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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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
少年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看好了夜蛾，记得提醒悟吃早饭。”
长久以来高专于我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也算是一种鸵鸟心理吧，我这些年习惯性的避开了高专。这就导致了我对于高专的各种附属机构都不大了解，以至于现在这种情况我无法判断这些人是高专人员还是诅咒师的爪牙。
鹤原愣了一下说：“你是说那些果味棒棒糖吗？”
原本这样的事情是不会汇报给夜蛾的，但夜蛾似乎在调查某个宗/教性质的集会时听见了孩子父母们的哭诉。正巧夜蛾今晚有空，他便坐上了那辆地铁末班车。
我背着悟站在医院咨询台前。一位大概二十八九岁的女性主动走过来打了招呼。她梳着干净利落的发髻，带着一副细框珍珠眼镜，穿着某品牌的二号套裙，看起来干练稳重。
我被黑暗禁锢的视野终于又明亮了起来。
“夜蛾老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无独有偶，紧接着的一起事件大概发生在一个星期以后。这次失踪的是位男孩，同样的末班车，同样的行程，同样疲惫不堪的单亲父母，同样莫名其妙失踪的孩子。
怪物向着呆愣愣的鹤原张开了嘴，鹤原几乎可以闻见怪物口中那股子陈年发酵的血腥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发的小孩子从天而降，一脚踩爆了那只对于鹤原和她的男友来说像天灾一样强大的怪物。
一只绿色的长得有点像水母的咒灵从我的掌心跑了出来，它飘到夜蛾的头上将无数根像针灸针一样纤细的触角刺进了夜蛾的头部。
我放出了大眼咒灵，大眼咒灵站在我的肩膀上吐出了几个眼珠。这几颗眼珠顺着我的衣服滚了下来均匀的分散在我的身前身后。
我转头看向鹤原：“夜蛾老师现在的状态你也看到了，谁也不知道他能维持这样的状态多久。请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将事情解决。”
鹤原出门了，那个男孩已经等在了鹤原家的门口。鹤原跟在男朋友的身边一步一跳的走着，艳丽的裙摆在小姑娘白生生的腿边开出一朵朵美丽鲜红的花。
“夏油同学，请跟着我走。”
“可能我没有把话说明白。你既然选择在半夜打通悟的电话，那想必你已经准备好了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送去咒灵所在的危险之地。既然如此，你现在又在犹豫什么？还是说悟不在你的‘少年’之列？”
“好的，请您稍等。五条同学这是……？”
异变发生在鹤原上大二的某一天。那一天鹤原早早的起了床，她满心欢喜的涂上鲜艳的口红穿上昨晚精心挑选的裙子。今天她要做一件大事——进行人生中第一次约会。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地铁站台前按开了荧光手表。荧光手表黄绿色的光幽幽的照在我的脸上。
水母咒灵将触手们收了回来，它游回了我的手边将触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我用余光观察着鹤原。她并没有对咒灵的动作产生任何反应。老实说水母咒灵的形象是有些狰狞的，而我还未正式加入高专，按理说信任度应该不是很高，没有道理她不阻止我。
不过……前面的受害者都是小孩，为啥夜蛾这个中年大叔中招了？不会是……大叔保有一颗童心的原因吧。
也许是因为现在是半夜而这里又是精神病医院的缘故，走廊里空无一人，白炽灯散发着惨败的光。鹤原的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响在走廊里不断回荡，生生扯出了点恐怖片的氛围。
一股厌烦从我的心里升腾出来，我不太礼貌的打断了鹤原的话：“就如同你所知道的，在咒术界中力量的强弱看的从来就不是年龄。你与我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不要试图用你的常识和经验来揣测我。”
这……至少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是凌晨三点，离夜蛾出事的任务过去三小时。初步判断这次咒灵的能力属于精神系。
所以当男朋友被那个从天而降的怪物一口咬成两半时鹤原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呆愣愣的看着鲜红的血从男朋友只剩半截的身子里流了出来。那鲜红的血液是如此的刺眼，染红了她的手指，染红了她的白色小皮鞋，也染红了她干干净净的裙摆。
“今天晚上有件突发事件。夜蛾独自去了，等他被发现时就变成了植物人的状态。”
鹤原混混沉沉的睁看眼睛：“夏油同学……”
两位小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已经足以惊动高专，但末班车是一个不稳定的时间点。
鹤原终于下定决心来到高专，接待她的人对她说，你没有天赋，回去吧。鹤原不肯，她生生堵在高专下山的那条路上整整一年，风雨无阻。终于一个带着墨镜肩膀上站着玩偶的中年人对她说：“来吧。”
有一股力量阻止它侵入夜蛾的脑子。这股力量是夜蛾自身的吗？还是夜蛾遭受的诅咒呢？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就是这股力量封闭了夜蛾的大脑导致他处于这种植物人的状态。
鹤原却面露难色：“夏油同学，你还是一年级未入学的学生……”
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白莲花吗？啰里啰嗦的让人厌烦。
“夏油同学，我是辅佐官鹤原美京子，请多多指教。”
鹤原美京子原本是一个普通人。她既没有咒力也看不见咒灵，本来她就该这样普通又平淡的过完这一生的。
水母咒灵乘着鹤原动摇的好时机直接将触手插进了鹤原的脑子。世界顿时清净下来。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舒畅了。
过于漫长又孤单的路总会让人走神，我不自觉的想起了鹤原的记忆。
不，不能想象，太恶心了。我搓了搓胳膊搓下来一堆鸡皮疙瘩。
这次事件的起因是在一个月前，一位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在乘坐地铁时离奇失踪，而与她同程的母亲直到下地铁时才发现女儿不见了。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悟。”
我跳下站台顺着地铁的轨道往前走。这个漆黑的隧道里没有活物，除了延绵不绝的铁轨和光滑的水泥墙壁外空无一物。
“请把他交给我吧。”又圆又胖的护士长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她脸色凝重的指挥着身后的两个抬着担架的人把悟从我的背上抬了下来，就好像悟得了什么绝症。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气话。我不会迁怒于任何人，就像我不会介意一个小孩子说错了话一样。
“五条同学……他是不同的，等你进了高专就……”鹤原说着说着就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恐惧。怎么形容，就像在看一个超规格的怪物。
鹤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站了起来。鹤原推开了病房的门，她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将要阻止少年的话就要说出口，但神差鬼使的这个少年的身影就和许多年前的那个白发小孩重合到了一起。
“鹤原小姐，请问你带了悟常吃的药了吗？”
末班车也就意味着事件发生在深夜，劳累了一天的上班族父母们在疲惫的情况下更加难以照顾好自己顽皮的孩子。失踪有许多可能性，可能是咒灵，也可能是人为。而咒术师的人手又较为紧张，所以高专对这个事件还处于观望状态。
在这之后鹤原开始频繁的做噩梦，男友的笑容，段成两截的尸体，白发小孩的眼神……鹤原被自己的梦折磨的痛不欲生，日日难以安眠。
鹤原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她看见了那个小孩子的眼神。那双玄妙的、蔚蓝的、清澈到不像人间之物的眼睛里空洞、冰冷又傲慢，就像一个神明，远在万里之遥的云端，对这一地惨死的浮尸，亦或是悲欢离合的人间百态都司空见惯。
“哦，醒了，挺快的。”那个发型奇怪的半大少年虽然说着敬语但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他低下头随意的扣上了衣袖上的扣子。鹤原忽然就觉得有些冷，不是很冷，但就是有些冷。
瞎好心的家伙。
“好的。”我跟在鹤原的身后往医院的深处走去。
“把夜蛾的情况告诉我。”
特别是在夜蛾受袭的现在，万事还是谨慎些的好。我偷偷把一个乌龟甲联同子冰箱贴一起塞进了悟的衣袋里。
“啊，关于这个，喝多了酒叫不醒。”
鹤原却在这时严肃又坚决的拒绝了我：“夏油同学，非常抱歉。我知道对于你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绝对不会同意把像你这么小的孩子送上战场。”
植物人？
“就是这里。”鹤原打开了一间病房的门。我跟着鹤原走了进去。
鹤原握着门把的手上暴起了青筋，她看着黑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夜蛾神态安详的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那样。这个房间非常安静，除了各种检测生命的仪器在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嘀嗒”声外几乎没有别的声响。
我漫不经心的翻看着鹤原的记忆心想人类有什么好救的？他们就会仗着偏爱有恃无恐的去伤害亲近的人。一群搞不清楚屁股和脑袋的家伙。
于是鹤原便成了高专唯一个看不见咒灵的辅佐官。
] “不是，我……”
少年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看好了夜蛾，记得提醒悟吃早饭。”
长久以来高专于我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也算是一种鸵鸟心理吧，我这些年习惯性的避开了高专。这就导致了我对于高专的各种附属机构都不大了解，以至于现在这种情况我无法判断这些人是高专人员还是诅咒师的爪牙。
鹤原愣了一下说：“你是说那些果味棒棒糖吗？”
原本这样的事情是不会汇报给夜蛾的，但夜蛾似乎在调查某个宗/教性质的集会时听见了孩子父母们的哭诉。正巧夜蛾今晚有空，他便坐上了那辆地铁末班车。
我背着悟站在医院咨询台前。一位大概二十八九岁的女性主动走过来打了招呼。她梳着干净利落的发髻，带着一副细框珍珠眼镜，穿着某品牌的二号套裙，看起来干练稳重。
我被黑暗禁锢的视野终于又明亮了起来。
“夜蛾老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无独有偶，紧接着的一起事件大概发生在一个星期以后。这次失踪的是位男孩，同样的末班车，同样的行程，同样疲惫不堪的单亲父母，同样莫名其妙失踪的孩子。
怪物向着呆愣愣的鹤原张开了嘴，鹤原几乎可以闻见怪物口中那股子陈年发酵的血腥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发的小孩子从天而降，一脚踩爆了那只对于鹤原和她的男友来说像天灾一样强大的怪物。
一只绿色的长得有点像水母的咒灵从我的掌心跑了出来，它飘到夜蛾的头上将无数根像针灸针一样纤细的触角刺进了夜蛾的头部。
我放出了大眼咒灵，大眼咒灵站在我的肩膀上吐出了几个眼珠。这几颗眼珠顺着我的衣服滚了下来均匀的分散在我的身前身后。
我转头看向鹤原：“夜蛾老师现在的状态你也看到了，谁也不知道他能维持这样的状态多久。请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将事情解决。”
鹤原出门了，那个男孩已经等在了鹤原家的门口。鹤原跟在男朋友的身边一步一跳的走着，艳丽的裙摆在小姑娘白生生的腿边开出一朵朵美丽鲜红的花。
“夏油同学，请跟着我走。”
“可能我没有把话说明白。你既然选择在半夜打通悟的电话，那想必你已经准备好了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送去咒灵所在的危险之地。既然如此，你现在又在犹豫什么？还是说悟不在你的‘少年’之列？”
“好的，请您稍等。五条同学这是……？”
异变发生在鹤原上大二的某一天。那一天鹤原早早的起了床，她满心欢喜的涂上鲜艳的口红穿上昨晚精心挑选的裙子。今天她要做一件大事——进行人生中第一次约会。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地铁站台前按开了荧光手表。荧光手表黄绿色的光幽幽的照在我的脸上。
水母咒灵将触手们收了回来，它游回了我的手边将触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我用余光观察着鹤原。她并没有对咒灵的动作产生任何反应。老实说水母咒灵的形象是有些狰狞的，而我还未正式加入高专，按理说信任度应该不是很高，没有道理她不阻止我。
不过……前面的受害者都是小孩，为啥夜蛾这个中年大叔中招了？不会是……大叔保有一颗童心的原因吧。
也许是因为现在是半夜而这里又是精神病医院的缘故，走廊里空无一人，白炽灯散发着惨败的光。鹤原的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响在走廊里不断回荡，生生扯出了点恐怖片的氛围。
一股厌烦从我的心里升腾出来，我不太礼貌的打断了鹤原的话：“就如同你所知道的，在咒术界中力量的强弱看的从来就不是年龄。你与我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不要试图用你的常识和经验来揣测我。”
这……至少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是凌晨三点，离夜蛾出事的任务过去三小时。初步判断这次咒灵的能力属于精神系。
所以当男朋友被那个从天而降的怪物一口咬成两半时鹤原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呆愣愣的看着鲜红的血从男朋友只剩半截的身子里流了出来。那鲜红的血液是如此的刺眼，染红了她的手指，染红了她的白色小皮鞋，也染红了她干干净净的裙摆。
“今天晚上有件突发事件。夜蛾独自去了，等他被发现时就变成了植物人的状态。”
鹤原混混沉沉的睁看眼睛：“夏油同学……”
两位小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已经足以惊动高专，但末班车是一个不稳定的时间点。
鹤原终于下定决心来到高专，接待她的人对她说，你没有天赋，回去吧。鹤原不肯，她生生堵在高专下山的那条路上整整一年，风雨无阻。终于一个带着墨镜肩膀上站着玩偶的中年人对她说：“来吧。”
有一股力量阻止它侵入夜蛾的脑子。这股力量是夜蛾自身的吗？还是夜蛾遭受的诅咒呢？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就是这股力量封闭了夜蛾的大脑导致他处于这种植物人的状态。
鹤原却面露难色：“夏油同学，你还是一年级未入学的学生……”
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白莲花吗？啰里啰嗦的让人厌烦。
“夏油同学，我是辅佐官鹤原美京子，请多多指教。”
鹤原美京子原本是一个普通人。她既没有咒力也看不见咒灵，本来她就该这样普通又平淡的过完这一生的。
水母咒灵乘着鹤原动摇的好时机直接将触手插进了鹤原的脑子。世界顿时清净下来。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舒畅了。
过于漫长又孤单的路总会让人走神，我不自觉的想起了鹤原的记忆。
不，不能想象，太恶心了。我搓了搓胳膊搓下来一堆鸡皮疙瘩。
这次事件的起因是在一个月前，一位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在乘坐地铁时离奇失踪，而与她同程的母亲直到下地铁时才发现女儿不见了。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悟。”
我跳下站台顺着地铁的轨道往前走。这个漆黑的隧道里没有活物，除了延绵不绝的铁轨和光滑的水泥墙壁外空无一物。
“请把他交给我吧。”又圆又胖的护士长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她脸色凝重的指挥着身后的两个抬着担架的人把悟从我的背上抬了下来，就好像悟得了什么绝症。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气话。我不会迁怒于任何人，就像我不会介意一个小孩子说错了话一样。
“五条同学……他是不同的，等你进了高专就……”鹤原说着说着就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恐惧。怎么形容，就像在看一个超规格的怪物。
鹤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站了起来。鹤原推开了病房的门，她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将要阻止少年的话就要说出口，但神差鬼使的这个少年的身影就和许多年前的那个白发小孩重合到了一起。
“鹤原小姐，请问你带了悟常吃的药了吗？”
末班车也就意味着事件发生在深夜，劳累了一天的上班族父母们在疲惫的情况下更加难以照顾好自己顽皮的孩子。失踪有许多可能性，可能是咒灵，也可能是人为。而咒术师的人手又较为紧张，所以高专对这个事件还处于观望状态。
在这之后鹤原开始频繁的做噩梦，男友的笑容，段成两截的尸体，白发小孩的眼神……鹤原被自己的梦折磨的痛不欲生，日日难以安眠。
鹤原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她看见了那个小孩子的眼神。那双玄妙的、蔚蓝的、清澈到不像人间之物的眼睛里空洞、冰冷又傲慢，就像一个神明，远在万里之遥的云端，对这一地惨死的浮尸，亦或是悲欢离合的人间百态都司空见惯。
“哦，醒了，挺快的。”那个发型奇怪的半大少年虽然说着敬语但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他低下头随意的扣上了衣袖上的扣子。鹤原忽然就觉得有些冷，不是很冷，但就是有些冷。
瞎好心的家伙。
“好的。”我跟在鹤原的身后往医院的深处走去。
“把夜蛾的情况告诉我。”
特别是在夜蛾受袭的现在，万事还是谨慎些的好。我偷偷把一个乌龟甲联同子冰箱贴一起塞进了悟的衣袋里。
“啊，关于这个，喝多了酒叫不醒。”
鹤原却在这时严肃又坚决的拒绝了我：“夏油同学，非常抱歉。我知道对于你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绝对不会同意把像你这么小的孩子送上战场。”
植物人？
“就是这里。”鹤原打开了一间病房的门。我跟着鹤原走了进去。
鹤原握着门把的手上暴起了青筋，她看着黑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夜蛾神态安详的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那样。这个房间非常安静，除了各种检测生命的仪器在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嘀嗒”声外几乎没有别的声响。
我漫不经心的翻看着鹤原的记忆心想人类有什么好救的？他们就会仗着偏爱有恃无恐的去伤害亲近的人。一群搞不清楚屁股和脑袋的家伙。
于是鹤原便成了高专唯一个看不见咒灵的辅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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