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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大约是认出他来了,结账时还附赠了两块玫瑰海盐口味的,粉嫩嫩的心形,还扎上了红色的蝴蝶结缎带。

    不但丢人,还所有人都知道是谁丢人。

    禁不住有些好笑,嘴上说:“小气包, 本来就是我的。”

    他嘀咕着,傻乎乎抱着小叔叔又转了一圈,又嘿嘿笑了一声。

    陆忱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大约是这时候才想起来, 压根就没准备饭。

    禁不住皱了皱眉,说:“你身上怎么一股消毒水味儿。”

    他便吃了。

    宁晃显然意识到,无论怎么解释都已经赖不掉了,恶声恶气抽出手,说:“看过了,行了么。”

    还来不及细想,猛地就被陆忱拉了一把。

    宁晃把那糖盒大小mp3没收的时候, 明显看到了陆老板耷拉着眉眼,露出肉痛的表情。m.yyun.net

    陆忱又说:“”对了, 你踩过虫子的拖鞋我扔了,晚上重新去买一双。”

    陆忱却一动不动,笑眯眯瞧着他,轻声说:“小叔叔,我没那么老实。”

    盯着小叔叔,笑得越来越傻。

    话音未落。

    半晌说:“要不出去吃吧……”

    宁晃推他,说:“不是,你买就买,你放我下来,你不要脸我还要——”

    出门的时候,瞧见巧克力店正在做试吃活动,陆忱自己吃了一块,又用试吃的叉子叉起一小块,随手递到他嘴边儿。

    宁晃越发脸烫,却还要端一点架子,撇过头去,淡淡说:“我知道。”

    他一抬头,就瞧见陆忱双臂撑着墙,把他困在墙角,笑吟吟一手捉他手腕,平平淡淡喊他:“小叔叔?”

    叹息似的嘀咕。

    他下意识踢了踢陆忱的鞋尖儿,说:“你让一让。”

    眼睛都亮闪闪的。

    傍晚时果然去吃了一直想吃的日料,买了新的一对儿拖鞋。

    “陆忱——”宁晃压低了声音,痛苦地扭曲了面孔,“你——”

    ——他发现了。

    “不想放。”

    宁晃被袭击得猝不及防,没多久便满面晕红,整个人都软下来,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想争一点呼吸的空间。

    骂他都好听。

    因为有一枚金属的圈环,套在他左手的手指。

    宁晃打了个呵欠, 看着大扫除的旧物箱子, 随手拉开一个柜门, 打算把这一箱东西都收进去。

    他便眉目淡淡说:“到时候了,回家吧。”

    陆老板回屋换衣服了,门儿没关。背对着他掀起上衣,露出舒展结实的背部肌肉。

    他便耳根有些发烫,半晌嘀咕说:“有什么可牵的。”

    他语无伦次说:“再去买个一对儿的,就是,跟你一样的。”

    那声音蛊惑诱哄似的,倒让宁晃越发不好意思让他瞧见,把手揣得更紧。

    他暗自数着小叔叔戴在哪根手指上,对上小叔叔的眼睛,喉咙竟有些发不出声音来,半晌低声说:“小叔叔,你让我看看。”

    “陆忱……我怎么喜欢你这种傻子啊。”

    街上那么多人呢。

    说起来,倒有些像他变小之前那时候了。

    他“嗯?”了一声。

    他越发笑着把人抱紧了,喃喃喊“小叔叔”。

    就让他整个儿抱了起来。

    一推,便让他捉住了手腕,再也别想收回去。

    在无名指上,怪不得不敢让他看。

    陆忱终于想起来自己在书房里藏了什么东西。

    欣喜若狂。

    最糟糕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陆忱眯起眼睛看他。

    全都让这一只蟑螂给搅和了。

    宁晃应了一声。

    转了一大圈。

    便低着头往外头走,说:“有什么事,先回家再……”

    陆忱说:“刚刚在家里喷了一遍, 消消毒。”

    铂金的、素净的、简单的,与贵重的首饰相比,它更像是一个象征和所有权证明。

    宁晃一个错身,牵手失败。

    他嘴角却越咧越大。

    他也不清楚自己想干嘛,却就这么直愣愣地抱着小叔叔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笑得傻乎乎。

    陆老板的手掌其实是温热的,但兴许是他连指尖都红透了,覆上来的那一刻,他竟觉得有些微凉。

    陆忱仍是有些恋恋不舍地盯着那mp3,又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当着人面儿不怎么接触,偶尔碰到了,都要退避三舍。宁晃估摸着,自己就是那时候练出了一身闪避的好身法。

    【番外完】

    “……”

    他嗅到陆忱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在柑橘的味道里, 有微微的苦涩。

    “我爱你。”陆忱一个劲儿地亲他的额头、又亲嘴唇,小声说,“小叔叔,我一直都爱你。”

    宁晃忍着笑说,好。

    宁晃骂骂咧咧对上他的目光,已经骂出口的脏话又委婉了好几分,皱着眉说:“我知道……你、你先放我下来。”

    23.

    宁晃闷笑一声, 说:“那陆老板, 晚上吃什么啊?”

    宁晃把那精美的小塑料袋举到自己面前,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然后粗暴地塞进陆忱的衣兜,轻哼说:“你留着吃吧……怪肉麻的。”

    省得陆老板魂不守舍。

    巧克力是香蕉口味的,混合着坚果碎,甜度适中,咀嚼时却有种特别的香气。

    喊完了还傻笑,说:“小叔叔,我高兴得要死掉了,真的——”

    陆老板再三强调, 自己并不是害怕虫子,只是嫌脏之后, 扭头换衣服去了。

    他却没听清小叔叔说什么,或者说,听清了,却满脑子只剩下了,小叔叔声音真好听。

    “妈的,随你便了。”

    陆忱便笑着抓他的手——只是这一下却抓了个空,宁晃不自然地把左手揣进兜里去了。

    悄无声息地,就打开了首饰盒。

    宁晃满面通红地撇过头,却偏偏嘴角恶作剧似的翘了起来。

    让他忍不住看了门口一眼。

    22.

    宁晃的眉心一跳。

    陆忱便坦坦荡荡把手伸进他的兜里,要把他蜷缩躲藏着的手给捉出来。

    忽得愣了一愣。

    揪着陆忱的衣领,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救命,已经有人看过来了。恐怕光是看脸,就能认出陆忱来。

    宁晃吓得夹紧了他的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说:“陆忱,你要干嘛?”

    陆忱又捉他手腕,这下也没捉住。

    陆忱说:“要牵手。”

    24.

    却蓦地瞧见,空荡荡的储物柜底,安放着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首饰盒,打着香槟色的缎带,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那么多人。”

    心想下次得提醒十八岁, 万一在发现蛇虫鼠蚁, 得提前毁尸灭迹, 再自己把拖鞋给刷干净。

    (接番外:日记本2)

    拉拉扯扯。

    那悄无声息地、无赖似的钻进他指缝的触感,便越发清晰起来。

    三十岁的小叔叔难得方寸大乱,眼神儿也跟着飘忽,说:“是……尺寸正好,所以就……”

    陆老板的动作停下来了。

    他有些急了,蓦地去吻小叔叔的嘴唇,扣紧了小叔叔的后脑,舌尖儿闯进去。

    又小声埋怨,谁知道蟑螂身上多少细菌, 在家里也不知道爬什么地方, 万一是下水道里爬过来的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些东西就是陆老板人生中最大的敌人。

    宁晃沉默了一会儿,自暴自弃把帽子扣上。

    按在了角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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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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