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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林承星则走在最后面。
仿佛一个封存了秘密的巨大棺椁。
就这样指望人类理解他的心思，理解他要分享的心情。
猫一步就能跳十几层，人却得慢悠悠地、一步步地走上来。
于是当阶梯爬到了尽头，所有人都收敛了多余的好奇心，脸上多了一份凝重。
不知是否是肌肉大量异化的结果，他们并不能做出和纯种人类一样丰富的表情。蜥蜴人率先说道：“我们的主人邀请你们来此，请不要这样，这令人很不安。”大抵的机器翻译的缘故，他说出来的话有些奇怪。
脚下的地面成了黑灰色的石板，几乎可以摸到尘土。
小黑猫跟在他们身后。
“是的。”
水流的两边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水车的构造。
一眼扫过去，目光很容易就会顺着这些小路延伸。
但人类也许很少见到这样的视角。
“喵。”“猫。”
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他们自我介绍道：
这一段说的很顺畅，就像是他们时常这样提醒其他人一样。
“带我们去见见你的主人吧。”林承星说。
“我是贺鳞。”这是蜥蜴半兽人。“赤戈。”这是鸟类半兽人。
蓝晕的尽头，是一串小小的阶梯。
世界上连他这样的猫猫都有，说不定在某个角落，真的有一个全是小小人的世界。又或者还有小小猫的世界，满地都是手指大小的猫猫跑来跑去，说着全世界猫都能听懂的猫语。
玄棋、两个原住民小人的神情，都是一种被震撼到的痴痴然。
“受到震动就会发光的菌丝。”林承星也窥探了一眼，稍微安慰了一下自己的队友，“如果真是……不稳定的辐射矿物，这里的原住民应该无法活下来。”
三瓣嘴鼓来鼓去，像是触发了什么本能一般，发出“咔咔咔”的细微声音。
——猫总是对小蜥蜴小鸟格外感兴趣。
直到一丝极其微弱、如幽魂般飘忽的绿光，如同从宇宙尽头渗下的星光，轻轻落在湿润的泥土上。
建筑的材料显然就地取材，主要是不同的石板，屋顶则覆盖着层叠的细小苔藓片，以及一些暂时无法分辨的、某种东西切片晾干后的薄片。
湿润的土壤印出他们一行人的脚印。
。
宇宙那么大，谁知道呢。
林承星轻轻地拽了一下猫脖颈上的终端，将照明挪过去。
他咬得专注，发出咔嚓的声响，脑袋很用力地往后拔去。连一旁的小门里钻出来几个小生物都没看见。
“也不排除，这里的居民已经进化出了辐射抗性。”
只有玄棋不明白，歪着一颗圆滚滚的黑色猫头，往后看了一眼——感觉爬了很久，可对于小猫来说，这样的高度也算不了什么。他甚至觉得，现在一跃而下，也不会受伤。
小雀鸟瓮声瓮气地回应了一声：“这是我们生存的策略。”
取而代之的是更宽阔、干燥的空间。
玄棋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两个金色大灯泡，中间的瞳孔也已经彻底成了圆形，十分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两只小生物。他们的羽毛、鳞片每动一下，小黑猫的耳朵也会跟着动来动去。
两只小人对视了一会儿，还是将玄棋也一起放了过去。
玄棋探头探脑。
裂开之后也很好解决，咔咔咔几下就咬下来了。
“回去给你买一个更高的猫爬架。”
玄棋放下了爪子，有林承星在边上，他不怎么害怕，只是好奇地望过去。他看见两个陌生的小人捂着脸，顿时竖起了尾巴。难道刚才的想象是真的？这里真的有一个属于小人的王国？
也没有猫科相关的动物。
玄棋翘了翘胡子，尾巴拂过空气，落在林承星的后背，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夏时的眼睛都快瞪得比猫大了：“不会是石头在发光吧……”他抓住自己的头发，感到绝望。
像是漫长的朝圣道路。
根茎上同样覆盖着厚厚一层菌丝绒毯，闪烁着微光。
玄棋这边的几个小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伸出爪子，专心地舔起自己前爪的毛来。之前爬树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才觉着前爪似乎有些疼，爪子好像裂开了些。换做平常，他肯定要可怜兮兮地晃悠到人类面前，伸出爪爪求安慰，但这会儿大家都忙，玄棋便前爪一勾，白色尖锐的指甲从里面弹出来，一边舔着清理，一边用牙齿咬掉裂开的地方。
……
“林承星。”林队将痴迷于菌子和遗迹的队友介绍了一遍，最后落到玄棋身上，“他是玄棋。”
是第一次来的人，也能感觉到的虔诚。
被夸了训练有素，小猫骄傲。
回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石板的缝隙里亮起一片又一片藤蔓似的纹路，淡淡的蓝晕照亮了整片空间。
最开始，几个小人弓腰在狭窄的泥土甬道中匍匐前行。黑暗浓稠得如同胶质，吞噬了声音与方向，只余下小猫吃力爬动的声音。
两只小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凑近一看，才能瞧见他们的外貌并非是纯正的人类，一人脸上覆盖了大量鳞片，一人的手臂则几乎变成了翅膀，像是一只小蜥蜴和小雀鸟。他们完全是缩小版的半兽人。
两只小人挨在一起，都看向了玄棋：“这个……是什么生物。”
就像是一个奇迹。
眼前是一片和兰岛完全不同的奇诡森林。无数高大菌株撑起参天的伞盖，伞盖层叠累累，深紫、靛蓝、暗绿……幽光从菌盖内部渗出，在幽暗里摇曳如磷火，将洞穴晕染成一片迷离梦境。
他回过头，最开始的入口已经彻底被光怪陆离的菌子们挡住了。
“喵！
“当然不是。”赤戈有些不满意他们打破了此时的氛围，“是缝隙里的菌丝在发光。”
“当然。”
当人类看向他，他却又挪开视线。
林承星却看向菌伞的底部。几块巨大古旧的石板，断裂倾颓，覆满厚厚的青苔与一种发出幽蓝微光的奇异苔藓。它们沉默地陷在肥沃湿润的黑泥之间，地面植物盘根错节的根茎攀附在上面。
两个原住民走在最前面，而后是虞青青、亚尔维斯、夏时。
清新、甜蜜、腐败……这些气味混合在同一个空间里。
粗粗一眼扫去，林承星便估量出大约有百来个小房子。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堆砌，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秩序感，巧妙地利用了地形的每一处凹陷、凸起和缝隙。
第39章
通道似乎年久失修。
“喵！”
“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
说不清是什么品种的的菌丝垂挂下来，宛如热带雨林中垂落的密集气根。荧火般的孢子在无声漂浮、游动，像故事里说过的、夏夜的萤火虫。
夏时大喘气。
林承星抬手，调整了一下终端附带的语言模块，他能辨认出这种语言属于兰岛的某种方言。系统很快将语音翻译完成。
两侧明显有人为凿开的痕迹，用尖锐的石头，挖开石缝，于是菌丝沿着他们想要的方向伸展，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地上开出了无数朵蓝色的地涌金莲。
“快把灯关掉！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老大，别吓我。”
走了一阵，属于菌子的世界似乎暂时消失了。
几条勉强可辨的、仅容两三个小人并行的小路，蜿蜒在房屋群落之间，像是被无数细小足迹踩踏、清理出来的通道，连接着不同区域。
——三个文盲级别的。
“将事物变小是主人的力量，任何擅自闯入的生物都会遭到主人的惩罚。”蜥蜴人看起来是“主人”的忠实拥趸，他翘起尾巴，鳞片像是要炸起来一样，“是你们先闯入到这里来的，我们从来没有出去、攻击过其他人。”
探险队四人却全都被吓了一跳：“什么东西在发光？”
林承星昧着良心说：“这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之一，受过严谨的训练，必须和我们一起。”
泥土腥气混杂着一种奇异的朽败甜香涌入鼻腔。
粗粝、但每一笔都沁着心血的痕迹。
真的有一个小人王国。
虔诚。
小猫的指甲和人类的不一样，能像洋葱一样从两边剥开，一层层地掉，不修剪的话永远能保持最尖锐的形状。
贺鳞捡起边上的一只石锤——简单的树枝绑着石头，对着墙壁用力一敲。
“有其他的居民？”
玄棋的目光，被这奇异森林抓住了。
骤然被强光照射，小门里钻出来的人纷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用某种不是通用语的语言骂了起来。
“直接将我们变成这幅模样，”林承星沉声道，“这就是你们邀请的态度吗？”
林承星将手埋入柔软的猫毛：
这里似乎没多少人经过，只有他们的新鲜脚印。思索片刻，他将标记用的东西放下——这些小道具也全都缩小了。
房屋似乎围绕着水源聚集，或许是一条从石缝渗出的地下水。从高处看时，仅如发丝般纤细，从群落中间穿过去。
“跟紧了。”蜥蜴人和小雀鸟高声提醒了一句，“有些东西会把人黏住，被抓住的话，凭自己是无法挣脱的，你会被层层叠叠的粘液包裹，最后化成一团血水。”
玄棋动了动鼻子，有些愣住了。
兰岛上，没有猫。
信仰像是有看不见的重量，压在他们身上。
] 咚——
林承星则走在最后面。
仿佛一个封存了秘密的巨大棺椁。
就这样指望人类理解他的心思，理解他要分享的心情。
猫一步就能跳十几层，人却得慢悠悠地、一步步地走上来。
于是当阶梯爬到了尽头，所有人都收敛了多余的好奇心，脸上多了一份凝重。
不知是否是肌肉大量异化的结果，他们并不能做出和纯种人类一样丰富的表情。蜥蜴人率先说道：“我们的主人邀请你们来此，请不要这样，这令人很不安。”大抵的机器翻译的缘故，他说出来的话有些奇怪。
脚下的地面成了黑灰色的石板，几乎可以摸到尘土。
小黑猫跟在他们身后。
“是的。”
水流的两边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水车的构造。
一眼扫过去，目光很容易就会顺着这些小路延伸。
但人类也许很少见到这样的视角。
“喵。”“猫。”
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他们自我介绍道：
这一段说的很顺畅，就像是他们时常这样提醒其他人一样。
“带我们去见见你的主人吧。”林承星说。
“我是贺鳞。”这是蜥蜴半兽人。“赤戈。”这是鸟类半兽人。
蓝晕的尽头，是一串小小的阶梯。
世界上连他这样的猫猫都有，说不定在某个角落，真的有一个全是小小人的世界。又或者还有小小猫的世界，满地都是手指大小的猫猫跑来跑去，说着全世界猫都能听懂的猫语。
玄棋、两个原住民小人的神情，都是一种被震撼到的痴痴然。
“受到震动就会发光的菌丝。”林承星也窥探了一眼，稍微安慰了一下自己的队友，“如果真是……不稳定的辐射矿物，这里的原住民应该无法活下来。”
三瓣嘴鼓来鼓去，像是触发了什么本能一般，发出“咔咔咔”的细微声音。
——猫总是对小蜥蜴小鸟格外感兴趣。
直到一丝极其微弱、如幽魂般飘忽的绿光，如同从宇宙尽头渗下的星光，轻轻落在湿润的泥土上。
建筑的材料显然就地取材，主要是不同的石板，屋顶则覆盖着层叠的细小苔藓片，以及一些暂时无法分辨的、某种东西切片晾干后的薄片。
湿润的土壤印出他们一行人的脚印。
。
宇宙那么大，谁知道呢。
林承星轻轻地拽了一下猫脖颈上的终端，将照明挪过去。
他咬得专注，发出咔嚓的声响，脑袋很用力地往后拔去。连一旁的小门里钻出来几个小生物都没看见。
“也不排除，这里的居民已经进化出了辐射抗性。”
只有玄棋不明白，歪着一颗圆滚滚的黑色猫头，往后看了一眼——感觉爬了很久，可对于小猫来说，这样的高度也算不了什么。他甚至觉得，现在一跃而下，也不会受伤。
小雀鸟瓮声瓮气地回应了一声：“这是我们生存的策略。”
取而代之的是更宽阔、干燥的空间。
玄棋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两个金色大灯泡，中间的瞳孔也已经彻底成了圆形，十分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两只小生物。他们的羽毛、鳞片每动一下，小黑猫的耳朵也会跟着动来动去。
两只小人对视了一会儿，还是将玄棋也一起放了过去。
玄棋探头探脑。
裂开之后也很好解决，咔咔咔几下就咬下来了。
“回去给你买一个更高的猫爬架。”
玄棋放下了爪子，有林承星在边上，他不怎么害怕，只是好奇地望过去。他看见两个陌生的小人捂着脸，顿时竖起了尾巴。难道刚才的想象是真的？这里真的有一个属于小人的王国？
也没有猫科相关的动物。
玄棋翘了翘胡子，尾巴拂过空气，落在林承星的后背，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夏时的眼睛都快瞪得比猫大了：“不会是石头在发光吧……”他抓住自己的头发，感到绝望。
像是漫长的朝圣道路。
根茎上同样覆盖着厚厚一层菌丝绒毯，闪烁着微光。
玄棋这边的几个小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伸出爪子，专心地舔起自己前爪的毛来。之前爬树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才觉着前爪似乎有些疼，爪子好像裂开了些。换做平常，他肯定要可怜兮兮地晃悠到人类面前，伸出爪爪求安慰，但这会儿大家都忙，玄棋便前爪一勾，白色尖锐的指甲从里面弹出来，一边舔着清理，一边用牙齿咬掉裂开的地方。
……
“林承星。”林队将痴迷于菌子和遗迹的队友介绍了一遍，最后落到玄棋身上，“他是玄棋。”
是第一次来的人，也能感觉到的虔诚。
被夸了训练有素，小猫骄傲。
回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石板的缝隙里亮起一片又一片藤蔓似的纹路，淡淡的蓝晕照亮了整片空间。
最开始，几个小人弓腰在狭窄的泥土甬道中匍匐前行。黑暗浓稠得如同胶质，吞噬了声音与方向，只余下小猫吃力爬动的声音。
两只小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凑近一看，才能瞧见他们的外貌并非是纯正的人类，一人脸上覆盖了大量鳞片，一人的手臂则几乎变成了翅膀，像是一只小蜥蜴和小雀鸟。他们完全是缩小版的半兽人。
两只小人挨在一起，都看向了玄棋：“这个……是什么生物。”
就像是一个奇迹。
眼前是一片和兰岛完全不同的奇诡森林。无数高大菌株撑起参天的伞盖，伞盖层叠累累，深紫、靛蓝、暗绿……幽光从菌盖内部渗出，在幽暗里摇曳如磷火，将洞穴晕染成一片迷离梦境。
他回过头，最开始的入口已经彻底被光怪陆离的菌子们挡住了。
“喵！
“当然不是。”赤戈有些不满意他们打破了此时的氛围，“是缝隙里的菌丝在发光。”
“当然。”
当人类看向他，他却又挪开视线。
林承星却看向菌伞的底部。几块巨大古旧的石板，断裂倾颓，覆满厚厚的青苔与一种发出幽蓝微光的奇异苔藓。它们沉默地陷在肥沃湿润的黑泥之间，地面植物盘根错节的根茎攀附在上面。
两个原住民走在最前面，而后是虞青青、亚尔维斯、夏时。
清新、甜蜜、腐败……这些气味混合在同一个空间里。
粗粗一眼扫去，林承星便估量出大约有百来个小房子。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堆砌，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秩序感，巧妙地利用了地形的每一处凹陷、凸起和缝隙。
第39章
通道似乎年久失修。
“喵！”
“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
说不清是什么品种的的菌丝垂挂下来，宛如热带雨林中垂落的密集气根。荧火般的孢子在无声漂浮、游动，像故事里说过的、夏夜的萤火虫。
夏时大喘气。
林承星抬手，调整了一下终端附带的语言模块，他能辨认出这种语言属于兰岛的某种方言。系统很快将语音翻译完成。
两侧明显有人为凿开的痕迹，用尖锐的石头，挖开石缝，于是菌丝沿着他们想要的方向伸展，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地上开出了无数朵蓝色的地涌金莲。
“快把灯关掉！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老大，别吓我。”
走了一阵，属于菌子的世界似乎暂时消失了。
几条勉强可辨的、仅容两三个小人并行的小路，蜿蜒在房屋群落之间，像是被无数细小足迹踩踏、清理出来的通道，连接着不同区域。
——三个文盲级别的。
“将事物变小是主人的力量，任何擅自闯入的生物都会遭到主人的惩罚。”蜥蜴人看起来是“主人”的忠实拥趸，他翘起尾巴，鳞片像是要炸起来一样，“是你们先闯入到这里来的，我们从来没有出去、攻击过其他人。”
探险队四人却全都被吓了一跳：“什么东西在发光？”
林承星昧着良心说：“这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之一，受过严谨的训练，必须和我们一起。”
泥土腥气混杂着一种奇异的朽败甜香涌入鼻腔。
粗粝、但每一笔都沁着心血的痕迹。
真的有一个小人王国。
虔诚。
小猫的指甲和人类的不一样，能像洋葱一样从两边剥开，一层层地掉，不修剪的话永远能保持最尖锐的形状。
贺鳞捡起边上的一只石锤——简单的树枝绑着石头，对着墙壁用力一敲。
“有其他的居民？”
玄棋的目光，被这奇异森林抓住了。
骤然被强光照射，小门里钻出来的人纷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用某种不是通用语的语言骂了起来。
“直接将我们变成这幅模样，”林承星沉声道，“这就是你们邀请的态度吗？”
林承星将手埋入柔软的猫毛：
这里似乎没多少人经过，只有他们的新鲜脚印。思索片刻，他将标记用的东西放下——这些小道具也全都缩小了。
房屋似乎围绕着水源聚集，或许是一条从石缝渗出的地下水。从高处看时，仅如发丝般纤细，从群落中间穿过去。
“跟紧了。”蜥蜴人和小雀鸟高声提醒了一句，“有些东西会把人黏住，被抓住的话，凭自己是无法挣脱的，你会被层层叠叠的粘液包裹，最后化成一团血水。”
玄棋动了动鼻子，有些愣住了。
兰岛上，没有猫。
信仰像是有看不见的重量，压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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