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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眼看出来,问。

    “干嘛买这些?”五条悟跟过来,嘴上问。

    “……突然之间的说什么!”

    我扫去,整整齐齐的牙齿全都白白的,只有原本像猫一样尖尖的左侧虎牙不见了。

    “……你喜欢那种的?”

    看了会儿,见那蓝眼睛也没挪开,直接问。

    或许是摸清规律,见他多扫一眼我就拿,反驳“不喜欢”也就直接放回去,五条悟之后到底变坦诚,喜欢就直说,想要直接拿,没再瞎嘴硬。

    看得出,他是真的非常喜欢那天买回的东西。

    “太!宰!治!!”

    想了想,矮下身子调整视角,我试着从下往上观察他口腔。

    “那还要牵吗?”

    虽然这次没有刻意捉弄的本意,察觉自己似乎又不小心欺负了他一样。

    五条悟鼓起脸,声音依旧含着些别扭。

    “要。”

    我说,指指盘子里少掉许多的黄豆粉年糕,又指指另一盘基本没动的黄油煎饼。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他总捣鼓他的牙的原因,还吃很硬的磨牙饼干,没多久,他笑不出来了。

    像是只对空纸箱颇感兴趣,拼命探头探脑的猫。

    我稍稍反省过一下,就自然带过这话题。

    一脸“你审美真差劲”的复杂表情。

    看完了,我伸手戳戳牙主人另一边脸颊,示意换一侧再看看。

    “!”

    怎么真信了?

    “没啊,”我坦白,“我是喜欢你。”

    全程嘴皮子黏着没分开。

    又切换成眼罩羽毛球发型的版本…更合适了。

    有次,我终于忍不住询问。

    “掉的是哪颗?”我好奇。

    这澡是非泡不可么?

    牙齿缺掉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一小点新长出来的、白色的牙芽。

    “喔,”我无所谓,“那我放回去

    下午,他出去做一个任务。

    付了款,出超市。

    “国木田国木田!这个小鸭子和泡泡浴球……嘎啊!”

    具体体现在一天要泡三回澡,投放不同味道的泡泡浴球,捏他飘满整个浴池塑料的橡皮鸭。

    他含着饼干没吱声,尖牙又磨它一小下,然后才像只小动物一样,小步小步蹭过来。

    他看看那名坐车青年消失的方向,又将脸转来。

    “不会泡皱皮吗?”

    这天,当我们又闲坐在走廊上吃零食,我一针见血。

    被吓怕一样,一个劲猛点头。

    默了会儿,最后还是把手伸来,用卫衣有些略长的袖口盖上来,将整个手推车连我手一起全扑下。

    奇怪的训练方式增加了.JPG

    他:“

    第22章

    他:“不会。”

    我:倒也不至于。

    “走了!混蛋!!”

    直到那个叫做“太宰治”的奇怪大人顶着冒烟大包被他怒不可遏的同伴推走后,我才走过去

    之后就只是拐个角,便又凑巧地撞上吵吵闹闹的二人组。

    他默了默,就伸手用小指扒拉开嘴角一侧给我看。

    五条悟皱起的眉头更明显。

    五条悟就乖乖照做,又扯住自己另一边脸皮给我又看回左边。

    “怎么了?”

    就连话也干脆不说,去哪都闭着嘴,更加寡言。

    他摇摇头,旋即

    “国木田君!这个牙膏有好多味道呢!我能全都要吗?”

    主动忽略某一个,把对方刚才提到的东西一件一件全拿下,堆车里。

    当然是为了尽早尝遍那套24水果口味的儿童牙膏。

    竟然练就了闭嘴说话的本事。

    我眨眼:“他也没牙?”

    步子慢慢的,似乎想要说什么。

    “还有那个会亮七彩光的,我也要。”

    见他又用那种试探眼瞅我,仿佛只要我露出不快的脸色,就会垂着尾巴退开,我直接拉好他,伸手就将五条悟整只软软的手握圈在掌心里。

    回来时显得很不高兴,嘴唇紧闭着,抿成一条线。

    “有。”

    完全不敢让食物碰新牙,吃点心就光抿里边的甜馅。

    还一本正经举了例:“大象就是这样的。”

    掉得还挺对称。

    五条悟点一下头。

    像只散完步就满足的狗狗,自超市回来后,五条悟一连几天心情一直都很好。

    因为发现刚才他也是这样,一直有在盯着看。

    五条悟见状,发丝底下的耳朵立刻不明显微颤下。

    “别,”我阻止,吓唬他,“舔多了根会歪,牙就往外翘着长。”

    我:“……?”

    “都说了这里是儿童区……”

    “变得像是禅院甚……变得像是老爷爷一样只能吃软的了。”

    直到尾指传来被柔软包住的触感,我低头,才发觉它被五条悟悄悄牵住。

    “在看哪里?”

    我看了看二人消失的方向,尝试在脑内将黑发青年的脑袋切换成戴墨镜的五条悟……

    看着又有点要炸毛的趋势,脸皮非常薄。

    收拢那一捆,看着真要往货架丢。

    “你不喜欢吗?”我问。

    “那是儿童牙膏蠢货!”

    一时觉得自己像牵了个偷偷带出去、又要安全带回来的小朋友。

    扒住不让动。

    只是全程默默没吭声,总像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半晌,他猫眼无声睁得圆溜溜。

    “不知道。”

    零食区逛得差不多,我们大概塞满了半个购物车。

    我:“……”

    他脑袋从袖口探出来,明显动摇的眼神立刻验证我猜测。

    *

    我真觉得他有时候呆呆的,像那种把智商加点到美貌上的布偶猫。

    他没吭声,但看起来,深受打击,明显怏怏不乐。

    “走吧,回家。”

    绝对不要变成那样么?

    闻言,五条悟向上望了望,貌似在认真想象着画面。

    *

    我再看,瞅见右边对应的尖尖牙也不见。

    好像没什么违和的样子。

    我:“……”

    “ohhhh国木田!这个闪光牙套夜里能亮七彩光!还送同款夜光假睫毛!真是泰裤辣——”

    “国木田!这个电动牙刷居然还能唱儿歌!”

    傲娇的毛病改掉不少。

    被我主动牵,他好像开心了一些,快走几步就跟上,但还是尽量没表现在脸上,只唇瓣轻抿下。“你不是嫌热?”

    “我有吗?”

    但是只牵小拇指是什么小可怜?

    我看去。

    我比对一下,同样的小尖尖,基本还对称,确认没长歪,就抬手帮他合下巴。

    “要。”

    顿了顿,又一指那个唯一被我跳过的,豁出去一样说:

    *

    眼都不带眨。

    “有谁嘲笑你牙了?”

    或许是我想象得太投入外表看起来有点像发呆,直到五条悟古怪地皱着眉凑来脸瞅我,我才后知后觉回神。

    “给你买的。”我简略说。

    所以还是拐弯抹角一点会比较好吗?

    喝汤都怕牙齿被舌头碰到,只敢伸脑袋凑碗边,伸出一点点舌尖,动物那样小口小口舔。

    眼睛直勾勾盯着车兜兜里探头看,双手几乎像爪子一样趴上去。

    “你怎么知道……”他问。

    ?”

    但给人的感觉明显是,渐渐养熟,原地转几个圈圈纠结几下,也就愿意踱过来用脑袋蹭你、偶尔撒一点娇的猫。

    我拉一拉他,示意。

    “没,”我摆摆手,脑袋里购悟车的脑补还没散,下意识说,“只是觉得还挺可爱的。”

    “……”他一顿,好像有点急,急着反驳,“我才没——”

    有次我扭头,和他视线正对上。

    饼干有点硬,五条悟用上牙,又啃又磨的,一根可以吃好久,磨牙时不住用余光偷瞄我。

    “你牙掉了么?”

    结果,因为我这话,五条悟之后吃东西更小心。

    他一顿,猫眼立刻微扩大,显得有些猝不及防。

    我:?

    发现他表情没有想象中再别扭,脸虽然还是少有情绪,看起来不大高兴一张板起来的脸。

    五条倒也没再纠结,乖乖跟上来。

    “怎么了?”我挑挑眉,“不是不要?”

    见我不看了,五条悟下意识就想舔舔牙。

    超小一点点,差不多只有个小尖尖,像是旁边其他整牙它儿子。

    非但爱上洗澡,现在他隔三差五也会动不动就爬起来,去刷牙。

    他就拆开一袋饼干开始啃。

    垂头坐在那里,连平日里看起来支棱的白毛都变得蔫哒哒,后来慢吞吞地抿掉了手里最后剩下的小半块年糕。

    差不多了会开无下限。”

    “猜的。”

    刚“哦”了声,五条悟就松手,转而面无表情去扒拉他另一侧嘴角。

    “不过没关系,我也嘲笑回去了。”

    “没什么,走吧,去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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