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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别来了?还是其实你也想见到他们,只是实在拮据,给不了钱了。”

    柳眉在露微说话的时候没有开口,双眉颦蹙。

    “露微姑娘,你看怎么样比较合适?”

    “他们家用露微姑娘给的银钱替长子娶了门媳妇,盖了新房,在城外过得不好不坏,只能算温饱,不过应当没有他们同露微姑娘诉苦得那样坏。”

    苏濯枝说:“我正想最近去找你们。我去打听过了,一开始应当却如露微所说,放贷的要得急,不过放贷的说露微家的钱还了大半,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去催过了。”

    柳眉没说什么,带露微回去了,后面她自己一个人来买胭脂的时候又说起了这件事。

    苏濯枝看向那一直低着头,偶尔才会偷偷抬眼瞧他的小姑娘。

    苏濯枝一直听着,等她说完之后才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柳眉不比李师师那样有名,但也算是甜水巷里才艺双绝的姑娘,不少名人雅士都乐得来同她聊天作诗。但在这烟花之地,身如浮萍不通武艺的女子也活不了多自在、多开心。

    也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她便会来找苏濯枝,什么都聊,什么都说。从她从客人的一言半语中得到的消息,再到她自己这段时间生活上的苦闷,苏濯枝也听,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听。

    “我现在这里有两个想法,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提供一定的帮助。一个是可以为你介绍一份工作,为姑娘们和客人介绍小吃、胭脂水粉之类的,你介绍来的客人,可以给你一定的分成;还有一个是我可以去找给你家放利的人,让他们给你家宽限几天,有些喘气的余地。”

    露微苦笑。

    “我其实也没什么办法,所以才找了柳眉姐姐,柳眉姐姐又带我来找你……”

    “……我知道家里过得苦,别看是在汴京周边,实际上估计比别的地方的人过得苦多了,谁都惹不起……最后只能卖儿卖女,也只是勉强生存,把肚子填个半饱罢了。”

也不想多生事端。露微本想给钱了事,可给了几个月,弄得他们胃口越来越大,这不,露微找上我,我想着小苏公子你肯定能帮我们露微想想办法。”

    “小苏公子,不是我说露微家里人的坏话,说不好听一点,她的契书都在妈妈手里,露微就是阁子的人,跟什么家里人都没关系了。何况他们胃口越来越大,要的钱越来越多,根本不是露微那妮子说的那么回事。”

    “好,我回去就告诉露微,她也该收收心了,昨儿又打碎了一茶杯,好在遮掩过去了,不然管事的还不知道要怎么骂她。”

    柳眉露出笑靥。

    柳眉啊了一声。

    苏濯枝点头,“有空一定。”

    露微犹豫了一会,选了第二种。

    “这件事情,如果上门去吓唬或威胁他们的话,我们不占理。”苏濯枝慢吞吞地说。

    “小苏公子什么时候再来坐坐,我们姐妹几个又谱了新的舞曲,有空可以来看看。”

    “露微姑娘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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