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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在外，不必事事都让人知晓，铁匠铺的秘密也不能暴露。
“可是，方姑娘不想走。”
朝阳落在了柴房里，她晒着的是太阳，却像晒着月亮，而且是弦月，是刺在手腕上的弦月。
“无门无派。”程芙答道。
程芙怕方母会做出什么事来，始终紧随其后，正因此故，她得以发现方母在见到刺客腕间的弦月状印记时，面部肌肉明显地绷紧了一瞬。
程芙明白了。
屋里极静。
“多谢你。”方母拼命藏着心中的惊恐，颤巍巍作了记抱拳礼，“我们母女定能化险为夷。”
方母低眸笑了声，不再多问：“那我就当大侠无门无派。以后山遥路远，各自珍重吧。”
方母施礼的动作很生疏，左右手放错了位置，程芙便趁机往她手腕上睨——没有弦月印记，却不是空空如也。
“恕我不能相告。”
离开是非之地，是非常理智的做法，并非所有人都有能力直面困境。
她腕间有类似刀刻火烧的痕迹。
“我看到了。”
她到底还是不愿冲陌生人诉苦的，转眼就迅速地整理好面色，又道：“我不能耽搁了。家里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这就带真儿出城。”
方母咬牙切齿地抓住衣袖，眸中泛出隐隐的恨意。
“是什么？”
程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就在这呼吸声里一层层地累积起心焦。
片刻后，方母起了身，脸僵得不能笑：“请问大侠师从何人、拜自何派？”
“她就是糊涂，就是犟。什么朋友什么家，哪有命重要？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程芙默默认可方母的想法，她也知晓，今日一别，往后她与方氏母女，恐怕不会再见面了。
程芙终究未能沉默到永久：“她手腕上……”
] 出门在外，不必事事都让人知晓，铁匠铺的秘密也不能暴露。
“可是，方姑娘不想走。”
朝阳落在了柴房里，她晒着的是太阳，却像晒着月亮，而且是弦月，是刺在手腕上的弦月。
“无门无派。”程芙答道。
程芙怕方母会做出什么事来，始终紧随其后，正因此故，她得以发现方母在见到刺客腕间的弦月状印记时，面部肌肉明显地绷紧了一瞬。
程芙明白了。
屋里极静。
“多谢你。”方母拼命藏着心中的惊恐，颤巍巍作了记抱拳礼，“我们母女定能化险为夷。”
方母低眸笑了声，不再多问：“那我就当大侠无门无派。以后山遥路远，各自珍重吧。”
方母施礼的动作很生疏，左右手放错了位置，程芙便趁机往她手腕上睨——没有弦月印记，却不是空空如也。
“恕我不能相告。”
离开是非之地，是非常理智的做法，并非所有人都有能力直面困境。
她腕间有类似刀刻火烧的痕迹。
“我看到了。”
她到底还是不愿冲陌生人诉苦的，转眼就迅速地整理好面色，又道：“我不能耽搁了。家里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这就带真儿出城。”
方母咬牙切齿地抓住衣袖，眸中泛出隐隐的恨意。
“是什么？”
程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就在这呼吸声里一层层地累积起心焦。
片刻后，方母起了身，脸僵得不能笑：“请问大侠师从何人、拜自何派？”
“她就是糊涂，就是犟。什么朋友什么家，哪有命重要？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程芙默默认可方母的想法，她也知晓，今日一别，往后她与方氏母女，恐怕不会再见面了。
程芙终究未能沉默到永久：“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