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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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棠转过头和狗卷棘对上视线，那些匆匆略过的影子融在他身后。
看着唐棠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含糊着声音念叨的模样，配合他刚刚的话，狗卷棘突然觉得有些手痒。
但毕竟狗卷棘他连脸都不露出来，何况是脖子，当然是严词拒绝。
醒来后得知狗卷棘的想法，唐棠很是惊讶：“师父不可能背我的啦，那都算是虐待了。而且……”
唐棠委屈巴巴地说：“之前你很困的时候都是我背你去的。”
平时让他自己来一般是简单用皮筋一束，按照接下来要做的事选择中高低的各种马尾，懒散得很，还说什么一直举着手会累，连高马尾都少扎。
唐棠一般都笑眯眯地随便他搞，无论是什么发型他都能坦然地出门。
在高专的唐棠有点沉迷服装搭配，还有各种小饰品，来日本没多久就迷上了choker，买了一大堆，还企图往狗卷棘脖子上戴。
一开始大家会惊奇：“哇，莲你换发型了？”
狗卷棘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睡吧]。”
他选择性遗忘自己刚刚用咒言提供了叫醒服务。
原本坐在那里闭目补觉任他嚯嚯的唐棠梦呓般开口，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柔软：“以前……师父总是会这样帮我编头发，虽然看起来有点像虐待儿童，但我很困嘛，所以也很正常吧……”
唐棠思考了一下，没管狗卷棘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自己抬手一左一右拍在对方脸上，然后动用术式把狗卷棘掀了起来。
咒言不是用来哄你睡觉的！
狗卷棘被风掀起来旋转一周后掉到唐棠腿上侧坐着，一只脚勾住他的小腿稳住，惊疑不定地瞪大眼看着他。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又不是大胖橘，才不会搞代餐呢。就算现在出现一个和师父一模一样的人，我也不会拿他当代餐。每个人的灵魂都属于独一无二的自我，你就是你自己而已。”
他连忙后退半步踢了一脚，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奈何狗卷棘无手可用，只好伸头去接。
有一次狗卷棘懒得思考，给他整了个单麻花辫，简单束在脑后的那种。
就算是用了咒言，那也是他自愿的。
狗卷棘：“！！！”
狗卷棘嫌弃地看着他：“昆布。”
但他们现在不是。
“……”
他弯着眼睛，晚霞的暖光透过另一端的窗户落在他的眼睛里，像一片绯色的海。
每次都得到“嗯，是棘给我编的”这样的回答，后面就懒得再问了。
狗卷棘一时间没理解那个“虐待儿童”是什么意思，但唐棠这个年龄还要师父帮忙梳头发……
他质问：“鲑鱼子？”
他自然地问道：“鲑鱼子？”
唐棠总能把让人感到难为情的情感表达说得相当自然，衬得狗卷棘刚刚并不是很沉稳。
勉强算是以脑袋为圆心旋转三百六十度，说是勉强主要是因为风一吹，唐棠就松手了。
唐棠毫不客气地跳上去，一手虚虚勾着狗卷棘的脖子，一手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催促道：“现在开始哄我睡觉，我还能进行十三分钟的深度睡眠。”
疲倦自然没有烟消云散，只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这感觉其实不太好，他呆了呆，有种想发泄又觉得自己没理的委屈感。
——师父不在的时候，就让他来照顾自己之类的。
狗卷棘：“……”
于是另一只手也拍到唐棠脸上，在对方茫然抬头看他的视线中，严肃地把他的嘴角扯出滑稽的弧度：“[醒醒]。”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发呆，高高低低的影伴随着鸣笛声从他白皙的侧脸上飞速略过。
关我什么事？
和一平的相处也是。
少看点这些有的没的。
唐棠顺着他的力度贴近了点，语气颇为无辜：“原本是想把棘掀过来，先哄我睡觉再背我去教室的……”
回忆像是流水般在脑海里淙淙而过，成珠连串般滴落在心口，带来柔软的凉意。狗卷棘看着唐棠傻乎乎的笑脸，又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声。
☆
此时唐棠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弯腰站在他背后的狗卷棘。
衣服也是，发型也是。
得到感谢的狗卷棘点点头：“鲑鱼。”
如果他们的位置反过来，没扎头发的唐棠应该能用散落的长发围成一个小小的空间，把狗卷棘的脸罩在里面，这样他们就只能看着彼此。
还有种类似于近视眼摘下眼镜看人时那种朦朦胧胧的深情感。
他总算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是这样黏糊糊爱撒娇的性格了——这家伙完全是被宠坏了吧？
狗卷棘：“……”
可恶，这家伙不会是把他当成是师父代餐了吧？
如果唐棠有婴儿肥，现在脸蛋应该是duangduang地颤动，但他没有，所以现在是piapiapiapia的感觉。
这孩子受到惊吓时会下意识闭嘴保持安静，大概是是害怕不经意间使用的咒言伤到别人。
狗卷棘冷漠脸：“昆布。”
他陷入沉思。
这家伙又睡过去了。
《[狗卷]我的同期好像有大病》
那只比他大一号的手慢悠悠地把他的手展开，让手心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像只半梦半醒就抱住主人的手撒娇的毛绒大狗。
唐棠本人在发型方面倒是很随意，虽然有着用一根筷子就能盘出多种发型的能力，但这个技能基本上只用于给大家表演。
被闹得睡不着觉的唐棠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侧仰着头，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他，里面还带着化不开的困意，昨晚回去后估计又在偷偷打游戏。
他很严厉的好吧！
“虽然说没有你世界确实不会爆炸，但是有你在的话，我就不会感到寂寞，反而是很开心了。”
即便如此，他那简单的、不愿意在不开心的事情上耗费一丝一毫心神的大
他叹了一口气，从对方腿上跳下来，背对着他半蹲下来勾勾手。
而狗卷棘就盯着那些影子发呆。
音量慢慢弱下去，最后的名字被他念得像是消融在唇间，脑袋也一点点沉下去。
虽然都是他自愿的，毕竟 困得晕乎乎的棘闭着眼睛朝他伸手说“[背我]”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唐棠眨了眨有点酸涩的眼睛，唉声叹气：“可是我昨天……其实是今天凌晨，才睡了半个多小时。”
行吧。
但是受惊吓的棘像猫一样，太可爱了，所以不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与其说是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不如说是真心觉得挺好的。
最后顶着手机，背上还有头猪在酣睡的狗卷棘：“……”
狗卷棘：“……木鱼花！”
会说“这个衬得我更帅了”或者“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之类的，让他有种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夸赞的感觉。
身边有个头发又长又顺还从不抱怨的朋友，他真的很难忍住不下手。
下一秒背后这家伙的呼吸就变得和缓，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拿着的手机也滑落下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狗卷棘：“……”
那家伙把唐装带来日本，是因为习惯；不去穿，是因为感觉没必要。
可恶。
让他有种了解到以往所不知道的“唐棠”的感觉。
☆
啊？还包括我吗？
唐棠扶住他的腰，盯着他的眼睛，“唔？”了一声，看起来也挺惊讶的。
“谢谢你哦，棘。”
影子是暗色调的，但唐棠的表情总是很明媚。
因睡眠不足而干涩的眼睛，再怎么眨巴也不会像平时一样水润，但眼神都无法正常聚焦的模样和平时神采奕奕的模样相比，确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狗卷棘：“……”
没有意义，甚至会徒增怅惘。
很多时候是狗卷棘兴致勃勃地帮他搞各种发型，有时候很复杂，有时候很简约；有时候很好看，有时候很搞笑。
不知是不是之前那些花里胡哨的保养发挥了作用，这人的脸蛋滑嫩嫩的手感很好，狗卷棘拍了几下，感觉有点上瘾，改成揉捏。
这个白痴！
当时唐棠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说：“我懂了，棘你这个叫禁欲系。”
唐棠被迫醒了。
唐棠打了个哈欠，再次合上的眼尾沁出一点点生理性眼泪来：“所以我也很感谢你一直宠着我哦……棘……”
回去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唐棠显得稳重多了。
他身体放松下来，不爽地拽了一下唐棠今天戴的choker，指腹勾着皮带，指节抵在柔软的脖颈处，感受到脉搏在肌肤下无言地跳动着。
其实他是觉得唐棠这样挺帅的。
狗卷棘很是努力了一下，才控制住自己不去移开视线。
毛茸茸的黑发蹭在脸颊上，背后贴着温热的重量，像是被巨大的毛绒玩偶紧紧裹住一样。
害他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在这里装什么无辜？简直是倒反天罡。
他在发尾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伸手去拍好像已经坐着睡着了的唐棠的侧脸，力道很轻速度很快。
毕竟师父那样小小一只。
可恶。
] 唐棠转过头和狗卷棘对上视线，那些匆匆略过的影子融在他身后。
看着唐棠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含糊着声音念叨的模样，配合他刚刚的话，狗卷棘突然觉得有些手痒。
但毕竟狗卷棘他连脸都不露出来，何况是脖子，当然是严词拒绝。
醒来后得知狗卷棘的想法，唐棠很是惊讶：“师父不可能背我的啦，那都算是虐待了。而且……”
唐棠委屈巴巴地说：“之前你很困的时候都是我背你去的。”
平时让他自己来一般是简单用皮筋一束，按照接下来要做的事选择中高低的各种马尾，懒散得很，还说什么一直举着手会累，连高马尾都少扎。
唐棠一般都笑眯眯地随便他搞，无论是什么发型他都能坦然地出门。
在高专的唐棠有点沉迷服装搭配，还有各种小饰品，来日本没多久就迷上了choker，买了一大堆，还企图往狗卷棘脖子上戴。
一开始大家会惊奇：“哇，莲你换发型了？”
狗卷棘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睡吧]。”
他选择性遗忘自己刚刚用咒言提供了叫醒服务。
原本坐在那里闭目补觉任他嚯嚯的唐棠梦呓般开口，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柔软：“以前……师父总是会这样帮我编头发，虽然看起来有点像虐待儿童，但我很困嘛，所以也很正常吧……”
唐棠思考了一下，没管狗卷棘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自己抬手一左一右拍在对方脸上，然后动用术式把狗卷棘掀了起来。
咒言不是用来哄你睡觉的！
狗卷棘被风掀起来旋转一周后掉到唐棠腿上侧坐着，一只脚勾住他的小腿稳住，惊疑不定地瞪大眼看着他。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又不是大胖橘，才不会搞代餐呢。就算现在出现一个和师父一模一样的人，我也不会拿他当代餐。每个人的灵魂都属于独一无二的自我，你就是你自己而已。”
他连忙后退半步踢了一脚，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奈何狗卷棘无手可用，只好伸头去接。
有一次狗卷棘懒得思考，给他整了个单麻花辫，简单束在脑后的那种。
就算是用了咒言，那也是他自愿的。
狗卷棘：“！！！”
狗卷棘嫌弃地看着他：“昆布。”
但他们现在不是。
“……”
他弯着眼睛，晚霞的暖光透过另一端的窗户落在他的眼睛里，像一片绯色的海。
每次都得到“嗯，是棘给我编的”这样的回答，后面就懒得再问了。
狗卷棘一时间没理解那个“虐待儿童”是什么意思，但唐棠这个年龄还要师父帮忙梳头发……
他质问：“鲑鱼子？”
他自然地问道：“鲑鱼子？”
唐棠总能把让人感到难为情的情感表达说得相当自然，衬得狗卷棘刚刚并不是很沉稳。
勉强算是以脑袋为圆心旋转三百六十度，说是勉强主要是因为风一吹，唐棠就松手了。
唐棠毫不客气地跳上去，一手虚虚勾着狗卷棘的脖子，一手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催促道：“现在开始哄我睡觉，我还能进行十三分钟的深度睡眠。”
疲倦自然没有烟消云散，只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这感觉其实不太好，他呆了呆，有种想发泄又觉得自己没理的委屈感。
——师父不在的时候，就让他来照顾自己之类的。
狗卷棘：“……”
于是另一只手也拍到唐棠脸上，在对方茫然抬头看他的视线中，严肃地把他的嘴角扯出滑稽的弧度：“[醒醒]。”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发呆，高高低低的影伴随着鸣笛声从他白皙的侧脸上飞速略过。
关我什么事？
和一平的相处也是。
少看点这些有的没的。
唐棠顺着他的力度贴近了点，语气颇为无辜：“原本是想把棘掀过来，先哄我睡觉再背我去教室的……”
回忆像是流水般在脑海里淙淙而过，成珠连串般滴落在心口，带来柔软的凉意。狗卷棘看着唐棠傻乎乎的笑脸，又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声。
☆
此时唐棠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弯腰站在他背后的狗卷棘。
衣服也是，发型也是。
得到感谢的狗卷棘点点头：“鲑鱼。”
如果他们的位置反过来，没扎头发的唐棠应该能用散落的长发围成一个小小的空间，把狗卷棘的脸罩在里面，这样他们就只能看着彼此。
还有种类似于近视眼摘下眼镜看人时那种朦朦胧胧的深情感。
他总算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是这样黏糊糊爱撒娇的性格了——这家伙完全是被宠坏了吧？
狗卷棘：“……”
可恶，这家伙不会是把他当成是师父代餐了吧？
如果唐棠有婴儿肥，现在脸蛋应该是duangduang地颤动，但他没有，所以现在是piapiapiapia的感觉。
这孩子受到惊吓时会下意识闭嘴保持安静，大概是是害怕不经意间使用的咒言伤到别人。
狗卷棘冷漠脸：“昆布。”
他陷入沉思。
这家伙又睡过去了。
《[狗卷]我的同期好像有大病》
那只比他大一号的手慢悠悠地把他的手展开，让手心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像只半梦半醒就抱住主人的手撒娇的毛绒大狗。
唐棠本人在发型方面倒是很随意，虽然有着用一根筷子就能盘出多种发型的能力，但这个技能基本上只用于给大家表演。
被闹得睡不着觉的唐棠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侧仰着头，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他，里面还带着化不开的困意，昨晚回去后估计又在偷偷打游戏。
他很严厉的好吧！
“虽然说没有你世界确实不会爆炸，但是有你在的话，我就不会感到寂寞，反而是很开心了。”
即便如此，他那简单的、不愿意在不开心的事情上耗费一丝一毫心神的大
他叹了一口气，从对方腿上跳下来，背对着他半蹲下来勾勾手。
而狗卷棘就盯着那些影子发呆。
音量慢慢弱下去，最后的名字被他念得像是消融在唇间，脑袋也一点点沉下去。
虽然都是他自愿的，毕竟 困得晕乎乎的棘闭着眼睛朝他伸手说“[背我]”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唐棠眨了眨有点酸涩的眼睛，唉声叹气：“可是我昨天……其实是今天凌晨，才睡了半个多小时。”
行吧。
但是受惊吓的棘像猫一样，太可爱了，所以不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与其说是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不如说是真心觉得挺好的。
最后顶着手机，背上还有头猪在酣睡的狗卷棘：“……”
狗卷棘：“……木鱼花！”
会说“这个衬得我更帅了”或者“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之类的，让他有种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夸赞的感觉。
身边有个头发又长又顺还从不抱怨的朋友，他真的很难忍住不下手。
下一秒背后这家伙的呼吸就变得和缓，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拿着的手机也滑落下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狗卷棘：“……”
那家伙把唐装带来日本，是因为习惯；不去穿，是因为感觉没必要。
可恶。
让他有种了解到以往所不知道的“唐棠”的感觉。
☆
啊？还包括我吗？
唐棠扶住他的腰，盯着他的眼睛，“唔？”了一声，看起来也挺惊讶的。
“谢谢你哦，棘。”
影子是暗色调的，但唐棠的表情总是很明媚。
因睡眠不足而干涩的眼睛，再怎么眨巴也不会像平时一样水润，但眼神都无法正常聚焦的模样和平时神采奕奕的模样相比，确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狗卷棘：“……”
没有意义，甚至会徒增怅惘。
很多时候是狗卷棘兴致勃勃地帮他搞各种发型，有时候很复杂，有时候很简约；有时候很好看，有时候很搞笑。
不知是不是之前那些花里胡哨的保养发挥了作用，这人的脸蛋滑嫩嫩的手感很好，狗卷棘拍了几下，感觉有点上瘾，改成揉捏。
这个白痴！
当时唐棠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说：“我懂了，棘你这个叫禁欲系。”
唐棠被迫醒了。
唐棠打了个哈欠，再次合上的眼尾沁出一点点生理性眼泪来：“所以我也很感谢你一直宠着我哦……棘……”
回去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唐棠显得稳重多了。
他身体放松下来，不爽地拽了一下唐棠今天戴的choker，指腹勾着皮带，指节抵在柔软的脖颈处，感受到脉搏在肌肤下无言地跳动着。
其实他是觉得唐棠这样挺帅的。
狗卷棘很是努力了一下，才控制住自己不去移开视线。
毛茸茸的黑发蹭在脸颊上，背后贴着温热的重量，像是被巨大的毛绒玩偶紧紧裹住一样。
害他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在这里装什么无辜？简直是倒反天罡。
他在发尾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伸手去拍好像已经坐着睡着了的唐棠的侧脸，力道很轻速度很快。
毕竟师父那样小小一只。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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