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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说说看。”皇帝随口敷衍了一句。
皇帝嗯了一声,按着眉心似是有些头疼。
柔嘉屏住呼吸,紧张的连动也不敢动,正担心之际,她忽然看见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还堆在桌脚边,显眼的永嘉一低头就能发现,吓的全身都僵硬了,慢慢地伸手去够,想要把那衣服扯进来。
“跟她有什么好比的。”皇帝收回了视线,照旧给她上着药,“你胆子小,柔韧性好,还是不要学骑马了,朕教你射箭。”
但这桌子却并不算大,他就那么端坐着,修长的双腿已经把她挤得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只能被迫抱着膝,夹在他双膝之间。
然而她正准备拉动的时候,永嘉却一脚踩到了上面,吓的她连忙缩回了手,动作太急一不小心磕到了他的膝盖,没忍住捂着额轻轻嘶了一声。
哪儿就那么夸张了,柔嘉抿着唇不以为然,但对着他忽然加重的药粉,轻呼了几声疼,还是不得已点了头:“知道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结果第一天就扭伤了脚,永嘉在帐子里憋了一天,一心想找人说说话。
永嘉亦是有些惊讶:“皇兄为何这样说?”
柔嘉被他捏的脸颊生疼,烦闷地打掉了他的手,一偏头觑到了一团模糊的光影,又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眼见着她要走过来,柔嘉立马埋下了头,躲在他膝盖后面。
“朕有说不行吗?你想学改日派个人教你就是了。”皇帝一把将人摁住,“什么脾气,一说就炸毛,你怎么不向永嘉学学?但凡能学到她三分讨好人的本事就足够了。”
眼见着这衣服近了些,柔嘉连忙伸手一把扯了进来,轻轻吁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错不错的事情吗?”皇帝看着这个光长肉不长脑子的妹妹忍不住有些生气,正要开口训斥,袖子忽然被扯了扯,一低头正看见她在摇头,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永嘉几乎快哭出来了,原本升腾起的怒火慢慢消了下去,耐着脾气解释道,“朕的意思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朕不是要你认错,是要你想明白,当断则断,及时止损,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了,朕会将他调走,下次要记得擦亮眼睛知道了么?”
柔嘉怕惹到他,只当没感觉出来,蜷着手别扭地拒绝:“我自己回去擦,不要你擦。”
慌忙逃出去的时候,一回头正看见他捡起那帕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慢慢递到唇边亲了一口,柔嘉噌的一下便红了脸,连忙放下了帘子跑了出去……
“什么声音?”永嘉疑惑地问道。
察觉到那身后杵着的没有一丝一毫退后的意思,柔嘉脾气一上来,捡了那帕子团成一团丢进了他怀里:“伪君子!”
皇帝分出耳,听明白了今天的事,脸色忽地沉了下来,原本替她替她揉着头的手往下滑,重重地掐了她脸颊一把,才开口道:“不怎么样,一个伪君子罢了。”
今日消失一会儿他就这么紧张,往后要是出去就更难了,那核实地形的事情也愈发不好办,柔嘉沉吟了片刻,干脆找了个正大光明出去的借口:“我想学骑马。”
皇帝看着她做贼一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笑。
一会儿让她向永嘉学,一会儿又嫌弃她身上沾了草汁,可她弄成这副狼狈模样还不是因为他那个好妹妹?就算她成了这样,他还不是一样心思不纯?
一听她生疑,柔嘉立马闭了嘴,捂着额贴着桌腿不敢动。
但皇帝还在和将军们春狩,要过几日才能去行宫,此次留在山上的女眷不多,年纪相仿的更是少之又少,除了周明含,也就只有柔嘉了。
周明含曾经和她一起入太学,为人有些古板,永嘉和她一向不怎么合得来。她入宫做了侍读之后,更是愈发端着,每每见了她也总是拿出女官的架子,指点她的礼仪。
不过是顺手相帮罢了,柔嘉原本也没想要什么赏赐,正当她要摇头的时候,却忽然想起来了地图的事。
皇帝端坐着听着,脚底下却趁着她后退的时候,抬了抬脚将那衣服勾着往里踢了踢。
他还笑,显然就是心知肚明,柔嘉略过了一眼,挣扎着想要下去。
“朕让她下去了。”皇帝终于满意了些,淡淡地开口,说完却不经意地低了头,朝那躲在他脚边的人看了一眼。
皇帝看着脚边人通红的耳尖心情微微好转,这才认真地回复了永嘉:“你是朕的皇妹,现在还未成婚他就敢这么对你,等以后成了婚,他更是无所顾忌。永嘉,他这是吃定了你才敢这么放肆,你是朕的皇妹,低三下四到这种地步你都能忍吗,你平时的骄傲都到哪里去了!”
“什么事?”
“哪个女人,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你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皇帝神色不悦。
柔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伪君子,他现在不也是?
她刚从草堆里爬出来,眼下都这副模样了,他还能生出别的心思?
永嘉被他的脸色吓到,脚步立马停住,原本到嘴边的话忽然忘了,再一环视,房间没有别人了,不由得纳闷地问道:“皇兄,那个女人呢?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按年龄来说她的确应该叫一句长姐的,但永嘉怎么可能说出口,别扭了半晌,还是叫了她的名字:“就是她啊,柔嘉……”
“难不成是耗子?”
“怎么突然想学骑马?”皇帝手一顿,平静的看着她。
眼见着他还要伸腿,柔嘉一把按住他的膝,忿忿地让他不许动。
她皮肤娇嫩,此次手心摩了长长一道擦痕,看着着实可怖,皇帝不禁有些心软,放轻了动作:“此次救了永嘉,你想要什么赏赐?”
永嘉嘀咕了一句,正要低着头察看,皇帝忽然叫住了她:“哪有什么耗子,山里的风声罢了。”
“你那里能有什么药?”皇帝轻斥了一句,捋平了她的手心,径直倒了药上去。
皇帝声音忽然扬了起来,永嘉一愣,连忙低下了头:“臣妹错了。”
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柔嘉攥着衣角,才能不避开,片刻后抿着唇装作有些赌气地开口:“听说周明含马术也不错,我也想学一学。”
柔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衣服离她太远,她又被那膝盖挡住,只好别扭的侧着身,一点点试图接近,好半晌那手指才终于扯到了衣角。
“臣妹知道了,臣妹再也不会理他了。”永嘉咬牙下定了决心,可生平第一次春心萌动就这么折了,她还是伤心的哭了出来,哭哭啼啼地要扯着他的袖子。
桌布足够长,一直垂到了地面上,柔嘉情急之下就是被塞到了后面。
他斥了一句,又沉声质问她:“你回来干什么,难不成就是要看朕这里有没有耗子吗?”
皇帝上完了药,拿帕子擦了擦握住过她的手,胡乱地擦了两下,原本雪白的帕子就被草灰染的一缕一缕的,嫌弃地丢到了她脚边笑道:“真脏!”
永嘉被他一吓,连忙后退了一步,犹犹豫豫地低着头絮絮地念叨着:“皇兄,我其实是想问你高彦昌的事,我最近对他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
“我不想学射箭,就是想学骑马不行吗?”柔嘉故作意气,作势要抽.回来。
“走了吗?我怎么没看见……”永嘉有些不解,四下张望着。
“这么迫不及待?”皇帝扶着她的腰轻笑了一句。
永嘉生性不爱拘束,三番五次这般之后永嘉更是见着她就想躲,可偏偏周明含得知她脚崴了之后,便自作主张领了照顾她的差事,一天两次地送补汤来,看着她喝完汤后,又开始长篇大论地指摘。
她骂了一句,就火速套着衣服要跑。
永嘉被他一推,也有点不好意思,憋住了眼泪擦了擦眼角告退:“多谢皇兄,那皇兄早些休息。”
“你乱说什么……”柔嘉试图挣开,刚才在底下他就总是摸摸头,掐掐脸的,弄得她躲也躲不开,正憋了一肚子的气,忍不住拧着眉骂了一句,“无耻!”
等到帘子拉了上,憋了许久的柔嘉才终于敢探出头透透气,只是她蹲的太久,腿都麻了,猛然一直起腰,刚走动一步小腿一软,径直跌坐在了他膝盖上。
皇帝正襟危坐,脸色有些阴沉。
还不是怪他膝盖太硬?
“朕怎么无耻了?”皇帝掰过她的脸问道。
那是他的妹妹,她敢不救吗?
皇帝见状微微侧了身,冷着脸推了开:“好了,要哭回去找你的嬷嬷哭去,多大的人了,成日还找朕,哭的朕头疼。”
可是她刚挣扎了几下,皇帝笑意忽沉,握住了她的腰警告了一句:“别动了。”
永嘉叹了口气,这才将今天的事娓娓道来:“其实我今天之所以崴了脚是被高彦昌推的……”
皇帝看见她如释重负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而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做了个口型问她疼不疼.
皇帝看着她被挤的脚尖都快并到了一起的样子,无声地笑了笑,慢慢收回了腿,让她微微喘了口气。
皇帝对上她惊讶又羞气的眼神,黑着脸托着她的腰推远了一点,微微有些不自在:“乱想什么,朕又不是饿虎,都脏成这样了还能下口,朕是想给你擦药,手伸出来。”
“忍着。”皇帝一把又扯了回来,“疼一点好,长长记性,下次再敢丢开宫人一个人往山上跑,万一碰到了野狼野狗的,迟早要把你叼了去!”
药粉一触及到伤口,柔嘉轻轻呼了声痛,下意识地想缩回来。
这种时候都不正经。
原来她今天跑出去是和高彦昌私会去了?
“……所以,皇兄,你觉得高彦昌怎么样?”永嘉有些踌躇地问他。
柔嘉不想理他,伸手想推开他,但又怕惊动了柔嘉,只好忍着没动。
] “嗯,你说说看。”皇帝随口敷衍了一句。
皇帝嗯了一声,按着眉心似是有些头疼。
柔嘉屏住呼吸,紧张的连动也不敢动,正担心之际,她忽然看见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还堆在桌脚边,显眼的永嘉一低头就能发现,吓的全身都僵硬了,慢慢地伸手去够,想要把那衣服扯进来。
“跟她有什么好比的。”皇帝收回了视线,照旧给她上着药,“你胆子小,柔韧性好,还是不要学骑马了,朕教你射箭。”
但这桌子却并不算大,他就那么端坐着,修长的双腿已经把她挤得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只能被迫抱着膝,夹在他双膝之间。
然而她正准备拉动的时候,永嘉却一脚踩到了上面,吓的她连忙缩回了手,动作太急一不小心磕到了他的膝盖,没忍住捂着额轻轻嘶了一声。
哪儿就那么夸张了,柔嘉抿着唇不以为然,但对着他忽然加重的药粉,轻呼了几声疼,还是不得已点了头:“知道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结果第一天就扭伤了脚,永嘉在帐子里憋了一天,一心想找人说说话。
永嘉亦是有些惊讶:“皇兄为何这样说?”
柔嘉被他捏的脸颊生疼,烦闷地打掉了他的手,一偏头觑到了一团模糊的光影,又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眼见着她要走过来,柔嘉立马埋下了头,躲在他膝盖后面。
“朕有说不行吗?你想学改日派个人教你就是了。”皇帝一把将人摁住,“什么脾气,一说就炸毛,你怎么不向永嘉学学?但凡能学到她三分讨好人的本事就足够了。”
眼见着这衣服近了些,柔嘉连忙伸手一把扯了进来,轻轻吁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错不错的事情吗?”皇帝看着这个光长肉不长脑子的妹妹忍不住有些生气,正要开口训斥,袖子忽然被扯了扯,一低头正看见她在摇头,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永嘉几乎快哭出来了,原本升腾起的怒火慢慢消了下去,耐着脾气解释道,“朕的意思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朕不是要你认错,是要你想明白,当断则断,及时止损,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了,朕会将他调走,下次要记得擦亮眼睛知道了么?”
柔嘉怕惹到他,只当没感觉出来,蜷着手别扭地拒绝:“我自己回去擦,不要你擦。”
慌忙逃出去的时候,一回头正看见他捡起那帕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慢慢递到唇边亲了一口,柔嘉噌的一下便红了脸,连忙放下了帘子跑了出去……
“什么声音?”永嘉疑惑地问道。
察觉到那身后杵着的没有一丝一毫退后的意思,柔嘉脾气一上来,捡了那帕子团成一团丢进了他怀里:“伪君子!”
皇帝分出耳,听明白了今天的事,脸色忽地沉了下来,原本替她替她揉着头的手往下滑,重重地掐了她脸颊一把,才开口道:“不怎么样,一个伪君子罢了。”
今日消失一会儿他就这么紧张,往后要是出去就更难了,那核实地形的事情也愈发不好办,柔嘉沉吟了片刻,干脆找了个正大光明出去的借口:“我想学骑马。”
皇帝看着她做贼一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笑。
一会儿让她向永嘉学,一会儿又嫌弃她身上沾了草汁,可她弄成这副狼狈模样还不是因为他那个好妹妹?就算她成了这样,他还不是一样心思不纯?
一听她生疑,柔嘉立马闭了嘴,捂着额贴着桌腿不敢动。
但皇帝还在和将军们春狩,要过几日才能去行宫,此次留在山上的女眷不多,年纪相仿的更是少之又少,除了周明含,也就只有柔嘉了。
周明含曾经和她一起入太学,为人有些古板,永嘉和她一向不怎么合得来。她入宫做了侍读之后,更是愈发端着,每每见了她也总是拿出女官的架子,指点她的礼仪。
不过是顺手相帮罢了,柔嘉原本也没想要什么赏赐,正当她要摇头的时候,却忽然想起来了地图的事。
皇帝端坐着听着,脚底下却趁着她后退的时候,抬了抬脚将那衣服勾着往里踢了踢。
他还笑,显然就是心知肚明,柔嘉略过了一眼,挣扎着想要下去。
“朕让她下去了。”皇帝终于满意了些,淡淡地开口,说完却不经意地低了头,朝那躲在他脚边的人看了一眼。
皇帝看着脚边人通红的耳尖心情微微好转,这才认真地回复了永嘉:“你是朕的皇妹,现在还未成婚他就敢这么对你,等以后成了婚,他更是无所顾忌。永嘉,他这是吃定了你才敢这么放肆,你是朕的皇妹,低三下四到这种地步你都能忍吗,你平时的骄傲都到哪里去了!”
“什么事?”
“哪个女人,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你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皇帝神色不悦。
柔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伪君子,他现在不也是?
她刚从草堆里爬出来,眼下都这副模样了,他还能生出别的心思?
永嘉被他的脸色吓到,脚步立马停住,原本到嘴边的话忽然忘了,再一环视,房间没有别人了,不由得纳闷地问道:“皇兄,那个女人呢?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按年龄来说她的确应该叫一句长姐的,但永嘉怎么可能说出口,别扭了半晌,还是叫了她的名字:“就是她啊,柔嘉……”
“难不成是耗子?”
“怎么突然想学骑马?”皇帝手一顿,平静的看着她。
眼见着他还要伸腿,柔嘉一把按住他的膝,忿忿地让他不许动。
她皮肤娇嫩,此次手心摩了长长一道擦痕,看着着实可怖,皇帝不禁有些心软,放轻了动作:“此次救了永嘉,你想要什么赏赐?”
永嘉嘀咕了一句,正要低着头察看,皇帝忽然叫住了她:“哪有什么耗子,山里的风声罢了。”
“你那里能有什么药?”皇帝轻斥了一句,捋平了她的手心,径直倒了药上去。
皇帝声音忽然扬了起来,永嘉一愣,连忙低下了头:“臣妹错了。”
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柔嘉攥着衣角,才能不避开,片刻后抿着唇装作有些赌气地开口:“听说周明含马术也不错,我也想学一学。”
柔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衣服离她太远,她又被那膝盖挡住,只好别扭的侧着身,一点点试图接近,好半晌那手指才终于扯到了衣角。
“臣妹知道了,臣妹再也不会理他了。”永嘉咬牙下定了决心,可生平第一次春心萌动就这么折了,她还是伤心的哭了出来,哭哭啼啼地要扯着他的袖子。
桌布足够长,一直垂到了地面上,柔嘉情急之下就是被塞到了后面。
他斥了一句,又沉声质问她:“你回来干什么,难不成就是要看朕这里有没有耗子吗?”
皇帝上完了药,拿帕子擦了擦握住过她的手,胡乱地擦了两下,原本雪白的帕子就被草灰染的一缕一缕的,嫌弃地丢到了她脚边笑道:“真脏!”
永嘉被他一吓,连忙后退了一步,犹犹豫豫地低着头絮絮地念叨着:“皇兄,我其实是想问你高彦昌的事,我最近对他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
“我不想学射箭,就是想学骑马不行吗?”柔嘉故作意气,作势要抽.回来。
“走了吗?我怎么没看见……”永嘉有些不解,四下张望着。
“这么迫不及待?”皇帝扶着她的腰轻笑了一句。
永嘉生性不爱拘束,三番五次这般之后永嘉更是见着她就想躲,可偏偏周明含得知她脚崴了之后,便自作主张领了照顾她的差事,一天两次地送补汤来,看着她喝完汤后,又开始长篇大论地指摘。
她骂了一句,就火速套着衣服要跑。
永嘉被他一推,也有点不好意思,憋住了眼泪擦了擦眼角告退:“多谢皇兄,那皇兄早些休息。”
“你乱说什么……”柔嘉试图挣开,刚才在底下他就总是摸摸头,掐掐脸的,弄得她躲也躲不开,正憋了一肚子的气,忍不住拧着眉骂了一句,“无耻!”
等到帘子拉了上,憋了许久的柔嘉才终于敢探出头透透气,只是她蹲的太久,腿都麻了,猛然一直起腰,刚走动一步小腿一软,径直跌坐在了他膝盖上。
皇帝正襟危坐,脸色有些阴沉。
还不是怪他膝盖太硬?
“朕怎么无耻了?”皇帝掰过她的脸问道。
那是他的妹妹,她敢不救吗?
皇帝见状微微侧了身,冷着脸推了开:“好了,要哭回去找你的嬷嬷哭去,多大的人了,成日还找朕,哭的朕头疼。”
可是她刚挣扎了几下,皇帝笑意忽沉,握住了她的腰警告了一句:“别动了。”
永嘉叹了口气,这才将今天的事娓娓道来:“其实我今天之所以崴了脚是被高彦昌推的……”
皇帝看见她如释重负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而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做了个口型问她疼不疼.
皇帝看着她被挤的脚尖都快并到了一起的样子,无声地笑了笑,慢慢收回了腿,让她微微喘了口气。
皇帝对上她惊讶又羞气的眼神,黑着脸托着她的腰推远了一点,微微有些不自在:“乱想什么,朕又不是饿虎,都脏成这样了还能下口,朕是想给你擦药,手伸出来。”
“忍着。”皇帝一把又扯了回来,“疼一点好,长长记性,下次再敢丢开宫人一个人往山上跑,万一碰到了野狼野狗的,迟早要把你叼了去!”
药粉一触及到伤口,柔嘉轻轻呼了声痛,下意识地想缩回来。
这种时候都不正经。
原来她今天跑出去是和高彦昌私会去了?
“……所以,皇兄,你觉得高彦昌怎么样?”永嘉有些踌躇地问他。
柔嘉不想理他,伸手想推开他,但又怕惊动了柔嘉,只好忍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