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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然狠，但心里怎么想的高瑾可藏不了太久。他面上功夫做足了，等走远了，确信高琼没有跟着听不到后。他示意随从靠近，低声问道：”你相信她说的那些吗？“那些是什么两人都知道。
但山东世族因为其重孝道经学等汉家礼仪，在门风开放女子再嫁成风的时代，从一而终专心相夫教子的五姓女身家倍增，从出身普通甚至寒门的士子，到关中世族大户都想与之通婚。
打断中年人的滔滔不绝，高琼和他话别后，急着赶回高家。
。
“说说正事吧。”
怎么又牵扯到褚遂良了？！
“秦三娘被鸨母欺压贯了，虽说有从沉默中爆发的人，但总是少数。乐师就不一样了，心比天高野心勃勃的男人太多了。当他发现秦三娘是鸨母赚钱的工具时，就开始接近秦三娘了。”
高琼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位不能得罪的人物。褚遂良，时任吏部尚书，与长孙无忌同为太宗皇帝留给当今圣上的顾命大臣。吏部乃是六部之首，掌官员考核和科举等实权，他当然也是长孙无忌党羽。
“就是最近的科举舞弊案啦，这两人都牵扯其中，说不定他们都是买的功名。”嘴上加个说不定，语气眼神已经笃定他们就是买的了。
举荐当然是委婉的说法，高琼是让高瑾把县尉之位让给她，不是举荐她当县尉。但随从可不敢这样说，而是给高瑾找了个台阶，暗示他找高家长辈做主。
“进士及第何等荣耀？就是高瑾那个县尉也做得。一个小吏，这是折辱呢。”高琼微微叹息。
褚遂良有多少权势高琼倒是不在乎，更不会怕。高国公是户部尚书，同为正三品，在六部中排第二，但高家底蕴深厚，还与长孙无忌关系非同一般。
长孙家的事在这几年早都讲烂了，众人于是开始纷纷议论这位高小霸王的事迹。
“什么世族高门，里面不知藏了多少污垢！不用可怜那个姓郑的！”跟在青雀身后的中年人不干了，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问的是他为什么会被赶出京城，和这个可没有什么关系吧。”
南北朝乱世后，默认南方世族门第低于北方，北方世族中又有东西之争，即承汉人衣冠的山东世族，与有鲜卑血统胡风浓厚的关中世族都认为自己才是第一世族。
“我刚可听说了，郑恒的死与一桩秘事有关。”这可是个大秘密！他本想凑到高琼耳边说，但靠近了，见高琼嫌弃的眼神才想起来她是个娘子。讪讪一笑，只能故作神秘，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幸好随从及时转移了话题。
郑成渝和郑恒是同榜进士，之后的命运却截然相反。郑成渝攀附权贵又中途反悔，只能在长安做个小吏苦熬。郑恒却直接做了正九品的校书郎，又有岳父柳中书做靠山，肉眼可见的飞黄腾达。
“愿闻其详。”
高瑾反而被高琼的话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以为郑氏的兄弟子侄都被杀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郑成渝这条漏网之鱼，高琼确实有点惊讶，不过也只是有一点罢了。www.nianqin.me
回去的路上，青雀还在想之前的案子。
高琼不以为意道：“那又怎样？”
快三十年前，太宗皇帝还只是秦王，在玄武门杀死了自己的太子大哥李承乾，其后将李承乾府中所有男丁全部杀死，包括太子妃家中兄弟以及其子嗣。
“郑成渝是那一位的亲侄子，唯一的侄子！是她仅剩的弟弟，留下的唯一的儿子！
现在荥阳郑家那些人都与他这一支关系疏远，她这一支只剩他了。”
“怪不得他能够这么年轻就考中进士。”
高琼风轻云淡道：“他都能考中进士，代表当年之事早已成为过去，还有什么可怕的？舅舅宫中不也有一位郑姓的妃子吗？”
“虽然悔婚，但褚尚书也没绝了他官运，让他在万年县领个差事养家呢。”青雀继续说。
见高琼不为所动的模样，高瑾心情更差，他才不要告诉她为什么！虽然这已经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当下重视门第，世族间婚姻壁垒森严，关中与山东世族之间鲜少通婚。
他们都知道王方衍并不是在长安城中长大的，昨夜在妓院与她的冲突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对高琼不熟悉，没什么要谈的也正常。
”他之前怎么打算的我们不知道。或许他想的是偷走些鸨母的财物，加上鸨母迷恋他给他的那些好处，就带秦三娘私奔。大唐疆域辽阔，是南下到扬州，还是北上到
“你一点儿不怕？”高瑾还是不敢相信道。她只是装的吧？就像刚刚装能看到鬼一样！
高瑾一时毛骨悚然，看不见的敌人最可怕，如果高琼可以操纵这些东西...
长孙无忌和高琼的祖父高士廉都在玄武门之变中出了大力，是太宗皇帝赢得最后胜利的关键。从这之后，太宗皇帝对山东世族的打压愈发严重，太宗皇帝倚仗的关中世族愈发显贵。
太宗皇帝对李承乾的清算仅限于参与对抗太宗皇帝的近亲，否则郑成渝也不能安安稳稳活这么多年，还敢到长安考进士。
但真正的五姓门风森严，鲜少有为私利就打破五姓互为姻亲代代联姻的传统，困于禁婚令，宁可终身不嫁也不外嫁。这就造成许多旁支以禁婚家族名头，索要高额聘礼，以至于民间也兴起厚嫁之风。
他们都出身大唐权贵之家，自小在长安城中长大，与高琼也算熟识。其中几位也是高琼庞大的表亲队伍中的一员，比如李晦是宗室，算是高琼的表叔，窦孝谌是兰陵公主驸马的堂侄。
青雀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问高琼道：“在没有确切证据下，怎么知道秦三娘不是凶手呢？”
不过她也顾不上这些了，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高琼能救得了郑成渝一次，不可能次次都护着他。只能希望他早点认清现实，自己离开长安罢。
这两人打哑谜似的他来她去，遮遮掩掩的。全因此事涉及到一桩天下皆知但不可言说之事，玄武门之变。
这不仅仅是兄弟间的争夺，也是两个利益集团之间力量的角逐。
高瑾本以为会在高琼脸上看到惊慌失措，没有想到高琼的关注点居然是...
“一种直觉吧，这几年我查过多少案子，见过多少凶犯。”不知想到什么，高琼垂下眼。
高琼在乎的是褚遂良为人嫉贤妒能，心胸狭隘，而且与高琼有旧怨。
“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是这个下场。我奉劝妹妹一句，如今的长安已经不是四年前的京城了，妹妹做事还是要谨言慎行一些。否则不知深浅，不知哪一日就为我高家惹来祸事！”
李承乾的正妻就出自荥阳郑氏，太宗皇帝杀了大哥侄子，还有郑氏的兄弟，却对郑氏礼遇有加。
“郑成渝是荥阳郑家的人，先祖正是太宗皇帝下令禁止与其他四姓通婚那一支。
”后面那些话说不定只是托词，七郎君一向...呃与众不同，说不定真的能看到感觉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随从虽然是高瑾这边的，但也不敢随意说高琼坏话，神鬼之事最难测，他只好这样形容。
“郑成渝是去年的进士，听说他能够榜上有名，都是褚尚书抬举。因为他答应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褚尚书的郎君，但他后来又反悔了。别人都说他见利忘义，为了自己前程与褚尚书这样的普通世族结亲，又在考中后悔婚。”
青雀先前一直在人群中探听消息，立刻告诉高琼：“郑成渝得罪的是褚尚书。”
“行了，让他当着长安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就准他在我面前吹些大话罢，我们总要给失败者留些余地。让他有些幻想又何妨？大家都姓高，他被气得更傻更疯了可不好收场。”高琼不在意道。
魏征等勋贵大臣都与五姓通婚抬高自己的地位，褚遂良自然也想。
“您真的要举荐七郎君做县尉吗?这于礼不合啊，五品以上官员才可举荐，您要不找找几位老爷说说。"
白日长安城大街上人声鼎沸，往来都是摩肩接踵。今日这糟糕的天气，只能看见浓雾中一团团似有若无的人影。雾气中仿佛声音也被隔绝了，总觉得是从很远的地传来似的。高瑾无端觉得有股凉气从头顶钻入，直刺的他骨头疼。
今天这案子，她必须得赶在高瑾之前跟阿耶说清楚，不然高家那些一贯看她不顺眼的叔伯们可不会放过她。
“您是说乐师早有计划！他想要代替鸨母？！怪不得他杀了人之后不逃跑，秦三娘编舞的本事才是这家妓院的支柱，鸨母死了，方便他利用秦三娘继续赚钱。”
“到底是个女子，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嫁入长孙家，倒给长孙无忌又添一个助力。www.jingzhu.me”不知谁感慨道。
。
就让她等着之后那人的报复好了！
王方衍一直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众人也不以为意。
“我等会就回府，你先去找我三叔，就这样说。”高瑾想到自己居然要上书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让贤给高琼就觉得无比屈辱。
褚遂良虽然是当世权臣，但在重视出身的大唐，他的家族只是个普通的世族，还是个南方世族。
高瑾甩下这句话，冷哼一声负手大步流星离开了。
本来对高琼或许真的有神通感到畏惧，但上书这件事的糟心暂时战胜了畏惧。如果他敢上书，那第二天全长安的百姓就能知晓，他还要不要脸了？
科举舞弊案？长安的新鲜事果真多。
“若认真算起来，他与你还有些姻亲关系了，那一位可是他的亲姑姑。”
高瑾不会以为快三十年前的事情，就能吓得住自己吧。
“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还不知道呢！”青雀朝高瑾离去的背影狠狠打了一拳，很有些愤愤不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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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山东世族因为其重孝道经学等汉家礼仪，在门风开放女子再嫁成风的时代，从一而终专心相夫教子的五姓女身家倍增，从出身普通甚至寒门的士子，到关中世族大户都想与之通婚。
打断中年人的滔滔不绝，高琼和他话别后，急着赶回高家。
。
“说说正事吧。”
怎么又牵扯到褚遂良了？！
“秦三娘被鸨母欺压贯了，虽说有从沉默中爆发的人，但总是少数。乐师就不一样了，心比天高野心勃勃的男人太多了。当他发现秦三娘是鸨母赚钱的工具时，就开始接近秦三娘了。”
高琼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位不能得罪的人物。褚遂良，时任吏部尚书，与长孙无忌同为太宗皇帝留给当今圣上的顾命大臣。吏部乃是六部之首，掌官员考核和科举等实权，他当然也是长孙无忌党羽。
“就是最近的科举舞弊案啦，这两人都牵扯其中，说不定他们都是买的功名。”嘴上加个说不定，语气眼神已经笃定他们就是买的了。
举荐当然是委婉的说法，高琼是让高瑾把县尉之位让给她，不是举荐她当县尉。但随从可不敢这样说，而是给高瑾找了个台阶，暗示他找高家长辈做主。
“进士及第何等荣耀？就是高瑾那个县尉也做得。一个小吏，这是折辱呢。”高琼微微叹息。
褚遂良有多少权势高琼倒是不在乎，更不会怕。高国公是户部尚书，同为正三品，在六部中排第二，但高家底蕴深厚，还与长孙无忌关系非同一般。
长孙家的事在这几年早都讲烂了，众人于是开始纷纷议论这位高小霸王的事迹。
“什么世族高门，里面不知藏了多少污垢！不用可怜那个姓郑的！”跟在青雀身后的中年人不干了，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问的是他为什么会被赶出京城，和这个可没有什么关系吧。”
南北朝乱世后，默认南方世族门第低于北方，北方世族中又有东西之争，即承汉人衣冠的山东世族，与有鲜卑血统胡风浓厚的关中世族都认为自己才是第一世族。
“我刚可听说了，郑恒的死与一桩秘事有关。”这可是个大秘密！他本想凑到高琼耳边说，但靠近了，见高琼嫌弃的眼神才想起来她是个娘子。讪讪一笑，只能故作神秘，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幸好随从及时转移了话题。
郑成渝和郑恒是同榜进士，之后的命运却截然相反。郑成渝攀附权贵又中途反悔，只能在长安做个小吏苦熬。郑恒却直接做了正九品的校书郎，又有岳父柳中书做靠山，肉眼可见的飞黄腾达。
“愿闻其详。”
高瑾反而被高琼的话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以为郑氏的兄弟子侄都被杀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郑成渝这条漏网之鱼，高琼确实有点惊讶，不过也只是有一点罢了。www.nianqin.me
回去的路上，青雀还在想之前的案子。
高琼不以为意道：“那又怎样？”
快三十年前，太宗皇帝还只是秦王，在玄武门杀死了自己的太子大哥李承乾，其后将李承乾府中所有男丁全部杀死，包括太子妃家中兄弟以及其子嗣。
“郑成渝是那一位的亲侄子，唯一的侄子！是她仅剩的弟弟，留下的唯一的儿子！
现在荥阳郑家那些人都与他这一支关系疏远，她这一支只剩他了。”
“怪不得他能够这么年轻就考中进士。”
高琼风轻云淡道：“他都能考中进士，代表当年之事早已成为过去，还有什么可怕的？舅舅宫中不也有一位郑姓的妃子吗？”
“虽然悔婚，但褚尚书也没绝了他官运，让他在万年县领个差事养家呢。”青雀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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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重视门第，世族间婚姻壁垒森严，关中与山东世族之间鲜少通婚。
他们都知道王方衍并不是在长安城中长大的，昨夜在妓院与她的冲突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对高琼不熟悉，没什么要谈的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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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瑾一时毛骨悚然，看不见的敌人最可怕，如果高琼可以操纵这些东西...
长孙无忌和高琼的祖父高士廉都在玄武门之变中出了大力，是太宗皇帝赢得最后胜利的关键。从这之后，太宗皇帝对山东世族的打压愈发严重，太宗皇帝倚仗的关中世族愈发显贵。
太宗皇帝对李承乾的清算仅限于参与对抗太宗皇帝的近亲，否则郑成渝也不能安安稳稳活这么多年，还敢到长安考进士。
但真正的五姓门风森严，鲜少有为私利就打破五姓互为姻亲代代联姻的传统，困于禁婚令，宁可终身不嫁也不外嫁。这就造成许多旁支以禁婚家族名头，索要高额聘礼，以至于民间也兴起厚嫁之风。
他们都出身大唐权贵之家，自小在长安城中长大，与高琼也算熟识。其中几位也是高琼庞大的表亲队伍中的一员，比如李晦是宗室，算是高琼的表叔，窦孝谌是兰陵公主驸马的堂侄。
青雀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问高琼道：“在没有确切证据下，怎么知道秦三娘不是凶手呢？”
不过她也顾不上这些了，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高琼能救得了郑成渝一次，不可能次次都护着他。只能希望他早点认清现实，自己离开长安罢。
这两人打哑谜似的他来她去，遮遮掩掩的。全因此事涉及到一桩天下皆知但不可言说之事，玄武门之变。
这不仅仅是兄弟间的争夺，也是两个利益集团之间力量的角逐。
高瑾本以为会在高琼脸上看到惊慌失措，没有想到高琼的关注点居然是...
“一种直觉吧，这几年我查过多少案子，见过多少凶犯。”不知想到什么，高琼垂下眼。
高琼在乎的是褚遂良为人嫉贤妒能，心胸狭隘，而且与高琼有旧怨。
“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是这个下场。我奉劝妹妹一句，如今的长安已经不是四年前的京城了，妹妹做事还是要谨言慎行一些。否则不知深浅，不知哪一日就为我高家惹来祸事！”
李承乾的正妻就出自荥阳郑氏，太宗皇帝杀了大哥侄子，还有郑氏的兄弟，却对郑氏礼遇有加。
“郑成渝是荥阳郑家的人，先祖正是太宗皇帝下令禁止与其他四姓通婚那一支。
”后面那些话说不定只是托词，七郎君一向...呃与众不同，说不定真的能看到感觉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随从虽然是高瑾这边的，但也不敢随意说高琼坏话，神鬼之事最难测，他只好这样形容。
“郑成渝是去年的进士，听说他能够榜上有名，都是褚尚书抬举。因为他答应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褚尚书的郎君，但他后来又反悔了。别人都说他见利忘义，为了自己前程与褚尚书这样的普通世族结亲，又在考中后悔婚。”
青雀先前一直在人群中探听消息，立刻告诉高琼：“郑成渝得罪的是褚尚书。”
“行了，让他当着长安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就准他在我面前吹些大话罢，我们总要给失败者留些余地。让他有些幻想又何妨？大家都姓高，他被气得更傻更疯了可不好收场。”高琼不在意道。
魏征等勋贵大臣都与五姓通婚抬高自己的地位，褚遂良自然也想。
“您真的要举荐七郎君做县尉吗?这于礼不合啊，五品以上官员才可举荐，您要不找找几位老爷说说。"
白日长安城大街上人声鼎沸，往来都是摩肩接踵。今日这糟糕的天气，只能看见浓雾中一团团似有若无的人影。雾气中仿佛声音也被隔绝了，总觉得是从很远的地传来似的。高瑾无端觉得有股凉气从头顶钻入，直刺的他骨头疼。
今天这案子，她必须得赶在高瑾之前跟阿耶说清楚，不然高家那些一贯看她不顺眼的叔伯们可不会放过她。
“您是说乐师早有计划！他想要代替鸨母？！怪不得他杀了人之后不逃跑，秦三娘编舞的本事才是这家妓院的支柱，鸨母死了，方便他利用秦三娘继续赚钱。”
“到底是个女子，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嫁入长孙家，倒给长孙无忌又添一个助力。www.jingzhu.me”不知谁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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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她等着之后那人的报复好了！
王方衍一直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众人也不以为意。
“我等会就回府，你先去找我三叔，就这样说。”高瑾想到自己居然要上书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让贤给高琼就觉得无比屈辱。
褚遂良虽然是当世权臣，但在重视出身的大唐，他的家族只是个普通的世族，还是个南方世族。
高瑾甩下这句话，冷哼一声负手大步流星离开了。
本来对高琼或许真的有神通感到畏惧，但上书这件事的糟心暂时战胜了畏惧。如果他敢上书，那第二天全长安的百姓就能知晓，他还要不要脸了？
科举舞弊案？长安的新鲜事果真多。
“若认真算起来，他与你还有些姻亲关系了，那一位可是他的亲姑姑。”
高瑾不会以为快三十年前的事情，就能吓得住自己吧。
“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还不知道呢！”青雀朝高瑾离去的背影狠狠打了一拳，很有些愤愤不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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