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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礼瞳孔颜色加深。
整个世界都静谧了下来。
“席则，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吧。”
应粟说：“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应粟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我的确因为他又起了一点波澜，但我今晚的主动和他无关，是因为你。”
傅斯礼温和地笑了声，“粟粟，你在我身边这么年，怎么还这么天真？”
被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这套公寓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里面所有设计都是你亲力亲为的。”傅斯礼站到她面前，沉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让她一时呼吸都有些不畅，“我们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夜晚，有多少记忆，还用我提醒你吗？”
她的动作充满了爱抚，话语却毫无温度。
穿一身剪裁与面料皆上乘的纯黑色西装，温雅深邃的眉眼浸在冰冷的蓝色里，自带冷漠疏离的氛围，让人无法看透也难以接近，就像一帧黑夜里静止的复古电影。无尽沉暗的气息包裹着他，唯有指尖的火星忽明忽暗，寂寂燃烧着，是黑白默片里唯一的鲜活。
自始至终，他想要的分明只有这一个答案。
应粟这些话或许早就该对他说了，一直拖到今天，好在她已经坦然了。
傅斯礼单手抄在裤兜里，眼睛平淡地望着鱼缸里五彩斑斓的鱼儿，右手夹着雪茄，缓缓飘出淡蓝色烟雾。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才在即将弥散的雾气中偏头望过来，银色镜片后的眼眸沉不见底，带着无形的威压。
加上外面大雨倾盆，六点钟的天空，还暗沉的如黑夜。
应粟半边身子倚靠在鱼缸上，抬起眼与他四目相视，反唇相讥：“那还用我提醒您吗，这些都过去了。”
“如果你高兴，可以多骂几句。”
“见了我，都不知道叫人了？”
“你已经把我的答案说出来了。”应粟垂眸看着他，烟雾模糊了两人的轮廓，在不明朗的视线里，有些话更易说出口，“你说对了，我是喜欢你，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她清冷妖艳的眉眼在白雾笼罩下像一团遥远的雪。
席则下颌紧绷了下，唇线抿直。
“但是，小叔叔，你已经把我放走了。”应粟说，“我见到了外面的天地，也有了向往自由的勇气，我不想永远被困在牢笼里了，前面还有更好的风景在等着我，我想去看一看。”
他喉咙里仿佛塞了团棉花般难以呼吸，每个字都说得艰难，连尾音都在颤。
应粟从善如流地颔首一笑，“傅先生。”
席则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他原来从未走近过她。
第52章 Butterfly“见了我，都不知……
“玩物？”傅斯礼眼底划过一缕沉郁的暗色，他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微微冷笑，“我精心养了你九年，教你为人处世，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护着你不让你受伤，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给你。”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摸她头发，被应粟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我该出现在哪里？”傅斯礼朝她走近了一步，天然的气场和压迫感将空气一寸寸挤碎。
她很想装作看不见，但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应粟怒不可遏地拍掉他的手，“傅斯礼，我不是你的玩物！任你揉搓扁圆。”
“如果你把它认为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心疤，那我们……”她夹烟的手指有些颤抖，深深吸了口气，“不如不开始。”
毕竟是真的爱过，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们有个体面完美的落幕。
她用最平淡的语气，对他说着最绝情的话。
就像她口中轻描淡写
应粟走到那扇门前，停顿了一秒，手握上把手的时候，沉睡已久
傅斯礼倒也没有被她的阴阳恼怒到，而是无奈地蹙了下眉，“这么多年，还真是白养了。”
“这个问题，你想好再回答我。”
“我自己的选择，我担着，也从未后悔过在你身边的那些年。”
席则无力地平躺在床上，忽然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
果然回到现实里，美梦就会散。
入冬以来，天亮的越来越晚了。
她说了这么多，看似终于对他剖开了心扉，可她剖开的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心。
“可是席则，在你未曾出现的岁月里，他才是点亮我黑夜的一盏灯。”
应粟站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没有出声。
“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由不得你说过去。”
“你让我永远活在你的视线之内，用所谓的照顾与呵护制造了一座精致的牢笼。”应粟伸手指了指背后的鱼缸，成群的蓝色斗鱼恰巧从他们身前游过，“我和这些你养的宠物鱼有什么两样。”
应粟牙齿隐忍地咬住唇肉，压下刚才的愤怒。
她沿着鱼缸，一步步走到客厅，视线的尽头处，许久未见的男人正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抽雪茄。
“命运是不能更改的，就像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九岁的年龄差，隔着九年无法跨越的时光。”应粟说，“我做不到用一段记忆去覆盖一段记忆，用一段感情去抹杀一段感情。”
应粟站在窗前，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抽了支烟。
平复半晌，她抬眸静静地望着她，眼底只剩一抹发涩的痛感，“席则，你想要的，只是我的爱吗？”
“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你选择了婚姻，我选择了自由，我们都该忠于自己的选择。”
傅斯礼指间的雪茄早已燃尽，落了一地残灰。
应粟第一次觉得他不可理喻，“傅斯礼，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我犯不着跟你赌气。您是什么身份地位，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我哪会不自量力地去给您添堵，祝您百年好合还来不及呢。”
门阖上的一刹那，她余光中瞥到对面那栋公寓，深灰色的装甲门敞开了一道缝，里面漏出冷淡的灯光。
应粟将手中燃尽的烟折断在烟灰缸里，摸了摸他右脸颊上泛起的红印——他皮肤太白太嫩了，刚那一巴掌虽然收了力道，但还是红了一片。
堵上所有骄傲和尊严，固执地又问了她一遍——
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席则沉默了许久，然后穿上衣服，冒着暴雨离开了，走前什么话都没说。
应粟转过玄关，还未抬眼，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烟草香和木质调的沉香味，深静悠远。两者缓缓交织着，青苦的烟丝香缠绕在深沉木香上，散发出独属于那人成熟禁欲而又贵不可攀的味道。
“不过，你对我的那些好也都是真实的。”应粟平静地与他对视，“曾经我是心甘情愿走进这座牢笼，那时的我不向往大海，只想寻一处隐蔽又安全的玻璃鱼缸，你让我失去了一部分的自由，却给了我九年的安全感，所以我其实没有理由怪你。”
“你在意的，过不去的坎，不仅仅是他的存在本身，那也是我的过去，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应粟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撩了下头发，靠坐在床头，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捞过烟盒，她晃出一支点燃，沉沉吸了一口，“现在我先回答你前面的问题。”
“你爱我吗？”
“你提起的那个人，我们认识11年，在一起9年，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拥有过爱情，他也是我曾经唯一的亲情寄托。”应粟平静地叹息一声，“你今晚有句歌词是‘请抓紧我的手，爱是暗室逢灯’。”
“您不喜欢的有很多，但似乎已经与我无关了。”应粟镇静地看着他，“您今晚不该出现在这里。”
应粟抽完第三支烟后，去浴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门。
傅斯礼嗓音微沉：“粟粟，我不喜欢你这么跟我说话。”
最浪漫的一天，却落了个不欢而散。
她偏偏不给他。
问最后他只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把这定义为……玩物？”
“有些问的太混蛋，我就当没听到。”
傅斯礼的手还是落了下去，温柔却强硬地钳住她下颌，沉静的嗓音有种漫不经心的威势，“非要这么跟我说话，是吗？”
她反应过来后，从床上爬下来，胡乱披上睡袍，追出去给他送了把伞。
“所以我今晚很开心，想给你，给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留下最难忘的体验。”
这栋公寓和她格局相似，只不过装修成了梦幻的天蓝色，而正对门口的一面墙内嵌了一个巨大的生态鱼缸，长达十几米，造景仿的水族馆，墙面柔和的灯光与蓝色水中游弋的海洋生物交相辉映，波澜壮观，仿佛一脚踏进了海底世界。
“未婚妻只是一个名头，因为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跟我赌气赌这么久，还不够吗？”
这一晚，好像格外漫长。
“所以。”
席则终于放下胳膊，褪去所有情绪的眼眸无悲无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应粟冷笑：“傅斯礼，你太自负了。”
应粟深吸一口气，提醒他：“那你怎么不说在我手机里装追踪器，让周璨监视我在酒吧的一举一动，在我们住过的每个房子里都装满摄像头？”
她嘲讽道：“你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找骂，跟你未婚妻报备了吗？”
的记忆仿佛瞬间苏醒般，无数种情绪从她心里涌过，她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都按压住，然后平静地推开门，反手关上，走了进去。
“你想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再来跟我要答案。”
“席则，我答应过你会往前走，也会和你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新的记忆。”应粟垂下眼睫，“但有些东西我试过了，丢不掉，也许我要背负着它走很长一段时间。”
] 傅斯礼瞳孔颜色加深。
整个世界都静谧了下来。
“席则，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吧。”
应粟说：“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应粟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我的确因为他又起了一点波澜，但我今晚的主动和他无关，是因为你。”
傅斯礼温和地笑了声，“粟粟，你在我身边这么年，怎么还这么天真？”
被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这套公寓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里面所有设计都是你亲力亲为的。”傅斯礼站到她面前，沉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让她一时呼吸都有些不畅，“我们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夜晚，有多少记忆，还用我提醒你吗？”
她的动作充满了爱抚，话语却毫无温度。
穿一身剪裁与面料皆上乘的纯黑色西装，温雅深邃的眉眼浸在冰冷的蓝色里，自带冷漠疏离的氛围，让人无法看透也难以接近，就像一帧黑夜里静止的复古电影。无尽沉暗的气息包裹着他，唯有指尖的火星忽明忽暗，寂寂燃烧着，是黑白默片里唯一的鲜活。
自始至终，他想要的分明只有这一个答案。
应粟这些话或许早就该对他说了，一直拖到今天，好在她已经坦然了。
傅斯礼单手抄在裤兜里，眼睛平淡地望着鱼缸里五彩斑斓的鱼儿，右手夹着雪茄，缓缓飘出淡蓝色烟雾。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才在即将弥散的雾气中偏头望过来，银色镜片后的眼眸沉不见底，带着无形的威压。
加上外面大雨倾盆，六点钟的天空，还暗沉的如黑夜。
应粟半边身子倚靠在鱼缸上，抬起眼与他四目相视，反唇相讥：“那还用我提醒您吗，这些都过去了。”
“如果你高兴，可以多骂几句。”
“见了我，都不知道叫人了？”
“你已经把我的答案说出来了。”应粟垂眸看着他，烟雾模糊了两人的轮廓，在不明朗的视线里，有些话更易说出口，“你说对了，我是喜欢你，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她清冷妖艳的眉眼在白雾笼罩下像一团遥远的雪。
席则下颌紧绷了下，唇线抿直。
“但是，小叔叔，你已经把我放走了。”应粟说，“我见到了外面的天地，也有了向往自由的勇气，我不想永远被困在牢笼里了，前面还有更好的风景在等着我，我想去看一看。”
他喉咙里仿佛塞了团棉花般难以呼吸，每个字都说得艰难，连尾音都在颤。
应粟从善如流地颔首一笑，“傅先生。”
席则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他原来从未走近过她。
第52章 Butterfly“见了我，都不知……
“玩物？”傅斯礼眼底划过一缕沉郁的暗色，他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微微冷笑，“我精心养了你九年，教你为人处世，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护着你不让你受伤，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给你。”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摸她头发，被应粟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我该出现在哪里？”傅斯礼朝她走近了一步，天然的气场和压迫感将空气一寸寸挤碎。
她很想装作看不见，但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应粟怒不可遏地拍掉他的手，“傅斯礼，我不是你的玩物！任你揉搓扁圆。”
“如果你把它认为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心疤，那我们……”她夹烟的手指有些颤抖，深深吸了口气，“不如不开始。”
毕竟是真的爱过，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们有个体面完美的落幕。
她用最平淡的语气，对他说着最绝情的话。
就像她口中轻描淡写
应粟走到那扇门前，停顿了一秒，手握上把手的时候，沉睡已久
傅斯礼倒也没有被她的阴阳恼怒到，而是无奈地蹙了下眉，“这么多年，还真是白养了。”
“这个问题，你想好再回答我。”
“我自己的选择，我担着，也从未后悔过在你身边的那些年。”
席则无力地平躺在床上，忽然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
果然回到现实里，美梦就会散。
入冬以来，天亮的越来越晚了。
她说了这么多，看似终于对他剖开了心扉，可她剖开的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心。
“可是席则，在你未曾出现的岁月里，他才是点亮我黑夜的一盏灯。”
应粟站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没有出声。
“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由不得你说过去。”
“你让我永远活在你的视线之内，用所谓的照顾与呵护制造了一座精致的牢笼。”应粟伸手指了指背后的鱼缸，成群的蓝色斗鱼恰巧从他们身前游过，“我和这些你养的宠物鱼有什么两样。”
应粟牙齿隐忍地咬住唇肉，压下刚才的愤怒。
她沿着鱼缸，一步步走到客厅，视线的尽头处，许久未见的男人正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抽雪茄。
“命运是不能更改的，就像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九岁的年龄差，隔着九年无法跨越的时光。”应粟说，“我做不到用一段记忆去覆盖一段记忆，用一段感情去抹杀一段感情。”
应粟站在窗前，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抽了支烟。
平复半晌，她抬眸静静地望着她，眼底只剩一抹发涩的痛感，“席则，你想要的，只是我的爱吗？”
“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你选择了婚姻，我选择了自由，我们都该忠于自己的选择。”
傅斯礼指间的雪茄早已燃尽，落了一地残灰。
应粟第一次觉得他不可理喻，“傅斯礼，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我犯不着跟你赌气。您是什么身份地位，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我哪会不自量力地去给您添堵，祝您百年好合还来不及呢。”
门阖上的一刹那，她余光中瞥到对面那栋公寓，深灰色的装甲门敞开了一道缝，里面漏出冷淡的灯光。
应粟将手中燃尽的烟折断在烟灰缸里，摸了摸他右脸颊上泛起的红印——他皮肤太白太嫩了，刚那一巴掌虽然收了力道，但还是红了一片。
堵上所有骄傲和尊严，固执地又问了她一遍——
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席则沉默了许久，然后穿上衣服，冒着暴雨离开了，走前什么话都没说。
应粟转过玄关，还未抬眼，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烟草香和木质调的沉香味，深静悠远。两者缓缓交织着，青苦的烟丝香缠绕在深沉木香上，散发出独属于那人成熟禁欲而又贵不可攀的味道。
“不过，你对我的那些好也都是真实的。”应粟平静地与他对视，“曾经我是心甘情愿走进这座牢笼，那时的我不向往大海，只想寻一处隐蔽又安全的玻璃鱼缸，你让我失去了一部分的自由，却给了我九年的安全感，所以我其实没有理由怪你。”
“你在意的，过不去的坎，不仅仅是他的存在本身，那也是我的过去，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应粟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撩了下头发，靠坐在床头，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捞过烟盒，她晃出一支点燃，沉沉吸了一口，“现在我先回答你前面的问题。”
“你爱我吗？”
“你提起的那个人，我们认识11年，在一起9年，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拥有过爱情，他也是我曾经唯一的亲情寄托。”应粟平静地叹息一声，“你今晚有句歌词是‘请抓紧我的手，爱是暗室逢灯’。”
“您不喜欢的有很多，但似乎已经与我无关了。”应粟镇静地看着他，“您今晚不该出现在这里。”
应粟抽完第三支烟后，去浴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门。
傅斯礼嗓音微沉：“粟粟，我不喜欢你这么跟我说话。”
最浪漫的一天，却落了个不欢而散。
她偏偏不给他。
问最后他只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把这定义为……玩物？”
“有些问的太混蛋，我就当没听到。”
傅斯礼的手还是落了下去，温柔却强硬地钳住她下颌，沉静的嗓音有种漫不经心的威势，“非要这么跟我说话，是吗？”
她反应过来后，从床上爬下来，胡乱披上睡袍，追出去给他送了把伞。
“所以我今晚很开心，想给你，给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留下最难忘的体验。”
这栋公寓和她格局相似，只不过装修成了梦幻的天蓝色，而正对门口的一面墙内嵌了一个巨大的生态鱼缸，长达十几米，造景仿的水族馆，墙面柔和的灯光与蓝色水中游弋的海洋生物交相辉映，波澜壮观，仿佛一脚踏进了海底世界。
“未婚妻只是一个名头，因为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跟我赌气赌这么久，还不够吗？”
这一晚，好像格外漫长。
“所以。”
席则终于放下胳膊，褪去所有情绪的眼眸无悲无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应粟冷笑：“傅斯礼，你太自负了。”
应粟深吸一口气，提醒他：“那你怎么不说在我手机里装追踪器，让周璨监视我在酒吧的一举一动，在我们住过的每个房子里都装满摄像头？”
她嘲讽道：“你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找骂，跟你未婚妻报备了吗？”
的记忆仿佛瞬间苏醒般，无数种情绪从她心里涌过，她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都按压住，然后平静地推开门，反手关上，走了进去。
“你想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再来跟我要答案。”
“席则，我答应过你会往前走，也会和你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新的记忆。”应粟垂下眼睫，“但有些东西我试过了，丢不掉，也许我要背负着它走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