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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地叹了口气，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是整个班的，他们学号应该是挨着的吧？我能看看吗？”
而目前看来，这两个问个太大，如果要直接得出答案，或许只有再穿回上辈子我死之前，揪住局长领子质问的方式。
我放下茶杯，正要起身间，又灵机一动：“诶？如果不能看具体档案的话，那可以问问……咱学校里，有没有一个学生，曾在这儿上过学么？”
“既潮。”
“啊？有什么事情噻？”老杨头给我从暖壶里倒了一茶杯水，放在我的面前。
“嗯，是的。”
“哦，哦，裴戎啊，裴戎这个我是知道的，学号我都能背过嘞，31319990501，哈，找到啦！——然后嘞？裴戎，那肯定在咱这儿读过书嘛，更详细的信息，我肯定不能告诉你的哈。”
另一个则是裴戎和上辈子涉嫌杀害我父亲的犯罪嫌疑人“苏既潮”之间，究竟从何时认识，又从何时开始揪扯上关系。
我：……
我赶忙给自己的目的换了层说法：“就是询问一下咱学校的老师，那一年在高考状元班里，都教过哪些学生，还记不记得学生们的名字。”
我颇为无奈地垂下了眉毛，“嗯，可那多麻烦嘛，都过去四年了，老师们说不准都记不清了。”
于是我带着淡淡的笑容，在一张破椅子上坐下，一边靠着火炉烤了烤手，一边道：“杨老师，我今天来找你，其实还有件事。”
“嗯？”我摩挲了一下茶杯，不动声色问，“不合什么规矩？”
“杨老师？”
门被猛然拽开，一股热腾腾的臭气铺面而来。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的，现在我就想知道，裴戎学号的后60位同学里，有没有一个叫‘苏既潮’的人，哦，这样吧，我把他的名字写下来，您看一下，您只告诉我有或者没有就好。”
“好嘞。”
所以我只能从更小的细节入手，像剥开洋葱皮一样，一层一层，耐心地剥开表象，寻求本质。
叩——！
“哦，”我一边应着，一边就径直往他档案室里走，“我爸让我来给你送点果子嘛，还有啊，让我提醒您一下，蜂窝煤炉别关着窗户烧啊，这么不小心，可是会出大事的。”
“对，对，”老杨头又应两声，的确有些为难地解释，一边解释一边陪笑，“对嘛，不是我不想给你看，但咱们规矩是这样滴。”
老杨头一脸懵逼地看向塑料袋里的几颗桃子：“哈？你来干啥？”
既然可以听说，我就便要把耳朵放长一点，好好地听一听。
我含糊其辞道：“嗯，主要是想查查一个我爸资助过的学生。”
老杨头彻底迷糊了，且正式询问我的动机，“我说李与，你这瓜娃子，到底要干撒子喽？——真是你爸
如今的线索很有限：一是父亲跟裴戎讨论、拿走的长方形物品不知要到哪里去捞，二是昨日里我调戏裴戎，裴戎自证不是同性恋，无意中提到的那一句“我不知你从哪里听说了什么”。
“哦，不麻烦，不麻烦哈——就是要看一下，和裴戎同班的同学里面，有没有这个人是吧？”
老杨头顶着一个鸟窝般凌乱的发型，眼下两个黑眼圈，满脸惺忪的睡意极为不耐地探出头来：“李、李与？”
老杨头接过一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三个字啊，啧，还怪文绉绉嘞。”
“苏，苏……”他又找一会儿，“苏什么来着？”
“四年前？”
中国警察的嘴是世界上最严的东西，若是天天搁派出所里套话，我难不成有九条命？
算了吧。
老杨头答应着，又埋下头去查。
“哦，哦，”老杨头的小眼睛眨了两下，一脸迷茫，“看啥？有啥事吗？”
不过据我观察，虽然这老头风评不好，人也活得糊涂，但本性却不坏，所以即便是学校里的教职工跟学生都不待见他，我爸也没有中止和他的往来。
我不动声色地将暖呼呼的茶杯接过，“我爸想看看四年前一个班的学生档案，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着，我已经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户打开，让新鲜且微冷的空气穿透进来。
“杨老师？”
说着，我随手拿起老杨头桌上个的一支笔，和一张废纸，将“苏既潮”三字完整写下，递了过去。
我：“……苏，苏既潮。”
叩、叩、叩。
“——没有。”
“谢谢。”
我唇角牵起一个弧度：“谢谢杨老师，想查的人叫‘苏既潮’。”
由于我们学校都是按班级规划学号，高一入学时，按入学成绩分一次学号，高二实行文理走读上课，行政班不变，高三文理重新分班，会再规划一次学号，裴戎是99级五班的第一名，所以学号就是19990501，只要再看看后面的05xx中，有没有苏既潮这个名字，起码就能确定他们是否是同班同学，虽然尚且无法避免苏既潮在别的班，或是在别的年级的可能，但是也能确定他们是否在高三时曾经同窗。
而我是个学生，更是个人脉颇广的“校园小灵通”，最能接触到的无外乎就是学校里的一些传闻——但不得不说，裴戎有点高看我了，我的人脉再广，也不至于广到往上四届。
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来到学校档案处——这个迄今为止，我能最轻易接触到的目的地。
我的眉毛拧起来，暗暗深吸一口气，然而却不动声色地对老杨头说：“哦，这样啊，那我和我爸还真不太知道呢，这样吧，我回去跟我爸说说。”
但后来，据说是被举报“和学生谈恋爱”，证据确凿，才被开除了教师行列，甚至搞得差点彻底失业。再后来，据说是托人找了点关系，才在学校档案室留了个闲职，拿着很微薄的薪水，做一点人事工作，管一管档案——当然，那时候的我门这种县城中学，像这等职位还没有“编制”一说，也才让老杨头有了一个冬暖夏凉的避难所。
于是在心中思考转圜一圈，我也隐隐便生出了一点思路：裴戎能对着我说出那话，便证明我能听说之处，来自于平日里能够接触到的人和事。
老杨头也提着桃子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道：“哎呀，还是你爸想得周到哈，放心，我以前可是教化学的，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就是这不刚烧上么，关上窗缓和得快一点嘛。”
目前我需要弄清楚的，总共就两个大方向：
叩、叩、叩。
“哦，哦……谁啊，想看谁的？”
“杨老师在吗？”
老杨头的眼睛又眨了两下，露出一副有些为难的神色，“这个吧，也不是不行，就是……就是有点不合规矩……”
敲响学校档案室的门之前，我便已经想得很明白。www.qiongquan.me
“哈？”
三分钟后，老杨头甩给我这两个字作为答案，“完全没这么个人啊，甚至都没一个姓苏的。”
“苏什么？”
只是现在迎来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我究竟应该听谁去说？
“哦，哦，”老杨头点头，并且肯定道，“——这当然是可以的呀，你去问问教状元的老师们，不就好了嘛！”
老杨头一副了然的样子，找了块白布擦干净手，走向放档案的柜子，并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将档案柜打开：“说吧，想查的辣个，叫啥子名字？”
老杨头四十来岁，原本是四川人，由于家乡太穷了，家里也没什么牵挂，阴差阳错来了我们这边，做了个理综老师，经常和父亲搭档，教同样的几个班，因此混得颇为熟悉。
我想起小瘪三那张脸和那头黄毛，压下心中的冷笑，规规矩矩地感谢：“真是麻烦您。”
“……没有么。”
“嗯，就是高考状元裴戎的那个班。”
“算了，您还是先找咱们一中状元的那个名字吧，裴戎。”
老杨头摆摆手，两根苦兮兮的眉毛跳起来，“哎，甭提了，我是不想给你看吗？我那是吃够了没规没矩的苦哩——咱们的档案啊，都是有保密性滴，一般来说，个人是不能查阅档案滴，晓得伐？就这么点事儿，这么句话，咱这校领导都得隔三差五地给我培训。www.xunxue.me依据咱们国家的立法哈，随意调取他人档案，属于……属于那个啥来着？——哦！侵犯隐私权的行为，弄不好，搞出事情来，甚至是要坐牢滴！”
“哦，哦，”老杨头在档案柜前翻找起来，过了约莫七八秒，“什么既潮？”
老杨头一愣：“诶？这是啥子意思？”
我透过门缝，看了眼档案室里那个烧得挺旺的小暖炉，扬起一个开朗的笑容，把手里的那袋子黄桃递给他：“哈，杨老师，您果然周末也在这儿啊。”
难不成去派出所里听八卦么？
但是，除了“校园八卦”这个板块，我也实在想不太到其他的什么八卦途径。
裴戎的年龄比我大两岁多，但由于跳级的原因，学籍却比我大四届，当年最了解裴戎的那批人，现在都早已毕业，所以即便我想听一些关于他的校内八卦，也并非那样容易，尤其是他高考状元的光环，实在是太过耀眼，就算以前真的有些关乎“同性恋”的传闻，估计也被这惊天的光环给压了下去。
我怅然若失地重复一句，眼中的神采也迷惘一瞬，然而很快，我便又向他提出了新的要求：“那您方便把裴戎后面的同班同学的名字，都给我念一遍么？”
嘎吱～
一个是父亲和裴戎正在隐瞒我什么，是否和上一世父亲的死因有关；
所幸我虽然装作笨蛋，却又着实不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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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前看来，这两个问个太大，如果要直接得出答案，或许只有再穿回上辈子我死之前，揪住局长领子质问的方式。
我放下茶杯，正要起身间，又灵机一动：“诶？如果不能看具体档案的话，那可以问问……咱学校里，有没有一个学生，曾在这儿上过学么？”
“既潮。”
“啊？有什么事情噻？”老杨头给我从暖壶里倒了一茶杯水，放在我的面前。
“嗯，是的。”
“哦，哦，裴戎啊，裴戎这个我是知道的，学号我都能背过嘞，31319990501，哈，找到啦！——然后嘞？裴戎，那肯定在咱这儿读过书嘛，更详细的信息，我肯定不能告诉你的哈。”
另一个则是裴戎和上辈子涉嫌杀害我父亲的犯罪嫌疑人“苏既潮”之间，究竟从何时认识，又从何时开始揪扯上关系。
我：……
我赶忙给自己的目的换了层说法：“就是询问一下咱学校的老师，那一年在高考状元班里，都教过哪些学生，还记不记得学生们的名字。”
我颇为无奈地垂下了眉毛，“嗯，可那多麻烦嘛，都过去四年了，老师们说不准都记不清了。”
于是我带着淡淡的笑容，在一张破椅子上坐下，一边靠着火炉烤了烤手，一边道：“杨老师，我今天来找你，其实还有件事。”
“嗯？”我摩挲了一下茶杯，不动声色问，“不合什么规矩？”
“杨老师？”
门被猛然拽开，一股热腾腾的臭气铺面而来。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的，现在我就想知道，裴戎学号的后60位同学里，有没有一个叫‘苏既潮’的人，哦，这样吧，我把他的名字写下来，您看一下，您只告诉我有或者没有就好。”
“好嘞。”
所以我只能从更小的细节入手，像剥开洋葱皮一样，一层一层，耐心地剥开表象，寻求本质。
叩——！
“哦，”我一边应着，一边就径直往他档案室里走，“我爸让我来给你送点果子嘛，还有啊，让我提醒您一下，蜂窝煤炉别关着窗户烧啊，这么不小心，可是会出大事的。”
“对，对，”老杨头又应两声，的确有些为难地解释，一边解释一边陪笑，“对嘛，不是我不想给你看，但咱们规矩是这样滴。”
老杨头一脸懵逼地看向塑料袋里的几颗桃子：“哈？你来干啥？”
既然可以听说，我就便要把耳朵放长一点，好好地听一听。
我含糊其辞道：“嗯，主要是想查查一个我爸资助过的学生。”
老杨头彻底迷糊了，且正式询问我的动机，“我说李与，你这瓜娃子，到底要干撒子喽？——真是你爸
如今的线索很有限：一是父亲跟裴戎讨论、拿走的长方形物品不知要到哪里去捞，二是昨日里我调戏裴戎，裴戎自证不是同性恋，无意中提到的那一句“我不知你从哪里听说了什么”。
“哦，不麻烦，不麻烦哈——就是要看一下，和裴戎同班的同学里面，有没有这个人是吧？”
老杨头顶着一个鸟窝般凌乱的发型，眼下两个黑眼圈，满脸惺忪的睡意极为不耐地探出头来：“李、李与？”
老杨头接过一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三个字啊，啧，还怪文绉绉嘞。”
“苏，苏……”他又找一会儿，“苏什么来着？”
“四年前？”
中国警察的嘴是世界上最严的东西，若是天天搁派出所里套话，我难不成有九条命？
算了吧。
老杨头答应着，又埋下头去查。
“哦，哦，”老杨头的小眼睛眨了两下，一脸迷茫，“看啥？有啥事吗？”
不过据我观察，虽然这老头风评不好，人也活得糊涂，但本性却不坏，所以即便是学校里的教职工跟学生都不待见他，我爸也没有中止和他的往来。
我不动声色地将暖呼呼的茶杯接过，“我爸想看看四年前一个班的学生档案，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着，我已经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户打开，让新鲜且微冷的空气穿透进来。
“杨老师？”
说着，我随手拿起老杨头桌上个的一支笔，和一张废纸，将“苏既潮”三字完整写下，递了过去。
我：“……苏，苏既潮。”
叩、叩、叩。
“——没有。”
“谢谢。”
我唇角牵起一个弧度：“谢谢杨老师，想查的人叫‘苏既潮’。”
由于我们学校都是按班级规划学号，高一入学时，按入学成绩分一次学号，高二实行文理走读上课，行政班不变，高三文理重新分班，会再规划一次学号，裴戎是99级五班的第一名，所以学号就是19990501，只要再看看后面的05xx中，有没有苏既潮这个名字，起码就能确定他们是否是同班同学，虽然尚且无法避免苏既潮在别的班，或是在别的年级的可能，但是也能确定他们是否在高三时曾经同窗。
而我是个学生，更是个人脉颇广的“校园小灵通”，最能接触到的无外乎就是学校里的一些传闻——但不得不说，裴戎有点高看我了，我的人脉再广，也不至于广到往上四届。
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来到学校档案处——这个迄今为止，我能最轻易接触到的目的地。
我的眉毛拧起来，暗暗深吸一口气，然而却不动声色地对老杨头说：“哦，这样啊，那我和我爸还真不太知道呢，这样吧，我回去跟我爸说说。”
但后来，据说是被举报“和学生谈恋爱”，证据确凿，才被开除了教师行列，甚至搞得差点彻底失业。再后来，据说是托人找了点关系，才在学校档案室留了个闲职，拿着很微薄的薪水，做一点人事工作，管一管档案——当然，那时候的我门这种县城中学，像这等职位还没有“编制”一说，也才让老杨头有了一个冬暖夏凉的避难所。
于是在心中思考转圜一圈，我也隐隐便生出了一点思路：裴戎能对着我说出那话，便证明我能听说之处，来自于平日里能够接触到的人和事。
老杨头也提着桃子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道：“哎呀，还是你爸想得周到哈，放心，我以前可是教化学的，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就是这不刚烧上么，关上窗缓和得快一点嘛。”
目前我需要弄清楚的，总共就两个大方向：
叩、叩、叩。
“哦，哦……谁啊，想看谁的？”
“杨老师在吗？”
老杨头的眼睛又眨了两下，露出一副有些为难的神色，“这个吧，也不是不行，就是……就是有点不合规矩……”
敲响学校档案室的门之前，我便已经想得很明白。www.qiongquan.me
“哈？”
三分钟后，老杨头甩给我这两个字作为答案，“完全没这么个人啊，甚至都没一个姓苏的。”
“苏什么？”
只是现在迎来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我究竟应该听谁去说？
“哦，哦，”老杨头点头，并且肯定道，“——这当然是可以的呀，你去问问教状元的老师们，不就好了嘛！”
老杨头一副了然的样子，找了块白布擦干净手，走向放档案的柜子，并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将档案柜打开：“说吧，想查的辣个，叫啥子名字？”
老杨头四十来岁，原本是四川人，由于家乡太穷了，家里也没什么牵挂，阴差阳错来了我们这边，做了个理综老师，经常和父亲搭档，教同样的几个班，因此混得颇为熟悉。
我想起小瘪三那张脸和那头黄毛，压下心中的冷笑，规规矩矩地感谢：“真是麻烦您。”
“……没有么。”
“嗯，就是高考状元裴戎的那个班。”
“算了，您还是先找咱们一中状元的那个名字吧，裴戎。”
老杨头摆摆手，两根苦兮兮的眉毛跳起来，“哎，甭提了，我是不想给你看吗？我那是吃够了没规没矩的苦哩——咱们的档案啊，都是有保密性滴，一般来说，个人是不能查阅档案滴，晓得伐？就这么点事儿，这么句话，咱这校领导都得隔三差五地给我培训。www.xunxue.me依据咱们国家的立法哈，随意调取他人档案，属于……属于那个啥来着？——哦！侵犯隐私权的行为，弄不好，搞出事情来，甚至是要坐牢滴！”
“哦，哦，”老杨头在档案柜前翻找起来，过了约莫七八秒，“什么既潮？”
老杨头一愣：“诶？这是啥子意思？”
我透过门缝，看了眼档案室里那个烧得挺旺的小暖炉，扬起一个开朗的笑容，把手里的那袋子黄桃递给他：“哈，杨老师，您果然周末也在这儿啊。”
难不成去派出所里听八卦么？
但是，除了“校园八卦”这个板块，我也实在想不太到其他的什么八卦途径。
裴戎的年龄比我大两岁多，但由于跳级的原因，学籍却比我大四届，当年最了解裴戎的那批人，现在都早已毕业，所以即便我想听一些关于他的校内八卦，也并非那样容易，尤其是他高考状元的光环，实在是太过耀眼，就算以前真的有些关乎“同性恋”的传闻，估计也被这惊天的光环给压了下去。
我怅然若失地重复一句，眼中的神采也迷惘一瞬，然而很快，我便又向他提出了新的要求：“那您方便把裴戎后面的同班同学的名字，都给我念一遍么？”
嘎吱～
一个是父亲和裴戎正在隐瞒我什么，是否和上一世父亲的死因有关；
所幸我虽然装作笨蛋，却又着实不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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