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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则一狠心,捏着她下巴用力堵住她嘴,然后托着她臀把她抱起来往卧室方向走,恶狠狠地撂下句:“明天你要发烧,别怪我。”

    席则一直备受瞩目,但没像今天这样被四面八方的视线‘围剿’过。

    电梯抵达37层。

    上午有节艺术概论,在容纳三百个人的大阶梯教室,席则一进去,吵吵嚷嚷的教室立马消声,像是观赏新奇物种般地观摩他。

    “嗯,忘掉那个烂俗的一月之约,忘掉我们不堪的开始。”席则看着她说,“就当我们的顺序错了,现在重新开始认识,相互了解,慢慢靠近,好不好?”

    席则无语地咬了她锁骨一口,而后慢吞吞地说:“那个……相互了解的阶段,也可以,嗯,做做。爱什么的。”

    应粟睁开眼睛,朦胧地望着他,有些迷茫,“走下去?”

    如果不是这些人的目光都是炽热仰慕的,他都要怀疑自己裤子拉链没拉了。

    脑海中不由又回旋起了他说的那句话——蝴蝶飞不过沧海,但我可以。

    过了会儿后,似乎老师来了,艺术概论课最枯燥,蒋聿百无聊赖地玩起手机,随手点进学

    就这样吧,顺其自然,走到哪算哪-

    焦时嘉戳了他脑袋一下,嘲笑:“幼稚死你。”

    应粟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上升的数字。

    “叮——”

    蒋聿站在原地纠结了半秒,才佯装勉强地坐在了他旁边,脖子梗得老长。

    何况除了肉。欲之欢,席则这个人本身的魅力也足够打动她。

    席则本来顾念她身体是打算收着的,但应粟这句话一出来,他全身细胞都沸腾了,什么克制怜惜都滚一边去,他现在只想疯狂干她,把她干哭,干到发烧。

    “好。”席则不强求她,抬起她下巴,深深地注视着她眼睛,“反正我说过,我可以跨过千山万水,只要你不再后退,我可以永远向你迈进。”

她不着痕迹地别过脸,“送你吧,别还了。”

    “到底做不做?”

    她眯缝着眼睛,冲他勾勾手指。

    “就横,快说好。”

    席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他仰起脸看她,眼里含笑:“吃醋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微张的唇瓣,“我对你有足够的耐心。”

    他再讨厌滕凡,也是关起门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不该让外人看了笑话,以为他们不合。

    蒋聿这人的优缺点很明显,缺点就是爱玩、花心、目空一切。

    席则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他眼里闪烁着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声线都有些颤抖:“姐姐,你能对你的话负责吗?”

    蒋聿后来一回味,也知道贝铭那个玩意儿过分了,嘴巴是太脏。

    应粟不甘示弱地回敬一句:“你要把我干到发烧,算你能耐。”

    应粟不记得那段记忆,只以为他不小心丢的,无所谓地说:“你喜欢可以再买。”

    作为中间人的焦时嘉也愁碎了心,他伸手将蒋聿嚣张的书包扒拉到旁边,笑着对席则说:“席神,坐这。”

    席则从她身上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她,被情欲沾染的眼睛红红的,亮亮的,像甜蜜的蛊,他微笑着说:“我不就是你的一条狗吗。”

    她拨弄了几下他薄薄的耳骨,直到那上面明显染上一层红霞,应粟才笑着迎上他暗沉压抑的眼睛,“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跟你一起戴耳骨钉。”

    席则第二日回学校的时候,收获了一路的注目礼,校内校外还有许多陌生人偷偷打量他。

    食色性也,男女之间睡得次数多了,没有感情也会生出感情。

    而他虽然没参与欺凌,却放纵了贝铭几人对滕凡羞辱谩骂,完全忘记了席则在学校里对滕凡多关照。

    席则隐忍地咬了下牙根,轻啧一声,垂眸睨她,“姐姐,你是要玩死我吗?”

    席则真跟小狗似的,从她身上爬过来,脑袋枕在她颈窝拱了拱,“怎么了,姐姐?”

    她的蓝色指甲与少年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趁她失神的空隙,席则再次掰开她双腿。

    他兄弟罩着的人,他却放人欺辱,的确在打他的脸。

    应粟蝴蝶骨一颤。

    那个晚上太混乱了,应粟突然晕倒,他什么都没顾得上,购物袋全丢在大街上了。

    应粟沉默几秒,叹息说:“席则,这已经是我目前能给你的最大让步了。”

    应粟低哼了声,手指下意识攀上他肩膀。

    应粟早晚死在他这双眼睛里。

    应粟无奈地笑了声,回答:“好。”

    席则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他跨过几个座位坐了过去,掏出笔记本。

    两人从那晚包厢后,一直冷战到现在。

    应粟反手扯住席则的衣摆将他拉了出去,一路走到公寓门口,指纹解锁后,她旋身踏进屋子,打开灯,将席则抵在门上,扯着他衣摆的手转而拉住他衣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胸前的项链还有喉结。另只手则从他侧脸慢慢抚上去,从下巴到嘴唇,再到耳垂,耳骨。

    但应粟知道,自己给出的答案不同了。

    应粟手顺着他的侧腰往裤子中间探过去,笑着问:“你还能忍?”

    “我若对你无心,根本不会想跟你上床。”席则轻柔地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真正分不清的人是你。”

    席则继续问:“这次还是约定吗?”

    是啊,欲望和感情怎么可能真的完全分开呢。

    蒋聿和焦时嘉也正好从后门走进来,三人打了个照面,蒋聿立马将脸一扭,书包甩在桌子上,把席则专用的位置占了。

    席则眨巴了下眼睛,“那你猜?”

    他一沉浸到工作中就会显得格外专注,连蒋聿一直在旁边斜着眼瞅他也没发觉。

    应粟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腰,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后,她轻声问:“做吗?”

    蒋聿转头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动作,余光似乎还在观察着席则的反应。

    那些耳骨钉也就二十几万,席则不可能拿不出这个钱,不过是为了趁机想要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你不想承认,我不逼你。”见她一直沉默,席则叹口气,安慰似地亲了下她嘴唇,“我们就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好吗?”

    席则凑上来吻吻她唇角,声音含沙,听起来比以往更性感,“我跟她说,我喜欢的人就站在台下,她是全场最美的姑娘。”

    最大的优点就是,本性不坏,会反思自己的错误。

    一轮运动结束后,应粟双眼有些失焦地望着头顶旋转的天花板,席则大汗淋漓地伏在她身上,温柔地舔吻她痉挛后的小腹,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她肚皮。

    这是他第二遍问她这个问题。

    应粟蓦然笑出声,“可你现在还在我身体里。”

    “现在年轻人都这样,为了以后的性。生活和谐嘛。”

    席则跨上前一步,和她一同走入电梯,期待地看着她问:“你给我买吗?”

    “……靠。”

    “姐姐,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席则第一次对她敞开心扉,神情格外认真,“我不会跟不喜欢的女人上床。”

    跟那晚她昏迷前真心实意的表白不同,席则这一次搀了几分假,“我见你第一眼就为你着迷了,说难听点我的确对你见色起意,说好听点你也可以认为是一见钟情。”

    应粟被他舔得有些痒,提起膝盖,碰了碰他大腿,“怎么跟狗似的?这么爱舔人。”

    他唱完那首歌后,她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但态度暧昧,他猜不透她到底怎么想的。

    应粟的笑意越发收不住,席则幽怨地瞪她,还拧了她腰一下,“这个问题必须回答,不许说不好。”

    他挺了下腰,眼睛极黑地望着她,哑声问:“你敢承认,你对我只有身体上的欲望,没有半分心动吗?”

    “好奇。”

    “嗐,别动老子头。”他怒拍掉他的手。

    “我没有对别的女人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席则慢慢地说,“我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你一直害怕我混淆了欲望和感情,总是想推开我。可是应粟,欲望本身就是从感情分离出来的。”

    她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隐于自己身体深处的体温和脉搏跳动,终于理解了张爱玲那句话——通往女人心中的路是阴。道。

    但是蒋聿好面子,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拉不下脸求和,而且他还生气,气席则那晚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他讨厌被注视的感觉,眉心不自觉拧起来,旁若无人地穿过整个阶梯教室,径直走向最后一排。

    这句话乍听起来很美,像是情话,又像承诺。

    ……喜欢?

    应粟才不这么幼稚呢,“不想说就算了。”

    “能。”

    席则这时突然抬头,有些郁闷地说:“你前天给我买的那些耳骨钉,都丢了。”

    席则这次收敛许多,力度和喘息声都很轻,但落在她耳畔却像一道道惊雷。

    应粟没忍住摸了摸他后脑,柔声问:“你今晚对那个女生说的什么?”

    ……

    “今晚不做。”席则又亲了亲她耳朵,“你高烧刚退。”

    但应粟早就过了会被漂亮话迷惑的年纪,只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席则,所以她还是愿意最后陪他疯一次。

    席则一般不听文化课,他直接戴上耳机,公然打开笔电,把声卡和键盘插到电脑下,鼠标点进Cubase软件,开始熟练地编辑未完成的音频,细化调整器乐编配和叠加录音。

    “还蛮横上了。”应粟眼尾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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