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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烟花坠落的一刹那寂静里，言真听见她在耳边轻声说：“我们去那边吧。”
却被柏溪雪忽然从背后覆住了双眼。
言真抬起头，注视维多利亚港——多么繁华璀璨的夜色，无数霓虹灯管交相輝映的夜之城。在今夜，苍穹下有多少人会在此刻举杯欢聚？
跑到最佳观景点时，天空正好升起第二波烟花。
一切的一切，都曾是闪亮美丽又转瞬即逝的东西，在四下无人的时刻，寂静地燃烧又熄灭。
她下意识想躲。因为觉得这不太好——不是才下定决心今晚不做吗？
所以，她只是默不作声地，又靠近了言真一点，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我在这里。”
这大概是柏溪雪第一次站在这样熙攘的人群中仰头看烟花——曾经的大小姐何其矜贵，照亮整座城市的烟花，耗费百万，也不过博某人一笑。
还是一如既往地得寸进尺，还是一如既往地为所欲为。喝醉了酒的言真比平日更好亲, 十分温驯地被她压在门后, 眼睛蒙着水雾。
柏溪雪也常常陪她，在病房一呆就是一天，有一天言真从洗手间回来，居然看见柏溪雪趴在言妍病床边睡着了。
因为一切都已经晚了。言妍再也听不到这样的道歉，她已经躺在病床上多年，对外界一无所知。
烟花绽放的时间只有十秒，梅花一夜便凋谢，而一根仙女棒，它燃烧的时长大概是五十秒。
她似乎被钳制住了。其实今晚的柏溪雪并没有太多旖旎出格的想法，毕竟言真飞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 又陪她在维港奔走胡闹，她还是想讓言真好好休息。
但今夜不一样。维港的烟花不为任何一个具体的人绽放，它一年一度，从平安夜放到圣诞后，如信天翁般守信准时，每天晚上都有烟花灿烂的十分钟，让万千人共同惊叹、仰望。
其实最折磨植物人家属的，就是这样的一些时刻，充满希冀，但又渺茫无期。
好像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漫长的噩梦。
手松开了，人群响起剧烈的欢呼。一个明亮的光点拖着长长尾巴升上夜空，爆裂成一朵硕大、明亮而璀璨的煙花。
她真的喝醉了。濕润嫣红的舌尖一闪而过，柏溪雪挪不开眼，听见她凑到自己耳边，小声问：“柏溪雪，你喜欢我吗？”
柏溪雪已经有些受不了了，闭上了眼睛，还想挣扎着躲一躲：“喜欢啊，但是……”
“没什么，”她却只是说，轻快地踮了一下脚尖，“我就是叫叫你。”
于是她又顺理成章地吻了下去。
夕阳西下，言妍的手不知道怎么地，搭在柏溪雪的头上。
这句话柏溪雪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觉得口头上的许诺，多少还是有一些轻浮和肉麻。
而她们不过是漫步维多利亚港湾的最寻常一对爱侣，终于共同度过圣诞夜。
言真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她在傻乐些什么。
她难以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但是那个时候的柏溪雪讨厌她，言真越温柔周到，她反而越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份需要被妥帖打发的工作。
最后一朵烟花在言真的眼眸中绽放，她注视海湾上空闪烁的星点，又侧过头，突然轻声喊：“柏溪雪？”
但在飞机落地，看见柏溪雪的那一刻，她却忽然改了主意。
第73章 喂猫 言真反攻，注意避雷。
——火树银花交相辉映，一路向天空升去。有人在尖叫，欢呼，无数手机高高举起，试图记录下这转瞬即逝的一刻。万千光点倾泻而下，比星星更耀眼，比雨更磅礴。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更为主动, 柏溪雪愣在原地，感受到对方的唇瓣缓慢描摹出自己嘴唇的轮廓，温熱香甜的紅酒气息钻进鼻腔, 下一秒, 言真柔軟的舌尖就同样探进了口腔里。
事已至此，好话都已经被她说尽。柏溪雪点点头，晕晕乎乎，就这么被对方托着脊背，依着力道吻了上去。
她讨厌那
言真站在人群中，像所有游客一样仰头望，看这梦幻的星点落下又升起，光辉流转，照亮她的眼睛。
在烟花光点落下的刹那，世界仿佛都被流星雨笼罩，言真看见柏溪雪转过头，对她灿烂的笑：“以后我们每年都去看烟花吧。”
但也无所谓了，她也跟着柏溪雪笑。
天涯共此时。不会有比这更为永恒的美丽。
“三、二、一。”
言真不愿意替代言妍宽恕任何人。如果可以，她宁愿这迟来的悔恨，将那些曾经在网络上霸凌过言妍的人都钉在耻辱柱上，无比诚挚地祝愿他们——终其一生，饱受折磨。
言真却附在她耳边輕声说。原本搂住柏溪雪脖颈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的肩头。
这是一場人造的奇迹。烟花交织出如梦似幻的光辉，照亮了整个维多利亚港。
言真体贴地替她做了决定，又好心地给她留了面子和后路：“我们先試試，不好的话，就喊停？”
其实植物人也不是全无生理反应的，她有时候会眨眼，会说一些无意义的话，甚至偶尔会翻身想要坐起来，仿佛她下一秒就会醒来的样子。
在她的风衣口袋里，其实悄悄放了一张房卡——在飞来港城前，言真就早早定好了酒店。
而她在这一刻，竟久违地想要流泪。
——因为我再也不想让你一个人了。
她捧住了柏溪雪的脸, 这在以往是少有的事情。柏溪雪被她截断退路，感受到言真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白皙的脸庞已经粉透, 还要狡黠地輕輕舔了舔她的嘴唇。
而她想要很郑重很郑重地对待这句话，因为她知道言真看见万家灯火的时候，总是会想家。
而柏溪雪的眼睛，比这一切更璀璨。
有人试图挤上前去，言真躲闪不及，险些被撞，柏溪雪护住她，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但她如今站在人群里，护着言真，时不时还要被人撞一下肩膀，竟然感觉幸福。
烟花已经熄灭了——但是没关系。
“没有但是。”
此刻究竟有多少人在维多利亚港仰头看烟火？
起初一切事情都很正常, 她们看完了烟花，顺理成章要回到酒店休息。又因为言真订了酒店，所以她顺理成章退了自己订的房。
像是支撑不住, 她軟得在柏溪雪的臂弯里直往下滑。柏溪雪担心她，下意识伸手去捞, 便被言真握住了手腕。
但言真的唇却再一次封住了她。
柏氏东窗事发后，舆论彻底变天。整个世界好像都幡然醒悟，许多人涌入她的评论区，为言妍扼腕叹息，还有许多人私信她，为当年误解过言妍说抱歉。
下一秒她就好像飞了起来，柏溪雪拉住她的手，开始向烟花最绚烂的地方跑，轻快灵巧地穿过汹涌的人潮。
一切似乎都变样了。她们的位置颠倒了，柏溪雪蓦然睁大眼睛，感受到自己被推到在床榻上，长发散落。
还是一如既往的征询语气。与柏溪雪自己平日娇蛮的故作体贴不同，她知道言真问她好不好的时候，就是真的在认真问她可不可以。
来不及喘息，紧接着，无数朵烟花齐齐升上天空，瞬间绽放。
眼泪被擦掉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听见有人温柔地在她耳边倒数。
然后，輕轻一推。
她同样也把报纸念给了言妍听，当然，并没有发生医学奇迹。
但没关系，如今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她有足够漫长的余生可以等，等一个言妍的奇迹。
毕竟她们看过很多场烟火了。在Y城中心，数百米的高空餐厅，曾有一场烟花为她而放。在富士山下的私汤，夜樱绽放，柏溪雪也曾像今天这样，捂住她的眼睛又松开，让一场焰火只为她们闪耀。
言真眼眶发热，眼前的霓虹灯火变得氤氲朦胧，她抬手，正要去擦。
其实熱紅酒能有多少度数呢？柏溪雪不是不知道, 只能怪今晚的烟花太过璀璨, 而对方眼波欲流，比紅酒更醉人。
她拥有拒绝的权力，但有后路的选择更容易讓人丧失戒备心。在柏溪雪仍在纠结点头还是摇头的时候，言真已经低声一笑，抚过她的脸，又吻了上去。
但言妍最近的反应似乎活跃了些，有时候她会流泪，有时候她会轻轻抓紧言真放在她手心的食指。
可是言真今晚实在太漂亮了。
平安夜房间这样紧俏，她付款时深觉肉痛。
是丽晶的房间，可在俯瞰整个维港的夜色与焰火。
言真一条也没有回复。
反正它总会有再次亮起的时候。
柏溪雪便应她：“怎么了？”
她想和柏溪雪在人群中走走。
而身上的人轻轻用手指怜惜地拨开她的发絲，俯身在她耳边，温柔地笑：“你喜欢我，那今晚我在上面，好不好？”
但世界上许多伤害，就是覆水难收。哪怕全世界都开始爱言妍，但姗姗来迟的爱和正义，无法让时光倒流。
风衣下摆飞扬起来，言真任由柏溪雪拉着她，放任自己跌跌撞撞往前跑。
而在过去的某个平安夜和跨年夜，她也曾送给柏溪雪一支梅花，和一根闪亮的仙女棒。
柏溪雪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房门关上时言真似乎有些不胜酒力, 她踉跄一下。柏溪雪伸手扶住她, 看见对方薄紅的脸庞, 几缕柔軟的发絲依偎面颊, 讓言真看起来又軟又烫。
言真的吻技其实很不错。关键是从来都够温柔，够体贴。以前她们还是金主与金丝雀的时候，言真也不是没有试过在上面。
] 在烟花坠落的一刹那寂静里，言真听见她在耳边轻声说：“我们去那边吧。”
却被柏溪雪忽然从背后覆住了双眼。
言真抬起头，注视维多利亚港——多么繁华璀璨的夜色，无数霓虹灯管交相輝映的夜之城。在今夜，苍穹下有多少人会在此刻举杯欢聚？
跑到最佳观景点时，天空正好升起第二波烟花。
一切的一切，都曾是闪亮美丽又转瞬即逝的东西，在四下无人的时刻，寂静地燃烧又熄灭。
她下意识想躲。因为觉得这不太好——不是才下定决心今晚不做吗？
所以，她只是默不作声地，又靠近了言真一点，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我在这里。”
这大概是柏溪雪第一次站在这样熙攘的人群中仰头看烟花——曾经的大小姐何其矜贵，照亮整座城市的烟花，耗费百万，也不过博某人一笑。
还是一如既往地得寸进尺，还是一如既往地为所欲为。喝醉了酒的言真比平日更好亲, 十分温驯地被她压在门后, 眼睛蒙着水雾。
柏溪雪也常常陪她，在病房一呆就是一天，有一天言真从洗手间回来，居然看见柏溪雪趴在言妍病床边睡着了。
因为一切都已经晚了。言妍再也听不到这样的道歉，她已经躺在病床上多年，对外界一无所知。
烟花绽放的时间只有十秒，梅花一夜便凋谢，而一根仙女棒，它燃烧的时长大概是五十秒。
她似乎被钳制住了。其实今晚的柏溪雪并没有太多旖旎出格的想法，毕竟言真飞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 又陪她在维港奔走胡闹，她还是想讓言真好好休息。
但今夜不一样。维港的烟花不为任何一个具体的人绽放，它一年一度，从平安夜放到圣诞后，如信天翁般守信准时，每天晚上都有烟花灿烂的十分钟，让万千人共同惊叹、仰望。
其实最折磨植物人家属的，就是这样的一些时刻，充满希冀，但又渺茫无期。
好像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漫长的噩梦。
手松开了，人群响起剧烈的欢呼。一个明亮的光点拖着长长尾巴升上夜空，爆裂成一朵硕大、明亮而璀璨的煙花。
她真的喝醉了。濕润嫣红的舌尖一闪而过，柏溪雪挪不开眼，听见她凑到自己耳边，小声问：“柏溪雪，你喜欢我吗？”
柏溪雪已经有些受不了了，闭上了眼睛，还想挣扎着躲一躲：“喜欢啊，但是……”
“没什么，”她却只是说，轻快地踮了一下脚尖，“我就是叫叫你。”
于是她又顺理成章地吻了下去。
夕阳西下，言妍的手不知道怎么地，搭在柏溪雪的头上。
这句话柏溪雪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觉得口头上的许诺，多少还是有一些轻浮和肉麻。
而她们不过是漫步维多利亚港湾的最寻常一对爱侣，终于共同度过圣诞夜。
言真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她在傻乐些什么。
她难以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但是那个时候的柏溪雪讨厌她，言真越温柔周到，她反而越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份需要被妥帖打发的工作。
最后一朵烟花在言真的眼眸中绽放，她注视海湾上空闪烁的星点，又侧过头，突然轻声喊：“柏溪雪？”
但在飞机落地，看见柏溪雪的那一刻，她却忽然改了主意。
第73章 喂猫 言真反攻，注意避雷。
——火树银花交相辉映，一路向天空升去。有人在尖叫，欢呼，无数手机高高举起，试图记录下这转瞬即逝的一刻。万千光点倾泻而下，比星星更耀眼，比雨更磅礴。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更为主动, 柏溪雪愣在原地，感受到对方的唇瓣缓慢描摹出自己嘴唇的轮廓，温熱香甜的紅酒气息钻进鼻腔, 下一秒, 言真柔軟的舌尖就同样探进了口腔里。
事已至此，好话都已经被她说尽。柏溪雪点点头，晕晕乎乎，就这么被对方托着脊背，依着力道吻了上去。
她讨厌那
言真站在人群中，像所有游客一样仰头望，看这梦幻的星点落下又升起，光辉流转，照亮她的眼睛。
在烟花光点落下的刹那，世界仿佛都被流星雨笼罩，言真看见柏溪雪转过头，对她灿烂的笑：“以后我们每年都去看烟花吧。”
但也无所谓了，她也跟着柏溪雪笑。
天涯共此时。不会有比这更为永恒的美丽。
“三、二、一。”
言真不愿意替代言妍宽恕任何人。如果可以，她宁愿这迟来的悔恨，将那些曾经在网络上霸凌过言妍的人都钉在耻辱柱上，无比诚挚地祝愿他们——终其一生，饱受折磨。
言真却附在她耳边輕声说。原本搂住柏溪雪脖颈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的肩头。
这是一場人造的奇迹。烟花交织出如梦似幻的光辉，照亮了整个维多利亚港。
言真体贴地替她做了决定，又好心地给她留了面子和后路：“我们先試試，不好的话，就喊停？”
其实植物人也不是全无生理反应的，她有时候会眨眼，会说一些无意义的话，甚至偶尔会翻身想要坐起来，仿佛她下一秒就会醒来的样子。
在她的风衣口袋里，其实悄悄放了一张房卡——在飞来港城前，言真就早早定好了酒店。
而她在这一刻，竟久违地想要流泪。
——因为我再也不想让你一个人了。
她捧住了柏溪雪的脸, 这在以往是少有的事情。柏溪雪被她截断退路，感受到言真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白皙的脸庞已经粉透, 还要狡黠地輕輕舔了舔她的嘴唇。
而她想要很郑重很郑重地对待这句话，因为她知道言真看见万家灯火的时候，总是会想家。
而柏溪雪的眼睛，比这一切更璀璨。
有人试图挤上前去，言真躲闪不及，险些被撞，柏溪雪护住她，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但她如今站在人群里，护着言真，时不时还要被人撞一下肩膀，竟然感觉幸福。
烟花已经熄灭了——但是没关系。
“没有但是。”
此刻究竟有多少人在维多利亚港仰头看烟火？
起初一切事情都很正常, 她们看完了烟花，顺理成章要回到酒店休息。又因为言真订了酒店，所以她顺理成章退了自己订的房。
像是支撑不住, 她軟得在柏溪雪的臂弯里直往下滑。柏溪雪担心她，下意识伸手去捞, 便被言真握住了手腕。
但言真的唇却再一次封住了她。
柏氏东窗事发后，舆论彻底变天。整个世界好像都幡然醒悟，许多人涌入她的评论区，为言妍扼腕叹息，还有许多人私信她，为当年误解过言妍说抱歉。
下一秒她就好像飞了起来，柏溪雪拉住她的手，开始向烟花最绚烂的地方跑，轻快灵巧地穿过汹涌的人潮。
一切似乎都变样了。她们的位置颠倒了，柏溪雪蓦然睁大眼睛，感受到自己被推到在床榻上，长发散落。
还是一如既往的征询语气。与柏溪雪自己平日娇蛮的故作体贴不同，她知道言真问她好不好的时候，就是真的在认真问她可不可以。
来不及喘息，紧接着，无数朵烟花齐齐升上天空，瞬间绽放。
眼泪被擦掉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听见有人温柔地在她耳边倒数。
然后，輕轻一推。
她同样也把报纸念给了言妍听，当然，并没有发生医学奇迹。
但没关系，如今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她有足够漫长的余生可以等，等一个言妍的奇迹。
毕竟她们看过很多场烟火了。在Y城中心，数百米的高空餐厅，曾有一场烟花为她而放。在富士山下的私汤，夜樱绽放，柏溪雪也曾像今天这样，捂住她的眼睛又松开，让一场焰火只为她们闪耀。
言真眼眶发热，眼前的霓虹灯火变得氤氲朦胧，她抬手，正要去擦。
其实熱紅酒能有多少度数呢？柏溪雪不是不知道, 只能怪今晚的烟花太过璀璨, 而对方眼波欲流，比紅酒更醉人。
她拥有拒绝的权力，但有后路的选择更容易讓人丧失戒备心。在柏溪雪仍在纠结点头还是摇头的时候，言真已经低声一笑，抚过她的脸，又吻了上去。
但言妍最近的反应似乎活跃了些，有时候她会流泪，有时候她会轻轻抓紧言真放在她手心的食指。
可是言真今晚实在太漂亮了。
平安夜房间这样紧俏，她付款时深觉肉痛。
是丽晶的房间，可在俯瞰整个维港的夜色与焰火。
言真一条也没有回复。
反正它总会有再次亮起的时候。
柏溪雪便应她：“怎么了？”
她想和柏溪雪在人群中走走。
而身上的人轻轻用手指怜惜地拨开她的发絲，俯身在她耳边，温柔地笑：“你喜欢我，那今晚我在上面，好不好？”
但世界上许多伤害，就是覆水难收。哪怕全世界都开始爱言妍，但姗姗来迟的爱和正义，无法让时光倒流。
风衣下摆飞扬起来，言真任由柏溪雪拉着她，放任自己跌跌撞撞往前跑。
而在过去的某个平安夜和跨年夜，她也曾送给柏溪雪一支梅花，和一根闪亮的仙女棒。
柏溪雪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房门关上时言真似乎有些不胜酒力, 她踉跄一下。柏溪雪伸手扶住她, 看见对方薄紅的脸庞, 几缕柔軟的发絲依偎面颊, 讓言真看起来又軟又烫。
言真的吻技其实很不错。关键是从来都够温柔，够体贴。以前她们还是金主与金丝雀的时候，言真也不是没有试过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