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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京畿处是国之重器，服务于我南国，忠于陛下，岂是用来打探陛下的消息。”
吴晴问完之后，吴道子并没有回答，反而面带笑意的看着吴晴。
“晴儿，你记住，能左右棋局的，只有自己，永远不要把控制权交给对手。”
落子无悔，这白子的位置看似无关，却实则精妙，可以将黑子之后的谋划都难以形成连环。
“你学富五车，琴棋书画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马上就是春闱之时，在各大举子都入京之时，更可以在他们中传扬出去。更加有利于你的人设，人家议论你之时多些花名与才气总是好的，难不成你让别人介绍你的时候更多的是京畿处吴道子的公子？那只会给你的名声起到反作用，毕竟处里大多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
恍然之间，吴晴明白了什么。
“不明白？”
“父亲位居京畿处总指挥使，对于陛下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为了这份忠心，亦或者是我们吴家日后的安危，京畿处也必然是由我来接手，父亲在做的就是在为我接手京畿处做铺垫。”
“父亲，京畿处同知，除了人事任免权外，拥有与正副指挥使同等的权利，属于正四品官员，令牌给我是不是太儿戏了。”
“这是自然，你别把这京畿处的同知当成是一种恩赐，这只不过是陛下的意思，京畿处别人接手的话，陛下信不过，这只是我提前为陛下培养接班人，这京畿处的官职与你状元及第并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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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吴晴示意道:“说说看。”
“您作为京畿处总指挥使。天下谍报网的最大头目，难道就没有一点消息？”
“一个连皇帝赐官都不要的读书人，还是有傲骨的，而这种傲骨必然也不会倒向皇子。”
“所以父亲想让我有自己的名声，而博名声最快的方式就是才气与花名，所谓才气，父亲相信我可以高中状元，花名嘛，没有比花舫更合适了。”
吴晴既希望是她，又希望不是她。
吴晴对父亲的话表示肯定，虽说吴晴自幼勤学刻苦，但是除了冷弃和巧珍就没有什么说的上话的人，仔细想来除了冷弃和巧珍外，那个臭棋篓子崔公子反而是和自己接触最多的人，除了吴晴与人接触不多之外，想来便是他的身份，让人不敢和他接触。
“是因为我需要这些名声？”
吴道子一甩衣袖面带微怒，当然吴晴看的出来这一丝微怒表演痕迹太重。
换做一般人家这话说出来，掌个嘴，跪个一两天的，那都是常事，在吴家则不一样。
吴晴惊讶于这番话从父亲嘴里毫不避讳的说出口。
吴道子看着略微有些思考状的吴晴问道。
吴晴坐在轮椅上，单手接住令牌，拿在手中把玩。
“先帮我散播名声，然后以我的实力，考上三甲如同探囊取物，从而进入官场，然后估计父亲会用其他的方式，让我在民间积攒一定的声望，然后将京畿处交由我接手，父亲转为幕后为我保驾护航，最终我彻底掌握京畿处，而父亲就可以提早致仕。”
这种纠结的性格，没有勇气去正视自己的想法，用平时的开朗来隐藏自己的自卑，吴晴的内心也很挣扎，所以在面对感情问题时大部分时间，他选择逃避，而另一小部分时间，他选择装傻。
“陛下防着他们，那为何信我，又或者说是怎么能确保我不会站在他们其中一边。”
“那两位的宴请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宫里也不会说什么。”宫里指的自然是咱们的那位陛下。
忽然吴晴又想到以父亲的棋艺，在宫里未必没有想到这一步，父亲是故意的，还
吴晴也知道从父亲这打探不出什么，于是便换了话题。
“好好保管，它是你的了。”
吴晴说道:“既然是平局，那就不要随便落子，就像这棋局，看似平局，几步之后，白子占尽优势，实则黑子暗藏后手，正所谓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这和他们身后的势力有一定关系。太子是皇后所生，乃嫡长子，可是皇后背后的势力却没有四皇子的生母宁贵妃背后的势力强大，宁贵妃是宁国公的长女，宁国公则是军方背景，边军将领有一半都是宁国公的门生或者老部下，在这种背景下，四皇子想争一争也无可厚非，但是太子毕竟是太子，南国嫡长子，是正统，所以也有不少拥护者，至少现在的局面他二人是平局。”
吴晴看向吴道子，点了点头。
摸着手中的这块令牌，令牌不大，但是分量十足，拥有这块令牌就等于拥有了与这个年纪不符的权利，在别人眼里是求之不得的而在吴晴看来这玩意有些像烫手的山芋。
“残局之所以是残局，是因为它能让对手头疼，再难的局也是互相对弈出来的，博弈也要看对手是谁，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可以下出传世的残局。”
吴晴的话语中已经表达出了一丝不满。
吴道子顿了顿接着说道:“名声，不见得要用，但是你必须有。”
令牌约莫手掌大小，白玉质地，令牌背后刻五爪金龙象征皇权，正面上书小字京畿处，中间两个烫金大字写着同知。
吴家不是一般人家，吴道子也不是一般人，所以以上的惩罚非但没有出现，反而还给吴晴进行了科普。
吴晴看了白子的落位也连连称赞，心里想着自己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步。
“不是不明白，而是不理解。”吴晴放弃思考，索性直接问了起来“陛下，是想让我将同知的身份放在暗处，明面上我依然是待考的举子，哪怕我高中之后会有其他官职等着我，但是暗地里我是京畿处的同知，为什么？陛下在防什么？”
“是，也不全是。”吴道子也不卖关子，而是看着吴晴接着说道:“京城就这么大，虽然你常与崔家公子对弈，坊间也有你棋艺高超的说法，但是这些宣传都太过于平庸，又或者说是感兴趣的人太少，虽然懂棋艺的人不少，但是也只是棋圈中的人知晓，太过小众，而流銮河则不同，上至达官贵人，下至流民乞丐，对这里的一切消息，都颇有兴趣，也是大家茶余饭后的首谈话题，有关于花舫的消息传播快，大家也爱听，尤其是关于流銮河的头牌的传闻逸事，自然大家的关注度就上去了，你的名字也就家喻户晓了，这才是最好的方向和时机。”
随着令牌一起传递过来的还有吴道子的话语。
懂事的这俩字吴晴加重了语气，这也就是在内院吴道子面前说说，毕竟这里安全。
“京城中关于我在流銮河上的流言，能这么快的传到街头巷尾，父亲手下行动科那帮人应该没少努力吧。”
“父亲我说的对吗。”
“咱们这两位皇子倒是挺“懂事”的，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开始打擂台。”
吴道子把玩白棋的手突然停了，食指与中指夹着棋子，看准了棋盘上的一个位置，精准的落子，随着一声轻微的声音，吴晴的目光也随之而至。
“等你春闱高中之后，你的名声，也方便配合你在官场上行走，你要知道，官场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虽说有为父在，也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但是对你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还是很有可能的。”
吴道子并不惊讶于吴晴的想法，要是这都想不到，也就没必要接自己的班了。
吴道子说罢，盯着面前的棋局，若有所思。
吴道子补充道“这是今天早上在上书房里陛下说的原话。”
“不要想问我是谁家的姑娘，为父真的不知道。”看穿了吴晴想接着问的问题，吴道子提前回答着他“虽然我并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但是陛下赐婚，想来定是佳偶天成。”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吴道子似乎还幻想着二拜高堂时的场景，露出喜不自禁的表情。
这番话吴晴自然能理解，但是这最后一句是何意吴晴并不明白。
吴晴接着说道: “父亲，莫不是想让我接手京畿处？”
看着吴道子的这份自信，吴晴总觉的自己像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走上了一种被安排好了的道路，而他很不喜欢。
吴晴微笑的看着吴道子，似乎在得意自己所说。
吴晴心里想到难道就凭这点，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就如此的信任我？这未免有些随意了吧，还是说对父亲的信任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
“科举，我是必须要去参加的。”
京畿处已经很久没有设立同知一职，京畿处同知享受与副指挥使一切的权利，可以统领京畿处，除了没有人事任免的权利，其他的权利和总指挥使几乎相同。
吴道子拿起白色的棋子，在手上搓弄着，凝神看着那场棋局。似乎是在想着解决之法。
吴道子端起茶杯，手中的茶刚好不冷不热，适合饮用，或许是因为话说太多的缘故，吴道子一口饮尽，放下茶杯，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丢给吴晴。
“这么快？”吴晴有些惊讶，心里却想着至少咱们的皇帝陛下先让我猜猜人选有哪些。
吴晴的脑海里了想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当然在转瞬间他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暗中怪自己怎么能胡思乱想，自己这样…绝不可耽误了她。
“陛下是不是有些着急了。”吴晴问道。
“京畿处迟早是你接手，这是陛下的意思，为父也没有让你从基层做起的耐心，更何况，京畿处的有些流程你也耳濡目染相对熟悉，你欠缺的就是名声威望和政绩，这些你不用担心，都不是难事。”
吴道子也不否认“这件事确实有行动科的参与。”
吴道子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对于刚刚说的，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京畿处同知令牌，京畿处最高官职是总指挥使，下设两名副指挥使，然后就是同知，在同知之下就是四大科室的千户大人。
] “胡闹，京畿处是国之重器，服务于我南国，忠于陛下，岂是用来打探陛下的消息。”
吴晴问完之后，吴道子并没有回答，反而面带笑意的看着吴晴。
“晴儿，你记住，能左右棋局的，只有自己，永远不要把控制权交给对手。”
落子无悔，这白子的位置看似无关，却实则精妙，可以将黑子之后的谋划都难以形成连环。
“你学富五车，琴棋书画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马上就是春闱之时，在各大举子都入京之时，更可以在他们中传扬出去。更加有利于你的人设，人家议论你之时多些花名与才气总是好的，难不成你让别人介绍你的时候更多的是京畿处吴道子的公子？那只会给你的名声起到反作用，毕竟处里大多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
恍然之间，吴晴明白了什么。
“不明白？”
“父亲位居京畿处总指挥使，对于陛下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为了这份忠心，亦或者是我们吴家日后的安危，京畿处也必然是由我来接手，父亲在做的就是在为我接手京畿处做铺垫。”
“父亲，京畿处同知，除了人事任免权外，拥有与正副指挥使同等的权利，属于正四品官员，令牌给我是不是太儿戏了。”
“这是自然，你别把这京畿处的同知当成是一种恩赐，这只不过是陛下的意思，京畿处别人接手的话，陛下信不过，这只是我提前为陛下培养接班人，这京畿处的官职与你状元及第并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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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吴晴示意道:“说说看。”
“您作为京畿处总指挥使。天下谍报网的最大头目，难道就没有一点消息？”
“一个连皇帝赐官都不要的读书人，还是有傲骨的，而这种傲骨必然也不会倒向皇子。”
“所以父亲想让我有自己的名声，而博名声最快的方式就是才气与花名，所谓才气，父亲相信我可以高中状元，花名嘛，没有比花舫更合适了。”
吴晴既希望是她，又希望不是她。
吴晴对父亲的话表示肯定，虽说吴晴自幼勤学刻苦，但是除了冷弃和巧珍就没有什么说的上话的人，仔细想来除了冷弃和巧珍外，那个臭棋篓子崔公子反而是和自己接触最多的人，除了吴晴与人接触不多之外，想来便是他的身份，让人不敢和他接触。
“是因为我需要这些名声？”
吴道子一甩衣袖面带微怒，当然吴晴看的出来这一丝微怒表演痕迹太重。
换做一般人家这话说出来，掌个嘴，跪个一两天的，那都是常事，在吴家则不一样。
吴晴惊讶于这番话从父亲嘴里毫不避讳的说出口。
吴道子看着略微有些思考状的吴晴问道。
吴晴坐在轮椅上，单手接住令牌，拿在手中把玩。
“先帮我散播名声，然后以我的实力，考上三甲如同探囊取物，从而进入官场，然后估计父亲会用其他的方式，让我在民间积攒一定的声望，然后将京畿处交由我接手，父亲转为幕后为我保驾护航，最终我彻底掌握京畿处，而父亲就可以提早致仕。”
这种纠结的性格，没有勇气去正视自己的想法，用平时的开朗来隐藏自己的自卑，吴晴的内心也很挣扎，所以在面对感情问题时大部分时间，他选择逃避，而另一小部分时间，他选择装傻。
“陛下防着他们，那为何信我，又或者说是怎么能确保我不会站在他们其中一边。”
“那两位的宴请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宫里也不会说什么。”宫里指的自然是咱们的那位陛下。
忽然吴晴又想到以父亲的棋艺，在宫里未必没有想到这一步，父亲是故意的，还
吴晴也知道从父亲这打探不出什么，于是便换了话题。
“好好保管，它是你的了。”
吴晴说道:“既然是平局，那就不要随便落子，就像这棋局，看似平局，几步之后，白子占尽优势，实则黑子暗藏后手，正所谓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这和他们身后的势力有一定关系。太子是皇后所生，乃嫡长子，可是皇后背后的势力却没有四皇子的生母宁贵妃背后的势力强大，宁贵妃是宁国公的长女，宁国公则是军方背景，边军将领有一半都是宁国公的门生或者老部下，在这种背景下，四皇子想争一争也无可厚非，但是太子毕竟是太子，南国嫡长子，是正统，所以也有不少拥护者，至少现在的局面他二人是平局。”
吴晴看向吴道子，点了点头。
摸着手中的这块令牌，令牌不大，但是分量十足，拥有这块令牌就等于拥有了与这个年纪不符的权利，在别人眼里是求之不得的而在吴晴看来这玩意有些像烫手的山芋。
“残局之所以是残局，是因为它能让对手头疼，再难的局也是互相对弈出来的，博弈也要看对手是谁，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可以下出传世的残局。”
吴晴的话语中已经表达出了一丝不满。
吴道子顿了顿接着说道:“名声，不见得要用，但是你必须有。”
令牌约莫手掌大小，白玉质地，令牌背后刻五爪金龙象征皇权，正面上书小字京畿处，中间两个烫金大字写着同知。
吴家不是一般人家，吴道子也不是一般人，所以以上的惩罚非但没有出现，反而还给吴晴进行了科普。
吴晴看了白子的落位也连连称赞，心里想着自己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步。
“不是不明白，而是不理解。”吴晴放弃思考，索性直接问了起来“陛下，是想让我将同知的身份放在暗处，明面上我依然是待考的举子，哪怕我高中之后会有其他官职等着我，但是暗地里我是京畿处的同知，为什么？陛下在防什么？”
“是，也不全是。”吴道子也不卖关子，而是看着吴晴接着说道:“京城就这么大，虽然你常与崔家公子对弈，坊间也有你棋艺高超的说法，但是这些宣传都太过于平庸，又或者说是感兴趣的人太少，虽然懂棋艺的人不少，但是也只是棋圈中的人知晓，太过小众，而流銮河则不同，上至达官贵人，下至流民乞丐，对这里的一切消息，都颇有兴趣，也是大家茶余饭后的首谈话题，有关于花舫的消息传播快，大家也爱听，尤其是关于流銮河的头牌的传闻逸事，自然大家的关注度就上去了，你的名字也就家喻户晓了，这才是最好的方向和时机。”
随着令牌一起传递过来的还有吴道子的话语。
懂事的这俩字吴晴加重了语气，这也就是在内院吴道子面前说说，毕竟这里安全。
“京城中关于我在流銮河上的流言，能这么快的传到街头巷尾，父亲手下行动科那帮人应该没少努力吧。”
“父亲我说的对吗。”
“咱们这两位皇子倒是挺“懂事”的，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开始打擂台。”
吴道子把玩白棋的手突然停了，食指与中指夹着棋子，看准了棋盘上的一个位置，精准的落子，随着一声轻微的声音，吴晴的目光也随之而至。
“等你春闱高中之后，你的名声，也方便配合你在官场上行走，你要知道，官场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虽说有为父在，也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但是对你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还是很有可能的。”
吴道子并不惊讶于吴晴的想法，要是这都想不到，也就没必要接自己的班了。
吴道子说罢，盯着面前的棋局，若有所思。
吴道子补充道“这是今天早上在上书房里陛下说的原话。”
“不要想问我是谁家的姑娘，为父真的不知道。”看穿了吴晴想接着问的问题，吴道子提前回答着他“虽然我并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但是陛下赐婚，想来定是佳偶天成。”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吴道子似乎还幻想着二拜高堂时的场景，露出喜不自禁的表情。
这番话吴晴自然能理解，但是这最后一句是何意吴晴并不明白。
吴晴接着说道: “父亲，莫不是想让我接手京畿处？”
看着吴道子的这份自信，吴晴总觉的自己像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走上了一种被安排好了的道路，而他很不喜欢。
吴晴微笑的看着吴道子，似乎在得意自己所说。
吴晴心里想到难道就凭这点，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就如此的信任我？这未免有些随意了吧，还是说对父亲的信任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
“科举，我是必须要去参加的。”
京畿处已经很久没有设立同知一职，京畿处同知享受与副指挥使一切的权利，可以统领京畿处，除了没有人事任免的权利，其他的权利和总指挥使几乎相同。
吴道子拿起白色的棋子，在手上搓弄着，凝神看着那场棋局。似乎是在想着解决之法。
吴道子端起茶杯，手中的茶刚好不冷不热，适合饮用，或许是因为话说太多的缘故，吴道子一口饮尽，放下茶杯，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丢给吴晴。
“这么快？”吴晴有些惊讶，心里却想着至少咱们的皇帝陛下先让我猜猜人选有哪些。
吴晴的脑海里了想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当然在转瞬间他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暗中怪自己怎么能胡思乱想，自己这样…绝不可耽误了她。
“陛下是不是有些着急了。”吴晴问道。
“京畿处迟早是你接手，这是陛下的意思，为父也没有让你从基层做起的耐心，更何况，京畿处的有些流程你也耳濡目染相对熟悉，你欠缺的就是名声威望和政绩，这些你不用担心，都不是难事。”
吴道子也不否认“这件事确实有行动科的参与。”
吴道子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对于刚刚说的，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京畿处同知令牌，京畿处最高官职是总指挥使，下设两名副指挥使，然后就是同知，在同知之下就是四大科室的千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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