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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到湛秋的反应,沈清慈又很想笑。

    湛秋把餐厅的具体地址报给她。

    湛秋接起电话,“干嘛?”

    但是没有,沈清慈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她的肢体动作比思绪反应更快,她重新亲上去,并深进去。

    毕竟沈清慈许愿后又假装是开玩笑的样子很让人于心不忍。

    亲完以后,湛秋退开一点。

    “本来是方便的。”

    她喜欢看的,任何时候都自信的人也会羞涩地躲开视线。

    沈清慈却说:“我家在那附近。”

    她直白道:“试试也行,说不定我试了以后,还能想起来什么。”

    “噢,难怪呢。”

    “你导航一下。”

    湛秋快速权衡以后,认为自己的洁身自好并非不可放弃之物,可以暂时妥协。

    餐厅位于一个商圈,异常繁华,沈清慈常去也不奇怪。

    似乎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拒绝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湛秋比任何人都理解,也没抱过期望。

    沈清慈从旁发现,湛秋表达“不要”的态度时,非常坦荡和轻松。

    站直了身子,“我开玩笑,你好了吗,可以出发了吧?”

    沈清慈微微启唇,她以为沈清慈要解释给她听。

    沈清慈不养也不喜欢宠物,但是看见别人家可爱的小猫小狗,还是会多看两眼。www.xueyuwx.com

    但湛秋也理解她的自尊与害羞,就爱怜地在她肩上抚摸,也只在肩膀上。

    等她直起腰时,再度对上了湛秋的目光。

    等到出了家门,坐进车里,两个人都在封闭空间里沉默了一阵。

    湛秋刚刚去换了一套温柔风格的衣服,由米色、燕麦色等各类纯色系的色彩搭配,个子高穿出来十分养眼。

    一如既往的冷淡,能给纪录片《冬日与雪》配音的音色。

    这次的感官刺激是刚才的一万倍,也许两万。

    沈清慈碎掉乱掉的呼吸还很克制,克制得湛秋听出来辛苦,想让她更陶醉一点,别再压抑了。

    再没有一个人比她更体贴了,沈清慈迟早会发现这点。

    笑完之后,沈清慈心有分寸,决定做回好人。

    对湛秋也是如此。

    她温柔地揉了揉刚亲过的花瓣,把自己沾上去的口红膏体涂匀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记忆里面,我们第一次亲,你不是这样做的。”

    “我不过去了,今晚上在外面吃,跟朋友。”

    这次轮到沈清慈发怔了,反复暴雨来临前,她被粘稠湿热的空气包裹,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频率跟半年前的雨季一样。

    才靠近她的嘴唇,湛秋就闻到另一个成年女性身上的味道,不仅是香水,是从皮肤底下散发的淡香。

    一秒钟变得可以思考八百件事情,大概在湛秋想到第1000件时,她听到了沈清慈的声音。

    她们俩都没有闭上眼睛,哪怕接吻时过于近的距离让视线受了阻,但这时闭上会太暧昧。

    湛秋随口笑问:“方便去家里做客吗?”

    沈清慈心头的烦杂感再度消失了,脚步紧跟着湛秋往玄关去。

    她的手温热,湛秋领悟了她的心意,主动俯身下来。

    注意到这点,是因为沈清慈自认为做不到。

    这味道让见过市面的湛秋也心跳加速,在她唇上只亲了一下,发出小声的“啵”音,轻得只有两个人听见。

    湛秋的腿抵跪在沙发凳上,右手撑在墙面浮雕上,随着深吻的情浪袭来,这姿势已经不能使她整个人保持平衡。                                                /p>

    于是她将左手搭在了沈清慈肩上。

    芙蓉面,胭脂唇。

    “好啊,那我们出门吧。”

    她坐下换上高跟的靴子,湛秋因为鞋子易穿,没去她身边坐,只是扶着鞋柜将鞋穿进去。

    语气却脉脉含情,每句话之间都停顿了一小下,气息却还在,留白一样,给人无限的遐想。

    沈清慈没有拒绝,只在她忙完以后轻轻抿了一抿。

    而现在正是她觉得“不简单”甚至“麻烦”的那类相处。

    湛秋先开口:“我姐给我打电话了。”

    对此,湛秋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失望,还对她甜笑了一下。

    人在冬日会趋于保守,天气糟糕,兴致也难活跃。

    本来只是听她的话越说越暧昧,想逗逗她,说完就后悔了。

    于是,虽然她什么也没想起来,但是她很清楚,她从前一定喜欢跟沈清慈接吻,现在也一样。

    拒绝之后,她心里蓦然添了几分不耐,不是对着湛秋,而是她自己对这种处境下关系的处理。

    以至于湛秋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沉浸当下了,过往什么也没想起来,她更加好奇,“我之前什么样?”

    之后是又软又俏的笑声。

    来不及挪开的目光里一时什么都有,自然也有沈清慈从初见就很喜欢的那部分。

    “嗯,你接。”

    她不能给沈清慈太多了,不是吝啬,怕沈清慈一次性消化不了。

    “现在不了?”

    遇见脾气特别好的,还会摸一摸。

    沈清慈“嗯”了声,像熟悉路线一样,没有导航,直接就开过去。

    “哪个朋友你也要问,走路牵不牵手你要不要管呀。”

    水洗过的素颜,浅杏色的唇,墨色的瞳仁。

    湛秋挂了电话,见沈清慈还没导航,“你经常去那边?”

    平时处理事情,想就是想,不要就是不要,干干脆脆。

    这是她记忆里,她第一次触碰到沈清慈的身体。

    但她没有答应。

    屋子里的梅香轻盈,比花香更轻盈的是湛秋的声音,笑意。

    “现在,我们最好不要再待在私人空间里了。”

    于是坐在粉色沙发凳上的沈清慈抬手,去牵湛秋的手腕。

    有时候家里人也关心多度,什么都想问一问,她不仅拒绝,还难免会有脾气和冷嘲热讽。

    隔着几重冬衣,仍然让她心潮翻涌。

    她自己也不能确定答案,连参考都没有。

    隐藏了信息,并调侃对方,但很自在,没敌意,没有加上任何负面情绪,也丝毫不担心对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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