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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曹得意地朝她手机抬了抬下巴：“看看。”
程灵连说带比划：“就是，当事人如果提出来坐在同一侧吃饭，会显得当事人很奇怪，看起来也很奇怪，总之就是怪怪的你明白吗……她会被眼神杀死。”
她同意打扫，房间因此门开着，正好小曹从外面路过，看到程灵在房间，脚尖一转过来敲门。
“不行，我感觉这些我做不来……”程灵的声音透着为难。
饶是话多如他，竟也一时词穷！
……好吧，来都来了。
程灵没什么底气：“……都跟你说了我有一个朋友……”
好像一直以来的性格问题，都被这一句话轻轻点醒了。
不，简直是太有可能了……
“等等——”
程灵说完，自己都顿住了。
程灵感觉这些词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姚晚月：【说实在的，朋友，我觉得你有点太不自信了。】
回去时房间已经打扫完毕，她给沈弈发了个消息告诉对方自己睡醒了，因
“啊？一般这么说的不都是当事人吗，还真有一个朋友啊？”
听见他这样说沈弈，程灵也不太乐意了。
程灵的第一反应是：【那要是试探失败怎么办？】
怎么感觉你上的互联网跟我上的不是同一种……
她回复：【好像……是的。】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就比如这个。”
【你到底在想不明白什么……】
姚晚月：【你可以施展你的魅力呀，让他发现你的好啊，你的优点，你的长处，去吸引他！】
姚晚月：【你就别非要一次跨越那么大，要么喜欢要么不喜欢的，其实不用这么极端。】
程灵穿上拖鞋追上去，叫住小曹：“你等下别走，有个事请教你。”
程灵：【但是，也不是自信或不自信的问题，我只是，习惯性地降低预期，避免自己期望过高，将来希望落空……】
她理解的撩汉就是穿的很少然后去勾引对方什么的，会不会不合适？她还是趋于保守的。
一声。对了你男朋友呢？”
程灵咬住嘴唇，满脸纠结：【……你怎么知道……万一他其实想说的是：“你想泡我啊？别想了，咱俩不可能”，那岂不是……】
程灵噼里啪啦打字：【求姚大律师赐教！】
帖子里，种种心机手段看得人眼花缭乱，最重要的是。
这样，哪怕再微小不过的好事，对她而言，已经是生活送给她的惊喜。
原来自己的想法属于极端，程灵第一次知道。
“那就不要提出来，直接坐过去啊！”
……她要怎么说……
姚晚月：【……小姐姐你搞清楚，是吸引，不是勾引！】
程灵：【就算全世界都告诉我，一件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在我这里，还会觉得还有百分之一的不可能。】
什么《撩汉技巧二十招》《五个撩汉小秘籍拿下男神》《做完这几件事，crush回家就对我表白了》……等等等。
程灵点头：“哦，好的。他也在午睡……”
果然是看清别人容易，看清自己难，她此前从没了解过自己的性格缺陷。
他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眼看对方的输入状态在“正在输入中”停了半天，程灵本来是握拳抵在嘴边，最后紧张得无意识捏住了下唇。
姚晚月：【我听明白了。你是怕自己期待落空，怕沈弈不喜欢你，拒绝你，所以先假定他不喜欢你。】
小曹跟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时噎住了。
经她这么一剖析，程灵才恍然。
程灵：【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确实像你说的这样，我想东西总是很负面。】
程灵：“……？”
怎么挺好的事到了小曹嘴里又变成《动物世界》了？
她只想保护自己。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样更奇怪了……”程灵顿了顿，“他可能会以为，我……朋友要跟他抢位置。”
姚晚月：【你看我就说你这人思想负面吧。】
他面无表情：“这男的情商看起来不怎么高啊，你朋友就非追不可吗？”
但是话题说到这里，本来有些心如死灰心灰意冷的她，一下子坐直身体，感觉自己又能死灰复燃了。
小曹睁大眼睛：“怎么就做不来了，这很难吗？哪个有难度了？”
程灵看着消息，整个人仿佛被电了一下。
【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天啊！】
所以，就算沈弈真的喜欢她，这件事的可能性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她也觉得，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不喜欢她。
程灵只好胡乱应着：“嗯嗯嗯好。”
姚晚月：【其实你纠结的问题，更像是告白之后被拒的问题，但是男女交往，不是只有喜欢——告白——答应OR拒绝这三个步骤的，很多时候，男女交往都很含蓄，你要是害怕被他拒绝，你可以主动出击，试探试探，给他释放信号！这样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了！】
【假装护手霜挤多了，主动分享给男神，和男神蹭手背get√】
“是挺简单。”程灵点头，“但是依照我……朋友男神的性格，他让我朋友直接把护手霜吸回去怎么办……”
小曹追上去：“什么意思，不信任我？你把我的帖子发给你朋友看看，你觉得没用她说不定觉得有用啊。”
小曹看完无语了：“不好意思，我请问一下这条的难点是？”
小曹看向程灵，指着手机：“怎么了，这不挺好的吗？还简单。”
程灵收起手机，说：“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我先回去了。”
他嘴巴张了张，最后摆摆手：“这么多方法也不用非盯着这一个，再看看别的。”
过了会儿，只听自己手机嗡嗡震动，小曹一连甩了好几个帖子链接给她。
姚晚月一连发了三句消息，句句透着崩溃。
从小到大，她因为预期过高，最后失望的事情太多了。
小曹从屁兜里掏出手机，竖起食指，一边扒拉手机一边说：“你等等，我给你分享几个东西。”
【他明明就是喜欢你啊！！！】
程灵是被客房服务的敲门声吵醒的，保洁阿姨居然这个时间才来扫卫生。
【不过你突然问我怎么撩汉，我好像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跟何江凯高中就在一起了，也没什么经验啊，要不你问问别人？】
小曹下巴险些脱臼，呆呆看着程灵：“姐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那再比如这条。”
程灵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名堂，只好站在原地等。
程灵吸了口气，随便点开一个链接扫了两眼。
程灵整个人一顿：【这……要怎么撩？需要穿的很少吗？】
一提请教，小曹马上来了兴致。
“那我先回去了。”
“……”
……
姚晚月很快甩回一句：【你自信点就行了，其实他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你。】
“……”
“什么事姐，还说的这么客气……”
聊天结束，程灵本来只是躺在床上静心思索，没想到想着想着最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所以她学会了，凡事把期待放到最低。
“姐，你在房间啊，还以为你跟男朋友出去玩了。我们明天的机票回去，过来告诉你
小曹听完：“……”
然而，姚晚月却发的却是——
不用那么……极端？
小曹说完，转身要走，程灵看到他的背影，忽然在想，既然小曹是个男的，会不会更懂男人在想什么？
程灵拉着他来到消防通道，她说：“我有一个朋友，她想撩一个男生，但是她不太会这个，你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赶忙打字：【抱歉抱歉，可是怎么才能试探出来？感觉很难。】
程灵难掩失望，低落地回：【那好吧，谢谢你教我这些，我会记住的。】
姚晚月：【那我觉得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被动，这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小曹你平时上网都在看什么……
程灵：“……”
她说完话，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重回走廊。
姚晚月：【你觉不觉得，自己想事情总是很负面？】
“啊，这个，很简单。”
姚晚月：【说白了，就是要撩他！】
停了又停，她慢慢打字回复。
……越想越有可能……
“你怎么不说你发的帖子这些可行性就不高？”
小曹一手垫着另一只手臂，托住下巴，一副学者模样：“爱情嘛，就是先分泌多巴胺，然后内啡肽，男人，就是被激素控制的动物！你先让他产生点多巴胺，他就会对你心动了。”
程灵：“……”
她早该料想的，小曹本身就不是什么靠谱之人，出的主意也好不到哪去，自己真是急病乱投医，真是多此一举了。
【跟男神坐在同一侧用餐，发生肢体接触增加亲密感。】
她点开，发现这些帖子标题简明扼要。
“嗯，嗯……”程灵胡乱应着，“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本来雄赳赳气昂昂要主动撩沈弈的心情，被小曹的馊主意搅弄一通，现在就这么熄灭了。
她手指着一行字。
] 小曹得意地朝她手机抬了抬下巴：“看看。”
程灵连说带比划：“就是，当事人如果提出来坐在同一侧吃饭，会显得当事人很奇怪，看起来也很奇怪，总之就是怪怪的你明白吗……她会被眼神杀死。”
她同意打扫，房间因此门开着，正好小曹从外面路过，看到程灵在房间，脚尖一转过来敲门。
“不行，我感觉这些我做不来……”程灵的声音透着为难。
饶是话多如他，竟也一时词穷！
……好吧，来都来了。
程灵没什么底气：“……都跟你说了我有一个朋友……”
好像一直以来的性格问题，都被这一句话轻轻点醒了。
不，简直是太有可能了……
“等等——”
程灵说完，自己都顿住了。
程灵感觉这些词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姚晚月：【说实在的，朋友，我觉得你有点太不自信了。】
回去时房间已经打扫完毕，她给沈弈发了个消息告诉对方自己睡醒了，因
“啊？一般这么说的不都是当事人吗，还真有一个朋友啊？”
听见他这样说沈弈，程灵也不太乐意了。
程灵的第一反应是：【那要是试探失败怎么办？】
怎么感觉你上的互联网跟我上的不是同一种……
她回复：【好像……是的。】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就比如这个。”
【你到底在想不明白什么……】
姚晚月：【你可以施展你的魅力呀，让他发现你的好啊，你的优点，你的长处，去吸引他！】
姚晚月：【你就别非要一次跨越那么大，要么喜欢要么不喜欢的，其实不用这么极端。】
程灵穿上拖鞋追上去，叫住小曹：“你等下别走，有个事请教你。”
程灵：【但是，也不是自信或不自信的问题，我只是，习惯性地降低预期，避免自己期望过高，将来希望落空……】
她理解的撩汉就是穿的很少然后去勾引对方什么的，会不会不合适？她还是趋于保守的。
一声。对了你男朋友呢？”
程灵咬住嘴唇，满脸纠结：【……你怎么知道……万一他其实想说的是：“你想泡我啊？别想了，咱俩不可能”，那岂不是……】
程灵噼里啪啦打字：【求姚大律师赐教！】
帖子里，种种心机手段看得人眼花缭乱，最重要的是。
这样，哪怕再微小不过的好事，对她而言，已经是生活送给她的惊喜。
原来自己的想法属于极端，程灵第一次知道。
“那就不要提出来，直接坐过去啊！”
……她要怎么说……
姚晚月：【……小姐姐你搞清楚，是吸引，不是勾引！】
程灵：【就算全世界都告诉我，一件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在我这里，还会觉得还有百分之一的不可能。】
什么《撩汉技巧二十招》《五个撩汉小秘籍拿下男神》《做完这几件事，crush回家就对我表白了》……等等等。
程灵点头：“哦，好的。他也在午睡……”
果然是看清别人容易，看清自己难，她此前从没了解过自己的性格缺陷。
他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眼看对方的输入状态在“正在输入中”停了半天，程灵本来是握拳抵在嘴边，最后紧张得无意识捏住了下唇。
姚晚月：【我听明白了。你是怕自己期待落空，怕沈弈不喜欢你，拒绝你，所以先假定他不喜欢你。】
小曹跟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时噎住了。
经她这么一剖析，程灵才恍然。
程灵：【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确实像你说的这样，我想东西总是很负面。】
程灵：“……？”
怎么挺好的事到了小曹嘴里又变成《动物世界》了？
她只想保护自己。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样更奇怪了……”程灵顿了顿，“他可能会以为，我……朋友要跟他抢位置。”
姚晚月：【你看我就说你这人思想负面吧。】
他面无表情：“这男的情商看起来不怎么高啊，你朋友就非追不可吗？”
但是话题说到这里，本来有些心如死灰心灰意冷的她，一下子坐直身体，感觉自己又能死灰复燃了。
小曹睁大眼睛：“怎么就做不来了，这很难吗？哪个有难度了？”
程灵看着消息，整个人仿佛被电了一下。
【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天啊！】
所以，就算沈弈真的喜欢她，这件事的可能性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她也觉得，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不喜欢她。
程灵只好胡乱应着：“嗯嗯嗯好。”
姚晚月：【其实你纠结的问题，更像是告白之后被拒的问题，但是男女交往，不是只有喜欢——告白——答应OR拒绝这三个步骤的，很多时候，男女交往都很含蓄，你要是害怕被他拒绝，你可以主动出击，试探试探，给他释放信号！这样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了！】
【假装护手霜挤多了，主动分享给男神，和男神蹭手背get√】
“是挺简单。”程灵点头，“但是依照我……朋友男神的性格，他让我朋友直接把护手霜吸回去怎么办……”
小曹追上去：“什么意思，不信任我？你把我的帖子发给你朋友看看，你觉得没用她说不定觉得有用啊。”
小曹看完无语了：“不好意思，我请问一下这条的难点是？”
小曹看向程灵，指着手机：“怎么了，这不挺好的吗？还简单。”
程灵收起手机，说：“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我先回去了。”
他嘴巴张了张，最后摆摆手：“这么多方法也不用非盯着这一个，再看看别的。”
过了会儿，只听自己手机嗡嗡震动，小曹一连甩了好几个帖子链接给她。
姚晚月一连发了三句消息，句句透着崩溃。
从小到大，她因为预期过高，最后失望的事情太多了。
小曹从屁兜里掏出手机，竖起食指，一边扒拉手机一边说：“你等等，我给你分享几个东西。”
【他明明就是喜欢你啊！！！】
程灵是被客房服务的敲门声吵醒的，保洁阿姨居然这个时间才来扫卫生。
【不过你突然问我怎么撩汉，我好像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跟何江凯高中就在一起了，也没什么经验啊，要不你问问别人？】
小曹下巴险些脱臼，呆呆看着程灵：“姐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那再比如这条。”
程灵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名堂，只好站在原地等。
程灵吸了口气，随便点开一个链接扫了两眼。
程灵整个人一顿：【这……要怎么撩？需要穿的很少吗？】
一提请教，小曹马上来了兴致。
“那我先回去了。”
“……”
……
姚晚月很快甩回一句：【你自信点就行了，其实他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你。】
“……”
“什么事姐，还说的这么客气……”
聊天结束，程灵本来只是躺在床上静心思索，没想到想着想着最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所以她学会了，凡事把期待放到最低。
“姐，你在房间啊，还以为你跟男朋友出去玩了。我们明天的机票回去，过来告诉你
小曹听完：“……”
然而，姚晚月却发的却是——
不用那么……极端？
小曹说完，转身要走，程灵看到他的背影，忽然在想，既然小曹是个男的，会不会更懂男人在想什么？
程灵拉着他来到消防通道，她说：“我有一个朋友，她想撩一个男生，但是她不太会这个，你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赶忙打字：【抱歉抱歉，可是怎么才能试探出来？感觉很难。】
程灵难掩失望，低落地回：【那好吧，谢谢你教我这些，我会记住的。】
姚晚月：【那我觉得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被动，这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小曹你平时上网都在看什么……
程灵：“……”
她说完话，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重回走廊。
姚晚月：【你觉不觉得，自己想事情总是很负面？】
“啊，这个，很简单。”
姚晚月：【说白了，就是要撩他！】
停了又停，她慢慢打字回复。
……越想越有可能……
“你怎么不说你发的帖子这些可行性就不高？”
小曹一手垫着另一只手臂，托住下巴，一副学者模样：“爱情嘛，就是先分泌多巴胺，然后内啡肽，男人，就是被激素控制的动物！你先让他产生点多巴胺，他就会对你心动了。”
程灵：“……”
她早该料想的，小曹本身就不是什么靠谱之人，出的主意也好不到哪去，自己真是急病乱投医，真是多此一举了。
【跟男神坐在同一侧用餐，发生肢体接触增加亲密感。】
她点开，发现这些帖子标题简明扼要。
“嗯，嗯……”程灵胡乱应着，“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本来雄赳赳气昂昂要主动撩沈弈的心情，被小曹的馊主意搅弄一通，现在就这么熄灭了。
她手指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