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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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自己的经历，被叶诗这么说出来，糸师凛却觉得好陌生，他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你是这么想的吗？”叶诗撤开手，她已经再度稳定好自己的表情。
“那是为什么呢？叶诗？你所说的，更广的世界，是指什么？”
将少年的言行举止全部纳入眼中，叶诗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地询问：“只是因为这样吗？”
拿过之前为佐久早准备的水杯喝了一口，叶诗润了润自己干涩的嘴唇后开口：“为什么凛一直觉得我会抛弃你？”
叶诗活动了一下手掌，手心处泛起潮意：“凛很小的时候就看着冴踢球，长大些就开始和哥哥一起踢球，人生愿望是哥哥成为世界第一前锋，那凛就成为世界第二前锋，两个人一起取得冠军。我说得没错吧？”
“圣臣吗？”叶诗愣了愣，这还是她目前为止遇到最简单的问题，“是住在隔壁的邻居。”
才会将大部分感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纸片人身上。
之前被糸师凛乖巧的形象迷惑，现在叶诗再度回忆起被对方冷脸注视时候的惊慌。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仍旧没从叶诗口中得到答案。
一切都是由足球开始，那么话题也从足球说起吧：“凛是为了什么而踢足球的？”
叶诗坐在之前的沙发上。
女生怔愣在原地，然后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向上攀爬蔓延。
后者先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又逼迫自己直视少年灼灼的目光。
她的人生交际里面不存在抛弃这个词。
叶诗很清楚神经病的精神暗示不道德，但只要她不做出过分的事情，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真人恋爱游戏。
糸师凛垂眸思考，纤长浓密的睫羽盖住他那绿松石般的眼眸，避开了女生的注视：“我会想叶诗是不是觉得和我交往是一件令人厌恶的事情，万一遇到了比我更优秀的人，是不是就能够轻易将我舍弃。”
借这个动作压下心中的慌乱：“我们去客厅吧。”
糸师凛因为叶诗的问题而困惑。
除了吐槽自己不中用，叶诗也想吐槽糸师凛：“凛他都不觉得很离谱吗？为了这句话就一大清早特地从镰仓跑到东京都。”
背负他人全部的期望，背负全部的爱，那样的重量，太沉重了。
女生迟疑着，双手放在大腿上，不住地摩挲着指腹。她从未和人有过面对面交心的谈话，正思考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话题作为这次会谈的开始。
“凛，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叶诗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自己复杂的表情暴露给对方。
哥哥是这样，叶诗也是这样，他根本就不需要更大的世界，他有他们就够了。
“我知道了。”糸师凛低下头好似真的听明白了什么。
“如果我做到了为自己而活，叶诗你就不会抛弃我吗？”
她无比深刻地感受到神经病的精神暗示有多恐怖。
糸师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青绿色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黑发女生。
“为什么？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昨天消失的一个下午，叶诗又是和谁在一起？
不对，这个想法很危险！叶诗赶紧踩刹车。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面对糸师凛，只要他还没有与哥哥和好，她就是对方的全部。
因而才会格外地和神经病合拍。
“……”几乎和他昨天的心路历程一模一样。
因为捏着瓷碗的手指太过用力，发出吱吱的响声，糸师凛目光深邃地看向身侧的女生：“叶诗忘记昨天说了什么吗？”
“其实，昨天那句话……”正在叶诗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应付的时候，糸师凛问出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叶诗，刚才那个人是谁？”
听到叶诗干脆利落的解释，墨绿发少年的神情舒缓了几分，但是他的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答，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那叶诗又是因为什么契机才会对他说出更广的世界？
糸师凛想要坐在她的身边却被阻止，只能臭着脸坐到黑发女生的对面。
在面对糸师凛的时候，叶诗总会时不时地生出愧疚。
糸师凛松开紧握的拳头：“没关系。”
伸手拿过糸师凛手上饱受摧残的瓷碗，连同自己手上的一起将其放到旁边的沥水架上沥干水分，叶诗抽过一旁的餐巾纸擦干手上的水分。
没想到叶诗会谈到这个话题，糸师凛怔愣片刻，随即那个雪夜里发生的事情，糸师冴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她大概能猜到一点原因，但还是想听听糸师凛自己是怎么想的。
“嗯？”叶诗擦洗的动作一顿，大脑飞速运转，成功调取出昨天在电话上说过的那句话，顿时身形一僵，“糟糕，睡过一觉她居然把这件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他开口想要辩解什么。
糸师凛坐在她的对面，本来阴沉的脸色也受到这股氛围的感染，渐渐恢复成平静的样子。
而糸师凛完全没有注意到女生的异样，他用一种非常肯定地口吻说道：“除了足球，哥哥，我还有叶诗。”
全都是糸师冴的错！是那个家伙毁了他们的梦想！说着什么成为世界第一中场，可笑！太可笑了！凭什么高高在上地否定他，觉得他丧失利用价值后就轻易舍弃，他要证明，他糸师凛比糸师冴更强大！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不好听。”叶诗先打一个预防针。
这段话太长，糸师凛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消化，他垂眸盯着眼前的大理石地砖，思索了良久后用非常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叶诗，声音低沉：“叶诗就是这样吗？”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意识到眼前这个卷发男生对叶诗存有非分之想。而且还说什么：“昨晚是我送叶诗回家的。”
比如此时此刻，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的眼神：“叶诗，你果然是个欺软怕硬，怂的要死的人。”
蓝色监狱宣扬利己主义，她可能没有那么极端，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相对温和的利己派。
“凛，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做不到任何事情都要向你通知，我也会忙到忘记回消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也是同样的，就像你去踢球没必要告诉我，你完成了每日规定的计划，看了什么电影，当然不是说这些事情你不能告诉我，而是说，你不必做任何事情都向我报备。”
“凛你有想过，为了自己而踢球吗？你的世界除了冴和足球还有什么？”
叶诗被这样的眼睛看得心慌，但是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逃避，双手紧握在一起，无比肯定地回答：“对，我只为自己活着。”
“叶诗。”听到女生的声音，糸师凛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挣脱。
女生在电话另一头，声音平静。
看着对面的少年再一次变得扭曲的面容，叶诗丝毫不觉得意外，出声试图唤醒陷入偏执世界中的对方：“凛。”
“听我说。”女生却表现出格外强硬的态度，“最开始是为了想要与冴匹配，如今是为了能够将冴踩在脚下。你就只是为了冴而踢球，那你的自我呢？”
她说：“把眼光看向更大的世界怎么样？”
那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真做到了为自己而活，谁还会在意被别人抛弃？那个时候就应该考虑抛弃谁了。
糸师凛凝重地锁起眉头，手中的力道更重了些。
糸师凛与其他人不一样，无论是迹部景吾还是佐久早圣臣，亦或是只在电话里面联系过的白石藏之介，爱情对于他们而言是充实人生里锦上添花的东西。
叶诗盯着少年手中瓷碗，眼皮跳了跳，或许是因为佐久早圣臣的身份实在太简单，不需要她费尽心思辩解，她甚至有暇心疼自己的碗：“就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碗是无辜的，你要撒气也不要拿我的碗啊。”
这是一个超越了叶诗认知的答案。
“不好，非常不好。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在我没有联系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叶诗还不联系我？她在忙吗？她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她是不是忘记要给我打电话了？她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在她意识到自己没有父母，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会被抛弃呢的那一刻，她就无比清楚一点：无论是待人和蔼的院长，孤儿院里嬉戏打闹的同伴，学校里的同学，表面上过得去的朋友，通通都是过客，她只有自己。
而少年此时的陈述无疑将这份愧疚变成了负罪感。
“只是邻居吗？”糸师凛又追问了一句。
“好。”糸师凛看着神色再度严肃起来的叶诗，觉得接下来的谈话可能并不轻松。
“叶诗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个理由难道还不足够吗？
“你没必要为了某个人而活着，冴不行，我也不行。人不应该为了某一个人而活，除非那是你自己。”
舒展的手掌一下子紧握成拳头，清俊秀丽的五官因为心底涌现出的浓烈情绪而变得狰狞：“当然是为了将混蛋哥哥踩在脚下。”
她从一开始就不对人抱有信任感。
“只是邻居。”叶诗肯定道。
明明拥有成为世
叶诗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东西白说了，你这不是完全不懂吗？
，却因为女生的这个问题，双手僵滞在空中，他被狂喜所冲淡的记忆重新复苏。
如果说问及“自我”，糸 师凛还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他不假思索，几乎是本能地给出答案：“还有叶诗。”
] 明明是自己的经历，被叶诗这么说出来，糸师凛却觉得好陌生，他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你是这么想的吗？”叶诗撤开手，她已经再度稳定好自己的表情。
“那是为什么呢？叶诗？你所说的，更广的世界，是指什么？”
将少年的言行举止全部纳入眼中，叶诗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地询问：“只是因为这样吗？”
拿过之前为佐久早准备的水杯喝了一口，叶诗润了润自己干涩的嘴唇后开口：“为什么凛一直觉得我会抛弃你？”
叶诗活动了一下手掌，手心处泛起潮意：“凛很小的时候就看着冴踢球，长大些就开始和哥哥一起踢球，人生愿望是哥哥成为世界第一前锋，那凛就成为世界第二前锋，两个人一起取得冠军。我说得没错吧？”
“圣臣吗？”叶诗愣了愣，这还是她目前为止遇到最简单的问题，“是住在隔壁的邻居。”
才会将大部分感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纸片人身上。
之前被糸师凛乖巧的形象迷惑，现在叶诗再度回忆起被对方冷脸注视时候的惊慌。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仍旧没从叶诗口中得到答案。
一切都是由足球开始，那么话题也从足球说起吧：“凛是为了什么而踢足球的？”
叶诗坐在之前的沙发上。
女生怔愣在原地，然后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向上攀爬蔓延。
后者先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又逼迫自己直视少年灼灼的目光。
她的人生交际里面不存在抛弃这个词。
叶诗很清楚神经病的精神暗示不道德，但只要她不做出过分的事情，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真人恋爱游戏。
糸师凛垂眸思考，纤长浓密的睫羽盖住他那绿松石般的眼眸，避开了女生的注视：“我会想叶诗是不是觉得和我交往是一件令人厌恶的事情，万一遇到了比我更优秀的人，是不是就能够轻易将我舍弃。”
借这个动作压下心中的慌乱：“我们去客厅吧。”
糸师凛因为叶诗的问题而困惑。
除了吐槽自己不中用，叶诗也想吐槽糸师凛：“凛他都不觉得很离谱吗？为了这句话就一大清早特地从镰仓跑到东京都。”
背负他人全部的期望，背负全部的爱，那样的重量，太沉重了。
女生迟疑着，双手放在大腿上，不住地摩挲着指腹。她从未和人有过面对面交心的谈话，正思考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话题作为这次会谈的开始。
“凛，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叶诗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自己复杂的表情暴露给对方。
哥哥是这样，叶诗也是这样，他根本就不需要更大的世界，他有他们就够了。
“我知道了。”糸师凛低下头好似真的听明白了什么。
“如果我做到了为自己而活，叶诗你就不会抛弃我吗？”
她无比深刻地感受到神经病的精神暗示有多恐怖。
糸师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青绿色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黑发女生。
“为什么？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昨天消失的一个下午，叶诗又是和谁在一起？
不对，这个想法很危险！叶诗赶紧踩刹车。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面对糸师凛，只要他还没有与哥哥和好，她就是对方的全部。
因而才会格外地和神经病合拍。
“……”几乎和他昨天的心路历程一模一样。
因为捏着瓷碗的手指太过用力，发出吱吱的响声，糸师凛目光深邃地看向身侧的女生：“叶诗忘记昨天说了什么吗？”
“其实，昨天那句话……”正在叶诗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应付的时候，糸师凛问出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叶诗，刚才那个人是谁？”
听到叶诗干脆利落的解释，墨绿发少年的神情舒缓了几分，但是他的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答，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那叶诗又是因为什么契机才会对他说出更广的世界？
糸师凛想要坐在她的身边却被阻止，只能臭着脸坐到黑发女生的对面。
在面对糸师凛的时候，叶诗总会时不时地生出愧疚。
糸师凛松开紧握的拳头：“没关系。”
伸手拿过糸师凛手上饱受摧残的瓷碗，连同自己手上的一起将其放到旁边的沥水架上沥干水分，叶诗抽过一旁的餐巾纸擦干手上的水分。
没想到叶诗会谈到这个话题，糸师凛怔愣片刻，随即那个雪夜里发生的事情，糸师冴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她大概能猜到一点原因，但还是想听听糸师凛自己是怎么想的。
“嗯？”叶诗擦洗的动作一顿，大脑飞速运转，成功调取出昨天在电话上说过的那句话，顿时身形一僵，“糟糕，睡过一觉她居然把这件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他开口想要辩解什么。
糸师凛坐在她的对面，本来阴沉的脸色也受到这股氛围的感染，渐渐恢复成平静的样子。
而糸师凛完全没有注意到女生的异样，他用一种非常肯定地口吻说道：“除了足球，哥哥，我还有叶诗。”
全都是糸师冴的错！是那个家伙毁了他们的梦想！说着什么成为世界第一中场，可笑！太可笑了！凭什么高高在上地否定他，觉得他丧失利用价值后就轻易舍弃，他要证明，他糸师凛比糸师冴更强大！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不好听。”叶诗先打一个预防针。
这段话太长，糸师凛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消化，他垂眸盯着眼前的大理石地砖，思索了良久后用非常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叶诗，声音低沉：“叶诗就是这样吗？”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意识到眼前这个卷发男生对叶诗存有非分之想。而且还说什么：“昨晚是我送叶诗回家的。”
比如此时此刻，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的眼神：“叶诗，你果然是个欺软怕硬，怂的要死的人。”
蓝色监狱宣扬利己主义，她可能没有那么极端，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相对温和的利己派。
“凛，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做不到任何事情都要向你通知，我也会忙到忘记回消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也是同样的，就像你去踢球没必要告诉我，你完成了每日规定的计划，看了什么电影，当然不是说这些事情你不能告诉我，而是说，你不必做任何事情都向我报备。”
“凛你有想过，为了自己而踢球吗？你的世界除了冴和足球还有什么？”
叶诗被这样的眼睛看得心慌，但是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逃避，双手紧握在一起，无比肯定地回答：“对，我只为自己活着。”
“叶诗。”听到女生的声音，糸师凛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挣脱。
女生在电话另一头，声音平静。
看着对面的少年再一次变得扭曲的面容，叶诗丝毫不觉得意外，出声试图唤醒陷入偏执世界中的对方：“凛。”
“听我说。”女生却表现出格外强硬的态度，“最开始是为了想要与冴匹配，如今是为了能够将冴踩在脚下。你就只是为了冴而踢球，那你的自我呢？”
她说：“把眼光看向更大的世界怎么样？”
那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真做到了为自己而活，谁还会在意被别人抛弃？那个时候就应该考虑抛弃谁了。
糸师凛凝重地锁起眉头，手中的力道更重了些。
糸师凛与其他人不一样，无论是迹部景吾还是佐久早圣臣，亦或是只在电话里面联系过的白石藏之介，爱情对于他们而言是充实人生里锦上添花的东西。
叶诗盯着少年手中瓷碗，眼皮跳了跳，或许是因为佐久早圣臣的身份实在太简单，不需要她费尽心思辩解，她甚至有暇心疼自己的碗：“就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碗是无辜的，你要撒气也不要拿我的碗啊。”
这是一个超越了叶诗认知的答案。
“不好，非常不好。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在我没有联系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叶诗还不联系我？她在忙吗？她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她是不是忘记要给我打电话了？她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在她意识到自己没有父母，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会被抛弃呢的那一刻，她就无比清楚一点：无论是待人和蔼的院长，孤儿院里嬉戏打闹的同伴，学校里的同学，表面上过得去的朋友，通通都是过客，她只有自己。
而少年此时的陈述无疑将这份愧疚变成了负罪感。
“只是邻居吗？”糸师凛又追问了一句。
“好。”糸师凛看着神色再度严肃起来的叶诗，觉得接下来的谈话可能并不轻松。
“叶诗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个理由难道还不足够吗？
“你没必要为了某个人而活着，冴不行，我也不行。人不应该为了某一个人而活，除非那是你自己。”
舒展的手掌一下子紧握成拳头，清俊秀丽的五官因为心底涌现出的浓烈情绪而变得狰狞：“当然是为了将混蛋哥哥踩在脚下。”
她从一开始就不对人抱有信任感。
“只是邻居。”叶诗肯定道。
明明拥有成为世
叶诗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东西白说了，你这不是完全不懂吗？
，却因为女生的这个问题，双手僵滞在空中，他被狂喜所冲淡的记忆重新复苏。
如果说问及“自我”，糸 师凛还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他不假思索，几乎是本能地给出答案：“还有叶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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