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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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里的羊油灯并不亮，笼罩在宋若音身上，反射出一道道暖黄的柔光，让程方穆看入了神，一时忘了从她身上下来。
《七零娇儿媳手撕草原狼》
“夫妻都要那样吗？”宋若音确认地问。
宋若音直勾勾地盯他数秒后，拉过被褥盖到她和程方穆身上，伸手在他寸头上揉了一把：“睡觉！”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下来。
第二天，宋若音找程方穆钻了圈草丛，许玲玲说的没错，一开始确实很疼，休战一个小时，缓过来就舒服多了。
“程同志，你咋又脸红了？”许玲玲打趣，“想啥东西呢？说来俺听听。”
“疼吗？”许玲玲好奇又问。
“这才多少天，半个月大才睁眼的狗崽多得是，这种事得顺其自然，你强行掰开它的眼睛，只会伤到它的眼膜，高原的阳光多刺眼。”程方穆教育道。
宋若音将大大抱出狗窝，坐到地上，狗崽放自己皮袍上，大大躺得四仰八叉，仔细看，它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很享受。
不服输的劲儿，特别有趣，逗得许玲玲哈哈大笑，不经意瞥到趴在宋若音腿上的大大，惊得跳起来：“大大睁开眼睛啦！”
送走许玲玲，宋若音折身挨着程方穆坐下，她刚吃了大白兔奶糖，身上带着很明显的奶味。
下次一定要温柔，程方穆暗暗发誓。
程方穆从善如流地躺到她身边，从头到脚打得笔直，像死硬了。
“离婚吧。”宋若音冷不丁开口。
亲密过后，两人相拥而眠，从早上睡到半下午，后来苏日娜骑马来寻他们，说家里的母牛难产，请程方穆走一趟。
宋若音来草原时间久，虽然不会说蒙古语，但大多还是能听懂，就说今天人这么多，原来不光来看母牛难产的。
程方穆回包带上医药箱，和宋若音同骑一匹马奔向了乌仁图娅的蒙古包。
宋若音架起大大的前肢，将它抱起来，盯着它的眼睛，“跟二二三三不一样。”
许玲玲不知道，“怎么要不得了？俺也是为大大好，它一直不睁眼，有个啥病咋整？早发现早治疗呗。”
“不会还堵着气，到山里掏狼崽去了吧？不省心的家伙，都多大年纪了，还让他额吉操心。”
但不能说他懦弱，关键时刻从未掉过链子，他们是过命的交情，睡一张床，宋若音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主动地往里面挪了挪。
二二出生后第七天睁开的眼睛，是三姐弟里面最早的一个，弟弟三三不甘落后，翌日一早也睁眼了，现在就剩大大这个姐姐。
宋若音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他的胸膛，程方穆像是被烫出了一个窟窿，他红着脸躺回炕上。
许玲玲反应过来，惊呼道：“搞半天，你们还没那个？”
*
“听说哈达两天没回来了？到底干嘛去了？乌仁图娅跑了好几趟知青点也没截到人。”
程方穆点头。
“那是萨仁家儿媳妇吧？我也就一阵子没见到，怎么变化这么大？骑马套黄羊，掏狼崽，这些都不说了，居然能手撕大狼！就这技能，别说哈达，放眼阿拉善也找不出第二个。”
宋若音很轻地笑了，“承认了？”
心里的秘密都说开了，以后她和程方穆也能更好相处了。
“还离婚吗？”要是离婚，别说睡觉，程方穆得死不瞑目。
乌仁图娅心疼又愧疚地摸着母牛的脑袋，母牛侧卧在地
程方穆的天轰地就塌了，再没心思吸腹凹腹肌，一个翻身压到宋若音身上，怕弄疼她，他两只手撑在她脑侧，身体悬空，只有膝盖擦过她的衣服。
宋若音摸着大大的小脑袋，没想到机缘巧合下真让她养到了一只狼狗，看来长天生还是很照顾她的嘛。
小狗崽受了惊吓，蜷缩在宋若音手心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可怜的低呜。
宋若音伸出手指头，点他的衣服催他。
“病急了，真是什么医生都敢找，程方穆不是医人的吗？苏日娜怎么把他请来了？”
许玲玲无话可说，蒙古高原紫外线多强，土生土长的草原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才来到世上的小狗崽，“对不起，程医生，俺知道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一路上，程方穆没说话，宋若音又话少，她被圈在他怀里，耳边是呼啸的春风，和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许玲玲预判道：“程同志，信不信音音当了妈，一定会非常合格的。”
宋若音回答：“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宋若音。”
许玲玲激动，挤眉弄眼靠过去，“展开说说。”
宋若音侧头看着他，突生恶趣味地想要逗他，一个倾身而上，程方穆两只手抓紧床单。
程方穆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屈，目不斜视地盯着脚尖，倏地，一张细嫩的小脸蛋闯入视线，圆乎乎的杏仁眼忽闪忽闪，挺秀的小琼鼻嗅了嗅，问他：“洗澡了？”
……
“跟谁赌气？王知青吗？我听说王知青和哈达闹掰后，天天跟人嚼舌根说哈达没用，连汉人小姑娘都不如。”
程方穆起身回了小包，离开前，看了眼宋若音，那眼神比小米奶粥还黏糊。
牛棚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苏日娜一声喊程方穆来了，人群主动地让出一条道，万众瞩目下，程方穆牵着宋若音走进牛棚。
程方穆脱口而出，“我也不是。”
程方穆怔愣了一秒后，“被你发现了？”
许玲玲凑去她耳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脸红，宋若音总算搞清楚，她俩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宋若音心有所动，眼神柔软不少，摸着它的小脑袋，在宋若音的安抚下，大大渐渐地平静下来，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她的手。
程方穆看着身下的她，心底的恶魔疯狂乱撞，恨不得冲出来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程方穆眼眶通红，“为什么离婚？”
宋若音抬起头，回想一番回答：“很好。”
以宋若音的行动力，家里再添新成员指日可待。
“发现得晚，母牛都快憋死了，没那么多时间去场部找兽医，死马当活马医总比不医得好。”
乌仁图娅这两天忙着找哈达，没太关注母牛，万万没想到会提前发作，也不知道到底疼了多久，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明显的喉结，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肌，生活在草原，他的肤色不白，呈古铜色，男人味十足。
让宋若音惊讶的是，一身正气的程方穆居然还有另外一面，比草原狼还要凶。
到了乌仁图娅家，苏日娜领程方穆去牛棚，程方穆牵上宋若音，她的手腕又细又软，就像风中摇曳的柳枝，他不敢使太大力。
宋若音抬头看他，男人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因为紧张愈发的硬朗流畅，不得不再次感叹：程同志真是一名心系病患的好医生。
宋若音没养过狗，也觉得不妥，正要阻止，程方穆先一步将大大从许玲玲手里拯救出来，还给宋若音。
开始后悔，在圈草丛里对她太野蛮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
宋若音坐回去，往后一躺，望着包顶的木格，可见三两颗闪烁的星辰，想起在末世，她也和程方穆看过星星。
程方穆失笑地握住她的手，“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许玲玲凑过去，“真的不一样，这眼睛俺好像在哪见过……想起来了，那条狼狗眼睛就长这样，不是吧，阿古拉，你咋跟它好上了？不打不相识，欢喜冤家！啧啧，你俩会玩得很嘛。”
如果不是提前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换谁不觉得他紧张。
宋若音点头，随即伸出手，“程方穆，好久不见。”
老乡们用蒙古语从程方穆摆谈到宋若音，最后莫名地跳到哈达身上：
“先是他压我，”宋若音总结，“后来我压他，势均力敌。”
宋若音挺挺胸脯，斩钉截铁，“我当然行。”
“要不俺帮一把？”许玲玲手快，薅过大大，摁到自己腿上去掰它的眼皮。
大大很不高兴，张牙舞爪，冲着许玲玲哼唧哼唧乱叫，奶凶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许玲玲大笑地鼓掌，“好一个势均力敌。”
自从阿古拉下了狗崽，许玲玲和宋若音除了放牧和下夜，在三小只身上花的时间最多，每天早中晚至少跑三趟，守在狗窝门口观察狗崽的成长。
许玲玲欢喜地拍她肩膀，“孺子可教。”
羊油灯熄灭，包里一片漆黑，程方穆躺回宋若音身侧，用力亲吻他握过她手的手，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程方穆轻咳一声，语气严厉地转移话题，“许同志，你方才的做法太要不得了，知不知道？”
“到底咋回事啊？这都多少天了，就大大还没睁眼。”许玲玲着急地伸手戳大大的脑袋。
看到眼前这一幕，程方穆有些后悔了，要是他是一条狗就好了。
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看着铮铮铁汉子，却最需要保护。
宋若音意识已经开始迷糊，嘟囔回了句不离了，程方穆悬着的心这才平稳落地，听到宋若音熟睡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子面向她，心心念念了十二年的女孩就在咫尺。
许玲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手臂，压低声音问宋若音：“昨晚战况咋样？”
宋若音没说什么，许玲玲上下打量她，“音音，你是不是不行啊？”
宋若音若无其事，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程方穆一想到可以和媳妇生娃，既心怀期待又万分纠结，一只狗崽已经抢走媳妇太多精力，再来几个娃……媳妇还能有心思在他身上吗？
] 包里的羊油灯并不亮，笼罩在宋若音身上，反射出一道道暖黄的柔光，让程方穆看入了神，一时忘了从她身上下来。
《七零娇儿媳手撕草原狼》
“夫妻都要那样吗？”宋若音确认地问。
宋若音直勾勾地盯他数秒后，拉过被褥盖到她和程方穆身上，伸手在他寸头上揉了一把：“睡觉！”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下来。
第二天，宋若音找程方穆钻了圈草丛，许玲玲说的没错，一开始确实很疼，休战一个小时，缓过来就舒服多了。
“程同志，你咋又脸红了？”许玲玲打趣，“想啥东西呢？说来俺听听。”
“疼吗？”许玲玲好奇又问。
“这才多少天，半个月大才睁眼的狗崽多得是，这种事得顺其自然，你强行掰开它的眼睛，只会伤到它的眼膜，高原的阳光多刺眼。”程方穆教育道。
宋若音将大大抱出狗窝，坐到地上，狗崽放自己皮袍上，大大躺得四仰八叉，仔细看，它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很享受。
不服输的劲儿，特别有趣，逗得许玲玲哈哈大笑，不经意瞥到趴在宋若音腿上的大大，惊得跳起来：“大大睁开眼睛啦！”
送走许玲玲，宋若音折身挨着程方穆坐下，她刚吃了大白兔奶糖，身上带着很明显的奶味。
下次一定要温柔，程方穆暗暗发誓。
程方穆从善如流地躺到她身边，从头到脚打得笔直，像死硬了。
“离婚吧。”宋若音冷不丁开口。
亲密过后，两人相拥而眠，从早上睡到半下午，后来苏日娜骑马来寻他们，说家里的母牛难产，请程方穆走一趟。
宋若音来草原时间久，虽然不会说蒙古语，但大多还是能听懂，就说今天人这么多，原来不光来看母牛难产的。
程方穆回包带上医药箱，和宋若音同骑一匹马奔向了乌仁图娅的蒙古包。
宋若音架起大大的前肢，将它抱起来，盯着它的眼睛，“跟二二三三不一样。”
许玲玲不知道，“怎么要不得了？俺也是为大大好，它一直不睁眼，有个啥病咋整？早发现早治疗呗。”
“不会还堵着气，到山里掏狼崽去了吧？不省心的家伙，都多大年纪了，还让他额吉操心。”
但不能说他懦弱，关键时刻从未掉过链子，他们是过命的交情，睡一张床，宋若音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主动地往里面挪了挪。
二二出生后第七天睁开的眼睛，是三姐弟里面最早的一个，弟弟三三不甘落后，翌日一早也睁眼了，现在就剩大大这个姐姐。
宋若音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他的胸膛，程方穆像是被烫出了一个窟窿，他红着脸躺回炕上。
许玲玲反应过来，惊呼道：“搞半天，你们还没那个？”
*
“听说哈达两天没回来了？到底干嘛去了？乌仁图娅跑了好几趟知青点也没截到人。”
程方穆点头。
“那是萨仁家儿媳妇吧？我也就一阵子没见到，怎么变化这么大？骑马套黄羊，掏狼崽，这些都不说了，居然能手撕大狼！就这技能，别说哈达，放眼阿拉善也找不出第二个。”
宋若音很轻地笑了，“承认了？”
心里的秘密都说开了，以后她和程方穆也能更好相处了。
“还离婚吗？”要是离婚，别说睡觉，程方穆得死不瞑目。
乌仁图娅心疼又愧疚地摸着母牛的脑袋，母牛侧卧在地
程方穆的天轰地就塌了，再没心思吸腹凹腹肌，一个翻身压到宋若音身上，怕弄疼她，他两只手撑在她脑侧，身体悬空，只有膝盖擦过她的衣服。
宋若音摸着大大的小脑袋，没想到机缘巧合下真让她养到了一只狼狗，看来长天生还是很照顾她的嘛。
小狗崽受了惊吓，蜷缩在宋若音手心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可怜的低呜。
宋若音伸出手指头，点他的衣服催他。
“病急了，真是什么医生都敢找，程方穆不是医人的吗？苏日娜怎么把他请来了？”
许玲玲无话可说，蒙古高原紫外线多强，土生土长的草原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才来到世上的小狗崽，“对不起，程医生，俺知道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一路上，程方穆没说话，宋若音又话少，她被圈在他怀里，耳边是呼啸的春风，和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许玲玲预判道：“程同志，信不信音音当了妈，一定会非常合格的。”
宋若音回答：“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宋若音。”
许玲玲激动，挤眉弄眼靠过去，“展开说说。”
宋若音侧头看着他，突生恶趣味地想要逗他，一个倾身而上，程方穆两只手抓紧床单。
程方穆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屈，目不斜视地盯着脚尖，倏地，一张细嫩的小脸蛋闯入视线，圆乎乎的杏仁眼忽闪忽闪，挺秀的小琼鼻嗅了嗅，问他：“洗澡了？”
……
“跟谁赌气？王知青吗？我听说王知青和哈达闹掰后，天天跟人嚼舌根说哈达没用，连汉人小姑娘都不如。”
程方穆起身回了小包，离开前，看了眼宋若音，那眼神比小米奶粥还黏糊。
牛棚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苏日娜一声喊程方穆来了，人群主动地让出一条道，万众瞩目下，程方穆牵着宋若音走进牛棚。
程方穆脱口而出，“我也不是。”
程方穆怔愣了一秒后，“被你发现了？”
许玲玲凑去她耳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脸红，宋若音总算搞清楚，她俩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宋若音心有所动，眼神柔软不少，摸着它的小脑袋，在宋若音的安抚下，大大渐渐地平静下来，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她的手。
程方穆看着身下的她，心底的恶魔疯狂乱撞，恨不得冲出来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程方穆眼眶通红，“为什么离婚？”
宋若音抬起头，回想一番回答：“很好。”
以宋若音的行动力，家里再添新成员指日可待。
“发现得晚，母牛都快憋死了，没那么多时间去场部找兽医，死马当活马医总比不医得好。”
乌仁图娅这两天忙着找哈达，没太关注母牛，万万没想到会提前发作，也不知道到底疼了多久，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明显的喉结，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肌，生活在草原，他的肤色不白，呈古铜色，男人味十足。
让宋若音惊讶的是，一身正气的程方穆居然还有另外一面，比草原狼还要凶。
到了乌仁图娅家，苏日娜领程方穆去牛棚，程方穆牵上宋若音，她的手腕又细又软，就像风中摇曳的柳枝，他不敢使太大力。
宋若音抬头看他，男人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因为紧张愈发的硬朗流畅，不得不再次感叹：程同志真是一名心系病患的好医生。
宋若音没养过狗，也觉得不妥，正要阻止，程方穆先一步将大大从许玲玲手里拯救出来，还给宋若音。
开始后悔，在圈草丛里对她太野蛮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
宋若音坐回去，往后一躺，望着包顶的木格，可见三两颗闪烁的星辰，想起在末世，她也和程方穆看过星星。
程方穆失笑地握住她的手，“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许玲玲凑过去，“真的不一样，这眼睛俺好像在哪见过……想起来了，那条狼狗眼睛就长这样，不是吧，阿古拉，你咋跟它好上了？不打不相识，欢喜冤家！啧啧，你俩会玩得很嘛。”
如果不是提前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换谁不觉得他紧张。
宋若音点头，随即伸出手，“程方穆，好久不见。”
老乡们用蒙古语从程方穆摆谈到宋若音，最后莫名地跳到哈达身上：
“先是他压我，”宋若音总结，“后来我压他，势均力敌。”
宋若音挺挺胸脯，斩钉截铁，“我当然行。”
“要不俺帮一把？”许玲玲手快，薅过大大，摁到自己腿上去掰它的眼皮。
大大很不高兴，张牙舞爪，冲着许玲玲哼唧哼唧乱叫，奶凶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许玲玲大笑地鼓掌，“好一个势均力敌。”
自从阿古拉下了狗崽，许玲玲和宋若音除了放牧和下夜，在三小只身上花的时间最多，每天早中晚至少跑三趟，守在狗窝门口观察狗崽的成长。
许玲玲欢喜地拍她肩膀，“孺子可教。”
羊油灯熄灭，包里一片漆黑，程方穆躺回宋若音身侧，用力亲吻他握过她手的手，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程方穆轻咳一声，语气严厉地转移话题，“许同志，你方才的做法太要不得了，知不知道？”
“到底咋回事啊？这都多少天了，就大大还没睁眼。”许玲玲着急地伸手戳大大的脑袋。
看到眼前这一幕，程方穆有些后悔了，要是他是一条狗就好了。
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看着铮铮铁汉子，却最需要保护。
宋若音意识已经开始迷糊，嘟囔回了句不离了，程方穆悬着的心这才平稳落地，听到宋若音熟睡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子面向她，心心念念了十二年的女孩就在咫尺。
许玲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手臂，压低声音问宋若音：“昨晚战况咋样？”
宋若音没说什么，许玲玲上下打量她，“音音，你是不是不行啊？”
宋若音若无其事，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程方穆一想到可以和媳妇生娃，既心怀期待又万分纠结，一只狗崽已经抢走媳妇太多精力，再来几个娃……媳妇还能有心思在他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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