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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忙吗？”
郁青娩暗灭手机，连同刚点开的打车软件。
彩发小妹从床上坐起来，也不害羞扭捏，直接起身去全身镜前照背，看着裸背蔓延至小腿的垂柳飞絮，双眸晶亮，流连不舍的细细欣赏。
*
“哦，好啊，那麻烦你了。”
室外最后一丝柔和暖光要被门板遮住时，兜内的手机乍然震动。
对面响起一道男声, 带着笑腔打趣。
良久，他起身朝店门口走去。
她张唇深呼吸了下，压下嗓间涌起的酸哽。
她笑了笑，俗套官话，“纹好每一个作品？”
想纵容这一刻的暧昧蔓延。
私藏？
郁青娩特意留出整天时间来完成，将图手绘在女生身上后，未沾颜料或蒸馏水，直接以空针刺入皮肤。
“娩娩，我现在态度虽然没以前那么坚决，也不是非要强逼你回来，但在你当纹身师这件事上，我跟你爸爸想法一致，这不是个长做的职业，纹身圈子那么乱，你一个女孩子实在是不适合久待啊。”
来电显示，赵成溪。
郁青娩惺忪睁眼，摸出手机，是妈妈路珈打来的。
也为了那深藏的一点点私心。
她松开紧抿唇角，缓缓拎起浅淡弧度，捏着叶茎往屋里走，进门后顺手把它插在木质窗框的边沿里。
话落之际，软风从半掩的门缝刮进来。
赵成溪似是知道她羞窘，难得见好就收，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对，你邻居给你的。
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掐断通话。
她起身走到门边，轻靠门框，接通电话。
奈何剧情太催眠，没多会儿，郁青娩就开始犯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时，口袋里的手机接连震动起来。
经久累积的好心情在一通寥寥几分钟的电话里毁于一旦。
阳光落在叶面上，映的脉络愈发清晰，像笼住一抹盛阳。
的？别人的东西，你不好私藏吧。”
那晚见面，郁青娩明显能感觉出两人磁场微弱变化，没了刚重逢时的躲避别扭和细弱的争锋相对，反倒生出几分类似旖旎的氛围。
久久，眼角湿意干涸。
小店名声也因此响了些，预约客流比上月翻倍。
“这会儿不忙，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
看清上面的名字时，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外溢的触动，眸底生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渐渐模糊了视线。
杳杳电流里忽地传来路珈的低低啜泣声，还有压抑哭腔的声音。
平日经常消毒，细嫩手背时不时裂出细细红口子，遇清水也觉刺痛，她拿出两个透明手套，往手上挤了厚厚护手霜，套上手套后再腕骨扎紧。
孤傲又单薄挺立在砖面上。
打开平板，随意找了个电影打发时间。
尤其临比赛关头，需要作品参赛，全身空针这费力不出果的活，自然不讨喜。
这才慢吞吞落下指腹，按下绿色接通键，声音低浅地“喂”了一声。
郁青娩心底生起沉重无力感，“妈妈，我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混圈子，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从我第一次纹身，到后来独立开店，我没接过一个异性客户，您说的我都做到了，我做出了让步，我也懂得保护自己。”
“每个纹身师都有自己的坚持，空针效果维持也短，拒绝给你纹也不奇怪。”
“郁青娩，现在就闭店，你做慈善啊？”
长久的世俗偏见让古板保守的父母很难接受孩子从事这一行。
电话那端不答反问，“礼尚往来。”
她抬颈，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我不是在较劲，更不是叛逆，我只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爸爸妈妈是不会害你的，你听话，还是回来我们身边，就算不回来，也找个安稳工作。”
最后一针刺下，郁青娩额上也浮满薄汗，久坐几小时，她腰背都有些僵痛，曲臂在后腰处捶了几下。
想待在能让自己开心的地方。
也挺好——
也只是不差而已，但并不是最优解。
她从膝间抬脸，透明手套上沾着一颗细小泪珠，风袭破裂，孤立寡与，试图抗争却如煎水作冰。
他这样忽然转态，反倒叫郁青娩一时哑然，怔愣着微张开唇，总觉得他没真信，像是故意给她台阶。
甚至在他们眼里，学纹身就是自毁前程，是摆不上台面，羞于启齿的职业。
之前也有几个客人做空针纹身，但都是小片小图，全身空针，还是临摹山水的，这是头一个。
郁青娩垂眸，在心底轻叹了声，“妈，我搬来洲城不是拒绝给你们养老，你们需要我，我会回去的。”
第20章 20.青溪
郁青娩不想，也疲于争论，只好闭口不谈，于是扯开话题，“妈妈，下个月荔枝上市，到时候我给您和爸爸寄些过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晚风吹过，侵过眼睛，吹起一阵干涩，她下意识眨眨眼，抬手捂住微烫的眼眶，在屋内映出的光亮里躬身。
但她没敢期待很多，这样温和相处就已经很好了。
毕业至今，郁青娩已经不期待能改变路珈和郁政鸿的态度了，抗争无果，劝说无用，她已经黔驴技穷。
他淡笑看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就知道你图谋不轨。
门开风铃响，夜风吹鼓赵成溪衣服下摆，他在暖光里扭颈，挑了下眉说：“走了，送你回去，太晚不好打车。”
送走人，郁青娩回屋收拾机器，将消毒好的针头放入盒中。
“娩娩，妈妈知道我跟爸爸对不起你，当年让你休学和改专业实在是迫于无奈，我跟你爸爸是真的没办法，当时的情况……” 路珈抽噎了声，哽咽着继续耐心劝阻，“不管怎么说，你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一辈子啊。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家里情况也好转了，你如果想继续读书，我们也是很支持，你怎么就非要当这个纹身师啊。”
那天在书店随口的一句“礼尚往来”, 郁青娩并未当真，也不觉赵成溪这般金娇玉贵的大少爷会放在心上，更未曾想到他能真去洗那件
闻言，郁青娩下意识掀起长睫，目光虚晃模糊地望向紧闭的大门，慢半拍, 似低喃的：“你……”
接着反手带上门。
彩发小妹趴在纹身床上，“姐姐，你是第一个答应给我纹的，之前我问了好几家店，都不给我纹，态度好凶地说我不尊重纹身，还说空针就是纹了个寂寞。”
路珈应了声，先是问了问近况，接着老调重弹地提出让她搬回北荟，“小娩，你别怪妈妈唠叨，我跟你爸爸年纪都大了，你说你跑那么远，我们有个病有个灾的怎么办？你还是回来吧，呆在爸爸妈妈身边不也挺好吗？”
彩发小妹吐吐舌，“要是7天掉没，我也不纹了，好痛！”
屏幕映起一束明亮的光。
指下用力推开门，脚步不由自主迈出, 虚浮着嗓音, “你怎么会来？”
郁青娩起身，凑近，捏着细茎捡起来，捻在指尖轻轻转了几下。
水汽长睫微颤着，目光远递，落在风吹飘落的嫩绿树叶，明该生机勃勃，却惨遭拦茎截断，轻飘飘被茂叶抛弃。
郁青娩垂下眼睫, 目光落在再次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电话那端静了几秒，隐约传来走动声音，接着门锁“咔哒”一声，接着传来女人重重叹气声，“妈妈来阳台了，有些话不好当着你爸爸面讲。”
郁青娩不意外，确实有纹身师表示空针纹身无聊。
边说还边闲闲的解锁了掌间手机。
点开白屏九键。
赵成溪唇边溢出一声浅笑，指骨勾抬了下纸袋, “开门迎客吧, 郁老板。”
谁要私藏这种东西啊！
“那姐姐你的坚持是什么？”
郁青娩闻声尴尬在原地。
环膝蹲在门边。
但是她也没再较真解释，担心会越描越黑。
“喂，妈妈。”
赵成溪垂眸，懒懒闲闲望着她，唇角勾着明显笑意，一副替人排忧解难的腔调，“一年级小朋友都知道捡到东西要交到警察叔叔那儿，你可不能被小学生比下去。”
她很满意，在覆保鲜膜时，笑夸道，“姐姐你纹的好棒啊，空针都能把渐变的感觉纹出来啊！下次纹我还找你！”
没再像从前拒绝，而是隐笑着应下。
有客人预约全身的空针《垂柳飞絮图》。
“空针能维持7天到几个月，你这次如果能维持过月，下次我还给你纹，7天就算了，纹身贴也差不多效果。”
她抬手遮脸，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大概跟这店八字不合，不管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她都要在赵成溪面前丢次脸。
不由低喃，如自嘲般，“空有一身倔骨。”
似雏鸟归林, 终有依靠般，拖着软喃尾音。
郁青娩双目瞪大，像是怕他真要按出三个数字，急道，“不用了，我认识失主！我会还给她的！”
赵成溪站在原地，垂眼看她，唇角若有似无挂着笑意。
郁青娩试图挽救，“这是邻居给我的。”
“您跟爸爸就不能支持我一次吗？”
她的心也似被风吹到，海面小舟般飘摇轻晃着, 又被浪花卷至高处，伶仃颤巍着。
拢紧的瘦肩轻抵着木质边框，微微颤动。
有位小有名气的博主为了记录首次纹身，特意拍了个vlog，意外小爆，不少人在评论问纹身师是谁，纹身店在哪儿。
] “在忙吗？”
郁青娩暗灭手机，连同刚点开的打车软件。
彩发小妹从床上坐起来，也不害羞扭捏，直接起身去全身镜前照背，看着裸背蔓延至小腿的垂柳飞絮，双眸晶亮，流连不舍的细细欣赏。
*
“哦，好啊，那麻烦你了。”
室外最后一丝柔和暖光要被门板遮住时，兜内的手机乍然震动。
对面响起一道男声, 带着笑腔打趣。
良久，他起身朝店门口走去。
她张唇深呼吸了下，压下嗓间涌起的酸哽。
她笑了笑，俗套官话，“纹好每一个作品？”
想纵容这一刻的暧昧蔓延。
私藏？
郁青娩特意留出整天时间来完成，将图手绘在女生身上后，未沾颜料或蒸馏水，直接以空针刺入皮肤。
“娩娩，我现在态度虽然没以前那么坚决，也不是非要强逼你回来，但在你当纹身师这件事上，我跟你爸爸想法一致，这不是个长做的职业，纹身圈子那么乱，你一个女孩子实在是不适合久待啊。”
来电显示，赵成溪。
郁青娩惺忪睁眼，摸出手机，是妈妈路珈打来的。
也为了那深藏的一点点私心。
她松开紧抿唇角，缓缓拎起浅淡弧度，捏着叶茎往屋里走，进门后顺手把它插在木质窗框的边沿里。
话落之际，软风从半掩的门缝刮进来。
赵成溪似是知道她羞窘，难得见好就收，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对，你邻居给你的。
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掐断通话。
她起身走到门边，轻靠门框，接通电话。
奈何剧情太催眠，没多会儿，郁青娩就开始犯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时，口袋里的手机接连震动起来。
经久累积的好心情在一通寥寥几分钟的电话里毁于一旦。
阳光落在叶面上，映的脉络愈发清晰，像笼住一抹盛阳。
的？别人的东西，你不好私藏吧。”
那晚见面，郁青娩明显能感觉出两人磁场微弱变化，没了刚重逢时的躲避别扭和细弱的争锋相对，反倒生出几分类似旖旎的氛围。
久久，眼角湿意干涸。
小店名声也因此响了些，预约客流比上月翻倍。
“这会儿不忙，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
看清上面的名字时，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外溢的触动，眸底生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渐渐模糊了视线。
杳杳电流里忽地传来路珈的低低啜泣声，还有压抑哭腔的声音。
平日经常消毒，细嫩手背时不时裂出细细红口子，遇清水也觉刺痛，她拿出两个透明手套，往手上挤了厚厚护手霜，套上手套后再腕骨扎紧。
孤傲又单薄挺立在砖面上。
打开平板，随意找了个电影打发时间。
尤其临比赛关头，需要作品参赛，全身空针这费力不出果的活，自然不讨喜。
这才慢吞吞落下指腹，按下绿色接通键，声音低浅地“喂”了一声。
郁青娩心底生起沉重无力感，“妈妈，我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混圈子，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从我第一次纹身，到后来独立开店，我没接过一个异性客户，您说的我都做到了，我做出了让步，我也懂得保护自己。”
“每个纹身师都有自己的坚持，空针效果维持也短，拒绝给你纹也不奇怪。”
“郁青娩，现在就闭店，你做慈善啊？”
长久的世俗偏见让古板保守的父母很难接受孩子从事这一行。
电话那端不答反问，“礼尚往来。”
她抬颈，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我不是在较劲，更不是叛逆，我只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爸爸妈妈是不会害你的，你听话，还是回来我们身边，就算不回来，也找个安稳工作。”
最后一针刺下，郁青娩额上也浮满薄汗，久坐几小时，她腰背都有些僵痛，曲臂在后腰处捶了几下。
想待在能让自己开心的地方。
也挺好——
也只是不差而已，但并不是最优解。
她从膝间抬脸，透明手套上沾着一颗细小泪珠，风袭破裂，孤立寡与，试图抗争却如煎水作冰。
他这样忽然转态，反倒叫郁青娩一时哑然，怔愣着微张开唇，总觉得他没真信，像是故意给她台阶。
甚至在他们眼里，学纹身就是自毁前程，是摆不上台面，羞于启齿的职业。
之前也有几个客人做空针纹身，但都是小片小图，全身空针，还是临摹山水的，这是头一个。
郁青娩垂眸，在心底轻叹了声，“妈，我搬来洲城不是拒绝给你们养老，你们需要我，我会回去的。”
第20章 20.青溪
郁青娩不想，也疲于争论，只好闭口不谈，于是扯开话题，“妈妈，下个月荔枝上市，到时候我给您和爸爸寄些过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晚风吹过，侵过眼睛，吹起一阵干涩，她下意识眨眨眼，抬手捂住微烫的眼眶，在屋内映出的光亮里躬身。
但她没敢期待很多，这样温和相处就已经很好了。
毕业至今，郁青娩已经不期待能改变路珈和郁政鸿的态度了，抗争无果，劝说无用，她已经黔驴技穷。
他淡笑看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就知道你图谋不轨。
门开风铃响，夜风吹鼓赵成溪衣服下摆，他在暖光里扭颈，挑了下眉说：“走了，送你回去，太晚不好打车。”
送走人，郁青娩回屋收拾机器，将消毒好的针头放入盒中。
“娩娩，妈妈知道我跟爸爸对不起你，当年让你休学和改专业实在是迫于无奈，我跟你爸爸是真的没办法，当时的情况……” 路珈抽噎了声，哽咽着继续耐心劝阻，“不管怎么说，你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一辈子啊。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家里情况也好转了，你如果想继续读书，我们也是很支持，你怎么就非要当这个纹身师啊。”
那天在书店随口的一句“礼尚往来”, 郁青娩并未当真，也不觉赵成溪这般金娇玉贵的大少爷会放在心上，更未曾想到他能真去洗那件
闻言，郁青娩下意识掀起长睫，目光虚晃模糊地望向紧闭的大门，慢半拍, 似低喃的：“你……”
接着反手带上门。
彩发小妹趴在纹身床上，“姐姐，你是第一个答应给我纹的，之前我问了好几家店，都不给我纹，态度好凶地说我不尊重纹身，还说空针就是纹了个寂寞。”
路珈应了声，先是问了问近况，接着老调重弹地提出让她搬回北荟，“小娩，你别怪妈妈唠叨，我跟你爸爸年纪都大了，你说你跑那么远，我们有个病有个灾的怎么办？你还是回来吧，呆在爸爸妈妈身边不也挺好吗？”
彩发小妹吐吐舌，“要是7天掉没，我也不纹了，好痛！”
屏幕映起一束明亮的光。
指下用力推开门，脚步不由自主迈出, 虚浮着嗓音, “你怎么会来？”
郁青娩起身，凑近，捏着细茎捡起来，捻在指尖轻轻转了几下。
水汽长睫微颤着，目光远递，落在风吹飘落的嫩绿树叶，明该生机勃勃，却惨遭拦茎截断，轻飘飘被茂叶抛弃。
郁青娩垂下眼睫, 目光落在再次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电话那端静了几秒，隐约传来走动声音，接着门锁“咔哒”一声，接着传来女人重重叹气声，“妈妈来阳台了，有些话不好当着你爸爸面讲。”
郁青娩不意外，确实有纹身师表示空针纹身无聊。
边说还边闲闲的解锁了掌间手机。
点开白屏九键。
赵成溪唇边溢出一声浅笑，指骨勾抬了下纸袋, “开门迎客吧, 郁老板。”
谁要私藏这种东西啊！
“那姐姐你的坚持是什么？”
郁青娩闻声尴尬在原地。
环膝蹲在门边。
但是她也没再较真解释，担心会越描越黑。
“喂，妈妈。”
赵成溪垂眸，懒懒闲闲望着她，唇角勾着明显笑意，一副替人排忧解难的腔调，“一年级小朋友都知道捡到东西要交到警察叔叔那儿，你可不能被小学生比下去。”
她很满意，在覆保鲜膜时，笑夸道，“姐姐你纹的好棒啊，空针都能把渐变的感觉纹出来啊！下次纹我还找你！”
没再像从前拒绝，而是隐笑着应下。
有客人预约全身的空针《垂柳飞絮图》。
“空针能维持7天到几个月，你这次如果能维持过月，下次我还给你纹，7天就算了，纹身贴也差不多效果。”
她抬手遮脸，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大概跟这店八字不合，不管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她都要在赵成溪面前丢次脸。
不由低喃，如自嘲般，“空有一身倔骨。”
似雏鸟归林, 终有依靠般，拖着软喃尾音。
郁青娩双目瞪大，像是怕他真要按出三个数字，急道，“不用了，我认识失主！我会还给她的！”
赵成溪站在原地，垂眼看她，唇角若有似无挂着笑意。
郁青娩试图挽救，“这是邻居给我的。”
“您跟爸爸就不能支持我一次吗？”
她的心也似被风吹到，海面小舟般飘摇轻晃着, 又被浪花卷至高处，伶仃颤巍着。
拢紧的瘦肩轻抵着木质边框，微微颤动。
有位小有名气的博主为了记录首次纹身，特意拍了个vlog，意外小爆，不少人在评论问纹身师是谁，纹身店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