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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看着，她便也觉得自己的眼皮沉重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自己联系方式的。言真不知如何回复，只好委婉地说自己最近没去柏家，柏溪雪大概是出国去了。
柏溪雪却并没有回复关于女朋友的消息，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光是听见就能想到说话的人必然在手机那端懒散地眯起眼睛：“日本？可以啊，你准备去多久？和谁去？”
因此，在言真自己说完和“朋友”去玩一周，又礼貌性寒暄问哪里值得逛之后，她也没听出柏溪雪玩味又微妙的语气：
“言妍还很喜欢知世来着，买了很多贴纸小卡片
只是那样耗费的心力更多罢了。
她笑：“最后当然要捞回本了。”
最后四个字她没能说出口，因为言真已经抬眼看她。
于是她索性又看起她们在日本的旅行计划——虽然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毕竟她们曾经都来过日本。
而言真只觉得内心一阵刺痛，并非出自软弱，而是心意已决，注定要清醒下沉。
睡觉前还不忘关照言真：“你要吃颗褪黑素吗？”
“和柏溪雪睡，体验挺好的。“
上位者一贯高高在上的问询口吻，熟悉的不尊重人。但言真看在工资份上，选择当一名合格的忍人。
哪怕如此她的姿态也是放松的，卢镝菲的目光扫过她脖颈、脊背乃至自然垂落的指尖，没有找到半点紧绷的痕迹。
抵住她咽喉的那柄剑却已经收了回去，言真垂下眼，又化作白瓷般的美人面，不动声色地弯唇。
当年距离《海王》这部电影上映还有两年，柏溪雪这种同时和好几个女孩打得火热的行径，尚未有明确的网络热词可以定义。但言真必须承认自己那个时候看得挺开心。
2016年，她终于如愿考上童年梦想中的那所高校，因着柏正言曾是她校友，随手打印的简历，机缘巧合下被学姐推荐，一路辗转，又落到了柏溪雪的手上。
菩萨心肠？
谁不爱在上班时吃吃自己老板女儿的八卦？更何况围绕柏溪雪身边的女孩子总是各有各的养眼，她不但自己欣赏，偶尔还转述给沈浮听。
如今她们都默契地对过去的事情避而不谈，小肚鸡肠的人在她旁边睡得正香。
命运就像无声的铰链，将她曾经以为的一切机缘巧合，都精密地绞合在一起。
“我可事先提醒过了，柏家破产，柏溪雪注定也会身败名裂，死得相当难看——你别最后不舍得就好。”
私人飞机的座椅很是宽敞，柏溪雪蜷在毯子里，一头长发乱乱地围着脸颊，毛绒绒地随着呼吸均匀起伏，言真一瞬间竟然觉得她像什么小动物。
彼时言真还没想到后来平安夜她会与柏溪雪谈论忠贞与爱情，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履行鸿雁传书的使命。
不得不说，千金大小姐爱看动画片的人设确实很有反差卖点。
——京都的安井金比罗宫挺有意思的。
第62章 生命从未如乐园也可靠创造浮现。
消息发出去同样没有回音。直到第二天起床，言真才看见，昨夜凌晨四点，柏溪雪给她回复了一段语音。
“柏家要倒了，那么多的钱，哗啦啦最后都不知道要流到哪里去，”言真站起身，主动示意这次谈话已经结束，“我陪睡也陪了这么久了。”
等到醒来，她们已经在东京羽田机场落地。惯例是先去放行李，丽思卡尔顿离机场不远，办完入住，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落地窗外一片夜色中闪烁的楼宇。
用大衣笼罩住她眼泪的柏溪雪。春夜中双眸明亮，与她分吃冰淇淋，得意地踩住她影子又跳开的柏溪雪。
真是恶劣。她沉默地把计划从备忘录里删掉了，心道柏溪雪怎么自己后院起火，还要迁怒于她啊！
言真有些佩服柏溪雪团队的网感，又还是不免惊讶：“原来你没看过这部动画片，我感觉小时候每个台都在放它诶。”
卢镝菲说，笑着看她——其实不舍得也没关系。
卢镝菲平生第一次感到喉咙发涩，她睁大了眼，试图吐出一个音节，却只能听见喉头生锈地格了一声。
当时的她做梦都想不到, 如今，她会坐在舷窗边和柏溪雪一起喝香槟。
开着鲜红的跑车，出现在她母父葬礼上的柏溪雪。
甚至时间是一前一后。
“我不会放过柏家的。”
说来这巧合也有一丝地狱笑话的幽默，因为当年她们是各自和前任一起来的。
带着笑容，将红酒倒进她领口的柏溪雪。
有一种平静的疯狂。
橙红色的东京塔静静地立在那里，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童年动画片的赛璐璐原画成真，1:1复刻在眼前。
当然，这种话她不会说出口。言真回过头，只能看见她的笑容。
数日之后, 言真同柏溪雪飞往日本。
语音条里混杂着酒吧的音乐与笑声，迷乱的强节奏，反倒衬得她的声音非常遥远。
舟车劳顿实在太累了。柏溪雪踢掉鞋子，猫一样将自己在沙发上展开。
月色下一树梨花皎洁，墙头暗香浮动，也像一场春雪。
饶是言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刻依旧为这种独享的景色而小小震撼，发自肺腑地低声说：“和你们有钱人拼了。”
她的声音像是结了霜：“落子无悔。”
这感觉确实有点新奇，柏溪雪也是身经百战, 飞机一进入平稳飞行，她便轻车熟路地解开头发，让空乘给她放平了座椅，戴上眼罩就准备睡觉了。
教人想起曾经的柏溪雪。
好不容易飞机落地，她揉着睡落枕的脖子走下飞机，却听见一阵欢呼，才发现柏溪雪居然和她搭乘了同一班飞机，正在粉丝的尖叫和鲜花中, 款款从头等舱通道走出。
好像自己也不过是她随手的一步闲棋而已。
她倒是曾经试过搭经济舱出差, 参加某个颁奖典礼, 旁边座位三岁的小孩因为家长手机开了飞行模式，一路撕扯扭打、哭着嚷着要看动画片, 吵得她头痛欲裂。
大雪纷纷扬扬，覆盖了她的肩头，覆盖过2016年的平安夜，飘啊飘啊，直到将2008年的记忆也掩埋。
一种上等人脸上常见的表情，灿烂虚伪而礼数十足，远远瞧着真诚清澈，靠近了才发现是一块冷的玻璃。
可惜感情这种东西，知道归知道，但总有很多人会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前仆后继地动了心。
还有跨年夜沉默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却在飘雪中注视烟花熄灭的柏溪雪。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陌生的体验, 在此之前, 言真并没有和柏溪雪一同出国过。
现在想想，那女孩大概也早就知道了柏溪雪的秉性，毕竟大小姐当年的任性，桩桩件件也算出名。
她第一次看见言真这样的眼神。谁叫面前的女人天生一副淡秀的面容，白描似的一株水仙，生气时也像笼着雾。然而此刻那副画卷已经全然烧起来了，烈火灼灼里她依旧平静地看着她，像一把骤然开刃的长剑，不动声色抵着她的咽喉。
隔着屏幕，她看不见那个女孩子的表情，只记得对方道了谢，便没再打扰她。
冷冰冰的转文字没有情绪，后来言真自己查攻略才知道，这神社原来是著名的情侣分手地。
——2008年，柏家凭借光磁产业发家，在中关村租下了自己的第一栋办公大楼。她暑假参观B市那几所著名的大学，机缘巧合在附近遇到了离家出走的柏溪雪。
“好像是？反正后面工作人员替我回复了，说这也是我的童年回忆，超级喜欢——害得我之后要背的人设就又多了一个：小时候爱看《魔卡少女樱》。”
“哦，”卢镝菲感叹，“能和仇人的女儿睡这么久，还说你是忍辱负重，还是——”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心里面带微笑地决定——为了捍卫愉快的工作心情，之后都要把柏溪雪的语音转文字。
她们这次搭乘的是小型私人飞机，因为柏溪雪讨厌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跟着，所以飞机上除了她们俩，剩下的只有空乘。
于是她先给柏溪雪发消息，替正牌女友传了信，又和柏溪雪告假，说自己这段时间也要去日本旅行。
事已至此，把柄到手，哪怕作为当事人的言真拒绝，她也自然会有别的方法将这桩丑闻捅破。
然而，她的旅伴并不是当时的女友，而是另一个会骑机车的年轻女孩，个子同样高挑，面容却是更阴郁锋利的漂亮。
那正是2016年的暑假, 言真还记得，那个时候柏溪雪还在和那个英法混血的女孩子谈恋爱。
小肚鸡肠！
后来柏溪雪和那个机车女孩去日本一玩就是半个月，期间近乎失联。正牌女友给她发消息石沉大海，还失魂落魄地找过言真。
她淡淡地说：“更何况她出手阔绰。”
而柏溪雪只是笑眯眯冲她眨眼睛：“我就喜欢看你这幅看我不顺眼却又没办法的样子。”
这感觉真叫人不愉快，卢镝菲低头，掸了掸指尖不存在的灰尘，突然问：“你计划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可以吗，我还要去一趟日本，”言真答，并不回避，“和柏溪雪。“
言真摇摇头, 她吃褪黑素会直接进入昏睡状态, 相比之下, 她还是宁愿醒着。
言真听到她懒洋洋的声音：“我记得我上一次来日本，还是拍杂志呢，微博放了一张有东京塔出镜的照片，还有粉丝发带图评论，说这是她小时候动画片的场景，虽然我不知道那部动画片是什么。”
言真想了想：“不会是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站在东京塔上吧？”
] 看着看着，她便也觉得自己的眼皮沉重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自己联系方式的。言真不知如何回复，只好委婉地说自己最近没去柏家，柏溪雪大概是出国去了。
柏溪雪却并没有回复关于女朋友的消息，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光是听见就能想到说话的人必然在手机那端懒散地眯起眼睛：“日本？可以啊，你准备去多久？和谁去？”
因此，在言真自己说完和“朋友”去玩一周，又礼貌性寒暄问哪里值得逛之后，她也没听出柏溪雪玩味又微妙的语气：
“言妍还很喜欢知世来着，买了很多贴纸小卡片
只是那样耗费的心力更多罢了。
她笑：“最后当然要捞回本了。”
最后四个字她没能说出口，因为言真已经抬眼看她。
于是她索性又看起她们在日本的旅行计划——虽然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毕竟她们曾经都来过日本。
而言真只觉得内心一阵刺痛，并非出自软弱，而是心意已决，注定要清醒下沉。
睡觉前还不忘关照言真：“你要吃颗褪黑素吗？”
“和柏溪雪睡，体验挺好的。“
上位者一贯高高在上的问询口吻，熟悉的不尊重人。但言真看在工资份上，选择当一名合格的忍人。
哪怕如此她的姿态也是放松的，卢镝菲的目光扫过她脖颈、脊背乃至自然垂落的指尖，没有找到半点紧绷的痕迹。
抵住她咽喉的那柄剑却已经收了回去，言真垂下眼，又化作白瓷般的美人面，不动声色地弯唇。
当年距离《海王》这部电影上映还有两年，柏溪雪这种同时和好几个女孩打得火热的行径，尚未有明确的网络热词可以定义。但言真必须承认自己那个时候看得挺开心。
2016年，她终于如愿考上童年梦想中的那所高校，因着柏正言曾是她校友，随手打印的简历，机缘巧合下被学姐推荐，一路辗转，又落到了柏溪雪的手上。
菩萨心肠？
谁不爱在上班时吃吃自己老板女儿的八卦？更何况围绕柏溪雪身边的女孩子总是各有各的养眼，她不但自己欣赏，偶尔还转述给沈浮听。
如今她们都默契地对过去的事情避而不谈，小肚鸡肠的人在她旁边睡得正香。
命运就像无声的铰链，将她曾经以为的一切机缘巧合，都精密地绞合在一起。
“我可事先提醒过了，柏家破产，柏溪雪注定也会身败名裂，死得相当难看——你别最后不舍得就好。”
私人飞机的座椅很是宽敞，柏溪雪蜷在毯子里，一头长发乱乱地围着脸颊，毛绒绒地随着呼吸均匀起伏，言真一瞬间竟然觉得她像什么小动物。
彼时言真还没想到后来平安夜她会与柏溪雪谈论忠贞与爱情，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履行鸿雁传书的使命。
不得不说，千金大小姐爱看动画片的人设确实很有反差卖点。
——京都的安井金比罗宫挺有意思的。
第62章 生命从未如乐园也可靠创造浮现。
消息发出去同样没有回音。直到第二天起床，言真才看见，昨夜凌晨四点，柏溪雪给她回复了一段语音。
“柏家要倒了，那么多的钱，哗啦啦最后都不知道要流到哪里去，”言真站起身，主动示意这次谈话已经结束，“我陪睡也陪了这么久了。”
等到醒来，她们已经在东京羽田机场落地。惯例是先去放行李，丽思卡尔顿离机场不远，办完入住，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落地窗外一片夜色中闪烁的楼宇。
用大衣笼罩住她眼泪的柏溪雪。春夜中双眸明亮，与她分吃冰淇淋，得意地踩住她影子又跳开的柏溪雪。
真是恶劣。她沉默地把计划从备忘录里删掉了，心道柏溪雪怎么自己后院起火，还要迁怒于她啊！
言真有些佩服柏溪雪团队的网感，又还是不免惊讶：“原来你没看过这部动画片，我感觉小时候每个台都在放它诶。”
卢镝菲说，笑着看她——其实不舍得也没关系。
卢镝菲平生第一次感到喉咙发涩，她睁大了眼，试图吐出一个音节，却只能听见喉头生锈地格了一声。
当时的她做梦都想不到, 如今，她会坐在舷窗边和柏溪雪一起喝香槟。
开着鲜红的跑车，出现在她母父葬礼上的柏溪雪。
甚至时间是一前一后。
“我不会放过柏家的。”
说来这巧合也有一丝地狱笑话的幽默，因为当年她们是各自和前任一起来的。
带着笑容，将红酒倒进她领口的柏溪雪。
有一种平静的疯狂。
橙红色的东京塔静静地立在那里，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童年动画片的赛璐璐原画成真，1:1复刻在眼前。
当然，这种话她不会说出口。言真回过头，只能看见她的笑容。
数日之后, 言真同柏溪雪飞往日本。
语音条里混杂着酒吧的音乐与笑声，迷乱的强节奏，反倒衬得她的声音非常遥远。
舟车劳顿实在太累了。柏溪雪踢掉鞋子，猫一样将自己在沙发上展开。
月色下一树梨花皎洁，墙头暗香浮动，也像一场春雪。
饶是言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刻依旧为这种独享的景色而小小震撼，发自肺腑地低声说：“和你们有钱人拼了。”
她的声音像是结了霜：“落子无悔。”
这感觉确实有点新奇，柏溪雪也是身经百战, 飞机一进入平稳飞行，她便轻车熟路地解开头发，让空乘给她放平了座椅，戴上眼罩就准备睡觉了。
教人想起曾经的柏溪雪。
好不容易飞机落地，她揉着睡落枕的脖子走下飞机，却听见一阵欢呼，才发现柏溪雪居然和她搭乘了同一班飞机，正在粉丝的尖叫和鲜花中, 款款从头等舱通道走出。
好像自己也不过是她随手的一步闲棋而已。
她倒是曾经试过搭经济舱出差, 参加某个颁奖典礼, 旁边座位三岁的小孩因为家长手机开了飞行模式，一路撕扯扭打、哭着嚷着要看动画片, 吵得她头痛欲裂。
大雪纷纷扬扬，覆盖了她的肩头，覆盖过2016年的平安夜，飘啊飘啊，直到将2008年的记忆也掩埋。
一种上等人脸上常见的表情，灿烂虚伪而礼数十足，远远瞧着真诚清澈，靠近了才发现是一块冷的玻璃。
可惜感情这种东西，知道归知道，但总有很多人会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前仆后继地动了心。
还有跨年夜沉默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却在飘雪中注视烟花熄灭的柏溪雪。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陌生的体验, 在此之前, 言真并没有和柏溪雪一同出国过。
现在想想，那女孩大概也早就知道了柏溪雪的秉性，毕竟大小姐当年的任性，桩桩件件也算出名。
她第一次看见言真这样的眼神。谁叫面前的女人天生一副淡秀的面容，白描似的一株水仙，生气时也像笼着雾。然而此刻那副画卷已经全然烧起来了，烈火灼灼里她依旧平静地看着她，像一把骤然开刃的长剑，不动声色抵着她的咽喉。
隔着屏幕，她看不见那个女孩子的表情，只记得对方道了谢，便没再打扰她。
冷冰冰的转文字没有情绪，后来言真自己查攻略才知道，这神社原来是著名的情侣分手地。
——2008年，柏家凭借光磁产业发家，在中关村租下了自己的第一栋办公大楼。她暑假参观B市那几所著名的大学，机缘巧合在附近遇到了离家出走的柏溪雪。
“好像是？反正后面工作人员替我回复了，说这也是我的童年回忆，超级喜欢——害得我之后要背的人设就又多了一个：小时候爱看《魔卡少女樱》。”
“哦，”卢镝菲感叹，“能和仇人的女儿睡这么久，还说你是忍辱负重，还是——”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心里面带微笑地决定——为了捍卫愉快的工作心情，之后都要把柏溪雪的语音转文字。
她们这次搭乘的是小型私人飞机，因为柏溪雪讨厌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跟着，所以飞机上除了她们俩，剩下的只有空乘。
于是她先给柏溪雪发消息，替正牌女友传了信，又和柏溪雪告假，说自己这段时间也要去日本旅行。
事已至此，把柄到手，哪怕作为当事人的言真拒绝，她也自然会有别的方法将这桩丑闻捅破。
然而，她的旅伴并不是当时的女友，而是另一个会骑机车的年轻女孩，个子同样高挑，面容却是更阴郁锋利的漂亮。
那正是2016年的暑假, 言真还记得，那个时候柏溪雪还在和那个英法混血的女孩子谈恋爱。
小肚鸡肠！
后来柏溪雪和那个机车女孩去日本一玩就是半个月，期间近乎失联。正牌女友给她发消息石沉大海，还失魂落魄地找过言真。
她淡淡地说：“更何况她出手阔绰。”
而柏溪雪只是笑眯眯冲她眨眼睛：“我就喜欢看你这幅看我不顺眼却又没办法的样子。”
这感觉真叫人不愉快，卢镝菲低头，掸了掸指尖不存在的灰尘，突然问：“你计划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可以吗，我还要去一趟日本，”言真答，并不回避，“和柏溪雪。“
言真摇摇头, 她吃褪黑素会直接进入昏睡状态, 相比之下, 她还是宁愿醒着。
言真听到她懒洋洋的声音：“我记得我上一次来日本，还是拍杂志呢，微博放了一张有东京塔出镜的照片，还有粉丝发带图评论，说这是她小时候动画片的场景，虽然我不知道那部动画片是什么。”
言真想了想：“不会是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站在东京塔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