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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站起身来,从左殿走到右殿,又从右殿走到左殿,身上的银饰叮铃哐啷响,嘴里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你能不能,这样,亲我。”声音有些含含糊糊,像是嘴巴里含了块糖块。

    那种不受控制、只有动物本能的感觉瞬间在脑子里重映,她打了个寒颤。

    宋止一怔,手上的劲变小。

    “不要。”姜以婳面目表情地拒绝,她脑子瓦特了,才会用情蛊对付一个男人。

    “那你怎么才能同意?”

    好吃!他朝姜以婳示意,满眼称赞。

    她说的都是真话啊!就宋止那副身子,怕不是刚X进去,他就精尽人亡了。

    姜以婳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硬,手里的瓷瓶如同烫手山芋。

    两人的距离不足十厘米,姜以婳歪头,双臂顺势搂在宋止的脖颈上,眨巴着眼睛做最后的确认。

    他轻笑着,问道:“你再给我试一次,绝对不咬你。”

    满满一袋的瓷瓶子,这得有多少蛊啊!姜以婳瞬间又多了几分敬佩。

    接受到目光后,巴图满意地点点头,叮嘱道:“这情蛊真没什么大事,他要是昏了,你逮着他吧唧一口就完了。一口不行亲两口,两口不行亲三口。你俩每天按时按点地亲亲抱抱,我保证你没事。”

    “你确定,你要把它,放在,我手心?!!!”

    “没,挺合适的。”

    宋止慢慢蹲下来,捏住她的下颌,垂眸:“哭什么?”

    姜以婳右手撑着脸,懒懒散散地侧躺在软榻上,左手里拿着一本医书。m.zhongyuege.cc

    宋止舌尖轻轻划过上颚,唇角微翘,“怎么亲?”

    姜以婳震惊,“三个时辰了啊!”

    巴图微笑看她,“你说呢。”。

    姜以婳下意识反驳:“你看他每天病病歪歪的样,像是能行吗?”

    是巴图,他换了身太监衣服?

    宋止毫无负担地放出猫耳,假装公正道:“给我亲一口就给

    虽然喉咙好像有点烧。

    但她一想到宋止平日里阴鸷深沉的模样就有些后怕,亲的时候,宋止会不会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啊。

    这回不屑的眼神轮到姜以婳了,她当初可是有千杯不醉的美名,当时她姐的未婚自由全靠她一个人把催婚的亲戚给喝趴。

    不应该啊,虽然他对面相不是很精通,但也能看出宋止是有福之人,更何况他身上还有真龙守护,是不可能断子绝孙的啊!

    宋止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却把姜以婳给吓了回去。

    难以言喻的恐慌感从心里蔓延。

    经过多日的勤奋学习,医书里的字大部分她现在能认得。

    姜以婳摇头,显然是对这个笨人极其的不信任。

    因为时间过于久远,小本子的页面都泛黄发毛。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姜以婳甚至听见虫脚一点一点地移动。

    随手携带的口袋被他倒扣在桌面上,从里面哗啦啦地滚出一堆瓷瓶,他从里翻翻找找,将一个粉色的瓷瓶塞在姜以婳的手心。

    原先她听巴图在那说,以为这蛊虫在发青这方面只对子蛊有用,结果合着母蛊是反应迟钝。

    巴图席地而坐,“又咋了,我不刚刚才走吗?”

    但她唯独怕一样东西,那就是虫子,尤其是肥嘟嘟、不带毛的虫子。

    “怎么了,我刚从一个小太监身上扒下来呢。”巴图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神情很骄傲。

    “我要猫耳!”她目光殷切,轻轻舔着嘴唇。

    见状,巴图只好也把情蛊收回去。

    姜以婳有些龟裂,即便是知道巴图已经28,但他顶着一张初中生的脸说自己上过床,真的有种带坏小孩的道德崩坏感。

    “昂。”他又补充道:“还有行房事,这个应该特别管用,行一次估计能顶十来天呢。”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肚子顺势传出咕咕叫,小脸一红。

    而且看他这副浪荡子的神色,应该不少。

    酒气从嘴里冒出来。

    她抱着酒壶蹲在角落里,在那幻想自己扯花瓣,猜测今晚会不会被虐待。

    姜以婳拿起身边的一大碗酒便咕噜咕噜地灌下去,这是宫里特制的青梅酒,味道清甜。

    两人对视,异口同声道:“边吃边聊?”

    半个时辰后,巴图拿起一粒花生米往嘴里扔,不屑道:“就这?”

    姜以婳又道:“随地乱发青很可怕的好吧。”

    对比生命这种大事,贞洁肯定是不值一提的。

    巴图傻眼了,立刻坐正:“他不行啊?!!!”

    亲完后,她乖乖地蹲好,带着水汽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宋止。

    额角青筋暴起,姜以婳怒道:“我是问你情蛊。”

    看着眼前最后的一个花瓣,她颤颤巍巍道:“会……”

    “最多再一壶。”云舒看着眼尾泛红的姜以婳,估摸着她的酒量,无奈叹道。

    地球那么大,虽然古代人口少,但怎么着也得有1亿个男人吧。

    酒壶里的酒不多了,云舒站在一旁叨叨:“小姐,喝完这壶就不能再喝了。这酒后劲大。”

    直至收拾到情蛊,“所以啊,像你这种两半俱伤型,肯定是邪教弄出来的!”

    待会她求求宋止,会不会好点。

    他数着手指头,向姜以婳比了个三。

    姜以婳不开心地瞪了他一样,这个人怎么这么笨!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这才是我们用的情蛊。我们正统苗疆情蛊虽然分很多类,但是都是不伤母蛊,只控制子蛊。”巴图骄傲道。

    身为一名专业的宠物医生,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天上飞的,她什么动物没见过,即便是再凶的蛇到她手里也跟个玩具一样。

    “这度数挺高的。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

    姜以婳转身,面色泛红,双眼迷离。

    天色逐渐昏暗,姜以婳闷闷地喝完一杯酒。

    他声音很冷:“你这是在干嘛?”

    巴图一碗酒也下肚了,微辣的口感在口腔里弥漫。

    姜以婳疑惑地摇了摇瓷瓶,没有半点声响。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以后少找我,你们这个皇宫忒大,我刚走回去没多久,又被你找来,累死了。”巴图顺手将最后一口牛肉塞进嘴里。

    她又迅速地亲了上去,这一回正中靶心。

    姜以婳:……

    宋止微微眯着眼,神情无比愉悦,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他摩挲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看向她,悠悠道:“难不成你们是假夫妻?”

    她完全可以把这当做工作。

    她眯着眼仔细端详着站在面前的人,脑袋迟钝地转着。

    姜以婳低着头,不语。

    满屋子的酒味,宋止皱着眉看向源头,他摆摆手,让屋内的宫人都退下。

    姜以婳颇有些心虚,但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唰,姜以婳想起之前顶在她腿上的硬物,耳尖泛起了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这个人好像,好像是宋止?

    酒杯对比今天下午与巴图共饮用的大碗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差远了。一杯下去只能尝个味。

    这模样巴图一看便知道了,“合着你俩还没洞房啊?”

    巴图瞬间走过来,面色不善:“我是正统苗疆人,我们平常学的不是这个蛊。”

    “我也不清楚这个情蛊,你得给我时间研究吧。”巴图撇撇嘴。

    嘴唇一片水光潋滟,看着就很好亲。

    巴图低头收拾着瓷瓶,一个一个分类装回袋子里。

    好言情的设定,她明明记得自己穿的是无CP文啊。

    听说古代这些权贵玩的最花了,她不会被虐待吧。

    姜以婳趁机挣脱,猛然向前,柔软的嘴唇触碰到宋止的嘴角,轻柔地如同棉花。

    这点酒算什么。

    一壶酒很快就见底了,姜以婳心里的恐慌一点一点地消散,眼皮逐渐耷拉,面前模糊。

    整张脸被酒都熏红了,粉红的舌尖时隐时现。

    “放心,我这个蛊,很听话的,我喂了好几年呢。”

    加重的脚步声从面前传来,“皇后娘娘。”

    宋止这个词像是什么关键词一样,瞬间她的眼泪哗啦啦地下来。

    森林那么宽阔,为何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巴图随手夹起一块卤牛肉,“你们之前那么长时间没见面,又闹矛盾,情蛊不得反抗一下啊,这种程度估摸着抱是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她眼前一亮,将酒壶递给巴图,“挺好喝的。”

    “这不是你们苗疆的传统手艺吗?情蛊的名号远近闻名呐。”姜以婳这才反应过来,故意问道:“你不会是个半吊子吧?”

    姜以婳瞬间炸毛,“你有过啊,几次啊?五十步笑百步。”

    眉毛微挑,他诱惑道:“要不要试试我们正统的苗疆情蛊~”

    -

    姜以婳垮着一张脸:“那除了亲亲抱抱没别的办法了?”

    “找个苗医给他调理调理身子?我就说你们这的医生不行,这回可算找对人了,我正好有认识专门治不孕不育的苗医。”巴图从口袋里掏出自己专门记人的小本子。

    她捂着嘴巴,自以为凶巴巴道:“你是不是想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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