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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父亲大人。鼬心里喃喃道。我还不够强,我成为不了你心目中的天才。

    “鼬其实想得很对,光靠努力是无法达到增强实力的最高效率的,鼬需要选择性地去修炼,像是给自己时间去思考如何改进目前所学的东西、去研究新术或是精通自己的特长等等。不过,有一点我是不能认同……”

    “旗木……卡卡西……”鼬的直觉告诉她,面具男所提起的名字就是属于眼前的这位男子。

    “可鼬是天才,因此才会受到高层的注目,才会被派去护送大名。就因为如此重要的任务,鼬才能经历到危险,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可是她才八岁,是应该在忍者学校和朋友玩的年龄——”

    “父亲——”鼬正要提起千叶的事时,富岳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她:“不管怎么说,这说明了写轮眼的强力并且影响力巨大,希望你也有这样的自觉。“

    “饭很快就准备好。”美琴说完立刻转过头继续煮饭,于是鼬走到饭桌前坐了下来并耐心地等待了起来。

    看到鼬的神情,本来想开个玩笑的止水顿时有种心疼的感觉,于是缓缓道:“鼬的事情,宇智波的大家都听说了。我知道鼬你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今天早上才来等……不,找你的。”

没有像鼬一样成功站起来。

    “放松点,适应过这股炙热感后,你以后开眼就慢慢地不会变得那么疼了。”听到男子在上头安慰她,鼬用力地睁开一只眼想看清眼前人,可眼前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银发。

    鼬在医院又住了一天以观察情况,富岳在她醒后来看过一次,在安慰了她几句有关丧友之痛的话语后就开始说起写轮眼对宇智波一族有多重要等等,这让鼬感觉难受地闭上了眼睛,美琴见此便打断了富岳的话。后来只有美琴一人频繁地带着三餐和佐助来看鼬并希望鼬尽早走出阴影。

    “呃,好吧,感觉鼬一下子变得成熟好多……”看到鼬淡然的模样,止水自言自语道。

    “谢谢。”鼬说完,突然想到之前的困扰,于是把自己质疑自我的事说了出来。

    “可是……”美琴还是不安心。

    “是,要去火影办公室汇报任务。”鼬机械般地回答。

    第二天早上,鼬小心翼翼地离开怀里的佐助,去浴室洗完澡并穿戴整齐后就走下楼,看到美琴如往常一样在厨房准备早餐。

    想着当时银发男子告诉自己的话语,鼬忍着开眼的炙热感,从床上爬了起来并四周观望。她能通过楼下后院有两股查克拉判断出美琴正带着佐助在后院玩,还有刚好从她窗外飞过的鸟类的痕迹。鼬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并看到了手上微弱却茂盛的红色查克拉脉络,随后她关闭了写轮眼并躺回到床上。

    “千叶说得对,我们是木叶的忍者。”鼬轻声说。

    鼬自从醒来就一直在脑海里回放着千叶死时的画面,想理清现状可又很快沉溺于失去同伴的痛苦之中。在鼬终于出院并跟着美琴与佐助返回家里时,她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间、拉上窗户并直接躺到床上在昏暗的空间里继续沉思。美琴也决定让鼬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带着佐助下楼呆着去了。

    鼬却第一次没有了因为止水的出现而心里涌出的喜悦感,她脸色复杂地问止水怎么出现在这。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名字?”

    ——

    “哦,我可以理解你这句话为‘我想死’的意思吗?”面具男的话让鼬觉得死亡将近。她看着对方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而鼬举起苦无准备最后一搏时,面具男突然停了下来并看向远方喃喃道:“这查克拉……是旗木卡卡西……”

    果然,与自己父亲不同,止水的话一下子就让鼬心里的压力施放了许多。

    “止水哥……” 鼬对止水的抚摸没有露出以往的表情,而是露出一脸悲伤的样子说:“因为千叶的死,我开眼了。”

    “下次再见到你……我不会再退缩。”鼬自言自语地说。她想到了面具男对她说过他们会再次相见的话语。

    迷迷糊糊中,鼬悠悠醒来,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同时听到了可能在自己房间外站着的富岳的声音。

    “鼬作为忍者,迟早会遇到身边人牺牲的情况,所以她必须得坚强起来!”富岳强硬地说。

    “看来村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年仅八岁就开启写轮眼的你的实力如何了。”富岳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下,然后继续撒着鱼饲料。

    ——

    ——

    鼬出门后,意外地遇到了一位她没想到会在现在遇见的人。

    回到木叶村已经过了三天,陷入幻术中的大人们像的做了一个漫长噩梦般的样子,其精神在当天就恢复了,可鼬和琉璃因为对抗幻术精神过度消耗被送到了木叶村医院里静养了两天。两天后鼬才从昏迷中醒来,而住在她旁边的琉璃已经退房出院了。

    鼬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可鼬选择不去在乎。之后不知过了多久,鼬在月光下醒来,看到佐助正沉沉地睡在她身边。

    “送鼬到火影室占用不了多少时间。”止水说完,跟鼬一起并肩行走并故意揉了揉鼬的脑袋,一脸怀念地说:“真久违啊~这触感……”

    他再次看向两人时,其身体又再次变成旋涡状开始逐渐消失,而消失前他说:“你们捡回小命了,宇智波鼬,我预感我们会再见面的。”

    鼬因为查克拉耗尽后写轮眼自动关闭了,随后眼睛周围的神经仿佛在激烈地跳动并产生出一股要将她眼睛烧掉的炙热感。这让鼬在银发男子的怀里痛苦地捂住了双眼。

    “不过,你毕竟是我女儿,不用我说你也会去做吧?”

    千叶他死了啊,父亲。鼬抿着嘴巴,心里的话语最终没有说出来。

    “很好,你还要去高层汇报任务吧,快去吧。”得到富岳的允许,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不过对于一族来说,能多一名战友都是好事,可你也不能因为有了写轮眼就妄自尊大,为了提升瞳力,你必须继续保持刻苦的修行。”富岳抬头看了下鼬,可鼬的侧脸正在屋檐的阴影下,所以前者看不到鼬脸上细微的表情。

    “还有……我已经看过鼬写的信了,富岳族长邀请的饭局……”止水想到此突然沉默下来,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鼬对此却意外地坦然,让止水随时都可以来家里吃饭,不用顾忌。

    “鼬怎么样了?”

    努力……继续这么盲目地努力,能保护好身边的人吗?鼬再次对自己产生质疑。

    鼬心里虽然觉得暖暖的,可她却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对止水坦然欢笑了,于是她微笑了下并点点头说:“我没事的,我还要去三代爷爷那报告任务,你还得去为了上忍的事去忙吧?”

    “抱歉,除了我以外,我的其他同伴们都中了幻术,所以花了点时间解术,因此来迟了,真的很抱歉。”银发男子声音有点颤抖地对鼬说,仿佛错是在他身上似的。

    “对于她,我想过另一个地方。”富岳铁定的声音让鼬觉得自己像是个让父母不安的小孩子,然后她听到富岳继续说:“在那之前,她需要努力成为中忍,然后做该做的事。”

    父亲……鼬在心里念叨着。

    ——

    “姐姐——”佐助好像不满自己被弄醒的样子,在鼬怀里扭来扭去找好姿势后很快又回到睡梦中。鼬轻轻抚摸着佐助的头发,心里百般纠结。

    鼬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两人在路上

    “嗯。”止水平静地应了一声,声音变得柔和地地说:“我相信聪明的鼬,多用几次一定能掌握这双眼睛的。下次跟你一起修行时,我再教你写轮眼的使用技巧吧。”

    “不用担心,鼬是我的孩子,她能克服过去的。”富岳终于安慰美琴道。

    鼬在此时终于让眼底一直蠢蠢欲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流下,结果越流越多。鼬的情绪也因此更加激动,最后她突然紧闭眼睛让查克拉涌上眼球,然后再睁眼后,鼬再次看到了血红的世界。

    看着佐助纯洁的睡颜,鼬虽然轻轻地把佐助抱进怀里,可还是弄醒了佐助。

    ——

    止水最后一句话让鼬疑惑地看向对方,只见止水坦然道:“富岳族长说鼬是个天才,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因为鼬本来就天赋异禀嘛!”

    “这就要走了?”富岳头也不回地问。

    “就不能让那孩子进入警务部队,在你的管辖下工作吗?”美琴好像在为鼬求情似地说。

    佐助,总有一天,你也会拥有这双眼睛吗?

    “鼬,好多了吗?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美琴听到鼬下楼梯的声音,转过头脸上还是充满了担忧,鼬看此便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说:“我没事的,母亲。不过我也确实饿了。”

    “她快一天没吃饭,回来后就直接躲到屋里睡觉了。”美琴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

    听到富岳带着询问的语句,鼬咬咬牙,最终还是迅速调整好心情,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强颜欢笑道:“是的,父亲大人,我会好好努力的。”

    要更强,要比父亲、止水哥更强。那样才有资格再次站在那男人面前,让所有因纷争而产生的自相残杀结束。

    鼬来到庭院看到富岳坐在走廊上正在给池塘里的鱼喂食,一时不知道该对自己的父亲说什么,于是就直接走过了富岳身边,让富岳注意到她。

    看着面具人最后变成一点消失不见,鼬和琉璃随即跌倒在地上,而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终于从天而降,其中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银发男子扶起鼬,另外几个给其他人解除幻术去了。

    可恶。鼬心里不禁骂了一声。她身体因为自责而止不住地颤抖着。鼬想到自己面对面具男那时的软弱样,心里不断责备自己。

    “哟。”止水正靠在墙上一副等人的样子,看到鼬出来了立刻朝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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