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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说过这话？你何时和我说过这话？”陈良面有茫然。
“这确实像是我会说的话，我那时还说了些什么？”陈良追问。
徐衷夷将话题给带了回来：“你可知我那时为何对你说这些？”
“二则……是觉得你耳根软，易轻信人，连旁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都分不清，若进了三法司，必会判出许多冤假错案，平添了生灵涂炭。”
徐衷夷道：“你又说，若你入仕就不会如此，你说你即便入仕了，也会将衙门的事情和玩乐的事情分开，上衙时只管做事，玩乐时只管玩乐。”
“那时我刚入大理寺，整日忙不停，有一回难得休沐，你将我从府里拉出去，我不愿，你就说，哪里有人一心都是公事的，也该放点别的进去。”
陈良偏头想了想，没想起来：“后来呢？”
陈良略有些动容：“莫不是因为那时你初到大理寺，对三法司的繁忙劳苦有了深切体会，不想我也如此，是以叫我莫要进三法司？”
“一则是觉得你性子懒散，不适合三法司这等严肃之地。”
自己衣袖上的陈良的手，徐衷夷望着主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说：“你可知，三年前我入仕之后为何会同你说，若将来你也要入仕，切记莫要进三法司？”
徐衷夷摇了摇头，抬脚进了前边的茶肆，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过来——
“后来我说我便是这样的人，而且刚入仕的人都如此，都有许多不明之处，都有许多挂心的公事，实在没有什么闲心玩乐。”
“你后来没再说什么，只剩我在说。我那时说，若将来你也要入仕，切记莫要进三法司。”
] “你跟我说过这话？你何时和我说过这话？”陈良面有茫然。
“这确实像是我会说的话，我那时还说了些什么？”陈良追问。
徐衷夷将话题给带了回来：“你可知我那时为何对你说这些？”
“二则……是觉得你耳根软，易轻信人，连旁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都分不清，若进了三法司，必会判出许多冤假错案，平添了生灵涂炭。”
徐衷夷道：“你又说，若你入仕就不会如此，你说你即便入仕了，也会将衙门的事情和玩乐的事情分开，上衙时只管做事，玩乐时只管玩乐。”
“那时我刚入大理寺，整日忙不停，有一回难得休沐，你将我从府里拉出去，我不愿，你就说，哪里有人一心都是公事的，也该放点别的进去。”
陈良偏头想了想，没想起来：“后来呢？”
陈良略有些动容：“莫不是因为那时你初到大理寺，对三法司的繁忙劳苦有了深切体会，不想我也如此，是以叫我莫要进三法司？”
“一则是觉得你性子懒散，不适合三法司这等严肃之地。”
自己衣袖上的陈良的手，徐衷夷望着主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说：“你可知，三年前我入仕之后为何会同你说，若将来你也要入仕，切记莫要进三法司？”
徐衷夷摇了摇头，抬脚进了前边的茶肆，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过来——
“后来我说我便是这样的人，而且刚入仕的人都如此，都有许多不明之处，都有许多挂心的公事，实在没有什么闲心玩乐。”
“你后来没再说什么，只剩我在说。我那时说，若将来你也要入仕，切记莫要进三法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