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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昭,是我不好,我……”

    魏无羡乖乖走上前去。白昭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目光从他眉眼一路看到下巴,嘴唇微微发抖。

    她竟不知,雪回已经……

    蓝曦臣从她怀里抬起头,低声道:“母亲,是我们求了父亲。”

    青蘅君站在门口,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开口:“阿昭……”

    蓝曦臣扑到母亲身边。蓝忘机更是直接扑进她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眼眶泛红。

    “他们说……娘亲和爹爹在夜猎中出了事,已经不在了……”魏无羡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白昭怔了一下,眼中还带着泪光,却被他的语气逗得弯了弯嘴角,疑惑地问:

    青蘅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们在游历时相遇,一见如故,一起夜猎,一起闯祸,一起分享少女心事。

    “漂亮姨姨,我叫魏婴,爹爹是魏长泽,娘亲是藏色。姨姨可以叫我无羡!”

    白昭的手僵住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顿住。一道目光落过来,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

    魏无羡见气氛没那么尴尬了,立即上前,笑嘻嘻地拱了拱手,嘴甜得很: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着手,将魏无羡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这眉眼像雪回,这鼻梁、这嘴唇像长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娘亲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素来进退有度、能言善辩,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半晌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

    她喃喃道,眼眶泛红,

    她想着,等过些日子,自己想通了,再写信给雪回解释。可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白昭愣住了。

    白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不咸不淡:“舍得出关了?”

    “行了。”白昭没耐心听他结巴,低下头,继续安抚两个孩子,语气淡淡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白昭闭了闭眼,将魏无羡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哽咽:

    她抬眼望去,青蘅君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孩子,正好奇地望着她。

    白昭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提青蘅君半个字,只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发,仿佛青蘅君根本不在这个屋子里。

    “像……真像……”

    “你是……雪回的孩子?”

    “快,快过来,让姨姨看看。”

    魏无羡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白昭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今日还不到探望之期,启仁怎会让你们前来?”

    那孩子生得极好,小脸白皙俊俏,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后来她被困在云深不知处,雪回来找过她几次,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不肯说。

    魏无羡怕她伤心,连忙装作高兴的样子,仰起脸欢呼:

    白昭怔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急切地问:“这孩子是谁?”

    她想起当年那个活泼张扬的女子——崔雪回,她的好姐妹。

    “太好了!我有叔叔,有二哥哥,现在还有昭姨了!”

    雪回气得摔门而去,带着长泽又去夜猎了。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娘亲……和爹爹去夜猎,再也没有回来。”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松开两个孩子,朝魏无羡招了招手,声音有些激动:

    白昭察觉到孩子情绪不对,将两人搂在怀里,轻轻拍抚他们的后背,柔声问道:

    “好孩子……我是你娘亲的好友,没想到她竟先我一步……以后有昭姨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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