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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犹豫一件事。”方轻轻弯腰撑着脸,思索道,“我究竟是该坚持自己,还是试试徐之赢的方法?”
“算是姻亲。只不过她并不识我。”徐之赢坐定在靠窗棋盘前,这是他的惯用位。
徐之赢自小沉默寡言,尤其修道后,又更为清心寡欲,不起波澜,恰逢柳海因为小白上山的事烦心,何长老就让徐之赢多来跟柳海下棋,互相闲谈。
柳海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
二人对视一眼,起身朝门外走去。
“何事?”
目前扶摇升入高级弟子最快的,除了徐之赢,也用了五年。
山茶点了点头。
见到她来,他面上并无什么明显的喜怒,只是将书册放下,微微坐直身体。
不仅方轻轻,张师姐和山茶也是惊讶,没想到徐之赢居然会出头,毕竟他是连何长老拉他来当示范都一言不发的人。
柳海被这句已经不仅算“大言不惭”,甚至有些厚脸皮的话惊住同时,门外传来动静。
“我幼时认字,只要逢不认识的字,便跳掉。等夫子讲完后,我会将字经回头看,理解过后,再回头来记字。这样简单许多,我曾以为所有人都是一样。”方轻轻摸到梅花树下的秋千,这是她昨日装的。
“扶摇初级弟子的功课。前三月关于‘气’的部分,是不是已经学完了?”
但面对着从鹿乘目光中透露出的那股锐意,方轻轻一点也不反感——
柳海总算知道了她的目的,望着眼前这位“大言不惭”的少女,他问:“你可知徐之赢为何在初级弟子阶段呆了六年?”
“可那是我哥从小就用的碗。师姐,你要是用碗,去厨房……”
“不问自取。”
“是。”柳海回答。
自己的意见是一回事,相似之人的判决是一回事,但过来人或长辈的经验,仍旧是不可或缺的。
“谁不一样?”鹿乘问。
徐之赢当然也可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者维护扶摇山规,不过方轻轻还是觉得他对待山茶有点不同。
##七、扶摇学艺7
“徐之赢。我之前问他练功的诀窍。他告诉我必先打牢基础。我想,他的练功方法是寸步寸功,有不明白之处,必须弄明白,才进行下一处。这也是他在初级弟子待了那么久的原因。”
柳师叔道:“我仅是按部就班地升入高级,每级都费了几年的功夫,也不敢说参透全部或是否有既定顺序。至于从初级一步越至高级,你该去问徐之赢。”
“看你小气的劲儿,不就是一个碗而已嘛,你让你哥去厨房,要多少有多少!”张师姐没好气地回答,转眼一瞥柳师叔出来,连忙又恢复和善,“柳师叔,弟子只是借用她一个碗,用完就放回去。”
次日午后,方轻轻来找柳师叔。
“我说了就是借用一下。”张师姐翻白眼,语气已是格外不耐烦,“碗碗碗,就一个破碗而已,你们兄妹是穷成什么样子,才一个碗都要斤斤计较!你们兄妹穷成那个鬼样子,天天不是种菜就是刷桶,知道的你们是扶摇的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讨饭的!”
这个问题跟目前的场景毫不相关,鹿乘的眉尾挑了挑,目露疑惑。
前来问柳海的人,招式有之、心法有之、乃至字不识得也有之,很少有这样直接问这样“大”的问题的人。
午后大家都在休息,人少,她总是趁此机会想要打探考核题目之事,又每每被柳海拒绝。
方轻轻背着手跟在后方:“徐师兄,你认识山茶?”
尤其柳海这守静堂,弟子众多,是个绝佳传新鲜趣闻的地方。
“是。”
“所以这并不是非要在初级弟子阶段就要全部完备的内容,如果我升上高级弟子,是否也一样能回头参悟这些?”
张师姐愣了愣,扭头瞧柳师叔也没帮她说话,低头,挪开食盒盖子,露出里面轻盈透亮透亮的绿豆汤,她讨好地说:“可是已经装了东西,等我回去再还给她。”
练了几个回合,鹿乘停手:“今日怎么心不在焉?”
方轻轻果然抬起眼,望入他的双眸。
原来徐之赢还有这种训练方法,方轻轻默默记下,凝视柳海:
《女主她是个真反派》
待到目视山茶走远,柳海回头才想起方轻轻还没走,一脸饶有兴趣地站在屋檐下。
柳师叔道:“你张师姐原是为了给我送汤,也是我的错。你以后也不要过于忍让。”
“你问这个做什么?”鹿乘问。
“诋辱同门。”
碗拿了回来,山茶知道徐师兄过来定是找柳师叔的,这会儿两人确实有话要谈的样子:“那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谢谢柳师叔和徐师兄。”
张梅已经连续送了七八日的凉绿豆汤过来。
方府在扶摇还有两个中级弟子在。
“既然我们已经进入了学器部分。意味着扶摇初级弟子关于“气”的基本功法已经教授完了。《扶摇心经》、《扶摇真经》、《扶摇心法》。前两本是初、中级弟子的练功法则。而第三本《扶摇心法》,乃是扶摇高级弟子所用,且只口授,不著书。我来扶摇的目的便是——”鹿乘并没有遮掩,“——用最快的速度学完《扶摇心法》。”
“三年。”鹿乘说。
鹿乘右手握剑竖立在身后,身形挺直,语调平缓,不近不远,不进不退地说:“扶摇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大派,正是由于它的功法——既关于‘气’的理论最为扎实。”
毕竟,她也是这样的人。
“柳师叔,扶摇的立身之本,是‘气’,对么?”方轻轻堂堂正正问出这么一句话。
方轻轻点点头,柳师叔真的坦诚,于是她也直白:“柳师叔,我决定参加十二月份的中级弟子考核,并希望得到柳师叔的指点。”
“这也是弟子来问柳师叔的原因。扶摇的心法必须是参悟了初级,才能领会高级?徐之赢在初级待了六年,但是中高级考核一次性过,是不是意味着真正重要的东西就在初级,中高级的心法并没有那么重要?还是说只要参悟了初级,中高级会顺其自然突破?”
自鹿乘认识以来,方轻轻做事甚少犹豫,常有副成竹在胸,且必要戏弄一番的居高临下神态,这种神情鹿乘还是第一次见,故而觉得……颇为新鲜且可爱。
山茶也没想到柳师叔和徐师兄会为自己出头,当即说道:“多谢柳师叔和徐师兄……”一只碗的事,本没想到麻烦他们。
“是。”柳还仍旧一板一眼地回复,同时对方轻轻究竟要问什么,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方轻轻是在认真思考这些事情,并且希望得到柳师叔的解答。
“所以,如果我升入中级弟子,并不会错过什么,对吗?”
“你是不是想即刻升上中级弟子?”鹿乘问,就像她刚来扶摇就去拿了中级弟子的书册,一方面提早做准备,一方面也证明她不是能接受跟别人一样按部就班行进的人。
“弟子有事请教。”
徐之赢走到张师姐面前:“将碗还给她。”
此时此刻还是在徐师兄和柳师叔双双围绕着她,仿佛居高临下的审判,张师姐一跺脚,扭头跑走了。
“接下来是关于气的使用,以及武器、招式的练习。”
方家主仆正在对招。
柳师叔从堂内拿出一只碗,走到张师姐身前,将绿豆汤倒入自己的碗内,剩下的空碗递回山茶。
午后燥热,这会儿偌大的守静堂空空如也,四周开窗透风的大堂内,仅有柳师叔一人坐在最前方案几前捧着本书侧着身看。
山茶愣愣接过。
一来二去也就成了习惯。
方轻轻没有问他们,而是问他。
三年升上高级弟子还要学完《扶摇心法》,真的是好大的口气。
方轻轻自动拉了案几前的小凳子坐下。
柳海道:“你若初级都参悟不了,又何谈高级?”
方轻轻将木剑挥下:“我问你,你以前学字是怎么学的?”
方轻轻弯唇一笑。
每几日午后,徐之赢总要来找柳海下去,除了何长老拉他对练,也就为这一件事才到一层。
“为何?”方轻轻已经隐隐猜到,但还是问了一句。她需要柳海的解释以佐证自己的判断。
柳师叔:“不用客气。”
“那你的目标是几年呢?”方轻轻扶着秋千两侧起身问。
她就知道问鹿乘才能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柳海和徐之赢走进内室。
虽然只是换碗一件小事,却仿佛在暗示张师姐回去后不会把碗还给山茶,是个出尔反尔小人似的。
其他长老要么过于威严,要么难以接近,唯有柳师叔亲和宽厚,知无不言,是最佳的询问对象。
方轻轻打招呼:“柳师叔。”
“明白了。”方轻轻站在他一侧,“徐师兄,练气的话,必须先参悟初级,才能往上升吗
门外,是山茶拉住了张师姐的袖子,语带哀求的说道:“张师姐,那是我哥哥的碗,你不能直接拿走……我哥没碗吃饭。”
“因为关于‘气’的论述看似简单,实则幽奥复杂。如果仅仅只是记住这些教条,而不加以理解,是不可能在修道这条路上持续行进的。光为练控气,徐之赢每日在后山劈石练剑,整座后山的菜地都是他一人劈出。”
爹爹很早就教过她,谋定而后动。
鹿乘并不觉得仅是因自己正好在这,而是方轻轻也认为,他们有本质类似的地方,那就是——想赢。
“欺软怕硬。”伴随三句话,徐之赢从她们身后白衣飘飘地走来。
] “我在犹豫一件事。”方轻轻弯腰撑着脸,思索道,“我究竟是该坚持自己,还是试试徐之赢的方法?”
“算是姻亲。只不过她并不识我。”徐之赢坐定在靠窗棋盘前,这是他的惯用位。
徐之赢自小沉默寡言,尤其修道后,又更为清心寡欲,不起波澜,恰逢柳海因为小白上山的事烦心,何长老就让徐之赢多来跟柳海下棋,互相闲谈。
柳海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
二人对视一眼,起身朝门外走去。
“何事?”
目前扶摇升入高级弟子最快的,除了徐之赢,也用了五年。
山茶点了点头。
见到她来,他面上并无什么明显的喜怒,只是将书册放下,微微坐直身体。
不仅方轻轻,张师姐和山茶也是惊讶,没想到徐之赢居然会出头,毕竟他是连何长老拉他来当示范都一言不发的人。
柳海被这句已经不仅算“大言不惭”,甚至有些厚脸皮的话惊住同时,门外传来动静。
“我幼时认字,只要逢不认识的字,便跳掉。等夫子讲完后,我会将字经回头看,理解过后,再回头来记字。这样简单许多,我曾以为所有人都是一样。”方轻轻摸到梅花树下的秋千,这是她昨日装的。
“扶摇初级弟子的功课。前三月关于‘气’的部分,是不是已经学完了?”
但面对着从鹿乘目光中透露出的那股锐意,方轻轻一点也不反感——
柳海总算知道了她的目的,望着眼前这位“大言不惭”的少女,他问:“你可知徐之赢为何在初级弟子阶段呆了六年?”
“可那是我哥从小就用的碗。师姐,你要是用碗,去厨房……”
“不问自取。”
“是。”柳海回答。
自己的意见是一回事,相似之人的判决是一回事,但过来人或长辈的经验,仍旧是不可或缺的。
“谁不一样?”鹿乘问。
徐之赢当然也可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者维护扶摇山规,不过方轻轻还是觉得他对待山茶有点不同。
##七、扶摇学艺7
“徐之赢。我之前问他练功的诀窍。他告诉我必先打牢基础。我想,他的练功方法是寸步寸功,有不明白之处,必须弄明白,才进行下一处。这也是他在初级弟子待了那么久的原因。”
柳师叔道:“我仅是按部就班地升入高级,每级都费了几年的功夫,也不敢说参透全部或是否有既定顺序。至于从初级一步越至高级,你该去问徐之赢。”
“看你小气的劲儿,不就是一个碗而已嘛,你让你哥去厨房,要多少有多少!”张师姐没好气地回答,转眼一瞥柳师叔出来,连忙又恢复和善,“柳师叔,弟子只是借用她一个碗,用完就放回去。”
次日午后,方轻轻来找柳师叔。
“我说了就是借用一下。”张师姐翻白眼,语气已是格外不耐烦,“碗碗碗,就一个破碗而已,你们兄妹是穷成什么样子,才一个碗都要斤斤计较!你们兄妹穷成那个鬼样子,天天不是种菜就是刷桶,知道的你们是扶摇的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讨饭的!”
这个问题跟目前的场景毫不相关,鹿乘的眉尾挑了挑,目露疑惑。
前来问柳海的人,招式有之、心法有之、乃至字不识得也有之,很少有这样直接问这样“大”的问题的人。
午后大家都在休息,人少,她总是趁此机会想要打探考核题目之事,又每每被柳海拒绝。
方轻轻背着手跟在后方:“徐师兄,你认识山茶?”
尤其柳海这守静堂,弟子众多,是个绝佳传新鲜趣闻的地方。
“是。”
“所以这并不是非要在初级弟子阶段就要全部完备的内容,如果我升上高级弟子,是否也一样能回头参悟这些?”
张师姐愣了愣,扭头瞧柳师叔也没帮她说话,低头,挪开食盒盖子,露出里面轻盈透亮透亮的绿豆汤,她讨好地说:“可是已经装了东西,等我回去再还给她。”
练了几个回合,鹿乘停手:“今日怎么心不在焉?”
方轻轻果然抬起眼,望入他的双眸。
原来徐之赢还有这种训练方法,方轻轻默默记下,凝视柳海:
《女主她是个真反派》
待到目视山茶走远,柳海回头才想起方轻轻还没走,一脸饶有兴趣地站在屋檐下。
柳师叔道:“你张师姐原是为了给我送汤,也是我的错。你以后也不要过于忍让。”
“你问这个做什么?”鹿乘问。
“诋辱同门。”
碗拿了回来,山茶知道徐师兄过来定是找柳师叔的,这会儿两人确实有话要谈的样子:“那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谢谢柳师叔和徐师兄。”
张梅已经连续送了七八日的凉绿豆汤过来。
方府在扶摇还有两个中级弟子在。
“既然我们已经进入了学器部分。意味着扶摇初级弟子关于“气”的基本功法已经教授完了。《扶摇心经》、《扶摇真经》、《扶摇心法》。前两本是初、中级弟子的练功法则。而第三本《扶摇心法》,乃是扶摇高级弟子所用,且只口授,不著书。我来扶摇的目的便是——”鹿乘并没有遮掩,“——用最快的速度学完《扶摇心法》。”
“三年。”鹿乘说。
鹿乘右手握剑竖立在身后,身形挺直,语调平缓,不近不远,不进不退地说:“扶摇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大派,正是由于它的功法——既关于‘气’的理论最为扎实。”
毕竟,她也是这样的人。
“柳师叔,扶摇的立身之本,是‘气’,对么?”方轻轻堂堂正正问出这么一句话。
方轻轻点点头,柳师叔真的坦诚,于是她也直白:“柳师叔,我决定参加十二月份的中级弟子考核,并希望得到柳师叔的指点。”
“这也是弟子来问柳师叔的原因。扶摇的心法必须是参悟了初级,才能领会高级?徐之赢在初级待了六年,但是中高级考核一次性过,是不是意味着真正重要的东西就在初级,中高级的心法并没有那么重要?还是说只要参悟了初级,中高级会顺其自然突破?”
自鹿乘认识以来,方轻轻做事甚少犹豫,常有副成竹在胸,且必要戏弄一番的居高临下神态,这种神情鹿乘还是第一次见,故而觉得……颇为新鲜且可爱。
山茶也没想到柳师叔和徐师兄会为自己出头,当即说道:“多谢柳师叔和徐师兄……”一只碗的事,本没想到麻烦他们。
“是。”柳还仍旧一板一眼地回复,同时对方轻轻究竟要问什么,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方轻轻是在认真思考这些事情,并且希望得到柳师叔的解答。
“所以,如果我升入中级弟子,并不会错过什么,对吗?”
“你是不是想即刻升上中级弟子?”鹿乘问,就像她刚来扶摇就去拿了中级弟子的书册,一方面提早做准备,一方面也证明她不是能接受跟别人一样按部就班行进的人。
“弟子有事请教。”
徐之赢走到张师姐面前:“将碗还给她。”
此时此刻还是在徐师兄和柳师叔双双围绕着她,仿佛居高临下的审判,张师姐一跺脚,扭头跑走了。
“接下来是关于气的使用,以及武器、招式的练习。”
方家主仆正在对招。
柳师叔从堂内拿出一只碗,走到张师姐身前,将绿豆汤倒入自己的碗内,剩下的空碗递回山茶。
午后燥热,这会儿偌大的守静堂空空如也,四周开窗透风的大堂内,仅有柳师叔一人坐在最前方案几前捧着本书侧着身看。
山茶愣愣接过。
一来二去也就成了习惯。
方轻轻没有问他们,而是问他。
三年升上高级弟子还要学完《扶摇心法》,真的是好大的口气。
方轻轻自动拉了案几前的小凳子坐下。
柳海道:“你若初级都参悟不了,又何谈高级?”
方轻轻将木剑挥下:“我问你,你以前学字是怎么学的?”
方轻轻弯唇一笑。
每几日午后,徐之赢总要来找柳海下去,除了何长老拉他对练,也就为这一件事才到一层。
“为何?”方轻轻已经隐隐猜到,但还是问了一句。她需要柳海的解释以佐证自己的判断。
柳师叔:“不用客气。”
“那你的目标是几年呢?”方轻轻扶着秋千两侧起身问。
她就知道问鹿乘才能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柳海和徐之赢走进内室。
虽然只是换碗一件小事,却仿佛在暗示张师姐回去后不会把碗还给山茶,是个出尔反尔小人似的。
其他长老要么过于威严,要么难以接近,唯有柳师叔亲和宽厚,知无不言,是最佳的询问对象。
方轻轻打招呼:“柳师叔。”
“明白了。”方轻轻站在他一侧,“徐师兄,练气的话,必须先参悟初级,才能往上升吗
门外,是山茶拉住了张师姐的袖子,语带哀求的说道:“张师姐,那是我哥哥的碗,你不能直接拿走……我哥没碗吃饭。”
“因为关于‘气’的论述看似简单,实则幽奥复杂。如果仅仅只是记住这些教条,而不加以理解,是不可能在修道这条路上持续行进的。光为练控气,徐之赢每日在后山劈石练剑,整座后山的菜地都是他一人劈出。”
爹爹很早就教过她,谋定而后动。
鹿乘并不觉得仅是因自己正好在这,而是方轻轻也认为,他们有本质类似的地方,那就是——想赢。
“欺软怕硬。”伴随三句话,徐之赢从她们身后白衣飘飘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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