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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念对着手机回复郑渊:“我真没什么事,谢谢你。明天开始,我会跟上大家的节奏,不会再早退了。”

    这时,周念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钻进他耳中:“戒烟吧。”

    周念是知道他脾气的,只好老实交代:“那我不去了。”

    江池垂眸,视线终于落在周念脸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带着些许玩味与嘲讽,轻声说道:“周念,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周念稍作犹豫说:“好。”

    她开始后悔刚才挑衅江池。

    周念默默地咽了口气,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

    “你想我以什么身份管你?”

    周念神色平静,目光直直地迎上江池的双眼,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挑衅。

    “谁不在乎?”

    黑夜将沉默无止境的拉长,周念轻轻地挣脱开他的怀抱。

    “给我倒杯水。”

    说着,她摸索着将电脑和资料一股脑儿地塞进包里,随后迅速站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郑渊接着问:“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周念一边回应,一边将手机稳稳地放在桌面上,手指轻点,打开了扬声器。

    周念没拒绝。

    他进门后,门没有关上,就那么大大敞着。

    “大晚上的。”

    期间,周念都只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和郑渊分析数据。

    “那你想我来吗?我要你说实话。”

    江池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间,径直朝着厨房走去。路过周念身边时,看似不经意地微微侧头,余光不动声色地朝着桌上的手机瞥了一眼。

    

    周念故意逗他:“你管不着吧。”

    她躲开视线地一瞬,头顶的灭了,寂静的世界突然哗然,楼下有人愤愤抱怨。

    “那明天就暂定那边。”

    江池伸出手臂,揽住周念的腰肢,一个轻巧却有力的动作,便将她整个身子扭转过来,面向自己。

    “嗯。”

    “你最近晚上走得都挺急,家里是有什么事吗?要是有难处,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好。”

    未等她答,江池单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地拉近自己。暗中,他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那些刻意筑起的高墙在黑暗里轰然倒塌,还未等周念反应过来,那个强势而激进的吻就已经覆在她的唇间,他的唇重重地压上她的,急切地索取着。

    周念想起上次和叶琳去的那家融合菜。

    江池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原本已经送到嘴边的烟,又缓缓地移开了。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恼意:“少拿这话威胁我,你以为我在乎?”

    “我赶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

    他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呼吸越发沉重,温热的气息仿若细密的雨点,急促且紊乱地喷洒在周念的脖颈处,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战栗。

    一杯水,江池整整喝了十分钟。

    周念这次来得匆忙,一些重要数据还未来得及整理。她轻轻带上房门,坐到桌前,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数据整理工作中。

    周念望着那扇敞开的门,嘴角微微一动似有若无地牵起一抹弧度。

    江池身形未动,只是缓缓偏过脸,侧脸的线条在烟雾缭绕中显得分明,却未曾看向周念。

    “你又不在乎。”

    有那么一秒,江池怀疑自己被人下蛊了,前一刻还嘴硬赶人走,后一刻就乖乖端茶倒水,听话得像个仆人。

    “周念,你看一下第三组”

    “我开车送你。”

    等她回头,江池又拉住她的手腕。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单纯关心一下小学妹。”

    江池放开她的手,先她一步打开门。周念走在前头,他尾随其后。

    他语气淡漠:“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周念迈着步子走上前,她微微仰头,目光执着地想要捕捉江池的视线。

    江池嘴上没答应,手脚倒是勤快,弯身从橱柜取了个杯子,倒满冷水递到桌前。

    大半个小时后,周念终于将处理完的数据整合完毕,仔细检查一遍后,果断地发给了郑渊。

    暗中,传来她静如止水的回复:“没关系。”

    江池:“”

    微微开启的门缝再一次被合紧,江池的手掌稳稳撑在门上,手臂横在她耳边。

    郑渊赶忙解释。

    江池闻言,没来由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三楼门口。江池走到门前,却没有立刻开门进去。他在原地伫立,犹豫了片刻,当着周念的面,抬手将一枚钥匙轻轻放在了门框上。放好后,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城北有一家新开的融合菜餐厅,味道还挺不错的。”

    周念佯装镇定:“是你要赶我走的。”

    周念深呼吸,刻意调整气息,她知道,傅研的死终究是横在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她用手帮江池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的眼睛也跟着温热了。

    “我得走了。”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郑渊的来电显示跃入眼帘。周念轻轻划开接听键,郑渊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瞬间在整个客厅里回荡开来。

    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得先走了。”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等她进门,江池已经将自己关进房间了。

    “想。”

    暗中,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周念的双眼,似要从她眼眸中探寻出答案。

    江池强势地霸占着所有气息,周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就在她理智殆尽的最后瞬间,江池停滞了,她的脸颊上淌过一滴眼泪,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怎么突然停电啦?”

    “明天还来吗?”

    屋内,浓稠的夜色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将一切都吞噬其中。对面江池的身影,此刻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隐在黑暗里,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纹丝不动。

精准无误地落入桶内。

    “”

    “谁不在乎,嗯?”

    车上两人沉默了一路,直到车子行驶到周念家门口,江池才恢复到以往的口吻。

    那些夜里辗转反侧的思念如同那座别墅前肆意疯长的野草。他等了太久,甚至在割腕后的一段走马灯前,最后定格的画面居然是周念。他试图将所有的思念,愤恨都贯彻在这个吻里。

    江池用脚勾出椅子,坐在她对面落座,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她。待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才忽地闷笑一声。

    数据核对完毕,郑渊却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话题一转,关切地询问起周念近日的状况。

    周念默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顺着他的话说道:“也对,是我高估自己了。从明天起,我不会再像前些天一样,没完没了地守在你门外了。危险不说,还轻贱自己。”

    周念毫不退缩,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池,待他的目光再次垂落,与自己对视时,周念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问道,“你真的不想我来吗?你要是不想,我现在就走,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贵人事多,怪不得明天不来了,原来是忙着跟别人约会。”

    “那我就来。”

    “明天还去跟人家约会吗?”

    周念确认道:“饭店吗?”

    挂断电话,周念又回头去看江池,直勾勾地盯着,看得江池不自在。

    江池无奈笑笑:“你看我管不管得着。”

    周念接过水,笑眯眯地冲他道谢:“谢谢。”

    “你说。”

    “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江池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身体也随之半转过去。手中的烟,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吸上一口。此刻的他,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带着一丝赌气,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垃圾桶上,随后转身,一言不发地朝着楼上走去。

    他身躯微微前

    他原地掏出一根烟,动作娴熟地点燃。

    周念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说道。

    头顶那盏吊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直直落下,在江池脸上划出一道明暗界限,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眼睛隐在暗处,看得周念莫名生出些寒意。

    “跳闸还是停电啊。”

    “不好意思,后面几天的收尾工作都交给我来做吧。”

    周念的心陡然间加速跳动,她无意识地屏住呼吸,只觉得自己被巨大而无形的阴影彻底笼罩。

    她匆匆走到门前,手掌刚触碰到门把手,轻轻一拉,身后原本静谧的影子忽然动了,好似从沉睡中骤然惊醒的野兽,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

    “我真不是责怪你的意思。这样吧,明天是周末,咱们小组一起吃个晚饭,好好联络联络感情,怎么样?”

    隔着门缝,两人的对话丝丝缕缕地钻进了江池耳中,他莫名地烦躁,伸手就想去拿桌上的烟。霎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刚和周念那不怎么愉快的对话,他的动作一滞,内心挣扎了会儿,最终还是默默地将烟盒塞了回去。

    周念听到笑声,猛地回头,朝着江池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倾,头颅低垂,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欺近。

    江池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头发:“对不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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