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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呆在原地,被吓得一动不动。

    “有证据吗?”江聿闻无所谓摊了摊手,“没证据的话还是别浪费公共资源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赶                                                紧给俞叙南打去电话。

    因为身份的原因,她不敢对江聿闻说什么,所以只好每天来店里盯着她。

    “我见店里冷清进来看看。”

    “虞念。”低沉嗓音混杂着沙砾般的粗哑,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继续道,“不欢迎我吗?”

    “仅此而已。”

    清脆的“叮当”声戛然而止。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那条狗?”

    好在说明情况后俞叙南答应得很爽快。

    主要是他怕虞念对此生理不适,所以拉着小金毛换了个地方。

    可他却只是抿着唇,就连心虚都没有一点。

    江聿闻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忍住没对她发脾气,只是离开时的身影略显狼狈。

    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个疑神疑鬼。

    “小闷。”江聿闻笑了笑,“我还是想和你——”

    入不敷出的店铺,每晚买醉的黎纯萱。

    “聊聊,你最近过得好吗?”

    “好。”

    “这段时间我总在想,其实我们没必要这么果断的结束,不是吗?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好啊,江总想聊什么?”虞念手里的画笔往桌上一放,双手抱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铃铛挂在门内一侧,按理说也不可能是风吹的。

    她重新拿起画笔,顺势指了指门外,语气冷淡:“还是依你之前说的,我们别再见面了。”

    但此时此刻,连带着一个多月来的疑神疑鬼,那股心慌直接卡到了嗓子眼。

    她不禁有些紧张,脑海里冒出些可怕想法。

    虞念一直蹙着的眉头因为他最后一句话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路人经过。

    “后悔说那些话,后悔说别再见面,后悔当初你提分手时我没有拒绝。”

    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比当事人更窘迫的竟是她这个受害者。要不是他这个时间点出现,要不是他掐着俞叙南离开的时间出现,她是绝对不会把他往那方面想的。

    “够了!”这个称呼彻底激怒了她,“够了江聿闻!”

    桩桩件件,她都解决不了。

    江聿闻持重的表情渐渐出现裂痕,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她:“从来没有?”

    他的声音跟随着他的身影不断靠近,一字一句,清晰地落于她耳内。

    薄唇微微勾起,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杂七杂八想了许多,电话终于接通。

    “你——”

    无人理会,她的反应与他预期的大相径庭。

    江聿闻暗啐一口,只觉得自己贱到家了。

    听说前阵子对面那条街上有家金店就差点被抢了,是个赌徒,穷途末路下出了这离谱的念头,好在当时店里员工多,一群人生生拿叉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从九月份开始,夜间与俞叙南同行回家时,路上的垃圾桶总会突然发出剧烈响声,要不就是被没素质的车主开着远光灯晃眼睛。

    “江聿闻,你别装死。”

    今晚和俞叙南道别后,她分明听见绿道里有脚步声,可那里始终没人走出来。

    所以,她那时候就在提醒她了对吧?

    “好。”

    “好。”江聿闻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怕她不愿意听他说完,他顺着她的话道,“虞念。”

    她死盯着门,慢慢挪到门口,就在手即将碰上门锁的一刻,外面猛地出现一个人。

    虞念有这种感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实在与他的形象太违和了。

    好在,江聿闻还是那个江聿闻。

    《表里不一》

    “怎么,江总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做这种龌龊的事也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虞念汗毛直立,只觉得这两人都有点疾病。

    但每天都发生的“碰巧”未免也太碰巧了些?

    什么也不敢做了。

    “虞念!”

    一两次就算了,她可以当作碰巧。

    “好,好极了。”她以极快的语速说着,“身体好,心情好,哪哪都好。”

    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认真地看着他,说:“江聿闻,我不喜欢你纠缠不休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你。”

    但如今得知真相,她真有点不敢一个人回家。

    “如果你是因为一直在主动,我——”

    “都猜到了,还让我说什么?”

    虞念松了口气,等他下班过来便直接关了门一同回去。

    “你来这就是为了挑衅我?”

    坦荡得让她没了脾气。

    江聿闻离开后,虞念原本的画作一笔未动。

    玻璃门把手上的铃铛诡异地响了两次,等她抬头去看时,门外空无一人。

    又是那熟悉的声音。

    她又开始担心自己的疑神疑鬼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毕竟这段时间被各种烦心事压抑着,神经紧张也在所难免。

    “不是我的本意。虞念——”江聿闻突然神情严肃,“我后悔了。”

    虽然以江聿闻的性子在她说出那些话后他不可能再来找她,但她这心里总觉得怵得慌。

    虞念自然是听见了,毕竟店里又没有其他人。

    “我演的。”她顿了顿,“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所有都是我骗你的。”

    “别装了。”她冷眼一瞥,“你不是看到他出去才进来的?”

    “好。”

    被她笃定的语气质问,江聿闻也没了隐藏的心思。趁她愿意开口,索性承认了。

    可这一眼,比见到那抢劫犯还让她惊慌。

    “如果没有你跟踪我的话,情况只会更好。”

    像催命一样。

    虞念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觉得有必要把两人之间的种种一次性说清。

    虞念蹲在地上帮忙收拾小鱼的东西,起身时瞥了眼门外,隐约看见一个身影。

    “虞念。”

    从他的突然出现再到他反常的跟踪行为,她不禁想起几个月前叶慕凝与她讲的那个冷笑话。

    “虞念。”

    “没有。不管你问多少遍,没有。”

    “小闷。”

    她平静地看他一眼,“成年人之间的感觉,你不会不懂吧?”

    “和你有关系吗?”

    江聿闻从绿道跑出来追了上去。

    速度快到虞念几乎感觉他是跳着出来的。

    直到俞叙南离开,她才拿出粘毛器处理地面毛发。

    “仅此而已?”

    “你和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男人一席笔挺的白色西装,头发整齐地打理置后,露出硬朗的轮廓。

    总算到了楼下,她和俞叙南道别后迅速往单元楼走去。

    江聿闻瞬间哑声。

    虞念目光落在他身上,试图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狗在不在,他不是心知肚明吗。

    上午清闲地整理了些物件,一直到中午俞叙南过来给小鱼驱虫。

    江聿闻瞧见她转身的那一刻,猛然推开玻璃门。

    周一,虞念准点到达店铺。

    她头都不敢回,下意识加快步伐。

    听到这,虞念才堪堪抬头。

    一路上她都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身后还有人跟着。

    小鱼被他带去驱虫,先前她想着他下班直接回家更方便,就让他今天别拐来店里。

    -

    只是可惜。也许真是她想多了。

    虞念的心落了地,神色冷漠收回视线,对这新郎官打扮似的人提不起一点兴趣。

    就这次,说清楚。

    她顿在原地,轻轻推开门又走了出去。

    将东西交给俞叙南,叮嘱他之后再把小鱼送回来。

    “还有,我以为我们之间说得很清楚了,别再

    “你别这样叫我。”

    玻璃门“砰”地一声合上,系在把手上的铃铛被大力一撞,掉在地上转了两圈。

    -

    她先前还没在意过,想着自己这店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几乎是在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虞念听见了那个称呼。

    于是她匆匆上楼,想着从楼上看能不能逮到个人。

    一口气顺不下去,虞念的手掌慢慢攥紧,闭了闭眼睛强压怒火,“趁我还没报警之前,出去。”

    一晃而过。

    虞念拉上帘子,烦躁地吐了口浊气,随后拖着步子恹恹倒在了沙发上。

    空旷的路面上刮来一阵冷风,簌簌的落叶吹了一地。

    “也没瞧着有设备,我给你的钱不够用吗?”

    就因为俞叙南和她走得近了些,就因为害怕他们先一步旧情复燃,他竟然该死的进了这家店。

    “虞念,我们俩好好谈谈不行吗?”江聿闻几次三番被下面子,有些狼狈,“别这么冲,我对你没有恶意。”

    江聿闻见她不说话,环顾店内,试图找寻话题:“降温了,怎么店里不开暖气?”

    直到对方先一步抬手握住门把,铃铛的撞击声中,她才回神抬眼看去。

    一连串的“好”,一声比一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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