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替嫁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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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心守在她边上，脸色微变：“怎么了？”
血渗进眼睛里，滋得素问视线模糊，泪流不止，也就没看清赵莹真此时脸上淡然中带着看一条恶狗似憎恶的眼神。
赵莹真转过身，唤素心：“给她再盛一碗参鸡汤，然后擦擦脸，便都歇下吧，明日一早，还需要赶路。”
她的脑海中隐约闪过几个片段，眼里是年少的齐氏上赶着找李赟搭话，而李赟沉默地朝她的方向看来。
素心这次进来半天，不说话，赵莹真不问，也不强求她说，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共处一室，一站一坐，直到赵莹真气定神闲地又写一页纸，素心才走上前来，在赵莹真的桌角放下半锭银子。
在这个争夺家产的关键节骨眼上，赵承邦突然杀出来替他们背了一个不良资产，得知此事的赵承宗在面上还是展露了一抹对自己亲弟弟的担忧，而赵承业见有了个想出风头的冤大头，已经背过身开始笑了。
“去啊！”素问身体不舒服，瞪她。
古代有四大海船模型，分别是沙船、福船、广船和鸟船，而在明州 、泉州一带，以沙船、福船和鸟船居多，她对这三种船的研究也更为深入。
可惜，赵莹真还没有能力手搓蒸汽机，目前只能在原始人工的基础之上提升修船效率，没办法一口气吃成胖子。
“我、我知道替她求情太、太不合适，她干了那么多坏事，是必须，必须要受到惩罚的。”
赵莹真来时，素问打了个激灵，撑着眼睛看到她，立刻四肢并用，蹒跚着膝行下床，“砰砰”给她磕了几个头。
赵莹真轻轻擦掉眼角的那滴泪 ，镇定道：“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她用不惯软毛笔，便托素心去市集的书斋里给她买了些写硬笔的竹笔、墨水和草纸学着使用。
不得不说，赵承邦别的本事没有，在梅氏面前撒泼打滚还是有用的。前几天他听从赵莹真的指示，借着想要痛改前非，帮衬大哥的名义，让梅氏从赵明堂那儿讨来一间旧的鸟船维修铺子。
她知道，素心与素问的关系并不同于原主与素问。
但自蒲氏去世，原主无人照料，身体越发虚弱，便很少出门，旧时的友人也多年不曾见过。即使在大哥的婚宴上再次见到齐氏，二人也不过是点头之交。齐氏倒是曾主动找原主聊起当年那群朋友，话语中提及李赟，也说他已经如赵承邦一样开始考取功名。
赵莹真的确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并不言语。
“所以，那天她说，”素问擦了一把额头的血，“早知三少爷有意，就不会把你的画像给二少爷看。”
素问靠在床上，也许是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即将放下，也有可能是喝了一碗热汤，她的眼皮昏沉，掐着虎口才勉力让自己不睡过去。
素心到底有些怵她，左思右想，还是去向赵莹真禀报此事。
素问这些天几乎只能服清淡流食，乍一闻到参鸡汤味便有些馋，狼吞虎咽饮下半碗，突然放下调羹。
赵莹真细致地叠好图纸放进袖底荷包，便往素问那去，而素心匆匆一瞥那张纸，还以为赵莹真是消闲时画了个画。
“小姐，我随您去李府后，今生今世一定诚心诚意地服侍您，给您做牛做马！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说愿意做！”
在原主的记忆里，齐氏年幼时曾和她做过几天友伴，但原主并不认为她们相熟。
“据那女伴说，”素问的声音更低了，“李赟很早以前便对小姐您有意，待春闱结束后，便想上门提亲。”
这种感觉，并不是来源于她自己。
素问腰上的伤还没好，但已经能勉强下地走路。【夜读精选：孤灯阁】
实际上，原主对于李赟的记忆，仅仅定格在幼时与一群少男少女郊游出行时，那个总是走在人群最后，个头略高的清俊少年的身上。
“进。”
拿到鸟船维修铺子的经营权，只是赵莹真的第一步，她的野心从不在修船，而是借鸟船维修铺子的平台，收购旧船改造翻新。
通过精细地拆解鸟船内部结构，分板块进行搭建，然后利用流水线的形式装配组合，改变之前一次只造一条船的生产方式，一旦投入使用，赵莹真就能让一个造船厂的生产效率全面提升。【最近最火的书：七味书屋】
鸟船，是一种快速的近海海船，因其船头尖瘦如鸟嘴状得名，在明州一带十分流行。
赵莹真没有睡意，想着明天死局将破，精神亢奋到没办法安神闭眼，索性坐到书桌前，随手写下几个在这个时代她稍微有点印象的能人，思考到何处才能寻找到他们的踪迹。
“这有什么，去一趟便是。”
大夫人正愁没地方安置原主这块鸡肋，她便趁机向大夫人提议，把赵莹真嫁给知府家嫡出的二少爷李裘为妾，借此还能获得知府的庇护。
纵通龙骨，吃水深，适航强；船体坚固抗沉，有多道水密隔舱，能够平衡船身，即使部分破损也能保持航行。而小巧的鸟船比起庞大的福船来说，又有灵活快速和造价低的优势，对于囊中暂时羞涩的赵莹真而言，启动成本极低。
豆灯夜火里，赵莹真坐在书桌前有些手笨地用竹笔画图。
赵莹真看着那银子，心中了然，搁下笔，似笑非笑：“心软了？”
而那时，原主还并不知道，何为情窦初开。
赵莹真把目光对准鸟船，是因为除了体积小，鸟船和福船具备类似的结构。
素心走进门，看了她一会，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红内裳给她换上，任务完成后，才转身去敲赵莹真的门。
出发前夜，素心端来一碗汤药，说是明天路途遥远，小姐体恤她身体不适，用蒲氏珍藏的人参和大夫人送的母鸡给她熬了一碗热补汤。
“那天，我……”素问一咬牙，不管不顾，“那天，我，我从三少爷院子里出来，刚、刚巧碰见齐夫人和一女伴闲谈，谈到了一个人。”
她们地位相同，又朝夕相处了十多年，甚至已经超过素心长姐陪伴她的日子，纵是再不好，也有几分情意在。
等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彻底等不到赵承邦了。
素心攥着那银子，有些不知所措。
又看向素问，假意安抚：“你放心，过去的事，我不会再往心里去。”
可即便如此，当她得知李赟有意向原主提亲时，内心的妒意还是烧光理智。
赵莹真一边画图，一边想着赵承邦那封被她烧在明烛里的信。
进入华夏船舶厂的管理层后，赵莹真才有了大把空闲时间，把一部分心思放在陈列室里那些古海船模型上。
她的声音弱下去一点，见赵莹真并不应声，悄悄抬起头去看她的脸。
此刻，巨大又安宁的困意席卷她，还没彻底躺下，便沉沉地靠在了床沿上。
背后作怪的，竟然是赵莹真那八面玲珑的大嫂。
素心想起小时候，夫人还在，常给她们递些零嘴点心，而素问年龄比她大，入府也早点，因此即使爱吃，也常常让她先选，“但是，我还是想请小姐您，饶她一命。”
素问不懂赵莹真的意思，一个劲谄媚地点头，按赵莹真的嘱咐喝下鸡汤擦净脸。
对……原主有意？
过往渔民常用这种行程快而体积小的渔船在近海捕鱼、运货，因此数量庞大，然而，随着景元元年明州港的封关和海禁政策，这两年鸟船的使用范围日渐缩窄，维修鸟船铺子数量也越来越少。
赵莹真静了一会，才“嗯”一声。
如今明州雪灾，大部分渔民船夫入不敷出，渴望卖船度过艰难日子，而各家船厂却因缺乏订单而停止回收旧船，供大于求，此时正是大量低价买进旧船改造的最佳时机。
素问忍着疼痛一边咚咚磕头一边求饶，鲜血染红了沙土地，从她的侧脸往下滴，“关于李、李少爷的这门亲事，我知道一些内情……这门亲事，不是大夫人安排的。”
她想朝地上一跪，却被赵莹真伸手稳稳托住，素心的思绪忽然走神，小姐的臂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稳
齐氏自知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便在父母安排下嫁给了赵承宗，对方虽不及李赟有才华，长得俊，但富贵荣华的底子至少能给齐氏带来一点心理慰藉。
素问没想到赵莹真得知此事，竟会如此平静，一时反而慌乱挽留：“小姐！”
“李知府家的三公子，李赟，您还记得他吗？”
原主已死，七情六欲都随烟尘散。
再后来，齐氏挽着她走到李赟旁边，原主便也能从那呆板的书生嘴里听出几个有趣字眼来。
素问眼睛有些红，“你能帮我把小姐叫来么？”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承邦的背后藏着一个他们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此时此刻，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让一张简单的鸟船制造流程图就从她手下诞生。
她叹口气，就听素心在门口唤她，有些踌躇地道明来意。
“是、是齐夫人。”
如今又逢明州大雪，不少拥有或租用鸟船的渔民纷纷选择弃船上岸谋生，或是转进内陆做漕运，饶是赵家这样的大船业，旗下的鸟船维修铺也面临入不敷出的窘境。
她从自己藏在枕头下的荷包里摸出半锭银子放到素心手里，“我有话想亲自对她说。”
赵莹真的心底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酸痛感，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她的脊椎爬上去。
这间铺子，对赵承邦的大哥和二哥来说无关紧要，甚至有如烫手山芋——花心思盘活，带来的利润也不足以让赵明堂对他们刮目相看，一不留神干破产，又会让赵明堂对他们的能力产生质疑。
] 素心守在她边上，脸色微变：“怎么了？”
血渗进眼睛里，滋得素问视线模糊，泪流不止，也就没看清赵莹真此时脸上淡然中带着看一条恶狗似憎恶的眼神。
赵莹真转过身，唤素心：“给她再盛一碗参鸡汤，然后擦擦脸，便都歇下吧，明日一早，还需要赶路。”
她的脑海中隐约闪过几个片段，眼里是年少的齐氏上赶着找李赟搭话，而李赟沉默地朝她的方向看来。
素心这次进来半天，不说话，赵莹真不问，也不强求她说，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共处一室，一站一坐，直到赵莹真气定神闲地又写一页纸，素心才走上前来，在赵莹真的桌角放下半锭银子。
在这个争夺家产的关键节骨眼上，赵承邦突然杀出来替他们背了一个不良资产，得知此事的赵承宗在面上还是展露了一抹对自己亲弟弟的担忧，而赵承业见有了个想出风头的冤大头，已经背过身开始笑了。
“去啊！”素问身体不舒服，瞪她。
古代有四大海船模型，分别是沙船、福船、广船和鸟船，而在明州 、泉州一带，以沙船、福船和鸟船居多，她对这三种船的研究也更为深入。
可惜，赵莹真还没有能力手搓蒸汽机，目前只能在原始人工的基础之上提升修船效率，没办法一口气吃成胖子。
“我、我知道替她求情太、太不合适，她干了那么多坏事，是必须，必须要受到惩罚的。”
赵莹真来时，素问打了个激灵，撑着眼睛看到她，立刻四肢并用，蹒跚着膝行下床，“砰砰”给她磕了几个头。
赵莹真轻轻擦掉眼角的那滴泪 ，镇定道：“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她用不惯软毛笔，便托素心去市集的书斋里给她买了些写硬笔的竹笔、墨水和草纸学着使用。
不得不说，赵承邦别的本事没有，在梅氏面前撒泼打滚还是有用的。前几天他听从赵莹真的指示，借着想要痛改前非，帮衬大哥的名义，让梅氏从赵明堂那儿讨来一间旧的鸟船维修铺子。
她知道，素心与素问的关系并不同于原主与素问。
但自蒲氏去世，原主无人照料，身体越发虚弱，便很少出门，旧时的友人也多年不曾见过。即使在大哥的婚宴上再次见到齐氏，二人也不过是点头之交。齐氏倒是曾主动找原主聊起当年那群朋友，话语中提及李赟，也说他已经如赵承邦一样开始考取功名。
赵莹真的确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并不言语。
“所以，那天她说，”素问擦了一把额头的血，“早知三少爷有意，就不会把你的画像给二少爷看。”
素问靠在床上，也许是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即将放下，也有可能是喝了一碗热汤，她的眼皮昏沉，掐着虎口才勉力让自己不睡过去。
素心到底有些怵她，左思右想，还是去向赵莹真禀报此事。
素问这些天几乎只能服清淡流食，乍一闻到参鸡汤味便有些馋，狼吞虎咽饮下半碗，突然放下调羹。
赵莹真细致地叠好图纸放进袖底荷包，便往素问那去，而素心匆匆一瞥那张纸，还以为赵莹真是消闲时画了个画。
“小姐，我随您去李府后，今生今世一定诚心诚意地服侍您，给您做牛做马！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说愿意做！”
在原主的记忆里，齐氏年幼时曾和她做过几天友伴，但原主并不认为她们相熟。
“据那女伴说，”素问的声音更低了，“李赟很早以前便对小姐您有意，待春闱结束后，便想上门提亲。”
这种感觉，并不是来源于她自己。
素问腰上的伤还没好，但已经能勉强下地走路。【夜读精选：孤灯阁】
实际上，原主对于李赟的记忆，仅仅定格在幼时与一群少男少女郊游出行时，那个总是走在人群最后，个头略高的清俊少年的身上。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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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船，是一种快速的近海海船，因其船头尖瘦如鸟嘴状得名，在明州一带十分流行。
赵莹真没有睡意，想着明天死局将破，精神亢奋到没办法安神闭眼，索性坐到书桌前，随手写下几个在这个时代她稍微有点印象的能人，思考到何处才能寻找到他们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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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正愁没地方安置原主这块鸡肋，她便趁机向大夫人提议，把赵莹真嫁给知府家嫡出的二少爷李裘为妾，借此还能获得知府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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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灯夜火里，赵莹真坐在书桌前有些手笨地用竹笔画图。
赵莹真看着那银子，心中了然，搁下笔，似笑非笑：“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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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莹真把目光对准鸟船，是因为除了体积小，鸟船和福船具备类似的结构。
素心走进门，看了她一会，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红内裳给她换上，任务完成后，才转身去敲赵莹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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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素问一咬牙，不管不顾，“那天，我，我从三少爷院子里出来，刚、刚巧碰见齐夫人和一女伴闲谈，谈到了一个人。”
她们地位相同，又朝夕相处了十多年，甚至已经超过素心长姐陪伴她的日子，纵是再不好，也有几分情意在。
等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彻底等不到赵承邦了。
素心攥着那银子，有些不知所措。
又看向素问，假意安抚：“你放心，过去的事，我不会再往心里去。”
可即便如此，当她得知李赟有意向原主提亲时，内心的妒意还是烧光理智。
赵莹真一边画图，一边想着赵承邦那封被她烧在明烛里的信。
进入华夏船舶厂的管理层后，赵莹真才有了大把空闲时间，把一部分心思放在陈列室里那些古海船模型上。
她的声音弱下去一点，见赵莹真并不应声，悄悄抬起头去看她的脸。
此刻，巨大又安宁的困意席卷她，还没彻底躺下，便沉沉地靠在了床沿上。
背后作怪的，竟然是赵莹真那八面玲珑的大嫂。
素心想起小时候，夫人还在，常给她们递些零嘴点心，而素问年龄比她大，入府也早点，因此即使爱吃，也常常让她先选，“但是，我还是想请小姐您，饶她一命。”
素问不懂赵莹真的意思，一个劲谄媚地点头，按赵莹真的嘱咐喝下鸡汤擦净脸。
对……原主有意？
过往渔民常用这种行程快而体积小的渔船在近海捕鱼、运货，因此数量庞大，然而，随着景元元年明州港的封关和海禁政策，这两年鸟船的使用范围日渐缩窄，维修鸟船铺子数量也越来越少。
赵莹真静了一会，才“嗯”一声。
如今明州雪灾，大部分渔民船夫入不敷出，渴望卖船度过艰难日子，而各家船厂却因缺乏订单而停止回收旧船，供大于求，此时正是大量低价买进旧船改造的最佳时机。
素问忍着疼痛一边咚咚磕头一边求饶，鲜血染红了沙土地，从她的侧脸往下滴，“关于李、李少爷的这门亲事，我知道一些内情……这门亲事，不是大夫人安排的。”
她想朝地上一跪，却被赵莹真伸手稳稳托住，素心的思绪忽然走神，小姐的臂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稳
齐氏自知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便在父母安排下嫁给了赵承宗，对方虽不及李赟有才华，长得俊，但富贵荣华的底子至少能给齐氏带来一点心理慰藉。
素问没想到赵莹真得知此事，竟会如此平静，一时反而慌乱挽留：“小姐！”
“李知府家的三公子，李赟，您还记得他吗？”
原主已死，七情六欲都随烟尘散。
再后来，齐氏挽着她走到李赟旁边，原主便也能从那呆板的书生嘴里听出几个有趣字眼来。
素问眼睛有些红，“你能帮我把小姐叫来么？”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承邦的背后藏着一个他们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此时此刻，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让一张简单的鸟船制造流程图就从她手下诞生。
她叹口气，就听素心在门口唤她，有些踌躇地道明来意。
“是、是齐夫人。”
如今又逢明州大雪，不少拥有或租用鸟船的渔民纷纷选择弃船上岸谋生，或是转进内陆做漕运，饶是赵家这样的大船业，旗下的鸟船维修铺也面临入不敷出的窘境。
她从自己藏在枕头下的荷包里摸出半锭银子放到素心手里，“我有话想亲自对她说。”
赵莹真的心底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酸痛感，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她的脊椎爬上去。
这间铺子，对赵承邦的大哥和二哥来说无关紧要，甚至有如烫手山芋——花心思盘活，带来的利润也不足以让赵明堂对他们刮目相看，一不留神干破产，又会让赵明堂对他们的能力产生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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