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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辰千载一变,上一次更改,还是在两百年前。”

    “……我不知道往前走刚好能遇到镇子,只有进了镇子里,问过人,才能确定我们在澜水的哪边,距槐荫又有多远。”

    除了需要保护之外,砚莲生实在是一个很好很厉害的,她想不到有哪里不够完满的朋友。

    砚莲生刚把门合好,便看到少女将窗户支了上去。

    这里的主人家告诉他们,槐荫城要往河对岸走,不是很远。等几天镇子上会有装了货物的船过去,可以捎他们一起。

    就在刚刚,云层更上方,他看到蛟龙的影子惊鸿而过。

    他蹭地站起,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过夜。”

    她想向砚莲生学怎么看星星。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雨声戛然而止,比来时还要突兀。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为何自己说完找地方过夜之后,没过多久就出了这个地方。

    李听眠将信将疑,因为每次师父说自己没有喝酒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表情。

    凑巧被溯游而上的他们碰上。

    附近的镇子挖了一条河道,引进澜水,沿河而栖。

    她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期待:“砚莲生,星星能出来吗?”

    好心腾出一间厢房给他们借住的娘子已经回去歇息,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外面的雨声比河水还喧闹,风掀卷起她粗糙的发带,吹得那条半长不短的马尾高高扬起。

    但李听眠觉得,凑巧也很厉害。

    砚莲生说他付过钱,又改口说可以这些向主人家辞行的时候做,他来用术法偷偷作弊。

    “不是我。”

    砚莲生本能撇清关系。

    李听眠希望明天可以放晴。

    “又要下大雨了,李姑娘。”

    然而他们真见到了人烟。

    他像之前少女喊自己名字时那样严肃地解释,就是气势不太足,显得无力。

    将树枝变作长杆,再给那几匹布施加上避水的术法,支个帐篷,怎么也能应付过去。

    担心太多,反而说不出口。

    话是这么说,砚莲生其实已经做好了将就一晚的准备。

    他百口莫辩。

    “李姑娘,我出去看看。”

    李听眠很自然地跟上他,没有问怎么了。

    “砚莲生。”

    她想给对方把柴房里的水打满,柴劈干净,被砚莲生拦下来了。

    屋内,少年少女面面相觑。

    “好。”

    “现在还不知道。”

    带来她的声音。

    他不自觉抬头看了眼天色,表情微微凝固。

    李听眠疑惑回望。

    “——砚莲生,雨什么时候可以停啊?”

    说这话时,少年黑润的眼睛微微发亮,像星光一样闪。

    砚莲生脸色一点一点变白,没有丝毫洗脱罪名的喜悦。

    进门的瞬间,雨点突兀落下。

    砚莲生于是也趴到窗台的另一侧。

    不然,等到了槐荫城,她就要往凉州的方向去了。

    他的芥子袋里还收着之前买的几匹麻布,若干根玉兰的树枝——以前修剪下来的,看形状可爱,便没舍得丢掉。

    “今天晚上没有星星。”

    “星星会给我们指路的,我教你看星星吧。”

    “只是凑巧。”

    他最多只是用力想了一下。

    “明天是不是也没有星星。”

    “……哦。”砚莲生噎了一下,一腔热血迅速冷却。

    李听眠严肃叫出他的名字。

    好在屋外又开始重新落雨,雨势比之前还大,仿佛天都要倾倒下来。

    远远看见堤岸,以及轻如一团团烟絮的岸旁杨柳时,砚莲生还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砚莲生:“……”

    他盯着云层看了许久,哪怕清楚这多半是场会下很久的雨,心里也在默默祈祷早点放晴。

    虽然这好像不是她通过学习就能会的东西。

    ……果真是祸不单行。

    夜色渐拢,悄然之间,四周已经黑了下来。云依旧压得很低,阴翳沉重,将天幕层层盖住。

李姑娘,我想到怎么帮你了!”

    找进镇子,借了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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