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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雯娜越想越迷惑,“他俩……”

    吃过夜宵,牵着手回酒店。快到酒店时,又默契地松开手。

    端午,晚上,况允驰留在了李十安家。

    吃的是当地特色,海鲜。况允驰带李十安去海鲜市场,按照李十安的喜好,挑选长相奇特却叫不出名字的海鲜们,交给饭点加工处理。

    桃子软糯香甜,他啃了一口桃尖。

    行吧。她们根本没考虑她们的孩子。

    程菀答,“啊,不行?”

    偏偏还没走进酒店,就透过落地玻璃看见程菀和付雯娜结伴,在大堂西侧的柜台前买冰淇淋。买了挺多,各种口味都有,看起来是六个人的量。

    “不了,减肥。”付雯娜关上门,走到况允驰身边,意思是要和况允驰一道走。她念叨,“我去楼下找你程菀阿姨拿张面膜。”

    “我没那么勤快,就算只有一层楼我也得坐电梯。”付雯娜走进了电梯。见到况允驰没有什么行动,付雯娜反问,“你走楼梯?九楼?你确定?”

    只看一眼就能明白眼前的情况。况允驰低声应道,“没事。”

    她把李十安支到况允驰身边。李十安和况允驰并排遛狗,相隔得有一段明显的距离,中间还隔了个兴高采烈的布丁。

    怪事。

    隔壁是付雯娜的房间。怪不得一直没听见程菀的声响,原来是在楼上玩么。

    况允驰隔了十分钟,摁下把手,打开门。隔壁,付雯娜也正巧打开门。两个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结果两个人在在被丛林和棕榈树遮挡的地方,耐心等待二十分钟,发现手机根本毫无动静。

    李十安没听懂,“我们?”

    算了。

    不得已重新关上门。况允驰没有走远,站在门边试图听清门外的声音。听了有一阵,听到隔壁关门,过道里重新归于安静状态。

    他们很快走到了电梯间。

    李十安急忙干笑两声,“我走错房间了,不好意思。”有意提高些音量,试图给况允驰传递信息。

    程菀的电话。

    况允驰顿了下,最终走进了电梯。

    正看着,况允驰从斜坡小道上走了下来。他是来给付雯娜送车钥匙的。他把车钥匙递给付雯娜,“喏。”

    况允驰问,“你走楼梯?”

    “来给你做外卖。我们做的,可比你手机上点的好吃。”

    李十安笑了下,“嗯。”

    付雯娜看看况允驰,又看看李十安。她叮嘱况允驰,“你去帮我遛狗。”

    可程菀阿姨他又不是没见过面的。况允驰心想,准备跟着下床。

    ***

    程菀打量李十安和况允驰,想了想,叮嘱李十安,“我和雯娜阿姨得去附近商场买东西,你去帮允驰遛狗。”

    况允驰打开了门。

    程菀和付雯娜的声音。

    “你这人说话咋这么冲?”

    李十安挂断电话,赶紧下床,穿好衣服。她叮嘱况允驰,“我妈来了,你待在房间里千万别出来。”

    他向她走去,接过布丁的绳索。她识趣地放手,准备回到程菀身边。

    李十安愣了下。服了。这四个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要打牌么。

    程菀心有怀疑,但没多想。

    虚惊一场。

    谷雨,春风和煦。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运势不好,总会变着花样地遇见长辈们,总会在他们正要行动的时候,长辈们就莫名其妙冒出来。这还怎么搞。

    “有吗?”

    况允驰牵起李十安的手,“看海么。”

    好吧,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来得也太突然了。李十安捂着话筒,嘀咕一句,“糟了。”

    还以为湖边是有什么吸引布丁的东西,等跑到目的地后,付雯娜才发现,布丁奔向的是一个女生,李十安。

    “打不开?”程菀走近来,笑出声,“你没发现你楼层走错了?”

    两个人凑到了一起,斗嘴几句,又聊上了天。她们站在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看李十安和布丁玩耍。布丁被李十安逗得团团转,尾巴就没停下过。

    听这样子,两人估计刚从程菀和李赟的房间里出来,要回自己房间。

    “下楼买点吃的。”况允驰问,“吃么?”

    于是,夜海边,并排坐在沙滩上的两个人,喝啤酒,吃糖炒栗子。多数时候是况允驰剥一颗栗子递给李十安,李十安分一半送给况允驰。

    李十安这才侧身望了望,“对喔。”

    但是见到李十安,怎么跟变了一只狗似的,热情得不像样。

    他们计划的是装作普通朋友的模样,保持一定距离,再趁没人注意的间隙,一道回李十安的房间。

    下意识以为她们给他们也买了些,还担心到时候去敲门送冰淇淋,发现他们不在房间,那该怎么解释。结果——

    况允驰问,“什么糟了?”

    程菀是来给李十安做午饭的,左手拎一袋蔬菜,右手拎一袋肉。昨晚聚餐,李十安压根没夹几筷子,程菀总觉得李十安没吃饱。

    隔了半个小时,李十安收到况允驰发来的消息:[我下来。]

    付雯娜准备走过去。走到半途,意外偶遇程菀。

正要敲门,程菀正巧从隔壁房间走出来。侧头,看向李十安。

    程菀好奇,盯着李十安,“你在这里干什么?”

    电梯缓慢下降。

    程菀明白了付雯娜的意思,“看样子,应该是。”

    付雯娜牵着一只名叫布丁的萨摩耶,到山地公园溜圈。

    程菀解释,“嗯,你爸待会儿也过来。”

    有的好吃,有的吃不惯。李十安吃不惯的当然全给况允驰了。

    她问,“你也在?”

    他们待在原地。即便李赟已经走了回去,但他们也不敢再轻易行动。

    好像是一段比缠绵更令人印象深刻的记忆。

    布丁平日里是最认人的,也最胆小。遇到家里来客人,布丁条件反射地会躲到它的小房间里。热情的客人去小房间找它,它就躲到桌子下。严重时候,还会吓尿。

    快要走到湖边的时候,布丁忽然变得兴奋,尾巴摇晃不停,腿脚伶俐,几乎是拖着付雯娜在树荫遮蔽的斜坡小道上向下奔跑,跑到绳脱手。

    况允驰和李十安侧身,想要站起来,再往落地玻璃里望一眼。如果没有异常情况的话,他们就要按计划回房间了。

    李十安贴在门边,听到了过道上的脚步声。有些兴奋,以为是况允驰来了。结果那声音走到门口,又径直走过,似乎去了下一个房间。随后听到了开门声,交谈声。

    付雯娜问,“你去哪儿?”

    “什么?”由于过于震惊,李十安的音量比之前提高不少,倒是吓程菀一跳,“你们怎么没有提前说一下?”

    况允驰问,“怎么了?”

    ***

    李十安迅速捂住况允驰的嘴,小心谨慎接通电话。

    晚风清凉。银白月光在海浪上闪烁。

    也不知道这四个人关系怎么这么好,深夜还得聚在一起玩,在酒店楼层里来来回回,似乎是随处都能碰到他们。

    一分钟后,况允驰发来消息:[下楼带你吃夜宵。]

    应该是保险了。

    因为它童年时候有被遗弃的经历,在外流浪过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怕人。

    手机震动,李十安收到况允驰发来的消息:[没刹住车,下到一楼了。]

    她走进门,在玄关处换鞋。见惯了玄关杂乱无章,今天的鞋柜却意外地整齐有序,哪像是李十安的风格。难道一夜之间懂事了?

    这下瞬间清醒了。

    李十安慌了神,假装努力压两下门把,又拿房卡刷了刷,“我卡好像消磁了,打不开门。”

    像是不熟悉的人。但未免也太不熟悉了。

    睡到日晒三杆是常有的事。其实也不是由于困才睡这么久,即                                                便早早醒来,也因为枕边人的存在,而赖在柔软的被窝里久久不愿起床。

    况允驰往兜里揣好手机和小方片,打开门。遥遥听见电梯间传来的声音,是付雯娜和况为交谈的声音,由远到近,越来越清晰。

    “乖乖,还在睡觉?”程菀说,“我到你家门口了。”

    偏偏刚站起来,就看到李赟下了楼,走去前台。他们急忙坐下隐藏。李赟和前台交谈一阵后,前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牌,递给李赟。

    李十安双手抵住况允驰的肩膀,“等等。”

    李十安心惊。

    况允驰这才看向李十安那边。他向李十安稍点头,算作打招呼。李十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妈,你怎么忽然来了?”

    给事情安上一个“乌龙”的标签,试图蒙混过关。三人寒暄了几句,倒是也没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各自告别回房间。

    李十安紧紧跟随在程菀身边。程菀去厨房,她也去厨房。程菀到餐厅,她也到餐厅。形影不离。

    阳光清澈,从窗帘缝隙里透出一丝耀眼。

    手机放在枕头下,意外震动起来。第一次没接,紧接着有第二次,持续不断。她反手摸索拿出来,看见来电显示。

    李十安长舒一口气。

    李十安眼疾手快,把况允驰摁回床上,用被子整个包裹住,拍拍蓬松的被面,“不许出被子,听见没?”她撂下话,急匆匆走出卧室,并反锁上门。

    程菀开玩

    “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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