封印结构的振动频率一致。”

    风溪在确认那道震动时已经在他身边停下。

    风溪在确认过那道震动确实没有再出现后,沿着沉积层边缘走回赵峥身边:“如果那道震动是第四层内部结构偏移导致的,那它的传播路径应该是单向的,不会在短时间内再次出现。如果它再次出现,说明那道偏移还在持续。”

    

    

    倒伏石板与断墙之间,风溪的材料已收进布袋,布包系紧搁在墙根。姜瑜还站在原地,连站位都保持着他离开前的状态。

    刚走过半程。

    

    旧城入口的标记点已被确认。

    赵峥没说话。

    

    赵峥掌心一抬,核心脱离折角线表面。他站起身,沿着那道微光走回风溪与姜瑜身边。

    

    

    他走回风溪和姜瑜面前。

    

    “但频率对上了。和第四层的封印,完全一致。那道暗线与折角线的结构也相似,像是同一套印记系统在不同位置的对应标记。”

    

    封印的运转声在沉积层下低鸣,像被唤醒的旧齿轮。

    脚下忽然一沉。

    

    他感知到封印状态正在转变——那条折角线的深度,竟比最初感知时更深了一些。

    

    风溪走到他身边,确认过那道暗线的状态后,沿着暗线的走向走了一遍,确认它的深度和宽度,返回赵峥身边:“那道暗线和折角线的结构相似,像是同一套印记系统的一部分。像是标记位置被复制到了这里,在沉积层地面上形成的对应痕迹。”

    

    

    他目光扫过远处蠕动的暗色边界。“像是……太久没被碰过了。要完全开启,需要更长的接触时间。”

    他知道,第四层确实出现了异常,那道异常也在沉积层地面上留下了新的印记。

    

    

    

    

    他视线扫向震动消失的裂隙带深处。

    

    转身,他径直沿着折角线的方向,快步走回沉积层边缘。

    不是踩空。是沉积层底下传来一阵极低频的震动,闷闷的,像有什么极深极重的东西在更深处翻了个身。震感沿着地层结构,慢吞吞向上传导。

    

    

    天光灰白。远处,暗色边界线仍在缓慢爬行。

    折角线边缘的颜色开始缓慢变化。赵峥掌心紧贴,核心持续输出共振。

    

    那道印记的走向和他接下来要确认的位置一致,像是已经在沉积层地面上铺好了一段旧路的最后一段,等待着他在边界线覆盖它之前,沿着它的方向完成剩余的距离。

    

    

    震动没再出现。沉积层地面恢复了惯常的安静,死寂。

    

    风溪没接话。

    说完,他沿着那道震动的方向走回了旧道场边缘,“那道暗色边界线的推进速度不会因为那道震动的出现而改变。如果第四层内部的状态变化导致封印结构出现偏移,那可能会影响净化之阵的布设效果。”

    

    暗色边界线嘶嘶推进,速度依旧。

    暗色边界线还在远处嘶嘶推进,暂时没吞掉他脚下的路。

    “源头就是第四层。”赵峥停下,声音压得低,“这道线,是新的标记。”

    

    

    

    

    

    

    他转身,沿着旧道场边缘,快步走向震动来源的方向。

    她的目光落在震动来源方向的地面上,确认过那道震动的传导路径后,转向赵峥:“那道震动的节奏和北冥深渊第四层的封印结构振动频率一致。像是第四层内部发生了某种结构变化。”

    然后沿着旧道场边缘走回台地位置,确认那道暗色边界线的推进速度在他确认震动期间没有出现新的变化。

    他沿着旧道场边缘,快步走回北侧台地。目光扫过——暗色边界线的推进方向,和刚才震动的传导路径完全重合。

    他在风溪面前站定。“折角线重新校准了。”他语速很快,“但响应太慢,比旧道场那边慢得多。”

    赵峥没说话。

    他转身折返,鞋底擦过沉积层边缘的碎砾。

    

    

    确认过那道暗色边界线的推进位置后,返回旧道场的方向。

    话落,他没停。也没看风溪或姜瑜是否要接手。

    “如果那道震动的强度在后续的路程中再次出现,”他顿了顿,“说明第四层内部的结构状态正在持续发生变化。”

    他沿着沉积层边缘走回倒伏石板的位置。风溪的布袋还搁在墙根。姜瑜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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