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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年的磨合期后,她们开始认真规划未来,逐个研究同性恋可以合法结婚的国家,打算移民。但两人只是普通家庭出身,走投资移民的路线,钱还差得多;而人才移民,又不够资格。这让她们陷入了纠结。

    苏苏看着我,没有声音。我见她久久没有回答,就过去拉起苏苏的手,把粉砖拍在她的手心。过了很久,苏苏才把手里的粉砖放在桌子上,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人体有个特性,眼睛和耳朵不灵,那鼻子就会异常敏感。我用大拇指划了划鼻子,冲她炫耀

    “是坦诚。”苏苏第一次冲我笑。然后,她松开我的手,对着留声机的喇叭敲了敲,三长三短。过了一会儿,木门打开了,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女人。长发、大眼、身材娇小、胸前鼓鼓的,踩着一双木头拖鞋,“啪嗒啪嗒”。

    “嗯?”苏苏微微斜着脑袋,没有张嘴,用鼻子发出了疑问。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唯—一次打断她们的回忆,认真地问王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嫣说自己母亲和姨姨都死在了这条路上,她得继承家里的遗风。

    “她有时候会过来我的寝室,找别人玩。”王嫣挠了挠苏苏的手心,说她当时见到苏苏,就一定会躲到卫生间洗衣服,把脸盆敲得梆梆响,或者一边轻声“哼”着,一边穿上衣服鞋子走出寝室。一个人在操场上转圈圈。

    海洛因无法戒除,只会越来越重。王嫣原先一个月两克的吸毒量,很快就开始成倍增长。10年前的沿海地区,一克黄粉(白粉掺杂老鼠药等药品,颜色呈暗黄)的价格往往都能达到千元以上,两人的存款渐渐消耗殆尽。因为不敢向家里拿钱,为了王嫣能够吸上毒,苏苏开始周末去做兼职。起初是模特礼仪,但是当时的市场竞争已经非常激烈,她的出场费不高,加上时常要外出熬夜,不能照顾王嫣,苏苏做了一段时间就停止了。后来,苏苏听说文身师挣钱,加上自己大学学的园林设计,有绘图基础,就自费学了文身。

    “第二天,她不再提搬家的事情。“王嫣看着苏苏说。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和大学时期不一样的同居生活。

    我很快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粉砖,在手里晃了晃,告诉她以后吸这个。苏苏仍然不解。

    苏苏喜欢小动物,在校外养着许多流浪猫、流浪狗,给它们取名字、喂食,生活费的很大一部分,都花在这上面。在苏苏坐拥一大群宠物中,有一条名叫小玉的小白蛇,室友都很害怕,成天叫嚷着要把小玉扔了。而王嫣不爱说话,加上长相艳丽,渐渐受到同学的排挤。久而久之,在寝室里没人再和她说话。当时两人关系已经缓和,一合计,就在校外租房子住。

    

    我左右摇头,甩得脑壳子都痛了,说自己必须要文身,只是还没想好文什么花样。苏苏把我手里的册子拿回去,一边翻页,一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样式。

    教官罚王嫣跑圈。因为这件事,王嫣两个月都没搭理过苏苏。

    她大学考到江苏,学的园林设计。

    我尝试着说了几句话,但是苏苏没有再理我。久了,我自己都觉得尴尬,起身把凳子放回原来的位置,迈步走出了房门。

    我说这些都不太适合我,想要特别一点的。然后朝着苏苏问,“你觉不觉得我是个特别的男人?”苏苏说如果想和别人不一样,可以刻自己的名字,一般名字都是特别的。

    我转头想要和苏苏说话,但是见她完全不想搭理我的模样,只能叹息着出门。

    我一连灌了三杯。喝饱之后,坐在凳子上,双手一左一右托着凳脚,像是乌龟爬行的姿势,朝她的方向缓慢挪动着。“你在干嘛?”苏苏低头看着我

    我当时完全愣住了。 "也是坦诚。"

    苏苏叹了口气:“你还是走吧,我不做你的生意了。”说完,她就回过头,手里拿起小剪子,专心修剪鲜花。叶片和枝丫落了一桌,她会把花枝丢进一个小小的泥罐子里,从旁边堆起的书里抽出一本,夹住翠绿的小叶子,再把书重新放回去。

    我以为她不懂。解释说她买的都是参料货,所以烧起来才会有酸味。一般人沾上海洛因,很难能戒掉,我想既然她染上了毒瘾,那就带些质量好的,至少别碰掺了老鼠药的劣质品,反而对身体伤害更严重。我拿给她的是双狮地球,不是市面常见的粉白色包装,是浅蓝色的内部货,不太容易搞到。

    毕业的第四年,王嫣开始吸食白粉。最初发现王嫣吸毒时,苏苏曾经劝过她,也试过把她绑在,一直守着。但是毒瘾一发作,苏苏还是见不得王嫣受苦。

    “是让你的身体拥有自己的故事。”苏苏看着我,眼睛里仿佛有一口井,“给我说说你的事吧。”

    “她说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苏苏说每次谈论这个事情,她都会暴躁,但是王嫣一次次告诉她没事,总会有办法。

    又经过了两年,两人仍然没有凑够移民的钱。加上年纪渐长,苏苏的家里开始催促结婚生子,安排了相亲。苏苏一开始都是拒绝,但母亲用各种方法,逼迫她回家乡。”爱不再是生活的全部。”苏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按照母亲的意愿,回去相了几次亲。中途为了宽慰母亲,还特意和一个家境优渥的男方保持着联系。

像是要过来文身的,算你一杯10美金。

    出门的一刹那,我在满屋的芬芳中,竟然隐约闻到一点点刺鼻的酸味,很细微。我立马就明白,这是放在锡纸上燃烧过的海洛因的味道。

    2009年初,苏苏从一个“零包”手里拿粉的时候,听说金三角卖得非常便宜,就动了心思。找一些底层的毒贩了解信息后,毅然向一个富二代同学借了十万块钱,从泰国偷渡到缅甸,在大其力开了“不仅”。

    苏苏额头皱起,语调生硬,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不想文身,请你出去。”

    “找你文身啊。“我冲着苏苏说。苏苏白了我一眼,问我怎么知道她吸毒的。

    我撇着嘴唇,勉强表示赞同,又问她:“你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那女人对我说:“看来酥酥很喜欢你。我叫的酥”可是酥麻的酥,和你的不一样。"她还对我说:“你知道女人想要取悦一个男人,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吗?”

    我无法赞同王嫣的做法,觉得她辜负了苏苏。

    女人先是朝我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到苏苏的身边,伸手抚摸她的后颈。两人对视一眼,苏苏也露出笑脸。

    我先争出一根蜡烛,用打火机思燃,火由把办办的重映付得红M的。我把蜡放在果子上,对她况凶蜡烛是早不灰和动物脂肪做的,可以完全遮盖味道

    上

    我依旧不明白。

    过了半个多小时,在我说了一些自己的故事以后,苏苏忽然拉了拉我的手说:“你知道男人要想取悦一个女人,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吗?”

    第四天清晨天还黑咕隆咚,我就兴奋地洗了个澡,开车前往大其力。中午,总算逮到苏苏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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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把手伸进口袋里,却掏出一大把筹码。我有些尴尬,问她筹码可不可以抵债?苏苏叹了口气,叫我自己去冰箱里拿个一次性纸杯,自己倒水喝

    大学军训期间,苏苏因为体质比较弱,练站姿的时候实在扛不住,在操场上晕倒,教官让她休息了三天。王嫣当时也不想军训,参照苏苏的办法,假装晕倒。

    苏苏出生在陕西西安,是个土生土长的古都姑娘。18岁前没有离开过家乡,也没有谈过恋爱。她曾经有过一段长达三年的暗恋,对方是她的高中地理男老师,但是直到高考,苏苏也没有说出口。

    进去时,苏苏没有戴发带,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刘海。听到有人进门,她迅速把镜子盖在桌面,转过头来张望。也许是因为见到我,她呼了口气,瞪着眼睛问:“你又来做什么?”我嘿嘿笑了两声,把礼物从袋子里掏出来。

    苏苏收到公司录取通知的当天,王嫣提议出去吃顿散伙饭,纪念两人四年来的时光。她们吃火锅,喝啤酒。“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苏苏说可能是因为对不确定的未来感到不安,那天她们喝了很多酒,远远超出了平时的量。当晚在出租屋里,王嫣强吻了苏苏。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

    后来我实在是累极了,只能开车回达邦,得去送货。一路上我都在咒骂:去你妈的工作。第三天,送完货的当晚,我一夜没睡。

    大学四年,两人只是普通的室友关系,中间也因为生活上的琐事,有过一些争吵,但是总能和解。等到大学毕业的时候,两人因为工作地点离得比较远,苏苏准备搬出去独居。

    第二天一大早,我蹲在“不仅”的门口,手里拎着昨天晚上特意去找朋友拿的礼物,想要第一时间送给苏苏。但一整天过去了,店门都没有打开。

    听到这里,我的胸腔忽然搅了起来,深吸了几口气,问苏苏为什么人家愿意借这么多钱。但是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苏苏聪明努力,又长得漂亮,没多久就有了小名气。但是钱仍然不够王嫣吃粉。

    “她怕脏,倒在地上的时候,只要没有被衣服遮住的部分,都没有沾着地面。”苏苏说着说着笑出声来,被王嫣瞪了几眼继续说:“她脸离地还有几厘米,全靠脖子使劲才撑住。”

    苏苏听了我的话后,长长舒了口气。伸出手朝我挥了下,让我离她近一些。等我走过去站好,苏苏看着我问:“你知道一个好的文身,是什么吗?”

    去之前,我特意小跑到一个摊子上买了清口丸子。这种丸子里有几种植物叶子打成的汁,可以清洁牙齿,清新口气。那家摊子的老板娘是个佛教徒,在我付完钱后,冲我双手合十点头。我赶紧朝她回礼,把几颗丸子塞进嘴巴快速嚼动,用摊子上的清水簌了口。

    “没干嘛。”我赶紧摇了摇头,把身子固定下来。

    我不明白。

    苏苏的情侣叫王嫣,江苏人,和苏苏是隔壁班同学,但是两人一开始的关系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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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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