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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能在疯狂地叫嚣,体温和心跳同步失控。

    第二天,林木会醒在床上,他踹了踹自己上铺,“你给我抱床上来的?”

    林山无法,只好常跟沈见微说少给打点,你多管管你那傻弟弟。

    沈见微坐在桌前,手里的书好久都没翻过一页,他听着林木哭,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烧得沈见微所有理智当机,他咬了咬牙,一翻身把林木掀了下去。

    沈见微处理完学业,周末都会去打工,每个月都给林山转钱。

    沈见微背身对着他们,“我约了人。”

    “可不是嘛!”林木自己也觉得丢人,翻身仰面朝天,“我都二十了,连人家手都没拉过,就被甩了!”

    “沈见微!”林木探头出来喊他,“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嗯?”

    开学后的日子忙碌又喧嚣。

    他又靠过来,意犹未尽地嘟囔,“我咬咬看,嗯?”

    “哎呀知道了。”

    沈见微低着头“嗯”了一声。

    同学和老师眼里,沈见微是一个学霸,甚至是一个学究。好像这样的人生来就不会动情,对他来说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不如一个成绩,一个实验数据来得重要。

嘴真软。”

    “林木。”沈见微喊他。

    沈见微笑了。

    林木置若罔闻,嘴里还喃喃地重复着醉意的执念。

    一切都平静美好,直到大二那年林木开始谈恋爱。

    舍友笑得更欢了。

    林木一连几天都焉头耸脑的。

    “要喝点什么?”沈见微打断他。

    江春柳女士也愁呢,拦也拦不住,要是换了卡,这孩子就往家里寄现金。

    沈见微每一场惊慌失措里,林木都占有一席之地。

    傻弟弟林木得闲就去沈见微打工的咖啡厅,趴在吧台上写作业。

    “爱是人类社会最小剂量的共产主义。”沈见微看着他。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林木把悲伤化作了学习欲。

    沈见微赶紧推开这醉鬼,把人扶好想带他去躺下。

    “啊?”

    林木终于安静下来,沈见微用湿毛巾给他擦了身子,擦干他濡湿的额发。

    沈见微一直没低下头,看着林木跑出去的方向。

    再回房间,林木已经睡熟了,沈见微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一下空调出风有没有直接吹到人脸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去浴室,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浇不熄他身上的燥热。

    林木的醉眼模糊又专注,这份无意识的坦率里,藏了许多沈见微瞧不明白的苦涩和执拗。

    “沈见微!”林木带着一个女孩子冲进咖啡厅,“这是我女朋友。”                                                /p>

    “听话……放开。”沈见微声音已是克制到极点的挣扎。

    沈见微沉默许久,终于说,“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会不舒服。”

    他愿意按下心思保持这份距离,只要林木不靠近,他可以永远做一个陪伴左右的发小。

    “你懂什么啊。”林木戳了戳他后背,“你又没喜欢过人。”

    “哎,今天不想喝了。”林木喊他,“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啊。”

    咖啡厅里总有女生会偷偷看沈见微,林木能理解。

    “什么意思?”

    林木突然就心跳加速起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木委屈地问,声音含糊不清。

    林木第二天醒过来又变成了快乐的小猪,吵嚷着自己头疼,撒着娇让沈见微给自己买醒酒茶来。

    沈见微的手细嫩、瘦削、白皙、高贵。

    沈见微问他:“你记得昨晚吗?”

    “啊?”林木皱眉,“你还能约谁啊?”

    “什么呀?”林木捂着脑袋揉,闻言朝沈见微挑起眉笑,“你昨晚干坏事啦?”

    林木张开嘴把那些指责吞进口中。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他怕自己看懂。

    林木盯得出神,忽然说:“你这手,以后会抱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句话说得太重,林木突然就不敢接话了,他低下头翻书,“你爱谈不谈。”

    沈见微和林木分在一个宿舍,两人和从前一样,早上沈见微起得早,会踩着梯子下来,看见林木还在睡,就去拽他的被子。

    他自己都觉得无聊,可沈见微在这他就愿意呆着。

    林木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准笑我!”

    沈见微穿着工作服的样子真的很帅,低头调咖啡的时候格外好看。

    林木不敢抬头,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是不敢和沈见微对视。

    沈见微把人扶着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

    沈见微抬起头,“你好。”

    林木抬臂挡住眼睛,郁闷道:“人姑娘说我心里有人了,我咋不知道呢?”

    如果非要说,这就是命吧。

    林木醉意牵动笨拙,毫无章法地啃着沈见微的唇舌,不安极了,只有这样毫不客气地贴着,他才能安心些。

    沈见微就一言不发站在哪里。

    沈见微喜欢林木,沈见微爱上林木,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只是发现的早晚问题,以及,被揭穿的早晚问题。

    有点生气。

    “你不认识的人。”

    为什么沈见微讲这个字的时候,会让人温柔得承受不了呢?

    “没有抱,丢的。”

    酒气混着这人自小身上就有糖果甜味,在唇齿间蔓延。

    沈见微说:“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很苦的。”

    “嗯。”林木迷迷糊糊地回,“我等沈见微回来呢。”

    他的目光很深,“你如果希望,我可以去谈恋爱,我听你的。”

    “林木!”沈见微的声音已经染上沙哑的怒意。

    如果林木看清这一点情愫,或许一切都会变得唐突不堪。

    偶尔打工回来得迟了,沈见微推门进去,其它室友都睡了,林木还撑在桌边等,口水都睡得淌作业上了。

    “再五分钟……”林木把自己裹成一团。

    沈见微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含住自己的名字。

    “不是呀。”林木纠正道,“我是想你恋爱的事呢。”

    林木醉了可能折腾,拽着沈见微两人一起倒床上去。

    “好啦好啦,你可真像个爹。”林木哼哼唧唧爬起来,“你好烦啊。”

    他还有力气翻身压上去,一双眼睛笑得醉人,“来,让哥哥尝尝呢?”

    沈见微复述给他:“Loveisthesllestdoseofnisnhunnature”

    “你起开。”沈见微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抬头想推开林木,然而对方却抓住了他的手。

    沈见微轻轻吸了口气,“你脑子里除了恋爱能有别的事吗?”

    *

    “你别怕啊,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发小,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关系可……”林木招呼人坐到吧台,开始絮絮叨叨地介绍。

    他开始和沈见微一起泡图书馆,一起上自习,一起复习课程。

    他逃也似的冲出图书馆,站在走廊上深呼吸。

    靠近,试探,交融。

    说起来,林木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他在沈见微这条贫瘠的生命里放火开荒。

    他就这样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微亮。

    即使不甘,沈见微也接受不了失去林木,接受不了因为他这肮脏的心思而失去林家。

    “我……”林木拽下耳机,“我上厕所。”

    “干嘛呀……又凶人。”

    林木避开话题,指着耳机问刚才那听力叽里呱啦说到哪了。

    “爱。”沈见微声音很轻。

    他问:“想吃什么早餐?”

    生涩急切,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没开灯的房间里,分不清是谁的手指在颤抖。

    悸动一瞬,情难自抑。

    舍友笑得更欢了,“你这恋爱谈的,小学生都比你强吧。”

    “为什么啊?”他跟着沈见微去图书馆,路上忍不住复盘,“我怎么就找不到谈恋爱的感觉呢?”

    “回床上睡。”沈见微推了推人。

    沈见微屏蔽内心,静思默想,流放欲|望。

    沈见微默了半天,说:“你真是个混蛋。”

    林山还时常跟江春柳抱怨,这孩子太懂事了,可咋整。

    林木还在迷蒙地问,问到最后,开始机械地喊沈见微,双手也没闲着,把人往自己这边拽。

    “学长好。”女生有些拘谨。

    沈见微每次都看他一眼,不说话。

    他低声安慰着林木,时而探过头去接凑过来的亲吻,动作迟缓而温柔,缓缓为他解除了不适。

    有时候累了,就趴在桌上看沈见微写字。

    林木这场恋爱只谈了两天,他趴床上哭的时候,舍友都在笑话他。

    *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沈见微停下笔,抬眼问:“你希望我谈恋爱,是吗?”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倒不是讲是在啃。

    “你看着我。”

    林木也常问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呀,我帮你掌掌眼呢?”

    过了一会,林木忽然低喃,无助地咬着沈见微颈窝哼唧讲自己涨,自己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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