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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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她真的很需要。

    被冠以这样的人设，云倾真的很麻。

    在戒律司经历了刀光血影的一个时辰，云倾早已经忘了，房间里还有人还在等着她。

    云倾一边对犯人用刑，一边默默地想：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吗？

    直到听见一道脚步声，楼无雪才抬起头，往门槛处望去。

    室内的灯烛跳跃着光。

    白雪簌簌漏下，院外传来落雪声，她浑然不觉。

    楼无雪轻声应道：“长老，我在。”

    廊前灯火昏暗，云倾站在月光下，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冷寂肃杀的血腥气。

    梨花冷香和浓重的血腥气一并袭来，过了好久好久，院外已经不再落雪，楼无雪的眼睛却依然睁得很大。

    楼无雪从未见过这样的云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楼无雪对着梨花和天边的月亮，微微发神。

    惊讶过后，毫不犹豫走上前，抱住了那个孩子。

    仙门的人总说，她是姬长宁手中的一把剑，一把最锋利最冷酷的剑。

    真是大补。

    其他长老都是光风霁月的人物，只有她以冷酷无情闻名，必定能下得了狠手，从奸细嘴里撬出点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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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无雪正准备问点什么，云倾的身影却蓦地靠近了。

    麻归麻，该尽的职责还是要尽的，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沿着白袖边缘溅开的那一抹猩红，却格外清晰醒目。

    所以当她看见楼无雪的那一刻，内心微微有些惊讶。

    审讯完了，云倾走出戒律司，本就枯竭的灵力此刻更是透支，喉间始终萦绕着一股血味，眼前也隐隐发黑。

    她只是感慨。

    因为，云倾抱住了她。

    云倾却迎着月光，径直走了进来。

    是什么支撑她回到不归峰？显然是越靠近主峰，便恢复得越快的灵力。

    答案显而易见。

    云倾没有注意到楼无雪微微睁大了的眼睛，以及身体的僵硬。

    光线黯淡，眼前人的神容，在烛影下隐约有些模糊。

    借着烛火，楼无雪站起身来，看清了云倾眉眼间的疲倦，于是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明明是给天元剑宗打工的牛马。

    云倾非常不赞同这个说法。

    云倾也像月亮。

    并不只是因为她是剑宗的执剑长老，也因为……

    灯烛照耀下，云倾依稀笑了笑。

    抱住楼无雪的一刹那，灵海里久违地涨起了潮汐，银浪翻涌，涛声荡起回音。

    云倾亦无言，抬眼看了看她，仿佛刚看见一样，喊了声：“楼无雪？”

    譬如今晚戒律司那事儿，弟子不去找风柳，找明寻，找莫辞之类的长老，偏偏就找上了她。

剔透，挂在枝桠上，像月亮一样。

    什么莫名其妙的脏活累活，兜兜转转总会落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