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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好无聊。这世界又少了个不会坏掉的人。

    “紫原,你在说什么!”绿间真太郎瞪大眼。【好书不断更新:绘梦文学网】

    ……发生什么事了。

    黑子哲也应声,抬头后注意到她比平时苍白的脸色。

    目光微怔:“源同学身体不舒服吗?”

    意识到这点时,哪怕有心理准备,黑子哲也心头仍然隐隐裂开一道阵痛的缺口。【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

    “不过无所谓,是时候给你一次足够深刻的教训。”

    当所有人以为5:0即将尘埃落定,球突然从紫原敦手中直直飞出去。

    紫原敦瞪大眼退后一步,膝盖无意识微微颤抖。

    但她话锋一转:“监督想要维持稳定,不方便说重话,但我没那么多顾虑。”

    “可他说的对,像我这样的选手,只有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他拿起球:“如果一定要用实力定胜负,那就1on1,先进五球的赢。”

    【现在这个处境,太多双眼睛盯着你,社团,学校,家族。】

    脑海中的声音正是烦躁来源。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震惊。

    …………

    一声叹息。

    源鸣雪给桃井五月设置了特殊铃声,她立刻接起,少女的声音略带颤抖。

    【可以了吧。还有什么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吗。】

    他没再说话,运球迎上紫原敦。

    源鸣雪没说话。视野中是近期所有安排,大刀阔斧砍掉一些不必要的阶段,再给某些东西疯狂加急。

    失去掌控的人或者事,都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这是他长久以来得到的教训。

    “源同学之前说过,是这个队伍需要我,那么现在到了不需要的时候了吧。”

    【哪怕是她,会选择你的原因一直是足够有价值。】

    不,不一样,比那时还多了种无法违逆的压制力和尖锐。

    击打在墙上的篮球猛弹回,跳落地板的声音重重砸上心头。

    “源同学。”他脑袋动了动。

    当他说讨厌别人俯视,身体也好像随着变得沉重,忍不住地想下坠。

    局势瞬间倒转。

    向来心智坚定的少年,如今也因为种种开始怀疑自己。

    源鸣雪按住黑子哲也,调转他的方向:“真没事。”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吱嘎开门声。

    大概,也许,也不算什么大事吧,似乎只是一次队内1on1,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决定什么。

    说实话,紫原敦现在心情十分复杂,或者还有点失望。

    【最多丢四球,让你好好认清现实,剩下的交给我,如何。】

    这下觉得不算大事的一些人顿时僵住。

    赤司征十郎对此有预感,不代表就能全盘接受。

    怎么会有篮球这么无聊的东西,弱就是弱,打不过就是打不过,真残忍啊。

    伸出手环住他的后背,轻缓的节奏轻拍着,仿佛哄孩童入睡。

    “…青峰君,没回来吗。”

    “问题不大,有点晕车。”

    刚刚一股脑塞过来大堆情绪输出里,她也被迫看到青峰大辉对黑子哲也说的那堆烂话。

    长久的寂静。

    从0逆追到5,紫原敦再也没找到任何得分机会。

    同样的声线此时此刻带上清浅蛊惑。

    紫原敦突破的一瞬,双眼内圈金色展开,空间仿佛停滞了般,他的每处弱点被一一看破。

    意识空间,两个赤发少年的虚影于庄园门口变换位置,一内一外,背景颠倒。

    源鸣雪飞速回到一号馆,最先碰上侧门回廊坐着的黑子哲也。

    黄濑凉太忍不住上前,却被绿间真太郎拦下。

    他看起来实在太狼狈了,源鸣雪决定用地球人的安抚方式。

    紫原敦缩了缩脖子,本来想走,又烦躁地慢慢退回来。

    部员们愣愣转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晚了。挑衅已经放出,这时候不了了之,队长威信会大打折扣。

    一时间,不管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人都分辨不出她的态度。

    暗金色从眼睛深处蔓延,浸染整个左瞳。

    放好光脑,源鸣雪半晌后开口:“如果不是在篮球馆,我还以为这是什么角斗场。”

    赤司征十郎相当平静,甚至有些意料之中。

    “连为什么特别对待都没搞懂,居然就妄想‘让给你’。”赤司征十郎声音冷淡。

    【不管之前赢再多次,每个人只会记得失败的时刻。】

    已经十月份,花藤只剩下枯枝。蓝发少年浑身湿透,额前刘海滴着水,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如同雨天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狗。

    每个人都松了口气,莫名如释重负。

    他的话被通讯铃声打断。

    捡起球,紫原敦百无聊赖说:“最后一个,赢了赤仔之后练习就随意了哦,也可以随便找源仔玩——”

    “十遍学不会,一百遍还不会吗,因为天赋不如别人就理直气壮混日子,不如趁早收拾东西降格。”

    赤司征十郎冷淡回应:【闭嘴。】

    这还是那个各方面从未有过败绩的赤司吗……

    也有勇气回想刚才和青峰大辉不太愉快的对话。

    也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握住想要的东西。

    也就意味着,这场比赛也许来到了无法触及的级别。                                                这比前者还让人五味杂陈。

    【看看周围,新队员还没完全服气,这时候输掉后果不用我说。】

    但现在,他好像获得了一些特许。

    “如果可以我也想灌篮,也想投进球,也想利落突破,就是做不到才像现在这样打,明明已经用尽全力了……”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之余又多了层死寂。

    耳边是断断续续诉说的心念,这种时候没必要插嘴,只要安静听着就行。

    “小雪……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绿间真太郎摇头:“不要插手。”

    “用自己的消极心态影响其他人,明明心里抱着‘本来就打不过青峰’的侥幸,偏要说的像别人欠你什么。”

    两个声音交叠,温和和冷淡缠绕。

    赤司征十郎低着头,谁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为4来自紫原敦,0来自赤司征十郎。

    向来挂着微笑的顾问,用从没见过的语

    “对不起,我还是很想和青峰君,和大家一起打球。”

    紫原敦愣了下,熟悉的寒意从后脑勺爬过。

    【你清楚吧,现阶段你的提升方向在团队,1on1?绝对会输,还是难看的败北。】

    混蛋小子,一上头就口无遮拦。

    鼻间是阳光下干燥草垛和冷冽晨露的味道,黑子哲也闭上眼,手臂慢慢收紧。

    黑子哲也陷入沉默。

    没想到赤司征十郎比他想象中还要弱很多。

    源鸣雪始终很平静,这种平静也感染到整个下午心情像过山车的其他人。

    黑子哲也的情绪波纹在掰开碾碎过程中慢慢回归平和。

    她要给小雪打电话,就算赶不过来,至少让场面不要再继续糟糕下去。

    搭在肩膀上的手传来暖意,黑子哲也心底一点点安定。

    如果之前的比拼还是纯粹的实力碾压,现在根本没看懂。

    桃井五月后退几步,转身跑去更衣室方向。

    “可以先去办公室——”

    “小绿间?”

    “之前顾忌到你们的心情,所以没说过,我讨厌别人俯视我,尤其是你,敦。”

    真的是……源鸣雪压下嘴角。

    “好。”

    …………

    “我的规划不是浪费给没上进心的人,成长积累没达到该有的系数,当我傻子看不出来?”

    试探着将下巴搭上她的肩膀,她没有动。

    “不用,你先换衣服。”

    源鸣雪没有回答:“暂时先不要让自己考虑这个问题,好不好。”

    只有牢牢握在手中的东西才能如自己所愿。

    赤司征十郎垂下眼,掩下深处的烦躁。

    计分投影上,鲜红的4:0醒目刺眼。

    是像全中那样攻击性拉满的赤司征十郎。

    “【能赢下一切的人】我,【才是绝对正确。】才是绝对正确。”

    为什么突然间到这种地步……

    “自由训练到此为止吧,我已经给你们申请了半天假期,可以自行离开。”

    “我去打些热水,稍等。”

    【你,赤司征十郎,没有败北的余地。】

    许久后,他有些不好意思放开手:“抱歉,弄脏了源同学的衣服。”

    “你怎么在这呆着。”

    黑子哲也下意识的反应是躲避,他知道源鸣雪不喜欢沾上别人身上的污渍。

    “先进去吧,这样吹风容易着凉。”

    【我以为你早就懂,这个世界,只有胜利的人有资格掌控一切。】

    “让他先回家去了。”

    语气仍然平淡,但他是人类不是机器。

    长于辅助的PG去和中锋硬碰硬本身就很愚蠢,但他没办法无视“失控”。

    源鸣雪拿着Stella,面无表情扫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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